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许你哭
上错竹马:萌妻来袭,第十二章不许你哭
夏非寒蓦然阴冷的语气让战荳荳的控诉出现了暂停,战荳荳愣了一下,然后很大力的擦了下鼻涕,脖子一抻,很挑衅:“怎么样,关你屁事!”
气势是霸道的,态度也是超*的,可是眼泪却好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掉。舒夹答列
死夏不冷!开這种下流玩笑把她气哭了不算,居然现在還敢這么凶的吼她?她哭干他屁事啊!不想看你关电脑啊,干嘛黑着一张脸凶她?
委屈死了。
战荳荳也不知道自己今天這是怎么了,哭這种情绪一般是极少出现在她人生当中的——除了两位老爷子生病那时候還有和两兄弟分别的时候她掉過眼泪外,几乎可以說沒有。
她居然被夏非寒气哭了?這是极度示弱的表现啊!他一定笑死了,以后肯定会嘲笑她的。战荳荳胡乱的擦着眼泪,可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越擦,眼泪好像就越多。
她忘记不了自己刚才心裡要窒息的感觉,那么陌生那么难受那么揪心那么痛,到现在心头還堵堵的。
而现在,如此难受的情绪,属于夏非寒。
该死的!她哭了!
夏非寒一向睿智聪慧的大脑一下子有点懵了。她怎么会哭她为什么会哭,关键是,她怎么能哭?
她是战荳荳啊,她是女金刚她是男人婆她是粗线條……她除了因为孝顺偷偷抹過眼泪以外,哪怕就是受再重的伤吃再多的苦,也都是那种沒心沒肺的笑。
他几乎沒见她哭,所以,他也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哭。
看着她的模样,依旧那么倔强,擦眼泪的动作也是那么彪悍粗鲁,可是他一点都笑不起来,他的心裡也难過的要死。
她怎么能哭呢……她一哭,自己的心都要揪起来了。
她为什么哭?是因为受了什么委屈嗎?可是她刚才還那么兴致勃勃想要开自己的玩笑……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战荳荳自己的心思自己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夏非寒。
明明心疼怜惜的要死,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因为自责难過和无措,语调变得更加生冷:“不许你哭!”
是的,不许你哭,你应该一直属于笑容。
“你谁啊!你不许我就不哭啊!凭什么!”战荳荳气哼哼,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继续骂:“你個沒良心的大色狼!亏我那么多年把你当好人!你個坏人……”
他怎么就坏了?夏非寒很想跟她理论一下,但是看着她泪眼婆娑又凶巴巴的模样,說不出口,只是皱着眉头:“不许你哭!”
“谁說我哭了谁說我哭了?我红眼病不行啊!我眼睛看到脏东西洗洗不行啊!卑鄙无耻下流胚!”骂人不够发泄啊,她好像冲過去打他一顿。
他也好想现在就跳上飞机冲到她身边……夏非寒的眉头都要凝成一個川字,控制着手的力量,才能忍住自己隔着屏幕想为她擦拭泪水的冲动。“有完沒完?本来就不好看,一哭更丑。”
靠!不道歉不认识自己的错误就算了,居然還這么恶毒?战荳荳被点燃了:“是呀是呀,我难看,你跟人家美女去聊天好了!”還很特别加重语气:“果聊!”
夏非寒有点明白她怒气的来源了,但是還是不明白她哭泣的来源:“我知道那是你呀!”一开始就知道,所以才会通過驗證所以才有后来的一系列玩笑。
“你知道是我你還想果聊啊!”战荳荳不相信的吼完,忽然想到了什么,气势不觉弱下来。她和夏非寒,其实都有過现实生活的果聊了……幸好灯光太暗,不然夏非寒都能看到她脸上飞起的淡淡的两抹红霞。
想啊……夏非寒的脑海中自然的浮起這個答案,随即自己也有点尴尬,他想到的画面,比战荳荳想到的還要更远一步。
少年的本能,少年的烦恼,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战荳荳,属于他某种意义上的第一次。舒夹答列
两個人各怀心思,沉默了一阵。
還是战荳荳率先恢复,挺直了腰板气势汹汹:“夏非寒!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是我的?”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他定罪啊!
“一开始,”夏非寒难得的配合,看着她不再哭泣又恢复這种蛮横不讲理的态度,自己居然很高兴?……难道自己是找虐型?“你添加我为好友的时候。”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战荳荳不相信,未卜先知啊。
“IP地址和你的号码一模一样。”夏非寒很直白的告诉她,這個是很简单的技巧——当然,对她来說可能有点难度。
噗!战荳荳都想自残了,她怎么忘记了夏非寒是個电脑高手。
“那么早知道你還戏弄我!”战荳荳有点气急败坏:“害我那么难過!”
“你不是想玩這個游戏嗎?我配合你而已。”夏非寒淡淡的回答,心情随着她的正常也归于平淡……但,难過?夏非寒的心忽然又提起来了:“你为什么难過?”
“我……”战荳荳冲出一個字,又词穷,态度有点窘迫。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過,可是隐隐的,知道這绝对不能跟夏非寒說:“我替爷爷难過,有你這种不孝孙;我替叔叔婶婶难過,有你這种沒出息的儿子;我替夏致哥哥难過,有你這样的兄弟,万一哪天你*附体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說不定人家還以为是夏致哥哥呢;我還替立秋难過,亏立秋那么崇拜你谁知道你是人面兽心;我還替社会悲哀替国家担心……”战荳荳胡乱瞎掰。
好像沒那么简单吧。夏非寒有這样的感觉,可是一想聪明的脑海裡沒有這套分析的程序,抓不住那种隐隐的感觉。“不劳你担心。你自己小心成为問題少女。”
“我哪有問題我哪有問題?”战荳荳叉腰挺胸,凶巴巴吼。
刚才說的一时情绪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江心悦听着房间裡战荳荳的声音,担心的推开门看看,一眼就看见带着耳机的战荳荳正气势汹汹教训人——呼,屏幕裡,是非寒那孩子吧?
又来?江心悦好笑又无奈的摇摇头,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俩。
“你沒問題?”夏非寒的眼睛将战荳荳从上瞄到下——不過因为摄像头近的缘故,也就只能是她的头顶到胸口,然后,夏非寒的目光就停在了她的胸口。
她很凶,所以恶狠狠的前趴着,所以,她很胸。
宽松的无袖背心裙,领口微大,配合着她的姿势,几乎真空上阵,山水风光无限。幸好下半部分灯光较暗看不太清晰,但即便如此,夏非寒還是立刻感觉到自己口舌干燥,一股小火苗一窜,不受控制的地方又有点小小的复苏迹象。
夏非寒连忙移开视线,神情略有点尴尬和自恼——难不成,自己真的有战荳荳所說那种*的倾向?
“哼,找不出本姑娘哪怕那么一丁点儿問題吧?”战荳荳见夏非寒說不出话,又有点得意洋洋:“我告诉你,本姑娘就是完美的代名词!”
夏非寒微微垂下目光,控制住自己想讥笑冷笑嘲笑各种笑的冲动。见识過自大的,沒见過這么自大的。视线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你可以洗洗睡了。”她那裡,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多了。
战荳荳把夏非寒叫她洗洗睡了理解为叫她不要瞎折腾了,哼了一声,就不遂他愿:“你才洗洗睡吧!”
“我這裡是上午,”夏非寒提醒她,很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构造,她還以为现在两個人都在自己原来家裡一個城市?他和她差不多隔了半個地球。
“上午你也可以洗洗睡……咦,上午,你不去上课啊?”战荳荳记得他和夏致哥哥都是同时兼修好几個课程的,课表几乎排满。
……夏非寒的回答慢了半拍,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她的出现而放弃了课程:“上午的课不想听。”
“切,仗着自己聪明也不能這样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那什么麻绳大学多好哇,教授請都請不到,你個浪费机会。”战荳荳虽然自己不爱学习,可是那么好的资源浪费,也很可惜哇:“你看夏致哥哥多好,每天上课多认真……”
“夏致這两天跟他钢琴老师去巡演了。”夏非寒打断她的话,不了解就不要乱說话。
啊?巡演?战荳荳表情凝固,這事儿自己不知道哇,怪不得夏致哥哥沒有邮件回来:“哼哼,你看夏致哥哥多优秀,這么年轻就参加世界级的巡演了,前途无量……”
又是一阵吧啦吧啦,夏非寒掏掏耳朵,习惯了自己在她眼裡什么都不好,夏致在她眼裡什么都好的說辞。虽然有时候還是挺郁闷,但是也要看谁說的是不是?从战荳荳嘴裡說出来的,那基本就不是真正的事实。
“咦,那夏致哥哥课怎么办?”战荳荳夸了一顿以后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我帮他上。”双胞胎的作用這时候就显示出来了,在老外眼裡,东方人本来就长得差不多,夏致和夏非寒,那更是一模一样。
而且夏非寒有完全的自信,可以把老师說的东西全部记下来后帮夏致补习。
“……”這样也行?……這样也行……“我妈当初怎么沒给我也弄個双胞胎姐妹……”战荳荳不无羡慕,這样自己也就不用上课了。
地球承受不起,有一個战斗破坏王就已经很恐怖了。夏非寒不想继续跟她斗下去,否则明天她肯定起不来,某個人对睡眠的需求不是一般的大:“去睡觉吧,小心明天迟到。”
有点舍不得呢,好久沒這么尽兴的吵架了……战荳荳磨磨蹭蹭,可是要是自己不下那不是显示出留恋夏非寒了?這绝对不行。“嗯,你也去上课吧,别把我家夏致哥哥的课拉下来。”
“去睡吧。”
“你先去。”
“叫你去就去,啰嗦。”
“我要监督那你会不会再找美女果聊。”
……夏非寒无语。“那我是不是要监督你会不会随便找個男生喊寂寞?”
“呸,你才寂寞,我的人生充实的一塌糊涂!”
“去睡觉。”
“你先去。”
……夏非寒仰天。“再不去明天变成腌豆芽菜。”
“去死去死,你敢去找美女我才阉了你。”
……开始少儿不宜,夏非寒感同身受,某处似乎有清凉微风吹過:“我找美女关你什么事儿?”
“我……我替天行道!”
“行了行了,去睡觉,我去上课了。”
去上课了呀……战荳荳撇撇嘴,略有点不甘愿:“那行,去吧去吧,记得笔记多抄点。”
“知道了,啰嗦,下吧。”夏非寒看着時間……怎么過的這么快?
“嗯,88。”战荳荳终于拿起了鼠标,点中视频框上的小叉叉,犹豫了一下,還是在关前多交代了一句:“哎,那么多课,自己注意身体。晚安。”
夏非寒愣了一下,這难得关心让他有点受宠若惊,很不适应。刚想回答,屏幕裡的娇颜已经消失,随即,她的头像也下线。
真的走了呀……夏非寒微微有点惘然,摇了摇头,又看了下時間,算了,還赶得上下面一堂课。
战荳荳关掉电脑,放松下来這才觉得自己很困,打了個哈欠拱进被窝,随手抱起床边的大狗熊,捏了一下它的耳朵,假装凶巴巴:“夏非寒!你敢去找美女我就阉了你!”
這句话很有气势有木有?战荳荳自己咯咯笑。她因为心中介意开始的玩笑,所以到最后下意识的就出了這种威胁。
熊熊当然无辜的保持着沉默。
“呀呀呀呀!”战荳荳一通剪刀手,比着某处,然后又蓦然惊呼一声,停下了所有动作,红了脸。
她的脑海裡出现了真实的对象,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味道,在脑海裡清晰无比。战荳荳忙不迭的把熊熊扔到角落裡,把自己兜进被子裡。
呸呸呸,想什么呢,快睡觉。
……
“荳荳,還不起床?上课要迟到了!”江心悦起来上厕所,這才发现应该在厨房忙碌的外甥女沒有影子,敲房门一看,被子裡拱成一团。
“啊?”战荳荳睡眼惺忪的掀开被子坐起来,茫然的摸了摸都竖起来的头发,打了個打哈欠。昨天晚上脑海被夏非寒侵占,不知用了多长時間才睡着,好困哦:“几点了?”
“七点。”
“啊!”
起床迟到,接夏立秋迟到,最大的不满来自早餐时候,包子大树和饭桶眼巴巴的看着手裡空空如也的战荳荳,又看看桌上很沒营养很沒食欲的早饭,悲哀了。
不過是两個多星期,可是嘴已经被战荳荳养叼了,每天早上就等着這一顿了呀。
连安然,看着碗裡的白馒头,也沒了食欲。
“那……那啥,不好意思啊,今天早上起晚了,明天加倍补偿啊!”战荳荳看出了大家的失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安然看着她清秀的小脸上两個那么明显的黑眼圈,有点不忍心,他本来就是中战荳荳食毒最浅的一個,早就觉得這样不太好:“不如以后都不要做了。现在上学時間這么紧,有這么多時間還是多看看书比较好。”她的成绩也着实叫人担心。
哟?战荳荳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安然,熊安安居然這么善解人意?有点被感动的赶脚嘛。
“是呀是呀,這样我們也怪不好意思的。”大树也属于通情达理派,這几日吃着也挺不好意思。
“别呀,真的,我保证這只是意外,”战荳荳一旦决定做某件事,就不会半途而废。小姨准备好食材,自己早上做,也不算太麻烦。“我自己也要吃,立秋也吃,我小姨也吃,三人份和七人份差不多。”
虽然每天早上她花费了一個小时,但是,早饭午饭和晚饭,他们打饭为自己和立秋节省下的時間,也有半個多小时。
夏立秋置身事外的模样,小口的喝着白粥。
“对哦对哦,我們跟大战這么熟,就不要客气了嘛。”包子啃着不好吃的包子,咂嘴,万分怀念荳荳的手艺。既然脑袋這么想,嘴巴也就這么說。
战荳荳大力拍了一下包子的背,這小子也就直白這一点好了:“好啦好啦,今天就当我失误,原谅我啦,嘿嘿,大家将就一顿,我来给大家讲笑话,就当餐点吧!”
大家本来就不是真的想推辞,只是担心耽误人家,战荳荳既然這样一說,大家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安然慢慢撕着食堂干瘪的面包,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真的是一句非常正确的话。连他,其实也真的舍不得那丰盛的早点了。
而且,他喜歡這样的气氛,這种又欢乐又美味的早餐时分,让他回忆起母亲還在世的时候,每天早上全家其乐融融的气氛。
自从妈妈過世以后,家裡就只剩下自己和父亲。父亲一直忙于公司,家裡,便只剩了他一個人。虽然每天依旧有保姆做丰盛可口的饭菜,但是孤零零一個人吃饭的感觉,并不好受。
所以他虽然是本市的,但還是選擇了住校。每天跟包子大树饭桶一起吃着食堂以前对他来說视同喂猪的饭菜,沒了口福,但心中孤单渐去。
而现在,美味与欢乐并存。
他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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