第一百一十八章 黑吃黑 作者:迷路的鱼 欢迎访问 正文 正文 “现在我們的目标被锁在保险箱内,被专人看管着,我們不可能有机会窃取,所以,必须等着拍卖会结束以后,目标被打开进行转存才是下手的关键时机。” “那可不一定……”陆离小声咕噜道。 “你說什么?”1号沒听清楚陆离的低声。 “我是說,你怎么知道目标被转存到哪儿?” “拍卖得到的古董,其主人有权可以要求查看。” “你的意思是說……” “沒错,我会亲自拍下我們所要的目标。” 1号盯着陆离:“到时候,我知道目标放在哪儿后,就是你们下手的时候了。” “這样不会引来怀疑嗎?”陆离迟疑道。 “当然不会,谁会怀疑是拍下古董的人偷走了的呢?” 1号冷笑:“只要我沒有带着目标离开這座大厦,失窃的责任便全在何家的头上,而且沒有证据,他们不可能也不会怀疑到我代表的金先生头上来。” 听起来,這個金先生的关系应该与何家很好。 陆离默默想着,所以說,交友不慎就是如此,谁会想到好友惦记着坑了自己一把呢? “好了,到时候联系,我們最好不要再见面。” 1号低声了几句:“你也别乱走,不要和其他人接触,知道了嗎?” 陆离点点头,看着1号迅速离开,知道就算4号控制了监控,他也不想多与陆离呆在一起,以避免万一事情败露,怀疑到他的身上。 這個狡猾的狐狸。 1号给陆离的感觉,他所谓的急躁,似乎都是表演出来的一样。 摇摇头,陆离一口气把杯子中的红酒喝完,漫步走进了宴会主厅。宴会的主厅就要大太多了,中式宴会讲究的是热闹,是一种全席交谊提高集体凝聚力的文化,而西式的自助餐宴会,体现的是相邻宾客间的交谊,核心在于点对点的交际,是以整個主厅人虽然很多,却并不显得吵闹,大多数人都找到了需要交际的对象,低声进行着友好的交谈。 或是攀交情,或是趁机商谈生意,不一而足。 這种慈善拍卖会的重点并非是拍卖古董,来這裡的更多人其实是看重這個可以交流的舞台,关注的是能够扩展自己的人脉,至于什么古董,大多数人其实只是凑個热闹而已。并非每個上层阶级的人,都能随便拿出几個亿的资金来买個古董玩乐,有那個钱来买古董,還不如进行投资。中国富裕起来的這代人,毕竟才只有二三十年,更看重的還是钱本身,古董那种东西,消遣玩一下装個逼還可以,真要拿出几個亿的真金白银去玩,大部分人就敬谢不敏了。 当然,真正的有钱人就是有钱人,数百亿身家的他们,不介意区区几個亿的玩乐方式,整個慈善拍卖会,估计会以這十几個真正的土豪来展开,其他人多数是陪衬。 1号所代表的金先生,应该也是一個真正的土豪,能与何家做普通朋友难度不大,做好朋友沒有百亿以上的身家能行? 百亿啊! 别說百亿了,纵然是几個亿的现金,对陆离来說也是個无法想象的数目,沒有意外的话,他這辈子都不可能赚到這么多的钱。嗯,两辈子也不可能。 当年不是說好了的嗎?先富的带动后富的,可现在看来,先富的那批人,完全沒有带动后富的意思,反而非常嫌弃穷人,却忘记了自己当年是怎么富起来的。 陆离沒有心思继续追究這种复杂的社会問題,他看了几眼,走到自助餐桌前,望着满桌的珍贵海鲜与各种价值不菲的食物流口水。 “這龙虾……未免太大了点吧?” 陆离有点眼馋地看着桌子上的一只澳洲大龙虾,估摸重量超過了4公斤,這么大的一只龙虾吃起来肯定特别的爽。可惜的是,周围沒人瞧上一眼這只龙虾,当然也沒人去尝试吃一下了,应该說,陆离左右看了几遍,都沒见到一個人去捡餐桌上的食物吃,多是抿点酒水,微笑交谈。 沒办法,他也不可能不顾任务,引人注意疯狂吃喝,只能遗憾地捡了些糕点吃起来。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大腿上的手机发出了微弱的震动。 来了? 陆离心中一惊,明白应该是矩阵发来的信息,赶紧把手中的餐盘放下,走到一边,摸出手机进行查看。 “安全潜入118层已完成,任务提示:转移三件目标古董,携带离开,摆脱金先生、何家追杀。” 陆离:“……” 怔然了半会,陆离才回過神来,這是叫自己黑吃黑嗎?我勒個去,他本来以为任务是协助金先生把三件目标古董窃走,可现在看来,事情并沒有那么简单,而是让他携带三件古董进行黑吃黑,顺便把金先生也耍上一次。 這任务简直了。 诚然他是很喜歡钱不错,這三件古董价值数亿,可以說是极大的一笔资金了,然而這种东西太烫手了,哪怕他黑吃黑到手了又如何?因为他根本沒法卖出去,在他的手上就是三個废品。 况且,黑吃黑這种事情,对陆离极高的道德水平也是一個很大的考验,他内心挣扎了半秒钟,最终对生存的渴望战胜了道德的人性,不禁叹了口气。 黑吃黑,是一件需要莫大勇气的事情,他善良的内心不允许他這么做,可是在矩阵挣扎中的他,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法保证,又何谈勇气? 矩阵既然给出了這個任务,也许后面還另有变化? 想了想,陆离的双眼立即犀利了起来,在主厅扫视了一遍,找到了1号的背影,只能暗地裡說声抱歉了。 這個1号只怕确实有点倒霉,遇到了一群猪队友不說,陆离這個勉强靠谱的队友也打算叛变了,這是1号做梦也想不到的情况。 “您好。” 正当陆离发出诅咒1号的目光时,一道清脆的声音蓦地在他身侧响起。 偏头一看,原来是一個身穿红色的短身晚礼服的女人,正笑吟吟与他搭话。 “哦,你好。”陆离镇定自若。 为什么他這么熟练? 只因为面对陌生女人的搭讪,陆离這些日子来已经是非常熟练了,不管是谁先来還是谁后来,他都有镇定自若的法门。 “我是林婉雪,請问您是?” 陆离很熟悉這個女人眼神中的含义,那是好奇的目光。 只是一般人做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止是說個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