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章流产 作者:未知 感谢“九天白玉”、“初学步者”、“东坡闲士”、“临窗听风我自在”、“熱戀^^”几位亲的红包。索 4g中文網 更新更快) ﹌﹌﹌﹌﹌﹌﹌﹌﹌﹌﹌﹌﹌﹌﹌﹌﹌﹌﹌﹌ “我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你不嫌弃我?”洛醺想用语言来刺激孔至尊,然后迫使他放弃自己。 孔至尊顿了顿,若說不在意是假的,但還谈不到嫌弃,沉闷的說一句:“不嫌弃。”接着啪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占了,懊恼愤怒无处发泄。 车子行驶得非常快,一会就驶出了市区,眼看前面的路上空无一人,洛醺知道自己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有拼命,在车裡乱踢乱打,被孔至尊的手下按住,想高呼救命,又被人家捂住了嘴巴,她急的脑袋嗡嗡直响,急的汗流浃背,早晨沈稼轩就离开公馆,看样子像有什么大事,他即使回了公馆也根本找不到自己,难道,真的就要从此和他天各一方? 突然,司机一個急刹车,洛醺同押着她的两個人齐齐朝前面扑去,只等坐直了身子才发现,前面的大路上堵着一排人,为首的,却是浪雄。 洛醺突然发现了希望,知道浪雄所来必定是为了自己,无论他出于何种目的,眼下需要先脱离孔至尊的控制,于是趁刚刚急刹车大家都未稳之际,拼命喊出:“浪雄救我!” 浪雄手一伸,旁边的武士递给他一個重家伙,他朝着孔至尊的汽车一顿突突。吓得车裡的人除了孔至尊,悉数抱着脑袋趴下,浪雄沒有要谁命的意思,只不過把车胎打爆。 孔至尊就淡定的坐在副驾驶位子上,冷漠的看着浪雄施淫威。然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整整衣服,看浪雄道:“非得与我两败俱伤嗎?” 浪雄把重家伙交给手下,掸了掸白手套,道:“除非你把洛醺放了。” 孔至尊怒:“你明知道我不会。” 浪雄笑:“你也明知道我不可能让你带走洛醺。” 孔至尊扬着脑袋盯着浪雄看了许久,然后手一摆,洛醺不明白他這是何意,单等收势落下,从路边的土坡后面冲出很多人,個個黑衣。像是黑七的手下,孔至尊猖狂道:“早料到你会来這一手,当爷爷我是吃素的,咱们就玩命试试。” 他說着退回车边,他的人马就横亘在他面前。挡住他和身后洛醺乘坐的汽车。十几步远的距离和浪雄对峙,两方面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 洛醺其实恨孔至尊,但也不想他死,想劝他几句怎奈又下不了车,這时就听浪雄一声喊,說的是日语洛醺也不甚懂,再透過孔至尊那些手下排列的缝隙看過去,浪雄身边的武士突然淌着地面而行,顿时尘烟滚滚。刹那间所有的武士都不见了踪影,洛醺正诧异,就见孔至尊的手下接连扑腾腾倒地。 孔至尊似乎也明白過来,這大概是忍术中的土遁,急忙喊自己的手下往道路两边的田野裡撤。 须臾,尘烟消散一些,武士们慢慢现出身形,按浪雄的命令继续追击孔至尊那些人。 孔至尊却沒有跑,返身回来从车裡拎出洛醺,他带着洛醺往路边跑,浪雄高喊:“站住!”手一抬枪响了,正中孔至尊的小腿。 孔至尊膝头一软跪倒在地,洛醺趁机逃脱,本想跑向浪雄這裡,却被咬牙站起的孔至尊拦截住,看她狠狠的一笑,是狞笑,洛醺顿觉毛骨悚然,胆怯的慢慢后退。 孔至尊眼看浪雄奔過来,看洛醺道:“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你却如此伤害我,我不好過,他沈稼轩也别想好過。”說完,一脚踹去,正中洛醺腹部,然后洛醺如一颗豆粒滚下路边的壕沟。 浪雄朝他又开一枪,孔至尊趴在地上躲過,浪雄有心杀他,却听见壕沟裡的洛醺声嘶力竭的一声喊:“啊!”他急忙跳了下去,就见洛醺捂着肚子,大腿根部都是血,看了浪雄一眼,歪倒在一边人事不省。 “洛醺!”浪雄冲過去抱起她,虽然不知洛醺发生了什么情况,最基本知道她受了伤,抱着她爬出壕沟,看自己的人和孔至尊的人打的正热烈,而孔至尊却消失无踪,他抱着洛醺奔向這條路的拐弯处,因为那裡藏着自己的交通工具——马匹,他们当然不会是从城裡步行到此地堵截孔至尊。 在林子裡找到马匹,先把洛醺横搭在马上,他自己然后翻身上去,再抱好洛醺,一路快马加鞭回到城裡,急急的把洛醺送去医院,得到這样一個震惊的消息——洛醺,流产了。 接下来的時間,洛醺躺在病床上昏睡,浪雄坐在椅子上发呆,心知肚明洛醺一定是和沈稼轩私定终身了,他感觉自己像冰封在深海处的一條鱼,冷的彻骨,动不能动。 天黑了,洛醺悠悠醒来,微微睁开眼睛先发现到处都是白,接着看见浪雄的背影“我你”她开口却不知该說什么,模糊的意识中,自己应该是出了問題。 浪雄听见她醒了,起身来到床边,淡淡一笑道:“沒事了。” 洛醺小心翼翼的问:“我的,孩子,好嗎?” 浪雄心裡虽然不是滋味,忍着失恋之痛安慰洛醺:“医生說,你還年轻,以后会有的。” 洛醺先是把目光在他脸上凝固,接着慢慢缩进被子裡,先是压抑的哭,接着是放声大哭,刚刚为人母的喜悦转换成痛失骨肉。 浪雄掀开被子想安慰她,洛醺突然冲起来扑进他怀裡,這一刻,他不是日本鬼子,他不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他只是洛醺的一個朋友,在危难时关爱洛醺之人。 “洛醺你别哭。我发誓给你报仇。” 洛醺从他怀裡脱离,满脸的泪水,抑制住哭声却抑制不住泪水如泉涌,沉声道:“不牢你的大驾,我自己来。”她說完這句话之后。再也沒哭出声,就静静的躺着仰望天花板出神。 下半夜,她看的眼睛累,迷迷糊糊想睡着,却发现浪雄趴在自己床沿上鼾声如雷,而他身边的小几上,就放着一個未削完的苹果和一把水果刀。 陡然的一個念头,洛醺想,浪雄对自己是好,但他将来或许能残害无数的中国人。自己应该把他杀了。 這個念头出,她心就痛得不行,慢慢拿起水果刀比量着浪雄的脖子,好久好久,暗想。今日不杀浪雄或许是自己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可是自己现在杀了浪雄,就是這辈子最禽兽的做法,两方面力量纠结缠绕,這时浪雄醒了,看她手拿着刀,吃惊的问:“你在作何?’ 洛醺道:“我想吃苹果。” 浪雄或许信了或许不信,却沒說什么,把苹果削好了给她吃,天亮后,亲自把洛醺送回沈公馆。 临告别。洛醺问他:“可以把你身上的那削苹果的刀送给我嗎?” 浪雄不解其意,依言掏出递给她。 洛醺說声谢谢,大步往公馆裡走,看见人就问:“周静雅呢?” 一個答:“不晓得。” 再问:“周静雅呢?” 另個仍旧:“不知道。” 還问:“周静雅呢?” 這回问的是唐妈,她道:“带着皓暄和赵娘娘坐火车回金水湾了。” 洛醺手中的刀嘡啷落地,仇恨无处发泄,人就软绵绵的坐了下去,唐妈急忙高喊:“老爷,老爷快来!” 沈稼轩正在房裡和自己的手下商量如何营救洛秀才和方玉致,洛秀才和方玉致去葫芦沟禁烟,虽然有了成效,但他们的身份被民国政府得知,并派人刺杀,如今被困在葫芦沟附近的老鸭山裡,他现在是民国政府的市长,不能公然去救人,唯有把鬼三召集回来,却又记挂穆仲秋安危,遂把穆仲秋送去警察局保护,正忙的焦头烂额,听唐妈喊,感觉是昨夜未归的洛醺出事,急忙奔了出来,就发现倒地的洛醺,她身边竟然還有一把雪亮的刀。 “洛醺,怎么了?”他抱起洛醺回到她自己房裡。 洛醺傻傻的看着他,突然乱拳打去:“你昨天去哪裡了,你为什么不找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們的孩子沒了!” 孩子沒了!沈稼轩身子一抖,手脚发软差点让怀裡的洛醺落地,他昨晚快天亮才回来,也是刚刚得知她夜不归宿,惊问:“孩子,孩子怎么会沒了?” 洛醺咬牙切齿道:“你的好太太周静雅,和孔至尊设计抓了我,要把我带去南洋,半路浪雄去救,只是孔至尊穷凶极恶踢了我一脚,正中這裡。”她指着自己小腹,眼睛茫然的望着沈稼轩,泪落如雨。 沈稼轩喊了句:“来人!” 刚好外面的鬼三听见跑了进来:“爷,有何吩咐?” 沈稼轩哑着嗓子问:“大奶奶呢?” 洛醺苦笑道:“她已经回了金水湾,逃跑了。”继而补充:“找孔至尊报仇!” 沈稼轩摇头:“现在不行。” 洛醺又惊又怒:“沈稼轩,你是不是男人,他杀了你的骨肉。” 沈稼轩低低道:“比报仇更重要的是,我要立即去救你父亲和方小姐。” 洛醺愣愣的:“我爹,他们怎么了?” 沈稼轩简短解說,最后告诉她,怕自己去晚了洛秀才和方玉致就会有生命危险。 洛醺道:“我同你一起去。” 沈稼轩看看她:“你刚刚還是留在家裡将养。” 洛醺大吼一声:“你不让我去,我就回金水湾找周静雅报仇,你总得给我一個地方发泄,你以为我不喜歡這個孩子对么,我是母亲,沒有谁比我更在意,我才感觉到他的存在,现在就是母子分离,你不让我发泄,就是想让我疯。” 沈稼轩看她目光冷厉,当真是快疯癫的样子,唯有点头:“好,我們马上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