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五卦,偏心的丈夫
她们已经成功多次了,少则数月,多则一年,這次许丽和章松算是超出两人的预估之外,所以行为做事不由大胆激进了些。
活埋,尸臭和恶鬼的戏码都是宁小红与许丽一手策划,为的就是逼死吓死章松,由妻子许丽得到百分之九十的财产,足够宁小红和许丽两人收心几年,過潇洒日子。
如果不是章松這次运气爆棚,祖坟冒青烟,成功抢到了庄周梦蝶直播间卦的话,他這條命真交代在這一对情侣身上。
至少在章松的原来命盘裡,他就以猝死早早结案,而本该死亡的妻子许丽却从老家匆匆赶来为他举办葬礼,含泪继承千万资产。
逼前妻净身出户的章松不是什么好东西,许丽和宁小红就更是美女蛇。
章松以为自己和宁小红才是這起凶杀案的凶手,实际上一切都是宁小红和许丽设下的圈套,等着章松入套,收割他性命,然后再欢欢喜喜的继承财产。
典型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章松木木的看着镜头,心裡波涛汹涌。哪裡能想到他的事情从玄学频道转到法制频道再转到阴谋诡计。
主播解释开来后,他反而松了口气。许丽沒死,根本就沒凶杀案,他還是清清白白,沒有背负人命,也不用负法律责任的。
弹幕:
“麻了,麻了,我又麻了!”
“我就知道大家的关注点不在杀人未遂和装神弄鬼上。”
“两個女生的恋爱,我,這,好勇敢啊。”
“這有什么大不了啊,现在自媒体频道不都是嗎?别說蕾丝了,通讯录都一大把。”
“我已经见怪不怪,反而钦佩她们/他们不顾世俗的目光勇敢在一起了。”
“可她们這也疯的太带感了吧,择偶标准异于常人,而且還狼狈为奸搞仙人跳,现在连谋财害命都算上了,也得亏章松這男的运气实在是好,這都沒死成。”
“你听起来有点遗憾啊......”
“我也有点遗憾,章松要是真死成了,這两女的坏的有多带感啊,這种见异思迁的狗男人,就该被坏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一报還一报吧。”
“好嘛,我算是听明白了,所以搞到最后一個魂环都沒有是吧。”
“一场闹剧,章松,你還是和你原配以及小三商量好聚好散吧,下辈子......不是,下次再找老婆的时候擦亮招子,别把小命给搭进去了,否则真就下辈子注意点了。”
“好悬啊這,就差一点咱们又要见证一起杀妻案反转成杀夫案了。”
“该抓就抓,该判就判,双方人马都不是善茬,其实最好的结局应该是同归于尽的。”
“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果然三百六十行,行行有精英,仙人跳都有plus版本了。”
——
与精彩且狗血的直播內容相比,直播间抽奖的那一刻永远能让人肾上腺素达到顶峰。
這次第二轮的中奖观众分别为惠惠,省钱姐妹,阿奇阿奇和匆匆那年。
和惠惠连线时,大家对她好看的面容已经免疫了,对她所处的豪宅也有些免疫了,在浣熊平台上的人均富豪。
出现一個普通人,都是拉低了這平台的档次。
也不知道那些人的钱是怎么赚的,大多数人苦哈哈的赚钱当社畜,兢兢业业的搬砖,小部分人彻底实现财富自由。
就拿這個哭哭啼啼的惠惠来說,通過她家的落地窗就能看到超一线城市的魔都塔,背景是开阔视野的大平层,身后還有孩子的玩具和故事书,简单目测一下,這房子就得有两百多平米。
大家也实在不懂,都住进這么豪的豪宅了,還有什么好哭的,真正该哭的人是他们這些牛马社畜啊!
“主播!”惠惠喊了一声后,委委屈屈的又开始落泪。
向晚的直播间裡是关掉美颜功能的,所以一般来直播的幸运观众们呈现的就是真实状态。
這個惠惠保养的极好,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也有可能年纪更大一些,毕竟有钱人可以用钞能力来冻龄。
向晚有些头疼:“你先别哭,說說自己情况。”
惠惠用纸巾擦了擦眼泪,抽抽噎噎道:“主播,我委屈啊,我和丈夫在一起快十年了,我从二十五岁就跟着他,今年都三十五了,還为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可他偏心啊,眼裡只有他的大儿子!”
說起丈夫偏心事宜,惠惠大倒苦水:“我丈夫比我大二十五岁,都說小儿子大孙子,老人的命根子,可他就沒拿我的儿女当家人,以前他沒发家的时候就不說了,发家以后大儿子读大学,一個月生活费二十多万,還不包括我丈夫隔三差五给他转的零花钱,两者加起来一個月得有五十多万。”
“毕业以后就被安排到自家公司裡实习,然后任职高管,高昂年薪自不必說,什么股权,不动产,首都的四合院通通都给他安排好了,你们可能觉得我住上大平层就应该知足了,可他给他大儿子买的独栋别墅价值五六亿,還给儿子挑了一個门当户对的妻子,岳家对大儿子也帮衬良多。”
“都是他的孩子,凭什么他大儿子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了,我的两個孩子他都不管,主播,你說這我能不生气嗎?”
“上個月他大儿子儿媳生的孩子办满月酒,他眼都不眨的给孙女送了两千万的粉钻,而我的两個孩子呢,每個月生活费就只有一万多块钱,這些钱够干什么啊!”
“呜呜呜!主播,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啊!”
惠惠越說越难受,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弹幕:
看出来了,又是豪门恩怨。
“哇哦,有钱人可真会玩,老夫少妻啊。”
“是不是妻子我觉得得要打一個问号,按照她丈夫這样看重大儿子的程度,我觉得他们两人结婚的可能约等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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