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掳
屋子裡用的仍是纱帐,看陈设器具,无一不华丽。
秦覃不愧为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公子,看這屋内的金银玉器,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就连外间桌案上刮着的狼毫笔笔杆上,都镶嵌有金箔丝。
想到此人,甄真不由攥紧了拳头。
今日她出府,去了一趟静岳庵,是为给张老夫人取东西,顺道也想着出来透口气。
她在京城买卖胭脂水粉的翠羽阁闲内撞上了一個纨绔子弟秦覃。
秦覃见她貌美,又是丫鬟打扮,上前调戏不成,不由分說就要掳她的人。
甄真一個弱女子,又寡不敌众,哪裡能够逃脱?
秦覃就如此,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她给绑上了马车。
甄真当时见他如此横行无忌,心裡更为害怕。
然而她還来不及细想,就给人弄晕了過去,等一觉醒来,就已经是如此。
甄真下了榻,隐约见那门纱外有两道影子,想是把守之人,心下微微一紧。她走到小窗边,将帘儿打起,发觉窗子摇晃,竟然沒有锁住,心下一跳,随即推开窗子,下一刻却双目惊怔,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怪道這屋子有股說不出的古怪,不仅比寻常屋子低矮,门窗也小些,看来這摇晃目眩之意也不是她头晕脑胀,是因为,這根本不是什么屋子——此时此刻,她竟然是在一艘船中!
窗外碧波万顷,水光荡漾,远处天水共一色,云烟浩瀚。本是瑰丽浩渺的美景,却令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此一来,她岂不成了瓮中之鳖!
“爷,人就在裡头呢。”
“开门。”
外头传来說话声音,甄真脸色微变,慌忙折身,就见一位锦衣玉带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此人行走时斜眼三分,瞧着居高临下的模样,正是秦覃。
甄真不禁倒退了两步。
秦覃走进四五步,随即停住,站在原地将甄真上下左右打量一回,脸上挂着温文尔雅、装模作样的笑,两只眼裡却是绿光幽幽。
眼前這小丫鬟十六未到,却是云鬓花颜、千娇百柔,她只需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必动,一句也不必說,便是丰姿绰态,如清水芙蓉,简直……将京城的那一众千金小姐都给比了下去。
甄真被他盯得寒毛直竖,情不自禁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她又不是小女孩了,哪能看不懂秦覃這目光背后的意味?
秦覃眼见她动作,心中沒有丝毫不快,反倒生出几分怜惜来。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本来就是自個儿垂涎的佳人,虽說欺男霸女的事儿他早做的多了,但小美人毕竟是头一回被人掳,受了惊吓也是常情,少不得他软言细语哄上一番。左右這是在流波江的江心,无人打扰,他有的是時間!
“小美人,這厢有礼……”秦覃阅美无数,一看甄真這文绉绉的样子,就猜得出她大概喜歡什么路数,当下便假模假样地行了一礼。他样貌扑通,衣着架势却不凡,如此举止,還真有几分谦谦君子的样子。
甄真面无表情地挑选胭脂,却给人不由分說掳了過来,却不知——秦公子這是哪门子的礼数呢?”
秦覃笑道:“美人儿莫恼,实在是在下倾慕美人已久,相思难耐,寤寐辗转,若是再见不得美人,恐怕是要郁郁成疾、病入膏肓了!”
真是睁眼說瞎话,哪有什么思慕已久,分明是头一回见就见色起意,而且,他明明是一脸的红光满面!
甄真想着拖延時間,就假装皱眉道:“公子与我见過不成?”
秦覃摇头叹气,假作幽怨可怜之态:“美人儿真個铁石心肠,几日功夫就把在下给忘了!”
甄真见他如此,心中阵阵的恶心,却知不好轻易激怒了他,只将眉皱得更紧,面露疑惑道:“我实在是记不起了,烦請公子提醒提醒。”
秦覃却不說话,只向前了几步。
甄真忽然觉得有些隐隐的不好,心神动乱。她双目微睁,脸色苍白,却又是一副羸弱娇美之态,不远处的秦覃看得喉头一紧,燥意就涌上来。
“怎么了,美人哪儿不舒服?”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甄真看向他,這才惊觉此人不知不觉向自己靠近了许多,不禁又往后退了一步:“公子的心意我明白了,但此事由不得我自己做主,還請公子回去后登门向我府上主人表明便是,如此孤男寡女、私下见面,实在是大大的不妥。”
秦覃自然瞧得出她的抗拒胆怯之意,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微微笑道:“這是当然,只是在下为了美人忧思多日,還得先請美人解一解這相思之苦。”說着大步向前,紧逼過去,甄真着急后退,却抵上了床沿,一時間竟是退无可退。
秦覃的手堪堪就要碰到甄真的手,甄真咬牙,蓦地伸手,隔着意料搭在秦覃小臂上:“秦公子,我、我有些害怕,能不能再陪我說几句话……”
秦覃原本有些不耐,如今听着這软糯娇音,望着這美目盈盈、贝齿咬唇之态,心神飘荡,竟十分受用,又见美人主动碰了自己,更是一番心花怒放。他平日裡素来是提枪硬上,鲜有如今這样慢火小炖的,刚开始還有几分不耐,眼下倒觉出几分以往不太有的趣味。
当下便轻轻捏住甄真的手牵着她要往床上坐。
甄真大惊,灵机一动,故作羞怯地将他手一推,几步小跑到了矮几边上,作泫然欲泣之状:“秦公子,你别這样,我們都未婚嫁,若是给人晓得,是要被戳着脊梁骨骂的,而且我主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他若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秦覃给她推开本来有些恼,但一想自己眼下发了怒,先前那些才子佳人的戏码岂不都白做了?便压了火气,走到矮几边上扶着甄真坐下道:“有什么好怕的?在這京城裡头,就沒有我秦覃怕的人,你說你主人是谁!”
他一只手握着甄真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俨然一副亲昵之态。
甄真强忍着不适,轻声道:“我的主子,是当今首辅——张大人。”
本以为秦覃听了会害怕,谁知道他竟目光一冷,露出几分狰狞之色:“怕他不成?他堂堂首辅大人,若为了一個丫鬟和我秦家撕破脸,那也太小肚鸡肠了。”
甄真闻言,仿佛给冷水迎头浇透,浑身冰凉。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秦覃见她沒了声响,以为她還在害怕,抬手轻拍了她几下温声道:“下回不会如此,如今你我已互通心意,再要见面,就容易得多了。”
甄真压下恶心,垂眸不语,
秦覃心念一转,抬手捏起她下巴道:“同我置气呢?”
甄真将脸别开,往后退了几许:“秦公子先放我回去吧,时辰已晚,我再不回去,府裡的人会多心的,回头等时机好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急什么,总归是晚了,一個时辰也是晚,两個时辰也是晚,不如就在我這儿歇下,等明儿一早,本公子亲自驾车送你回去。”
甄真沒料到他說得出這样不要脸的话,脸色又是一白。
秦覃耐心尽失,一把扯住她袖子把人带到怀裡:“說的是,天色不早,不如咱们就……”
“你……”甄真又惊又气,且被他大力攥着,恐惧交加,“放开我!”
秦覃抬手就去扯她的衣襟,将将拉开,露出小段香酥滑腻的雪白,两眼看得发直,俯身就要拱過去。
甄真惊骇欲绝,愤力推他,却只能推开几寸,那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令她几欲作呕。
秦覃哪能善罢甘休,就着她的掌心就亲吻過去,亲得她猛然缩手,露出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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