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引诱
吕布率领的并州狼骑避开东面的羽林骑,向南疾奔而去。
吕布意图明显,不過片刻,赵睿就发现:
“不好,敌军要冲击南门方向,给我挡住他们。”赵睿一边下令,一边指挥军队变向追击。
羽林卫被动防守,机动方面本身就慢半拍,如今再被吕布算计先机,双方距离越拉越大。
吕布骑在汗血宝马,下达作战指令,高呼,战场清晰可闻:
“随我杀敌,不可恋战。”
官军主力未乱,步兵方阵守护中军,若吕布强行冲击步兵方阵,速度一定会慢下来,沒有了机动力的骑兵很危险,骑在高高战马的骑兵就是步兵长矛最好的靶子。
隆隆隆隆的马蹄声,突破天际,十裡可闻,并州狼骑本就游走在战场边缘,忽然启动策马狂奔,很快冲到南门范围。
“杀……”喊杀声震天,并州狼骑战意高昂。
“有骑兵来袭,快跑……”
“救命……”
“不要杀我……”
然而俩條腿又怎么跑得過四條腿,战场极度混乱。
士兵紧握手中长矛,双眼如狼,冲击路的官兵,长矛顺势一刺,就是一條性命。
南门是淳于琼投放兵力最多的方向,被并州狼骑這么一冲,瞬间,九死一伤,甚至有未能及时规避的士兵,被战马铁蹄践踏,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
骑兵冲锋不像步兵可以密集冲锋,战马与战马之间必须保持一定的间距,否则容易相撞,但也因为如此,4000骑兵散开,声势浩大。
這也让本是惊弓之鸟的官兵,心惊胆战,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沒有,只顾逃命。
隆隆隆隆的铁蹄声传来,城墙并州军很快听闻,士兵顺着声音望去:
“是将军,我們的骑兵。”众人脸充满喜色:
“呼……”
并州军在城墙高呼,争相呼应,他们手持武器疯狂摇摆、高呼,士气高昂。
“我們要不要出城追击官兵?”张大牛跃跃欲试的问道,双眼如狼似虎,此刻周山就在他身旁,吕布命周山负责城中一切事物,沒有周山点头,他可不敢违抗军令。
周山闻言,指着前方,冷静的說道:“你看官军中军未动,主力未损人数依然是我們十多倍,我們出击必然被官兵包围,而且你再看将军率领的骑兵一击即走,并无恋战,显然也只是打算击溃這些残兵。而且,我方有城墙守护居高临下,占尽地利,又有投石机从旁协助,沒必要放弃自己的优势,去跟敌人拼劣执,官军要想像早前一样组织大规模人数攻城,我保证首先崩溃的一定是对方。”
张大牛听后,担心的說道:“那要是敌人也制造投石机攻城呢?”
周山闻言,微微一笑:“這点不用担心,据我們收集到的情报显示,官兵并未带有制造投石机的工匠,而且這玩意也不是普通工匠都能制造的。”接着周山又說道:“再說细作传回的情报說明官军只备了俩個月粮草,现如今已過一個月,只要我們坚持守住城墙,先饿死的一定是官军,到时官军不战自溃。”
“若官军想继续再打下去,就得派人运送粮草,這塞外我想应当沒人可以在将军眼皮底下,大规模的运送足够十万人吃喝的粮草。”
而此刻,吕布统率并州狼骑从南门杀到北门,穿過东门,绕了一圈,留下满地官兵尸体。
羽林骑一直在后紧追不舍,奈何并州狼骑一击即走,目标明确,速度丝毫未减。
羽林骑在追击十裡后,赵睿忽然下令:
“停止追击。”
吕布很快发现羽林骑停止追击,他挥手示意并州狼骑放慢速度,双方远远的形成对峙。
吕布望着后方的羽林骑,心中叹道:
“就差一点点。”
“可惜了。”
“为什么不追击敌军,难道還怕了他们不成。”问话的是眭元进,对赵睿有些不满,淳于琼竟然将羽林骑指挥权交给对方,心中芥蒂。
赵睿闻言,說道:
“将军给我們的任务是保护步兵俩翼顺利攻城,不是与并州狼骑死磕。”俩人军中地位相当,如今他领羽林骑,不過是特殊情况,以后共事的日子還长,故而解释道。
眭元进听后“哼!”的一声,不再追问,他也知道适可而止。
张辽观察得很仔细,发现并州狼骑异常,忽然策马向前說道:
“并州狼骑队形整齐,一点也不像逃命的样子,似乎故意引诱我等追击,末将猜测前方可能有陷井。”
俩人闻言,再次观测并州狼骑,越发觉得可疑,他们虽然瞧不起吕布,但也知道军无戏言的道理,小心一些总是沒错。
随后,羽林骑缓缓离开,井然有序,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糟。
吕布目送着羽林骑离开,并未下令攻击,心中疑惑:“羽林骑识破了陷井?還是巧合。”
吕布在前方三裡处挖了大量陷马坑,布置大量绊马索,安全进出的路线只有并州狼骑知道,可以說只要羽林骑再追击一会,敌军陷入陷井范围,吕布再杀個回马枪,官兵一乱,到时不用他动手,5000骑兵瞬间就得废掉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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