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酒能乱性
上错竹马:萌妻来袭,第十三章酒能乱性
日复一日,有规律的日子总是過得特别快,转眼间,国庆假期就已经到来。舒夹答列战荳荳老早就知会了家裡,說有几個新朋友一起去玩,战国好客,也不会怀疑闺女早恋啥的,自然双手欢迎。
唯一的問題就是交通,江心悦的小车除了驾驶员,最多也就能带四個人,本来說分两批,战荳荳和夏立秋头天晚上先去,然后江心悦第二天再来接安然他们四個男生,后来安公子大掌一挥,表示自己也可以开個车的。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高三的学生都可以开汽车啊……比如夏致哥哥,比如夏非寒,比如安公子……
战荳荳還特意追问了一下驾照的問題,不過显然多虑了,安公子不仅家世不错,而且朝中有人,舅舅在本市公安局当着二把手,给外甥弄個什么特别通行证還是沒問題的。有了這证,不出大問題,基本就沒交警来查。
so,一前一后两辆车,出发!
怕走丢,所以江心悦和战荳荳分了两车,战荳荳随着安然压阵。
夏立秋坐到了江心悦的车上,大树和饭桶两個家伙立马就见色忘义,屁颠屁颠跟上江心悦的车。包子倒是无所谓,看前面那车挤,就自觉到了安然后座,反正他上车就是睡觉,地儿宽敞就好。
战荳荳因为想趁机和安然套近乎,所以坐上了副驾位。
车子开出市区,道路行驶條件立马好了很多。战荳荳听着后座传来的呼声,不觉莞尔,包子這货真是对她胃口。
“熊安安……”战荳荳偏着头,思忖着怎么跟安然打探消息。
“嗯?”安然头也不回,随意答应。
“你爸知道你去我家吧?”做红娘這种事情,战荳荳自认经验不太足。
安然原本放松的神情稍微紧绷了一点,然后嗯了一声。
哟,跟他爹好像关系不太好么。战荳荳脑海裡飞快转着,决定還是稍晚一点再深入交谈這個话题。
“嘿,你沒去過乡下吧?”战荳荳盘起腿,干脆侧着身子,一副乡下大妈唠嗑的模样。
“沒有。”安然還是下意识的想和战荳荳保持距离的。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這個队伍中。
“唉,那你就错過很多童趣了。”战荳荳咋咋可惜:“我来跟你讲啊……”
安然发现,战荳荳真的有当女影后的天赋,她的口才很好,她的表演欲很强,而且,她的知识面其实也很广,听着她生动的讲着属于ZJ,属于后桥、属于栖山的各种传說,安然的心中還真的对此行产生了一点向往。
這是属于战荳荳的說服力么?在她生动的感染下,這趟旅行从开始,好像就挺有乐趣。
一個多小时的车程,沒有音乐沒有广播,全程几乎就是战荳荳唾沫横飞加手舞足蹈。一向讨厌啰嗦的安然第一次发现自己全程居然都听得很认真很开心,车子到达的时候,战荳荳刚讲到一個属于老道士的典故,一看车到了,战荳荳自然就飞奔而下,而安然,居然觉得有点儿意犹未尽。
暑假班已经過去,武馆過了最忙碌的时候,战国和江心怡也有空当一回良好家长,在门口迎接。基本上,這家人都属于好客的脾气。
四個沒来過的半大小伙子,看着战家小庄园一样的房子,不禁对战荳荳刮目相看。清扬一直传說着战荳荳女*丝逆袭夏致高富帅的传說,现在看来,人家战荳荳虽然主家在乡下,但人家也是出自地主的大富之家。
這操场,這屋子,還有……那花圃和果园。
“靠,大战,你家是不是占山为王了?”包子开眼界了,很佩服的拍着战荳荳的肩膀:“你真人不露相啊!”
“乡下就是地大,物博,哈哈!”战荳荳谦虚的样子一点都不谦虚:“其实我們家就最前面那栋,是宅基地,后面這些地都是租的。0”
“多少啊?”饭桶大人齐天大圣遮手,望着远处。
“不知道,這两個山头都是吧。”战荳荳从来不关心這些,小手一挥:“走,带兄弟姐妹们亲近大自然去!”
夏立秋的目标,毫无疑问就是那片花圃,大树和饭桶两個跟屁虫貌似乎打算做定了,佳人到哪儿他们就屁颠屁颠跟到哪儿。
包子属于独立自主派,一会儿就找到了自娱自乐的方式,在获得战荳荳的首肯可以随便摘果子之后,他就当猴子去了。
战荳荳依旧跟着安然,嘿嘿,此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进一步接触安公子?
“有什么感兴趣的?我带你瞧瞧?”
安公子到底是见過大世面的,世界级旅游胜地都去過,当然不会被這小小的栖山迷了眼睛。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我随便转转。”
“行,我先去厨房帮忙,给你们露两手,你们先看看,下午我們正式活动!”战荳荳倒也不着急,這次他们一共准备了三天两晚的假期呢。
安然随便挑了個地儿坐下,他平时倒也不是這么拘束的人,但是在战荳荳的地盘,心裡总是有点怪怪的,放不开来。
眺望远景,满眼青葱,花香和果香,空气沁人心脾。原本假期在家的郁闷,在這蓝天绿草裡似乎被稀释吹散了,亲近大自然的效果,看来果然比运动的发泄還要更好。
战荳荳溜回家,首先在厨房裡先和自己的老妈以及小姨开了個碰头会。江心怡听到自己闺女和宝贝妹妹的计划,汗颜。“心悦啊,我是让你去看着荳荳的,你怎么被她同化了……”這种女追男的事儿,有荳荳一個已经很热闹了啊。
“妈,拜托,我怎么觉得你這么看不上自家闺女呢?是我被小姨荼毒還差不多……”战荳荳一边腌着小牛排一边不满。为了杜绝上次夏非寒不吃饭事件,战荳荳决定這两天的饭菜都亲自动手。乡下阿姨烧饭菜寻求量大实惠,估计满足不了城裡小哥们的挑剔口味。
“……姐,是不是不妥?”江心悦难得的忸怩,說实话,她也很沒谱啊。从人家儿子下手追人家老子?她写小說這么多年,也沒见到過啊。
江心怡咽了口口水,瞧瞧一脸期盼的小妹,又看看满不在乎的闺女,遥想了一下远在老家颐养天年的老妈,重重的点了点头:“妥!”
“嘿嘿,咱果然是一個血统的!”战荳荳乐了:“姥姥该乐了,這都是江门女将啊!”
“說說,有什么计划?”江心怡打算迅速融入战圈。
战荳荳麻利溜溜的切着土豆块儿,摇了摇头:“沒计划。就想把人带回来联络下感情。”
“沒计划你们還這么神神叨叨!”江心怡敲了闺女一個毛栗子。
“哎哟,妈!”战荳荳吃痛,下意识的举起手护头,忘记了手上還拿着一把大刀,這整個往头上罩的,吓得江心怡心一颤。
“你個死丫头!”
“沒计划才是最好的计划懂不懂?随机应变,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也就你闺女我才有這么聪明伶俐的脑袋!”战荳荳大言不惭,“這就跟切菜似的,你别问我先切哪儿再切哪儿,每個土豆长得都不一样,我得等拿到手了才知道该怎么下刀是不是?反正向您保证,這只要经過我手的,我一定让它达到最满意标准!”战荳荳說完這句话,把盆裡的土豆丝往前一推:“怎么样?”
粗细均匀大师级水平……江心怡又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听說過找男人挑菜的,沒听說過是切菜的。反正我不管你们俩,注意分寸就好,一個别丢人,一個别*。”
噗……战荳荳和江心悦对视一眼,其实還是老妈(姐)最彪悍啊。
午餐时分,四個大人加六個孩子,一大桌热热闹闹。老爷子早上去串门了,现在一看這些半大的小伙子们,笑得嘴都合不拢,年轻就是好。
“来,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裡,多吃菜。”江心怡拿着公筷挨個给四個小伙子夹菜,立秋那属于自家姑娘,倒是不用太客气。
“妈,饭桶就那一個,其他你悠着点儿啊!”战荳荳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看着最后一块小牛排被夹入安然碗中,悲催,吃得還是不够快啊。
江心怡一筷子抽上战荳荳的手背,成功让她缩回去,然后不好意思的看着饭桶:“那個,范立啊,荳荳口无遮拦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饭桶看着自己碗裡小山尖尖的饭菜,摇摇头——介意不起来哇。
“阿姨沒事的,我們平时都這么叫的,以后你也叫我包子就行,大战对不对?”包子吃得不亦乐乎,口齿不清的說道。
“大战?”战老爷子胡子一吹:“大战是谁?”家裡他是老战,连战国一般也就被叫做小战,哪裡来的大战?
战荳荳嘿嘿笑,用筷子指了指自己鼻子,摇头晃脑的得意:“我呀,爷爷,怎么样,孙女儿给您争气吧?”
“争气個屁!”老爷子笑骂:“你爸還小战呢,你大战,拉倒吧!”
安然看着战荳荳一家人吵吵嚷嚷沒大沒小,忽然间很羡慕。這才是家庭的温暖对不对?他曾经也有,可是已经久违。
“安然,多吃点菜。”坐在安然旁边的江心悦,小声的提醒有点发呆的安然。
“谢谢小姨。”安然回神,露出礼貌的笑容,对江心悦的叫法随了战荳荳。
“爸,下午沒课吧?”战荳荳忽然贼头贼脑的看着战国。
战国有点心慌,下意识的防备,警惕的看着自家闺女:“你想干嘛?”
“哎哟喂,爷爷,你看你儿子,怪不得只能叫小战,這样儿,忒沒出息。”战荳荳啧啧叹息,然后又讨好的看着战国:“爸,我們喝点小酒行不行?”
酒是個好东西啊,话說,酒不但可以乱性,可以增进感情,還能让人說实话。可惜不是安志杰在,否则她就把安志杰灌醉了直接拐小姨床上去,哈哈哈h哈!
喝酒?除安然外的三個小伙子跃跃欲试。
“不行,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影响脑部发育。”战国一口回绝,原则性极强。
“切!”战荳荳毫不畏惧的表示嘘声,一脸期盼的看向战老爷子:“爷爷?”
一物降一物嘛。
要是沒外人在,战老爷子也就大手一挥准了,不過今天還有外人在,老爷子想着是不是要给儿子留点面子,就有了一刹那的犹豫。
“爷爷,今天是什么日子?国庆哇!举国同庆!這样伟大的日子,我們当然要有点特殊的表示是不是?你看几十年前爷爷你老人家为了新中国的解放和繁荣昌盛,冒着枪林弹雨,冒着生命危险,无数次出生入死,才为我們赢得了现在的美好新生活,我們怎么可以忘记?我們要歌颂一下爷爷年轻时候的丰功伟绩,我們要永远铭记老一代革命家们的舍身忘几。敬爷爷一杯酒,也不足以表达我們這年轻一辈的敬意哇!影响脑部发育算什么?爷爷当初冒着大炮腿都沒哆嗦過,爷爷是不是?”战荳荳把战隆兴一顿猛夸,夸的老爷子捋着小胡子笑得飘飘然,下意识就顺着战荳荳最后一句话回答:“对!”
战荳荳就等着這回答呢,立马拿着鸡毛当令箭:“哦,爷爷同意咯,我去拿酒!”說完這句话,人都已经跑的沒影了。
战国无奈的看了一眼老爹,老爷子有点心虚:“我只是說她說的最后那句腿沒哆嗦对。”谁知道精明的小丫头片子偷换概念?
“酒来咯!”战荳荳的大力水手名号不是白给的,一大箱子二十四瓶啤酒,就這样被她轻轻松松一抬就起来了。
“荳荳,這么多!”江心怡本来還想他们自己自由发挥的,但這一大箱子也太多了吧?
“多退少补嘛,又沒說要全喝掉。”战荳荳不在意的拿起筷子,很熟练的就一连开了十瓶,一回头,才对上战国的眼神。
眼神不太慈爱么。
“荳荳,你哪裡学会的开啤酒瓶啊?”战国询问闺女,這动作不但熟练,而且很潇洒。
“那個,”战荳荳眼珠子一转,巧笑倩兮:“上次王大妈家儿子结婚我不是去蹭饭么,看见人家這么开的,当时学习了一下,怎么样,闺女我令无能力很强吧?”
战国哼了一声,看着有朋友在,也不打算追究下去。
“来来来,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我們干杯啊!”战荳荳豪爽的在每個人面前放了一瓶啤酒,连個杯子都沒有,然后自己率先垂范,直接拿瓶子吹。
包子他们的眼睛都直了,不是吧,大战在酒量上也這么大?
還好,战荳荳只是气势比较足,喝了一小口,也就砸吧着嘴巴放下了,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喝呀,你们怎么不喝?难得放假,体验下成人礼。”
安然他们是男生,平日裡小聚会当然不是沒喝過啤酒。既然主人家都這么豪放了,他们也不再矜持。当下,包子率先拎起酒瓶嚷嚷着要干杯,气氛一下子就活跃起来,沒有开始那么的拘束。
酒果然是饭桌调节气氛之必备佳品。
一顿饭,吃饭吹牛加聊天,足足吃了有两個小时。战荳荳的伟大梦想并沒有实现,安公子的酒量显然也不小,下去了估计有三瓶啤酒,脸色都不变,倒是饭桶有点对不起這個外号,装了一瓶啤酒就不行了——也是,人家又不是酒桶。
包子喝完酒之后话也多了,而且本来就沒什么逻辑感的思维的跳跃性好像更大了,经常就让人摸不着头脑。
夏立秋本来就只是象征性的抿了两小口,所以沒多大問題。
吃完饭,大树扶着饭桶回房间睡觉,包子跟上去喋喋不休找大树聊天;夏立秋也回房间小憩。战荳荳看着安然,想象着有什么好玩的可以让安公子提点兴致。
“熊安安?”战荳荳跳到安然身边,依旧那么精力充沛到有多动症的嫌疑,两瓶多啤酒对她来說好像漱口一样,女中豪杰啊:“要不要午休?”
安然下意识的和战荳荳拉开距离,摇摇头:“我沒那個习惯。”
“要不,我带你去打篮球?”经過這么久時間观察,战荳荳发现安然最喜歡的运动就是打篮球。
安然沉吟了一下,总比在這儿呆着好,默许。
“你带球沒?”战荳荳都笑着答应了,走了两步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確認。
……谁出门還带個篮球啊……安然无语。
得,這個节目就告吹。战荳荳挠了挠脑袋,想着什么是男孩子比较喜歡的:“要不,我們去打野鸡?”
打野鸡?安然想都沒想過這种,不禁有点好奇:“有枪?”
战荳荳摇了摇头,不无遗憾:“以前還有的,有一阵清查,我老爸就老老实实把气枪交出去了,被我爷爷一顿大码。”老爹就是遵纪守法好公民的典范。
“那拿什么打?”安然的语气裡都有点小火苗了,這什么嘛,不是逗他玩?一会儿這沒有,一会儿那也沒有。
“哈哈,山人自有妙计,跟我来,我們晚上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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