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节 生死斗 上 作者:未知 刘安要五個非常能打又不怕死的人。 高琼问:“作什么?” “生死斗。” “为何?” “高老将军你怕了,连你都怕了,我宋军必怯,我要改变這個事实,所以我要不怕死的人,或是宁死也要砍对方一條手臂的狠人。虽然残忍,但我刘安为几十万士兵的生存,我需要有人能作出這种牺牲来,其家眷,我养活了。” 站在二线位置的呼延必求上前一步:“我呼延家,愿战!” 呼延四兄弟只有两個人在這裡,可這两人却代表四兄弟要一起出战。 “末将愿出战。”又一個人站了出来。 刘安沒回头看這名将军而是侧头看了一眼佘太君,佘太君却面色如常。 正如刘安自己所說,這是生死斗。 只要上场,要么杀死对方,要么被杀死,就算活着也不会完好无损,因为這是拼命的死斗。 請战的是杨延浦。杨家三郎。 這时,有小将上报:“报刘巡使,周王殿下到了。” “周王?”刘安心說我怎么不知道大宋有個周王。 小将上报:“信国公带兵前来支援,石将军领兵,官家出征前加信国公为周王。” “迎。” 赵佑竟然到了,這让刘安非常意外。 石保兴沒骑马,是坐着马车的,他病又犯了,咳的死去活来。 赵佑则骑着马,由四名禁军护着,穿着漂亮的小皮甲带兵在大同城西门。 “下官赵佑奉官家之令,带六千精锐,辅兵一万四计前来支援刘巡视。”赵佑有模有样的施礼,刘安回礼:“有劳周王殿下,請入城。” 正式的礼节结束,赵佑一脸喜色的冲了上来:“姐夫。” “恩。”刘安在赵佑的脑袋上揉了几下,再看他带来的兵马。 三千陌刀,三千铁鹰。 “传本官令,送信到辽营,本官要与兰陵王阵前对饮。” “得令。” 对饮! 换另一個词更合适,這是叫板。 說的更直白一点,就是面对面敢谁能打了谁的脸。 辽军刚到不可能攻城,他们還在扎营,真正攻城也在三天之后了。 這個时候叫板就是为了相互试探,也为了打击对方的士气。 “挑人,擅射者五人,擅骑者五人,勇武之士十人。本官要与辽人生死斗,還有,把本官的大将军炮推出来,本官要阵前立威。” 刘安的本意是在陌刀兵与铁鹰骑中挑人,可其他各军不愿意。 怕辽人。 因为两次攻辽大战宋军皆大败,宋军主力确实有恐辽症。但清远军、折家军不会,他们一直在边境恶战,他们不怕。 就算宋军主力当中,参与過灵州大战、夏州大战,以及攻打朔州城的战斗之后,有部分士兵也不怕。 折家军推举一人。 王忠。 王忠或许只是一個普通的五十人队正,可他有一個名气天下的孙子,在未来,他的孙子叫王舜臣,两個时辰一千只箭,凭一人之力击退上万叛军。 王忠,折家军第一箭。 三文。 无名无姓,战争孤儿,吃百家饭长大,被捡到的时候怀中有红绳串起来的三文钱,所以就叫三文。 刘安陌刀军第一狠人,身高两米开来,用三十五斤重特制加长陌刀,一尺粗的树在他状态好的时候可以一刀劈断,状态普通的时候两刀,最多三刀。 杨延浦,沒有人能够拒绝他参加。 他面对的是死仇,所以他要为杨家挣這個脸面,就算战死,他也会与敌同归于尽。 呼延必求,手持青龙偃月,他对三文很有兴趣,在他看来三文与自己一战都未必败,那气势已经令寻常的士兵胆寒了。 最后一人,铁鹰骑百人队长,大白。 沒名字,战争孤儿,家中有弟弟四人,他为长,姓白所以人称大白,有個儿时的名字叫白阿狗,這名字沒有记入军中,军中记录白大。但大伙還是称呼他为大白。 再十五人备选。 一個时辰后大同城城东三裡,刘安背后一万禁军精锐列阵,身旁摆着两门铜炮用红布盖着。 刘安与萧挞凛各带十名亲兵上前,在距离二十步时停下。 “小娃娃,你胆子不小。” 刘安沒回答,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杀气腾腾一脸彪悍之气。 萧挞凛大笑:“小娃娃。连话也不敢說了嗎?” 刘安這才开口:“你级别太低,叫耶律隆庆来和我說话,告诉他,欠债還钱這道理在汴梁城运金水的人都懂,他竟然不懂。” “還钱,還什么钱?”萧挞凛纯粹是好奇這一问。 输了那么惨,欠了那么多钱,這种事情耶律隆庆怎么好意思满世界去宣传,回去之后悄悄的,给谁都沒有讲過。 刘安轻轻一拍手,铁头拿出一只盒子打开,刘安抖开一块绢,這是欠條。 不但有耶律隆庆的契丹文签名,還有手印,以及大印。 “他,他怎么欠了這么多?” 上千斤黄金!!! 你把幽州城内所有的黄金都堆起来,估计也沒有上千斤黄金。 刘安又啪了啪手,叫人上酒、备菜。 “虽然過两天要打仗,我們宋人讲究一個礼字,听說你挺狠,挺能打,特意過来喝一杯,要我說,這事和你沒关系,我是要找耶律隆庆讨债的,我這個人沒什么爱好,就是喜歡赌,来請一杯,過几天你或是脑袋沒了,想喝也沒机会。” 萧挞凛冷冷一笑:“小娃娃,若大同城破,我斩了你的四肢,保你還有脑袋能喝酒。” “請,這话听起来有意思,不如赌一把,你若是沒脑袋了,赌一百斤黄金如何?” 萧挞凛愣了一下,心說你這小娃娃真不怕死,這些人宋辽作战,你宋人有胜過本将一场嗎? 当下一举碗:“好,就赌一百斤黄金。” “你有嗎?我有。” 刘安又拍了拍手,立即就有三箱金條摆在阵前。 萧挞凛给噎得不轻,他领兵出战怎么可能带几百斤黄金呢。 “我沒有。不過,不萧家不会欠的钱。” “耶律隆庆都欠了,难道萧家比耶律家還大?” 萧挞凛直接就把刀抽了出来:“小娃娃,今日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