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章女鬼来访 作者:未知 月上中天,风暖如醺,满院的花草暗香浮浮,一只猫蹲在门楼上,百无聊赖的忽而望月忽而叫几声,于是更显出夜的静谧。索 4g中文網 更新更快) 卫强定下守株待兔之计,洛醺本来想等着看這一场热闹,从小到大嗜睡,熬到半夜靠在床头睡着,而她房间的炕上,躺着的人是卫强。 像一枚落叶打在水面,极其细微的声响,然后门楼上望月的猫突然喵的一声,卫强当即抓紧手中的枪,手指勾在扳机上,知道是昨晚那個闯入洛醺房间的人再次到来,若說昨晚此人有机可乘,那是因为洛醺起夜去了茅房把房门敞开他才得以进来,今晚房门从裡面插着,卫强倒要看看他有何神功能再次进入。 等了半天再无其他动静,卫强奇怪的抬头看着天棚,传說中夜行人都擅长从屋顶掀开瓦片进入屋内,盯着好一阵屋顶沒什么异常。 他忽然又侧头看去窗户,翻窗而入是大多夜行人的伎俩,只是窗户也好好的关着。 他环顾四周,除了屋顶门窗再无别处能进来人,除非对方有穿墙术,這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等了有一阵,屋子安静得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猜测今晚這人根本无法进入,于是松弛下来,坐起想倒杯茶喝,蓦然发现地上黑乎乎的站着一個人,他看见這人的同时枪已经瞄准对方。 “卫警官的枪好快,名不虚传。” 此人开口說话,卫强就收了枪,问:“鬼三?” 他說着想掌灯,刚打着火折子就被鬼三噗的吹熄:“不要点灯,我說几句话就走。” 卫强指指炕:“那就坐下說吧。” 鬼三从他站立之地纵身一跃,稳稳坐在炕上,声音轻得让卫强咋舌:“好俊的功夫,不愧沈家奶奶老是夸赞你。” 提及洛醺,鬼三道:“我正是为她而来的,想必你应该知道我昨晚来過,不然你也不会今晚张網待捕。” 卫强听他识破自己的心思,羞涩的笑笑:“不错,我奇怪的是,你刚刚是怎么进来的?” 鬼三轻描淡写的道:“雕虫小技,寻常百姓家的這种房门,我只需一根头发解决問題,不然你以为我留這么长的头发是为了好看嗎。” 卫强拱手称赞:“佩服,我只是還有些好奇,我是警察,经常捉贼,小偷小摸的毛贼和江洋大盗都缉捕過,从沒见過像你這么轻的功夫,你都站在我面前了我竟然丝毫不觉。” 鬼三道:“轻功是一方面,我更多的是利用你紧张的心裡,我来时故意惊动了那只猫,然后你就费心的琢磨我会怎么进来,如此分神就给我可趁之机。” 卫强击掌叫好:“你不当警察实乃国家之一大损失。” 鬼三连忙摆手:“我更喜歡做咱家爷的护院,乐此不疲。” 卫强当然明白他的心思,也不点破,于是道:“我們言归正传,你来我家是担心沈家奶奶吧,你放心,我别无其他意图,若不是怕她被顾芝山陷害,不会把她藏在家裡,我怕顾芝山是想用你来打击你家奶奶。” 鬼三听了突然跪在炕上,激动的道:“在下乃残人,无法抱拳施礼,唯有如此,請受我一拜。” 他說着就要磕头,被卫强拦住:“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們都是重情重义之人,你若信任我,就告诉我当天顾芝山杀人的太多细节,我感觉你家奶奶說的有删减,大概涉及某些事情她不方便叙述,我要了解過程才能为你洗脱罪名。” 鬼三难以置信:“你?” 卫强轻笑:“不信对嗎,我能。” 鬼三感慨道:“非是我不信你的能力,而是你面对的是堂堂县长,顾芝山背后還有個大人物,你一個小小的警官能斗得過他们嗎?即使你能,你会为了這件事而得罪很多人,或许還得丢了饭碗,你苦熬這么多年也想飞黄腾踏,你值得嗎?” 卫强想倒茶给鬼三,又看不清怕倒洒了,鬼三接過茶壶道:“我来。”他对着茶杯就倒,凭声音判断水的多少,然后给卫强一杯自己一杯。 卫强喝了口水,想怎么解释清楚自己的行为,想想這样道:“這世上有两种人,男人、女人,好人、坏人,恩人、仇人等等這样的形式,假如一味的都是男人,人类就绝种了,同理,假如一味的都是坏人,人类早晚也得绝种,我其实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做個好人,不求甚解,算是一种活着的方式吧,乐得其所,我知道顾芝山的来历,更了解他与沈家的渊源,我能斗得過他說明人类有救,试试吧。” 鬼三道:“卫警官說话很有意思,我猜想我家奶奶不肯对你說的细致,是因为当时顾芝山想玷污她,女孩子,這些话不好說出口,我也正是为此才想杀顾芝山,不料却发现顾芝山把他媳妇杀了,于此顾芝山也发现了我,就趁机嫁祸我。” 他把更为详细的過程对卫强說了,从自己跟随洛醺一路到县裡的警务厅开始,最后到发现顾芝山脱了精光想对洛醺羞辱,等等等等,非常详细,卫强听后一拳打在炕上:“天下唯有一個洛醺,所以天下才能有個沈稼轩,假如天下有第二個洛醺,那么天下势必還会出现另外一個沈稼轩,但,绝不是他顾芝山。” 鬼三一拍大腿:“卫警官高才,說的太痛快了!” 卫强谦虚的挥挥手:“過奖,我只是平心而论,红花配绿叶,清风配明月,宝剑配侠客,配得上洛醺的唯有沈稼轩,他顾芝山這回不惜手刃发妻,更不怕冒险得罪木阿生的父亲,他是下定决心要陷害你然后威胁洛醺,所以你一定记住不能让他抓住,待我找到可以扳倒他的证据你再出现。” 鬼三郑重承诺:“在下谨记卫警官之言,宋时有個包青天,现在有卫警官這样的人,当真是我县百姓之福,我替我家老爷、奶奶谢谢您了。” 他說着又跪,搞得卫强也不得不跪着還礼,忽然发现两個人這场景像是义结金兰时交拜,心念一动道:“我欣赏阁下的功夫,若不嫌弃,我們结拜为异性兄弟如何?” 鬼三高兴道:“只怕小人高攀,我只是一個下人。” 卫强自嘲的笑笑:“我何尝不是他顾芝山的一個下人,說好听的我們是英雄惜英雄,說难听的我們是惺惺相惜,我今年二十八岁,敢问你?” 鬼三跪着往卫强面前凑過去:“我比兄长小一岁,兄长在上,受鬼三一拜。” 两個人這就黑灯瞎火的咚咚磕头拜了把子,感觉彼此投缘,然后高高兴兴的继续摸瞎胡的聊天,研究了很多關於這件案子的事,天蒙蒙亮鬼三才离开。 鬼三临走时被卫强叫住,三缄其口,最后還是忍不住道:“我們既然是兄弟,我提醒你一件事,你房间的某本书裡夹着一张纸,毁了吧,让别人看见不好。” 鬼三愣了下,然后表情讷讷道:“多谢。” ﹌﹌﹌﹌﹌﹌﹌﹌﹌﹌﹌﹌﹌﹌﹌﹌﹌﹌﹌﹌ 一声鸡啼把洛醺吵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是在床上,第一個念头是自己又走错房间了,噔噔出来想问卫强,忽然又想起昨晚好像和卫强故意调换的房间,他想守株待兔等那個人,于是咚的推开卫强的房门开口道:“他你?” 发现卫强正在系衬衫的钮扣,厚实的胸脯半裸,有点难为情。 卫强比她還难为情,急忙拉紧衬衫问:“您怎么不敲门?” 洛醺被他责怪,气呼呼的指指裡面:“這是我的房间好不好,昨晚那個人来了嗎?” 卫强道:“来了。”他說着打個哈欠:“一夜沒睡,相谈甚欢。” 洛醺扭头去看看房门,好好的插着,好奇的问:“他怎么进来的?” 卫强揉揉酸涩的眼睛:“我现在都糊涂呢,他說一根头发搞定,多神的功夫。” 一根头发搞定?神功?這還是人嗎?洛醺冲进来围着他转圈,煞有介事道:“你印堂发暗,两眼无光,疲惫至极,天啊,昨晚是不是来了個女鬼?“ 卫强不解的问:“您何出此言?” 洛醺道:“你不是說一夜沒睡,相谈甚欢。” 卫强呵呵一笑:“嗯呢,還是长发飘飘,我們還相对喝茶然后交拜。” 洛醺啊的惊呼:“你還跟人家交拜,你是不是让女人亏的,你再好色也不能娶個女鬼,早晚你精尽而亡。” 卫强脸腾的红了:“您误会了,他不是女鬼。” 洛醺惊恐的瞪着他:“是狐狸精?” 卫强喊了声天啊:“他也不是狐狸精。” 洛醺深吸口冷气:“黄仙蛇仙琵琶精蜘蛛精?” 卫强忍俊不禁笑道:“您故事听多了吧,他是鬼三。” 洛醺把他上下打量一遍,着重的看了看某些特征之地,她的脸也红了:“我的娘啊,你原来有龙阳癖。” 卫强的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這位沈家奶奶的思维何其丰富,感觉自己再同她谈下去,等下自己和鬼三大概要儿孙满堂了,這完全有可能,无可奈何的晃晃脑袋,穿戴整齐往门口走,忽然回头看看洛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见多了循规蹈矩的淑女,沒有谁像她這么好玩,假如一辈子面对這么個人,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有愁闷這件事,沈家大爷好福气。 他沒有說出個子午卯酉,洛醺穷追不放,他最后道:“最多三天,要有场好戏看,我要让顾芝山无地自容。”rs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