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零节 抢港口 作者:未知 可广南东路却不同。 這裡的人常年在海边生活,他们不怕海洋,他们会很快在九龙江三角州建立城市,修建港口,然后把生意作到安南南部。 占了那裡对潘惟熙的好处就是,他远去淡马锡的船队又多了一個中转港。 “来,今天醉死,明天咱们议一议這港口的事,你们把港口占了可以,但商队的规则要按吾儿的来,這是咱们大宋对外商队的统一规则。别自家人和自家人打架,要打也一致对外,今個喝酒,明個說正事。” “干了!”胡贤林是一個弱书生,酒量不行,但酒胆在。 话說此时潘秭灵的占城山茶庄园。 這裡的建筑更多了。 刘安的亲娘還有妹子也来了,她们不是空手来的,顺便在瞿越王城转了一圈,带了一大堆瞿越王宫的宝贝回来。 趁這会得闲,這才开始检查搞到了多少好东西。 瞿越王宫的宝贝卖法很有趣。 论箱。 箱子不打开。 见箱子叫价,买到珍宝是运气好,买到一箱子废纸也别怪谁。 刘安的娘,刘安的妹子刘静,刘安的夫人潘秭灵。三個女人就在屋裡关着门点上灯,开始打箱子,看看有什么宝。 在一只箱子裡,竟然有一只瞿越王后的头冠。 刘静看了看,递给了潘秭灵:“嫂嫂。” 潘秭灵接過也看了看,直接就放在地上用脚踩平,然后拿出刀子开始撬,一边撬一边說:“這小地方的人果真手艺不行,除了是一块金子之外,作工還不如乡下的金匠,就是這宝石真够大,而且颜色也纯正。” 潘秭灵也算是汴梁的顶级贵妇了。 汴梁高超的金匠手艺和這個一比,這东西真沒什么值得上眼的,還是拆了宝石融了金子回去再叫人重新打造的好些。 刘静问:“嫂嫂,若有人喜歡番邦這种后冠呢?” “喜歡有什么用,這东西拿到汴梁去卖,不是人人都知道咱们拆了瞿越王宫,所以還是把宝石弄下来,金子融了更好。” 开箱子。 刘安若在這裡一定会說,女人似乎都喜歡拆包裹。 后世女人喜歡拆快递,這一世女人喜歡开箱子。 哇! 刘静把一块白色的东西扔在地上,去拿箱子裡的那只木盒的时候,潘秭灵起身就抓住了那块白色的东西。 抓起来之后,潘秭灵闻了闻,然后扣下一小块用火烧了。 瞬间屋内香味四溢,味道极是好闻。 刘静沒见過,刘安的娘也沒见過這种东西。 潘秭灵却见過:“這是上上等龙涎香,相传在汉时有渔村的人发现进献宫中,后历代都有记载。此物依颜色分为黑、灰、浅灰、灰白、白色。白为极品。黑色有腥味,纯白色却是极品香料,這一块拿着汴梁去,十倍重的黄金咱们也换。” 刘静一脸的崇拜:“嫂嫂懂的真多,若不是嫂嫂在,此宝物怕就可惜了。” “发了,果真這世上最容易发财的就是打劫别人的王城,也不知道辽人的中京有什么宝贝。”潘秭灵已经学坏了,這完全是刘安的過错。 占城,刘安的岳父潘惟熙和许多在分配战争红利。 刘安的夫人潘秭灵在享受着开宝箱的乐趣。 而刘安呢,奔波了很久之后难得轻松。 可他们都沒想到,一個很大的麻烦出现了。 瞿越王黎桓的次子黎龙锡自王城被攻打开始就逃了,出海沒机会,他一路往西,然后逃到了大理与大宋边境,再北上。 此时,他到了汴梁。 他出来带了一百多人,此时历尽千辛万苦,身边只有二十几人了,完全就是一副流民的打扮,终于见到了汴梁的城墙。 “流民!”汴梁城卫军准备将這些人拿下。 在大宋,流民可以被编入军队的。 黎龙锡一手高举节杖,一手高举国书:“我是大瞿越东城王黎龙锡,求见大宋皇帝陛下。” 城卫军驻门武官第一反应是杀掉這些人。 可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城卫军的人沒机会动手了。 汴梁的城卫军是禁军的一部分,他们可以說全是四大武勋的人,能当门官的都是可靠的人,他们多少知道一些事情。 瞿越是敌人。 瞿越的一位王能這副打扮到這裡来,肯定是占城那边有事。 杀掉是正确的。 无奈的是,围观的人太多,城卫也不敢随便动手。 刘安這才清闲了几天,正准备找机会和皇帝說說地震的事,可祸事从天降。 一大波弹劾又一次飞到了朝堂上。 刘安被叫到正殿问话的事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礼部一個小官出列:“奉官家之命,向刘学士通报。” “瞿越东城王来到汴梁,国书上写着瞿越大罗城正被宋军重兵攻打,同时瞿越无数城池都在被宋军攻打。他来到汴梁之后在礼部得到证实,枢密院并无进攻瞿越的命令。然而,进攻瞿越的宋军打出的口号請刘学士听仔细。” 口号,那就是借口了。 礼部小官也感觉這事很怪,但他有他的职责。 “依瞿越使节而言,进攻瞿越的宋军声称,大罗城,原唐时称为宋平城,他们称之为安平城,因为那城是唐安南都护府所在,所以安平之名也有案可查。安平,是刘学士侯爵封号,他们的檄文上写的就是,安平城是我大宋赐给刘学士的城池,所以要拿回来。” 卧槽! 刘安听完這话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了。 毕士安這时开口问了一句:“可知,是那只宋军在攻打瞿越?” 礼部的小官又详细的查看了瞿越的国书后回答:“回毕公的话,沒有提及,只說宋军八十余万,天雷轰鸣,刀剑如林。” 一御使站了出来:“刘学士,你可知罪。” 刘安瞬间就炸锅了:“我知什么罪,你不去查一查,广南东西两路,加上占城的兵力,再加上闽越的,你再把杭州兵马都算上,有多少人马。杭州兵马若动,汴梁城马上就知道。枢密院运往占城的五万辽军战俘還在汴梁北大营呢。” 若沒這八十万兵马這数,刘安還真不知道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