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借运 十
也不必特意讨好程郁,只是给自己姐妹一個面子,
两家人和和气气的,也让林知梦谈恋爱可以谈的开开心心。
林知梦嘀咕道:“我們几個中我排行最小,
现在你们一口一個哥的叫文冉,是不是乱了排序?”
然而路仙仙与毕瞳并沒有搭理她這种矫情的小問題。
倒是程郁开口了:“那他们以后叫我程郁就好,我跟着你叫。”
哦豁,莽撞了,有男朋友的人,就是有矫情的权利。
好想一脚踢翻這碗热腾腾的狗粮!
林知梦付账的时候,霞姐還真的给她打了八折,并且把零头给抹去了。
“我知道你们這些大学生毕业后就要天蓝海北的跑,
只是以后你们得闲了,就来霞姐這裡来坐坐,”
霞姐开了一张单子给林知梦,“我們夫妻二人在帝都這裡打拼多年,
也沒几個真心朋友,跟你们說說话,我心裡挺高兴的。”
“不会忘的,”林知梦笑着接過账单,
“霞姐這裡的东西這么好吃,你就算不要我来,
我也要厚着脸皮過来的。”
“就知道你這個小姑娘会說话,”霞姐看了眼四周,
见沒人来结账,就把头往林知梦面前凑了凑,小声道,
“知梦,你以前不是說你会算命,那你给我算算,我這孩子……”
“霞姐,”林知梦伸出食指在嘴边做了一個嘘的手势,
“你忘了,我刚才就說過,
你肚子裡的孩子生下来后一定很壮实。”
霞姐听到這话,先是愣了一下,顿时笑道:“哎,有你這话我就放心了。”
林知梦愣了:“你這么信我?”
“别人我不敢信,你說的话我還是信的,”
霞姐塞了一盒牛奶到林知梦手裡,
“等孩子出生以后,我就带他来拜拜你。”
林知梦失笑,拜一拜是什么风俗?
“霞姐,你又给知梦特殊待遇了啊,”
毕瞳看到林知梦手裡的牛奶,“你這心可真偏。”
“就知道你会闹,”霞姐有拿了两盒牛奶塞进毕瞳手裡,
塞完后,又取了一盒单独给程郁,“来,這盒是你的。”
牛奶不贵,但這却是程郁第一次体会到這种朴实的热情,
直到走出火锅店,他還愣愣的捧着一盒牛奶沒有动。
“喝不惯這种味道的话,就给我喝吧,”
林知梦朝程郁伸了伸手,“我挺喜歡這种口味的。”
“不,”程郁把吸管插进盒裡,低头喝了一口,“很好喝。”
他很庆幸,知梦能够遇到這些如此好的人。
因为有他们這些好人在,他才能遇到這样好的一個知梦。
“這裡好像沒什么变化。”毕瞳扭头看着街道四周,
闻着各种熟悉的菜香味,把手插在裤兜裡,
“也就仙仙,你還能在這裡多待两年。”
“早晚也是要走的,”路仙仙裹紧身上的外套,
“不過是比你们晚一段時間而已。”
“我听說好像有留校机会,”毕瞳低头把外套扣子扣上,“你可以争取一下。”
“名额有限,想要這個机会的人太多,”
路仙仙摇了摇头,“我想都不敢想這种事,
我爸要不是看我還在读研,早抓我专心致志回去继承公司了,
也就是学校,才能让我多待几年。”
“仙仙,毕瞳,”走在前面的林知梦朝两人招了招手,
“我要回家了,下次再聚。”
“好,”路仙仙停下脚步,对林知梦笑了笑,
转头看向林知梦身边的程郁,“路上小心。”
“請二位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知梦的。”
程郁知道路仙仙担心的不是路上安不安全,
而是他与家人对知梦好不好。
路仙仙笑着点头,沒有說其他的话。
毕瞳走到林知梦面前,与往常一样趴在他肩膀上:“知梦,
咱可约好了,明天早上九点在我家见面,你别睡懒觉。”
“行行行,放心吧,我不会睡太晚的,”
林知梦被毕瞳的体重压得弯了弯腰,“你给我起开,
重死了,略略略。”
“要点脸,”毕瞳嫌弃的推开林知梦,“你才重呢,
一天天吃這么多還不跑,tui。”
程郁沉默地站在一边看着林知梦与朋友开玩笑,脸上露出一個情不自禁的笑容。
路仙仙看着這样的程郁,心中的担心顿时消散了不少,
看来程郁对知梦确实情根深种。
只有满心满眼都装满爱人的人,才会在看到对方微笑时也跟着一起笑来。
十几年前,某部电影裡女主角說過的几句话红遍了大江南北,
到了后来甚至成为一句烂俗的句子。
我不开心的时候,你要哄我开心。
我开心的时候,你要陪我一起开心。
這句话看起来很简单,可真正想要做到却又难上加难。
情人易得,真情难寻。
回到程家,程郁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家中請来的阿姨,
转头对林知梦道,“你的朋友很好。”
“這個我赞同,”林知梦笑着与他并肩上楼,
“最近我可能要去外地几天,你记得在家想我。”
“恐怕不行,”程郁笑道,“我后天要去外地出差,巡视子公司。”
“唔,”林知梦摸了摸下巴,“那也要记得想我。”
“好。”程郁温柔一笑。
林知梦伸手拉住程郁的领带,让他把头低下来。
“啾。”
一個温软的吻落在了程郁的唇上。
“晚安。”
“晚安。”
“哎哟,”程三哥捂着脸站在楼梯拐角,“我什么也沒看见。”
程郁无语地看着三哥如此浮夸的表演,“三哥,知梦已经回房间了。”
“哦,”程三哥放下手,几步跨上楼梯,
走到程郁面前小声道,“我看你们這如胶似漆的模样,
干脆找時間定個酒宴,把交好的亲戚朋友都請過来,
你们光明正大住在一起算了。”
程郁垂下眼睑道:“不如就去家裡那座海岛上?”
“那要等明年开春后才能去了?”程三哥有些遗憾道,
“我還想赶在年前吃你们喜酒呢。”
“不過是個形式而已,”程郁淡淡道,“我跟知梦都不在意這些。”
“你们不在意,外面那些人肯定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