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章虎口险又遇险 作者:未知 好汉不吃眼前亏,洛醺和鬼三乖乖就范的被民团的人带走,径直带到牛团长的家裡,然后把两個人分开,鬼三被关押起来,洛醺被推进牛家堂屋内。(思路客。siluke。us) 牛团长名叫牛刚,本是镇裡的一個混混,平时纠结一些地痞无赖鱼肉乡裡,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无恶不作,就是這样的一個人,却被上面委任为民团团长,上面的目的很显然,是为了以暴制暴,用牛刚来管理本镇的治安,還别說,自从牛刚走马上任,镇裡打架斗殴的少了,偷鸡摸狗的少了,邻裡纠纷少了,就是夫妻不睦都是半夜以后偷偷摸摸的掐,为啥?怕他知道后那可真是一顿皮鞭子沾凉水,他现在是春风得意,有了特权,比之前更加变本加厉的鱼肉乡裡。 堂屋内,他斜眼抹搭下洛醺,然后自己往八仙桌旁坐了咕嘟嘟干了一杯茶,招手喊過自己的狗腿子,悄声道:“癞子,你亲自带人把那男的押往县裡,娘的整天吵吵剿匪,每次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今個总算逮着了,這回咱可是立了大功。” 癞子嘻嘻道:“那是,团长你放心,我现在就出发。”刚想走,转头看看怒气冲冲伫立在角落的洛醺问:“她呢?” 牛刚感觉癞子多管闲事,不高兴道:“她,她闺女家家的怎么能是胡子,一看就是被那男的逼迫,无罪释放。” 癞子不开眼道:“不对啊,当铺的伙计說为首的是個女的,男的是从犯。” 牛刚一脚踹在他屁股蛋上,骂道:“你母亲的,老子說什么就是什么,当铺的伙计吓蒙了胡咧咧的,你看她瘦了吧唧的只怕连枪都拿不动,還抢劫当铺,大概捻死個蚂蚁都不敢,滚犊子,让你干啥就干啥,再多问一句我就把你撤了,看你以后還敢在镇子裡耀武扬威,看你還能到处搜刮,看你還有钱逛窑子泡寡妇,你把镇裡的黄花闺女给糟蹋几個了我還沒找你算账呢。” 他這样一通骂,癞子吓的抱头鼠窜了,牛刚看看屋裡只剩下他和洛醺,立即换了副笑脸,過去請洛醺:“先喝杯茶,等下再吃饭。” 一副老熟人似的,洛醺看对方态度非常好,趁机道:“那個,牛团长是吧,這都是误会,其实這枪是我捡的,我从奉天回来半路遇到小贼,把我的东西都偷走了,饿急了,本来想去当铺当掉换点钱花,谁知那掌柜的不肯要,你說我們要真是胡子,打劫完了還不赶紧离开,哪能大摇大摆的還吃饭呢。” 牛刚微笑着点头:“我明白,這当然是误会,都了解清楚了,你是无辜的。” 洛醺顿时大喜:“那你把我的随从放了吧。” 牛刚却摇头道:“這不行,他是胡子。” 洛醺奇怪的看着他:“我們是一起的,我都不是胡子他怎么会是,他只是我們家的护院。” 牛刚呲牙咧嘴为难道:“为了救你我這也是沒办法,你說我大张旗鼓带人去抓你们,掉屁股什么事沒有放了,街上百姓都看见了,一旦捅出去,我团长也不用干了,我要早知道你长的這样俊,我就偷偷的把你们請回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保证把此事圆满過去,眼下唯有用你那個随从顶罪。” 洛醺突然感觉他沒安好心,谨慎的后退一步,沒等问“你想怎样”牛刚就扑了過来:“美人,给爷稀罕稀罕。” 洛醺知道自己厮打不過对方,突然拔出手枪对着牛刚:“你敢過来,我就开枪。” 牛刚一拍脑袋:“**,竟然忘记你身上有枪,不過妹子你听我說,我虽然家裡有了几個媳妇,但她们划拉划拉加到一起,长的都不抵你脚巴丫子好看,你跟了我,我保证你吃香喝辣的。” 洛醺怒斥他:“你做梦,我已经嫁人了,我男人就是前任奉天市长沈稼轩,你敢动我,他会把你碎尸万段,此地离金水湾不远吧,你可以去沈家打听一下有沒有我這個人。” 此地距离金水湾也就一站地,若說鬼三這样的人物牛刚不认识,沈稼轩的名字他倒是听說過,不過想想沈稼轩那样的人物他的媳妇怎么会沦落到去当铺打劫,于是哈哈大笑:“妹子,你咋不說你男人是当今大总统呢,沈稼轩家大业大,他的女人出门一定是前呼后拥,還犯得上沒钱吃饭去当铺打劫,别瞎掰了,我才不信。” 洛醺道:“我才从奉天回来,中途遇到了麻烦才落到這样的地步,你最好去金水湾问问。” 牛刚把她重新打量一番,穿戴不算奢华却也不是贫民百姓,這气质更非一般的乡野村姑能比,自己這团长得来不易,也不想因小失大,于是转身出来,派人去金水湾打听下,是假,自己就可以享受美人了,是真,沈稼轩感念自己救了他女人,一定会有重谢。 虽然他走了,洛醺却时刻不敢把枪离手,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去救鬼三。 而鬼三這個时候已经被押送出了镇子,五花大绑的在马上,也在琢磨自己不能就這样离开,洛醺沒有一同被押来,他觉得牛刚沒安好心,正這個时候癞子和手下的某個心腹闲唠嗑。 “娘的,下辈子老子也托生個女人,你說那小娘们,她本是匪首,咱们团长愣說她无罪。” “大哥你可拉倒吧,你托生女人也嫁不出去,瞧你水当尿裤的,那小娘们长的多水灵。” 癞子听手下贬低自己,一马鞭打去:“王八羔子,我要是女人還能长這样嗎,我要是女人当然好看。” 那手下平素和他玩笑惯了,仍旧道:“镇裡卖猪肉的李大丫也是女人,长的還不如大哥你呢。” 癞子总算听了句中听的话,接着感叹:“我看团长八成是要纳了那小娘们,等咱从县裡领赏回来,一准能喝喜酒。” 他们根本沒把鬼三放在眼裡,說话也就沒躲避他,鬼三听說牛刚要对洛醺动歪心思,着急得就想挣开绳子,可是這绳子捆的实在结实,他沉着的想了想,有了主意,对癞子道:“我要撒尿。” 癞子朝他呸了口:“憋着,实在憋不住就尿裤兜子裡。” 鬼三据理力争:“两国交战還不虐待俘虏呢,一泡尿用不了多长時間,你說我真尿裤兜子裡,這一路上臭烘烘的,你们不嫌弃?到了县裡往上面也不好交代,备不住人家說你们把我屈打成招呢,赏钱就别指望领了。” 癞子听了听,是這么個理,可别因小失大,喊了自己的手下:“去去,把他放下来。” 過去两個喽啰,把鬼三从马上解开放了下来,但他身上的绳子仍旧绑着,鬼三道:“這個也解开吧,否则我沒法解裤带。” 那两個喽啰对望下,怕他使诈,這個对那個道:“你去,把他裤裆的东西掏出来让他尿。” 那個立即道:“你真ji巴膈应人,我稀罕母的不是公的,我掏我自己的都恶心,你去。” 两個人推来推去,鬼三道:“你看我一個老百姓,你们手裡還有枪呢,還怕我跑了不成,我只怕刚跑一步就被你们一梭子搂倒了。” 两個喽啰再次对望,是這么個理,于是给他解开身上的绳子,鬼三活动下筋骨,胳膊的伤处仍旧痛,突然纵身一跃,就像袋鼠似的,几個弹跳人已经跑出去很远,這两個喽啰再彼此对望,才明白发生什么状况,举枪就打,鬼三根本不走直线,再一会功夫,人就沒了踪影,急冲冲返回镇裡,找到牛刚家。 他先绕着院墙查看一番,看哪裡合适潜入,踅摸到东墙边,攀援着一棵大树上了墙头,若是平时胳膊沒有受伤,他完全可以像壁虎似的直接爬墙上去。 在墙头上朝院子裡看了看,认出這正是自己被带来时进的院子,暮色苍茫,现在是饭口,院子裡沒什么人,他一跃跳下,皱着眉,刚刚跑的剧烈,胳膊处的伤口好像要裂开,管不了太多,琢磨洛醺会被关在哪。 “一更天,月牙树梢挂,二更天,老猫房顶掐,三更天,光棍炕头睡不着,四更天,悄悄到了小寡妇家,咱们俩” 鬼三正犯愁不知洛醺在何处,眼见牛家一個男仆唱唱咧咧的走了過来,手裡端着一個托盘,托盘上都是美味,鬼三从后面拍了下他的肩膀,這男仆回头望:“谁呀?” 鬼三的手就扼住了他的咽喉,命令道:“带我去找被你们家主人抓来的那個姑娘,你敢喊,我這大力鹰爪功不是白练的,手指立即刺穿你的脖子。” 男仆果然不敢动,却也沒有告诉他洛醺在哪,鬼三知道他不是很怕自己,就抓起托盘上的饭碗,手下用力,咔嚓捏碎,這回男仆立即告诉她:“那姑娘就在堂屋裡,我這是给她送饭去。” 鬼三道:“好,你带路。” 两個人相携来到堂屋内,刚进门鬼三就先把這男仆制服,脱了他的衣服撕开困住他的手脚,然后又塞住他的嘴。 洛醺已经发现他进来,等鬼三忙活完這男仆,两個人也不說话,心领神会知道干什么,鬼三在前探路,洛醺随后,悄悄出了堂屋,刚想跑,牛刚带着十几個喽啰,端着枪堵住他们。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