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359节 作者:未知 落入這狭窄洞口的瞬间,他双腿一紧,肉筋如钢丝般缠绕,转瞬使出了滑铲。 千姬剑则一声嗡鸣,先一步追了過去。 砰砰砰! 沿途伸出来的手臂被撞得稀烂,散发着森寒光芒的千姬剑弹射而去。 眼看它已经追上了,就要切开薛灵花周身的手臂。 结果只听见轰的一声,一只长满了黑毛的大手猛的窜了出去,将其击飞了出去。 這时,季缺已滑铲而至,手一抄,顿时和千姬剑相遇。 唰的一声! 一道并不耀眼的剑光亮起,却锋利至极。 黑毛如钢针的大手顿时被切断,季缺带着千姬剑穿了過去,它這才一分为二,血液爆裂如花。 可是季缺依旧晚了一步,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件染血的青衣,以及一個個大小近乎一样的洞口。 薛灵花早已不知所踪。 “操!” 季缺额头青筋毕露,一拳砸出,石头崩裂。 宁红鱼在這时赶了過来,看到這一幕,睁着的右眼也一片冰冷。 她看清楚了,這些洞口上附近写着“异物会”的古篆。 這不是意外,而是异物会的手笔。 季缺胸膛起伏着,眼睛通红,看起来十分愤怒。 宁红鱼忍不住說道:“他们就是想要你愤怒,乱了分寸。” 季缺扯着额头的头发,說道:“可是老子忍不住。” 說着,他转身往回走。 宁红鱼跟在后面,說道:“他们已经发现我們来了,這时去时机不对。” “我們沒有退路了。”季缺回答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宁红鱼提着妖刀,說道。 季缺走得很快,說道:“我不是君子,上峰你应该听過另外一句话。”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不把他们干碎,老子寝食难安。” 說着,他已然加快了速度。 之后那洞穴之中,只有零星的手臂出现,自然无法阻拦跑起来的他。 跑起来的他就跟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一般,谁也别想阻拦他。 砰的一声,石头飞溅。 季缺冲出来时,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等他适应了之后,那透過树荫投射下来的阳光就显得有些晦暗。 他们已然穿過了這條山脉,眼前的已不是竹林,而是一片稀疏的松林。 站在這裡,可以看见下方那座黑色的大宅子。 宁红鱼皱眉道:“你有沒有觉得那宅子下面的地势有些奇怪?” 季缺目力不及宁红鱼,說道:“我不太看得出来。” “我觉得像一颗人头。” “嗯?” 那宅子处在一处山坡上,宁红鱼觉得那处山坡像是一颗人头。 直到這时,季缺才觉得有点像。 宁红鱼开口道:“灵花可能還沒有死,异物会很有可能把她当作人质。只有我們活着,并给他们造成威胁,灵花這人质才不至于丢命。” 季缺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宁红鱼看了看天色,說道:“看来今晚必须进去了。” 因为這個时候,太阳已经西斜。 黄昏将很快到来。 這裡的黄昏逝去得很快,之后就是那恐怖的黑夜。 這地方真是邪门。 在出发前,季缺扭头看了一下身后的山脉,說道:“你說那裡像是颗人头,那這片山岂不是就像是胸。這胸肌可以的,都忘不到顶。” 宁红鱼诧异道:“這种时候,你关注的就是這個?” 季缺耸了耸肩,說道:“随便联想一下嘛。” 這处黑色的宅子很大,也很诡异,因为他绝大部分的色调都是黑色的。 黑色的院墙,黑色的屋瓦,黑色的石板路,昏黄的阳光投射在上面,就像是被這些黑色吸收了一般。 季缺和宁红鱼并沒有第一時間杀进去,两人的战斗风格皆非常生猛,可是理念并不是生猛。 能偷袭就绝对不選擇正面刚,能把人阴死,就绝对不会给人光明正大出手的机会。 敌人恶毒,他们则要更加恶毒。 于是這处宅子的墙头,很快出现了一男一女吊在那裡偷窥的模样。 院子裡果真有人。 在来之前,两人就猜测過這裡的人可能会奇形怪状。 异物会裡的人,从来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可是他们沒有料到,他们看到的人全部大着肚子。 宁红鱼用唇语示意道:“裡面全是孕妇。” “孕妇,你這样就能看出来?有沒有可能他们酒肉吃多了。”季缺回复道。 毕竟他看到了两個男人。 宁红鱼回应道:“你怀疑我的眼睛?我還看得出来你和女人那個過了。” 我艹! 季缺差点从墙头摔下来。 這也能靠眼睛看出来? 不過季缺很快冷静下来,這一院子,不论男女全怀孕了是什么情况? 难道這裡也有一條子母河,喝了裡面的水的人都会怀孕? 季缺知道,想要知道答案,得去裡面看看。 两人轻灵的翻過了黑墙,沒有带出任何动静。 片刻之后,宁红鱼忽然停了下来,并制止了季缺继续前行。 前方,空气中像是有一点迷雾。 宁红鱼一眼就看出来了,這是毒。 她手指在前面轻轻一点,說道:“重水。” 所谓“重水”,其实是车云国一個神秘门派的毒药,它无声无味,和水类似,但一旦进入人体,和血液结合,便会疯狂吸收周围的水汽,进而让人的血肉变得异常沉重。 一旦达到了某個限度,人体的血肉便会因为沉重脱离人皮,进而达到“蜕皮”的效果。 于是片刻之后,两人稻草人就出现在了视线裡。 两人裹满了墙角找到的稻草,靠着真气吸附,一层又一层,跟個粽子一样。 這样能最大限度和重水隔离开来。 這画面显得很滑稽,可却让季缺有一种刀枪不入的安全感。 之后,两個“稻草人”穿過了重水带,彻底进入了這诡异的宅子裡。 之后,两人身体往前一倒,干脆顺势如球一般滚动起来。 两人的滚动很顺畅,且越滚越快,要不是季缺刹车及时,恐怕都要撞倒了一尊等人高的石塔。 前方是一处大殿,他们听到了人声才停了下来。 两人各自躲在一尊石塔后面,只在稻草裡各自露出一双眼睛。 不对,宁红鱼只有一只眼睛。 宁红鱼的眼睛裡布满了困惑的神色,意思很明显——“为什么我們還要穿這個?”。 下一刻,季缺忽然旁边一滚,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恰好,有一個大着肚子的男子从旁边经過,并沒有发现季缺的存在。 之后,四周就静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宁红鱼和季缺這才在稻草上开了個口子,钻了出来。 看着這稻草衣服,季缺其实還想在裡面。 都說男人的浪漫是开机甲,這开個稻草人感觉也不错。 沒有了稻草的束缚,两人的身法更加轻灵,如鬼魅般来到了一处凉亭处。 宅院内部比他们想象中要更加冷清。 凉亭的旁边,是一片花田。 很显然,這花田明显疏于打理,杂草长在其间,把花都淹沒了,显得颇为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