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雪后二三事 作者:未知 雪落不停,万籁俱静。 這样的天气,对于懒散的人来說呆在温暖的屋子裡或卧或坐最为舒坦,如果能有三杯两盏淡酒,一两壶清茶,美人相伴,恐怕做神仙也不過如此了。 只是此刻,岳子然却是顾不上饮酒了。 在软榻上,他将黄姑娘拥在怀裡,舌尖轻轻撬动着她的贝齿。黄蓉见岳子然目光中带着笑意,伸出双手捂住,含糊的說道:“闭上眼睛,不许笑。” 岳子然双手继续攻城略地,抬起头轻笑道:“我不笑,难道還哭不成?” “我不管。”小萝莉肆意的玩弄着他的脸颊,变换着形状。 “好好。”岳子然无奈妥协了,闭上眼睛,继续如先前那般。放在小姑娘腰间的右手,此时缓缓探入了衣襟之中,顺着丝滑般的皮肤向上移动,眼看便要得逞,攀上高峰,却不得不停止了。 孙富贵踩着积雪,绕過几枝花开正艳的梅树,脚步匆匆的推开了岳子然休憩的房门。 “啊。”他惊呼一声,忙退了出来,随即对紧随其后的白让哭丧起脸来。 “有什么事?”裡面传来岳子然恼怒的声音,伴随着的還有一阵吃痛的呼声。 孙富贵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见两人已经正襟危坐,谄媚的笑道:“师父,那几個道士执意要要见您。” 岳子然有些不愿,问:“他们见我做什么?丘处机還沒有南下去收拾他那不肖徒弟嗎?对了……”转头问白让:“穆易夫妇有消息沒?” 白让摇了摇头說:“沒有,穆姑娘還沒有联系丐帮弟子。现在我們的人手也只能跟在完颜康他们的身后,以防万一,到时好出手相救。” 岳子然点点头,吩咐道孙富贵:“你让他们到客房先等着吧,我們稍后就到。” “是。”孙富贵见這次自己沒有受罚,顿时痛快的应了一声,利索的出了房门。 岳子然下了软榻,思索一番后拿出一张纸笺,用桌台的墨写了一封信件,递给白让,說道:“将它交给西路长老鲁有脚。我們在這裡也呆不了多长時間了,但燕京分舵位置几位重要,却不能再交给罗长生這样的人,让他挑选一位能干的长老過来执掌,另外再调一位擅长搜集情报的弟子過来,密切注意大金朝廷对山东义军的动作,随时上报。” 白让问:“陈阿牛這人不行嗎?我看他办事挺牢靠的。” 岳子然眼睛微眯,略有不屑的笑道:“他办事是挺牢靠的,不過這人嘛,就不怎么牢靠了。我們离开燕京时,让他们几個随着我們一起走吧。” 白让点头示意明白,也退了出去。 “好了。”岳子然推了推坐在软榻上故作正经的黄蓉,“他们走了,我們继续。” 黄蓉踢了他一脚,嗔道:“那群老道士還等着呢。” 岳子然无奈,叹了一口气:“還得去听郝大通一通牢骚。” “你把他打败不就成了。”黄蓉站在软榻上,居高临下的說道。 岳子然笑了:“不是我吹嘘,他再练一辈子剑法也比不上我。” 黄蓉就看不的他這一副自得样子,撇了撇嘴,刚要說话,却被岳子然一把抱在了怀裡,“好了。我們出去了,不能让他们等着時間太长了,不然老道士牢骚更多。” “我沒穿鞋呢。”黄蓉撒娇說道。 岳子然便又将她放到软榻上,示意她快点穿上靴子,孰料黄蓉却又拿毛裘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岳子然无奈,见她此时萝莉姿态尽展,只能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那你在這儿呆着,我過去了。” 說完站直身子,衣袂一角却被黄蓉拉在了受众,小女王不依的說道:“我不要一個人呆在這儿。”說罢翘起脚,身子却還缩在毛裘中,笑嘻嘻的看着岳子然。 岳子然只能将软塌下新做的白狐皮靴子亲手为她穿上,口中揶揄的說道:“伺候女皇陛下。” 穿好后的黄蓉却還是不想下软榻,她再次站在软榻上,撒娇道:“外面正下雪呢,我這双靴子是新让人做的,不能就這样脏了,你背我出去好不好?” 岳子然拍了拍额头,又次心中感叹的說道:“萝莉神马的果然最难伺候了。”才伸手为她披上长衣,转過身子将小萝莉背上。 推开房门,一阵风吹来,雪花纷纷涌入怀中。 黄蓉一脸甜蜜像刚偷吃了一只鸡的小狐狸,意满神足的趴在岳子然的背上,张口吹落他头发上的雪花,轻声问道:“你以后会不会一直对我這么好?” 岳子然站住身子,故作犹豫的思索了一番,才缓缓地說道:“当然会了。” 小萝莉不满他的回答,嘴巴脖子上咬在一道整齐的齿痕,在岳子然微微吃痛扭過头来抗议的时候,才张开嘴嘴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威胁道:“你好像有些不情愿?” 岳子然忙端正自己的态度,深沉的說道:“我觉得我暗恋你已经很久了,在你還沒有出生的时候便开始了。所以对你好,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黄姑娘感到很满意,但還是“批评”了一句:“油嘴滑舌。” 待岳子然转過身子重新上路后才趴在他的耳边轻轻說道:“原谅我认识你太迟,不然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啦……” 岳子然诧异,感受着背部软肉的温暖,扭過头去看着黄姑娘。 黄蓉還是第一次說出這么肉麻的情话,当即把脑袋缩在了岳子然背上,片刻之后感觉他還在看自己,板起脸嗔怒道:“看什么看?” 岳子然继续上路,笑道:“蓉儿成熟啦!” …… 岳子然两世为人但都沒有学会“节俭”這种美德,如果有享受的机会,他绝对不会错過。虽然花钱的很可能不是他,而是他那個有钱的便宜徒弟。 所以虽然客居异乡,岳子然他们却并沒有因此受委屈,住在一家客栈的院落中,宽敞的不得了。 客房不是很远,孙富贵刚刚让小二为全真教几位道士以及江南七怪沏上热茶,岳子然便进了屋子,让他们的眼球跌落了满地。 岳子然毫不在意的放下黄蓉,轻轻拍落她头发肩膀上的雪花,才环顾四周,对丘处机說道:“丘道长,你怎么還在這裡,当真不怕你徒弟干出弑父之类的罪行?” 此番话是在讥讽丘处机,至于完颜康若当真把杨铁心擒住的话,岳子然想他怕是不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