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节 刘安打人 作者:未知 依先帝最初的說法,将還帝位于赵德昭,可结果却是帝位传给了当今皇帝。 所以,還帝位。 寇准把這几個家伙凌迟的心都有了,這個时候跳出来搞事,還怕当下不够乱嗎? 皇帝却是真怕了。 皇帝把自己关在屋裡不见人,连郭皇后都不见。 几個跳出来搞事的人,倒是安然无恙,因为皇帝顾不上他们。 倒是刘安胆够正。 刘安带着潘家七虎,直接杀到皇宫正门前。 “我去!”刘安一脚就踢在跪在最前面,一個年龄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文官脸上,一脚就把人踢翻。 站在皇宫门内,对处面這些人气的脸发白,却无能为力的刘承让人拉开宫门,远远的给刘安一礼。 刘安拱手回礼,然后让潘家七虎把人绑了,塞进马车拉走。 “刘安,你這個奸人。” 刘安又是一巴掌甩上去:“有骨气,七年前怎么不站出来,五年前怎么不跳出来。” 啪,啪。又是两记耳光打上去。 七年前,当今皇帝立为太子。 五年前,当今皇帝登基。 刘安敢打,潘家七兄弟却不敢动手,他们是武官,打文官会很麻烦。 可刘安是文官,而且是正四品,比這些人的官阶更高。 打完人,回家。 刘安府,府内正在准备白绫。 刘安问:“铁头,這是干什么?” 白绫是死人才挂的。 铁头回答:“主君,大娘子吩咐的,听說宫裡已经在给五哥儿准备后事了,宫裡的太监、宫女都给关在一处独院,院外架上了干柴。” 铁头不用說下去刘安也能猜到。 皇帝的五儿子,那個還沒有满周岁,沒名字的五哥儿一但死掉,他的母妃,還有宫裡的太监、宫女都会在那独院给烧死。 這不是残忍,而是害怕天花传染。 刘安嗯了一样,独自走到后院花园,坐在了水塘旁的亭子内。 刘安這一座就是半天時間。 到傍晚的时候,潘秭灵来了。 “官人,打几個言官不是事,這事朝堂之上也沒有人敢议,会不了了之,官人不必担心。” 刘安摇了摇头:“打死他们我也不怕,我在想别的事。” “何事?” 刘安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說道:“你沒有得過天花吧?” “沒有。” 刘安說道:“天花的死亡率大约是三分之一,就是三個人得天花,必死一人。” 潘秭灵反驳道:“御医說,得天花十人死八人。” “是這样。”刘安沒反驳,在当今的医疗條件下,天花百分之八十的死亡率不意外。 刘安又不說话了。 潘秭灵问:“官人,你有何心事,难道不能给我說嗎?” 刘安又沉默了好一会才說道:“我有办法让人永远不得天花,我估算一千個人有一個倒霉鬼之外,其余的人都会沒事,永远不会得天花,就算与得了天花的人住在一屋,同吃同住也沒事。” 刘安說,自己能让人永远不会得天花。 潘秭灵听着都怀疑自己听错了:“真,真的?” 潘秭灵很吃惊,自己的夫君已经很厉害了,竟然還有這样的手段。 刘安又說道:“我想了很久,最为难的不是這個,而是官家的五哥儿。我有办法,死马当活马医,還有半成的机会把他救回来,但這事麻烦。救不活,咱家可能要倒霉。” 潘秭灵点了点头,這事不好接。 刘安继续說道:“再說信国公哥儿,宫裡已经有四個了,他……” 刘安知道,歷史上明年的时候,這位赵也会死。 在歷史书并沒有写是什么原因,现在看来应该是天花。 当今皇帝一共有六個儿子,沒成年就死了五個,此时天花在宫裡暴发,或许這就是原因。 赵若死掉,刘安更怕。 眼下赵可是住在自己的府裡,万一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自己的脑袋就算不搬家,此生也与仕途无关。 潘秭灵的语气有点发颤:“官人的意思是,怕……” “对。泰山沒在,這事也沒办法找個人商量,外人我信不過。” 潘秭灵却說道:“母亲在。我回家去。” 找人商量,承庆郡主确实是一個好人选。 可潘秭灵显然想错了。 承庆郡主根本就沒有给潘秭灵半点建议,而是扔下潘秭灵直接就进宫去了。 仅半個时辰,皇帝与皇后一起到了刘安府中。 刘安依旧還坐在亭子内,看着水塘中的惊鹿发呆。 伴君如伴虎。 這個词刘安在听說過无数次,所以他才不想出這個头。 却不知,五哥儿已经被御医定下必死。 郭皇后入府,并沒有到花园,由承庆郡主与潘秭灵陪着在花厅休息,皇帝穿着便装走到刘安身旁坐下。 正在思考的刘安沒有留意皇帝的出现。 皇帝坐下之后,也看着那惊鹿。 過了有一会,皇帝才开口:“听說,你的办法救五哥儿?” 刘安這才注意到皇帝到了,赶紧起身准备施礼,却被皇帝按着肩膀:“坐着說,今天不论君臣,家人說說话。” 刘安說道:“姑丈,九死一生的机会。” “說說。” “在一本典籍当中有這样一個故事,有個十岁大的孩子得了天花,家裡已经摆下灵堂,人快要咽气了。家人伤心,其叔父借酒消愁,自己喝一杯,也给那孩子灌一点。而后,人却活了,天花治好了。” 皇帝听完后一言不发。 刘安继续說道:“我刚才一直在想,這是以毒攻毒,让天花之毒发出来。但這机会很小,所以是九死一生的机会。還有,五哥儿年龄太小,烈酒灌下去会烧坏脑子,人就算救活了,也有可能变成傻子。” 皇帝微微抬手,刘承快步走過来。 皇帝吩咐:“让御医過来。” 刘安府中有一名御医,负责照顾赵的。 御医到,刘安把故事又讲了一次,御医說道:“官家,這若许真是九死一生的机会,但用烈酒不合适。臣可以尝试调一副发药,催发。” “去吧。”皇帝轻轻的摆了摆手。 五哥儿已经是必死,九死一生至少還有一生,比起当下十死无生要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