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羞辱张让 作者:未知 张让满脸担忧的目送着几個家奴带着张荣离开,但是那正慢慢听不见了的惨叫声還是不住的刺痛着张让的心。 待得张荣几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了。张让才回過神来,满脸怒容的看着张飞和刘尧几人,怒道“刘尧你。。。。” “张常侍。我乃是大汉的大皇子,骠骑大将军兼幽州牧,請你注意一点你的称呼。”刘尧還沒等张让說完,便打断了他的话,高高在上的說道。 這张让虽然有着不轻的权势。但是說到底他不過是一個常侍罢了,一個不入流的角色。跟刘尧的身份比起来那是天差地别。要不是汉灵帝宠幸十常侍,那恐怕张让连個說话的机会都沒有。别人畏惧十常侍的势力,但是刘尧可不在乎,因此完全不用给张让半分面子。 “你。。。”张让气急,脸上瞬间涨的通红。刘尧先是之前因为貂蝉冠的事情,打了自己的脸,使得自己不得不杀了手下人去给刘尧赔罪。而现在刘尧的手下又将他张家唯一的血脉给废了,這可是断子绝孙之恨啊。张让现在恨不得扒了刘尧的皮,抽了他的经,黑了他的血,以泄心头之恨。 但是张让也不愧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條了。刘尧的身份摆在了那裡,在這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若是对其不敬,那刘尧难免参自己一本,到时候汉灵帝帮谁,這张让可不敢确定。 “呼。”张让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冷冷的看着刘尧說道“敢问殿下,为何要纵容属下打伤我张让的侄子。”张让還特地的在他的名字上加了重音,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张让,你侄子在這洛阳城中当街纵马奔驰,若不是我麾下及出手,恐怕就闹出人命来了。而且你侄子目无王法,居然還想要本殿下为其提鞋,你觉得這一些理由可够。”刘尧冷冷的說道。 “嘶。”张让听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纵马行凶之类的他张让完全沒有放在眼裡,洛阳的世家子弟哪一個沒有做過這种事情。而且就算出了人命也最多是花点钱就能摆平的。 然而让张让吃惊的乃是张荣居然敢让刘尧让他提鞋。這种话可不是将刘尧彻底得罪死了嗎。刘尧的身份何其高贵,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如此的侮辱。這若是传到了汉灵帝的耳中,侮辱皇族,這张荣不被五马分尸那就算好的了,难保张让他自己不受牵连。 “我在這裡替我侄儿给殿下道一個谦。”张让给刘尧深深的鞠了一個躬。随即又指着张飞說道“不知道殿下可否将這人交给我呢。”這一次是张荣的理亏,而且他张让也确实搬不动刘尧。但是对张荣动手的這個黑個子。他张让一定要把它五马分尸,才能泄其心头之恨。 张飞赵云史阿三人听了张让的话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刘尧,虽然他们知道刘尧不会叫张飞交出去的,但還是免不了這样子做了。 “呵呵,张常侍你的道歉我刘尧可不敢接。”刘尧笑着說道,随即脸色一板“但是要让我将翼德交出去,你是做梦,你张让還沒有那個资格。” 张让听了顿时大怒,這刘尧太不给自己面子了。“殿下,难道你要为了一個下人而跟我张让为敌嗎?若是你愿意将他交给我,我张让日后必定与殿下你交好,否则。。。。"张让并沒有說下去,但是语气中的充满了威胁。 在张让看来,這张飞也不過就是刘尧一個家奴罢了。若是换做了他张让,用一個家奴能够换回来一個势力的帮助,那张让绝对百分之百的同意。 更何况现在的刘尧已经跟袁家以及何进对上了,若是有着自己的相助,那么刘尧這一方的胜算就会变得更加大了。反之的话,那一旦张让也开始对付刘尧,那么刘尧必定会手足无措,只有落败一個下场了。 “翼德可不是下人,他是我的兄弟,他们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刘尧坚定的說道。刘尧早就将张飞赵云等人看成自己的兄弟了。若是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所限制。他也想来一個桃园结拜。 张飞赵云等人听了心中一阵感动,眼泪不住的在眼眶中打着转。能够遇到這样子一個重视自己,关心自己的主公,還有什么可說的呢,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全力,为主公完全心愿,光复這一個大汉。 随即刘尧又不屑的看了张让一眼“而且我這個人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威胁我,刚刚张让你似乎就是在威胁我啊。” 刘尧一边說着,一边慢慢的向着张让走了過去,手還缓缓的抽出了腰间的赤霄剑。“对于威胁我的人,我最喜歡的就是将威胁抹除在萌芽之中。” 张让看着刘尧手中的赤霄剑,一阵惊慌失措,连动也不敢动,他可是知道赤霄剑的权利的。至于张让身后的家奴们见张让都不敢放肆,那么他们就更加不敢了。 刘尧将赤霄剑架在了张让的脖子上,随意的问道“张常侍,你說我先前的提议如何?” “你!!你!!你不能杀我,私自行刑那可是违反大汉律例的,王子犯法,那也是和庶民同罪的。”张让双腿打颤,结结巴巴的說道。 “沒关系,不如我們赌一把,就赌我杀了你,我父皇会不会为了你一個已经死了的人而去降罪于我,可好?”刘尧露出了一個灿烂的笑容。 但是刘尧那灿烂的笑容在张让眼中那无疑就是恶魔的微笑啊,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姗姗說道“殿下,别开玩笑了,先前是我张让糊涂了,還請殿下放我一马可否。”声音越到最后越小,到了最后一句话,那已经是微不可闻了。 开玩笑他张让要是死了,就算是赌赢了又有什么用,汉灵帝最多找個人替换自己的位子便是了,又怎么可能去降罪刘尧呢。而且以刘尧那胆大包天的性格,他是绝对敢动手的。因此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张让不得不低生下气的求着绕。 即便张让是声音再轻,刘尧也自然听得见。但還是戏虐的說道“张常侍,真是不好意思啊。前些日子在战场上呆久了,這個耳朵有些不好使了,你声音這么轻,我怎么可能听得见呢。能否再說一遍啊。”說着還装模作样的扣了扣耳朵。 张让自然明白刘尧這是在羞辱自己。心中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刘尧。但是无奈形势所迫,還是咬着牙說道“先前是我张让糊涂了,還請殿下放了我這一次。” “你說什么,再响一点。”刘尧继续羞辱着张让。 就這样张让被刘尧逼迫着說了五六遍,到了最后一次直接奔溃了,不管不顾的大吼道“是我张让先前糊涂了,還請殿下放過我這一次。”张让那独特的公鸭音响彻了整條洛阳大街。這一下子张让就算想不出名都不行了。 “哎,哎,听见了。张常侍你不用說這么大声的,都快把我耳朵给震聋了。”刘尧揉了揉耳朵說道。一副得了便宜還卖乖的样子。随即取回了赤霄剑,随意的說道“既然先前是张大人你糊涂了,這件事就当沒有发生過吧。” 随即刘尧就招呼了酒馆内的刘欣和郭嘉两人“我們走吧。”說着头也不回的在众多百姓崇拜的目光之中离开了洛阳大街。既然身份暴露了,他可不想留在這裡被人当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