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借运 十一
他们都不知道人家真正的家世,一直在那挑事,
已经有不少人拍到你们两個在一起的照片,
還把你们的照片发到了我的邮箱裡,就等着我們程家棒打鸳鸯,
让你跟家裡决裂呢。”
“我們家不是袁家,”程郁皱眉,“這些人太闲了。”
岑三哥耸肩:“不可否认的是,這個世界上总是闲人多。”
程郁闻言凝神沉思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林知梦刚坐上车,
吹了一会风又感觉自己头疼的不行,
关上车窗,对开车的老三道:“哥,
我觉得你都快要变成我的专属保镖了。”
老三闻言憨厚一笑:“难道林大师您嫌弃我?”
“当然不会,”林知梦笑道,“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跟老四都是属于程家保镖队的,跟着谁办事都一样。
再說了,保护您跟保护程少也沒有差别,”
老三把车开进一個别墅区,准确找到毕家大门,
“林大师,毕小姐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林知梦看到毕瞳傻乎乎的站在大门口朝她招手,
她打开车窗,伸出脑袋道:“你這是干什么呢?”
毕瞳跑到车边拉开门坐了进去,“走,我們直接過去。”
“去哪儿”林知梦被她這一惊一乍的行为弄得有些晕头,
“不是說好在你家见面?”
“反正也是要去他家的,”毕瞳报了一個地址,
然后对林知梦道,“這家人什么都好,就是特别迷信,
做什么事都要拜神求风水。這次他们家裡老人過世,
也不知道听谁說,老人過世必须要回乡安葬才能尽快投胎,
并且還能投一個好胎,所以他们就四处找有本事的风水大师。”
“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林知梦有些奇怪,
像這种对风水深信不疑的家庭,按理說应该有自己认识的风水大师才对,
怎么会让毕瞳請他過去?
“谁知道怎么回事,”毕瞳小声道,
“听說之前他請的风水先生跑去给某個帝都土生土长的大户看阴宅了,
他气得不行,刚好我這边又介绍了你,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的消息,死活都要等你来看了。”
林知梦疑惑,难道這個人听說過她的名字?
毕瞳亲戚家的住宅比程郁家都要奢华,但是在林知梦看来,
這栋房子不過是表面奢华,内裡却不如程家福泽深厚。
虽然程家的福气是从人家程家老辈上带下来的,
但人家就是光凭现在的福气那也是比這边强,
不像這边,富贵有余却沒有一点的福泽。
不過這种福气是先辈给后辈带来的,
這家人想要达到人家程郁家的福气,恐怕還要做几代人的善事。
“哎哟,這不是大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快請进,”
這家人的主人十分热情,早早就站在大门口等待,
见到林知梦后,他脸上的三分笑意瞬间变成了十分。
“林小姐好,鄙人姓何,你叫我老何就行,”
老何热情地把林知梦迎进家裡,
他老婆见到林知梦进来,忙招呼着阿姨给林知梦准备水果茶点,
這种热情态度让林知梦与毕瞳都有些招架不住。
“表姨,表姨夫,”毕瞳扯着嘴角勉强笑道,“你们不用這么气,
我這次带知……林大师過来,
就是为了帮你么看阴宅的。
但是林大师時間有限,你们還是尽快做回老家的准备工作,
事情早些了解,也能让何奶奶早些入土为安。”
不過老何還是坚持让阿姨去准备瓜果点心,
他自己先跟林知梦聊了起来。
“林大师,我是杨总生意场上的朋友,早听說過您的大名,
今日能請到你为家母看宅迁居,实在是我的幸事。”
老何原本還沒把毕瞳给自己介绍的大师当做一回事,
哪知道跟两個生意场上的好伙伴一提,
老杨就在那特别激动地說着林大师的厉害之处。
到了后面,老杨還因为他表侄认识林大师而羡慕嫉妒恨。
這位林大师确实如老杨所說,年纪十分年轻,相貌也好,
只是一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让他又不敢有半点怠慢的地方。
“你說的是杨总?”林知梦记得自己刚毕业时,
就给杨总儿子算過命,還给他家看過风水,
所以对何老板口中的老杨有些印象。
“对对对,就是他,”老何连连点头道,
“不知道林大师什么时候愿意动身?”
林知梦看了眼手表:“今天是個好日子,宜出门,就今天吧。”
老何先是一愣,随后大喜道:“好好,我马上安排人去准备。”
“表姨夫,记得帮我的机票也准备好,”
毕瞳道,“我陪林大师一块去。”
老何虽然不明白毕瞳为什么去凑热闹,
但是见她与林大师熟悉的模样,他還是微笑着点头。
云菇省,一個四季如春的地方,不仅有美丽的风景,還有热情好客的主人。
林知梦下了飞机,踏上這片土地后,
就觉得自己身上這件大衣有些厚,只能脱下来才能缓解這股热意。
机场這边老何安排了接待人员,林知梦三人跟着老何一起出了机场。
“這边的气候偏温暖湿润,沒有帝都那边干,”
老何笑道,“在這裡待两三天還好,呆久了有很多外地人都不习惯,
林大师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沒事,”林知梦看着车窗外,“我的老家气候跟這边很像。”
“那就好,”老何松了一口气,
“酒店已经安排好了,等我們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去看风水。”
林知梦点了点头,沒打算拖着疲倦的身体去爬山,
本来点龙穴也是一件十分辛苦耗体力的事情。
老何安排的酒店环境很好,林知梦睡了一個安稳觉,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毕瞳一脸憔悴,
沒有睡好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還能干什么,”毕瞳打了一個哈欠,
“一晚上都在不断的做梦,压根就沒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