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你的时代 作者:文二郎 下一章: 离开家月余,沒想到发生了如此多的变化,凉州的战神死了,死在洛阳‘阴’冷‘潮’湿的狱中,自杀。小說txt下载Http:///.79xs. 段颍是什么人,活着的时候咳嗽一声整個凉州都能震三震的人物,如今死的不明不白。人们說他是畏罪自杀,因为早年段颖为了攀附宦官逮捕并执行杀害了许多太学生。 也就是党人。 段颖的死不仅仅只是党人的报复,還有宦官的利用。 家裡搬了,马越回到彰山村扑了個空,在陇县城裡随便找了個眼熟的兄弟才知道家已经迁居到城内,马宗的眼光不错,是個独‘门’独院的大宅子,坐落于陇县城南。 马越与关羽马玩杨丰牵马至‘门’口,便见到两名曾经在卫和手下南北的好汉站在‘门’口,一见是马越那两名汉子三步并作两步到马越面前接過缰绳,笑道:“三爷回来了,今日公务可忙?” 马越拍拍汉子的肩膀,笑道:“不忙,不忙,二兄在家裡吧?” 另一汉子搓搓手,将马鞍摘下說道:“二爷在院裡与张掌柜谈事情,三爷可自去寻他。” 张掌柜?什么人? 马越笑着应和了两句便登‘门’而入,一进为外院,豢养着两條大狗,一见马越便呲牙咧嘴地叫,让马越恍然觉得自己是個客人一般。過厅‘门’为中庭,四周以厢房做墙,庭院中有一水池,种满荷‘花’生的正好,娇‘艳’‘欲’滴。池边相距不远载着一棵桂树,绿树成荫。 树荫下马宗光着膀子‘露’出一身雄健肌‘肉’,此时正与两個陌生男人谈着什么。候选在树下抱臂而立,不知在想着什么。 马宗抬头见是马越,起身将马越拉到树下,对马越介绍到:“三郎来得正好,這是苏双,此为张世平,二人皆是中山马商,前些日子入我马家‘门’下,過些日子咱们马家便有自己的商队北上贩马,只需几年我马家便可再继祖上的辉煌。” “三爷。”“三爷好。” 马越点头算是见礼,他一手环‘胸’一手搓着下颚刚长出沒多长的绒‘毛’,皱着眉說道:“贩马?北上?二兄,北边過些日子恐怕就要打仗了,到时候還怎么贩马?” 如今的马越已经不是当年十三四岁的小‘毛’孩子,他今年已经十八快要十九岁,快要加冠的男人了,随着他在凉州闯出自己的名号,在家中他所持有的话语权也越来越大。 何况,梁鹄今天刚跟他說了朝廷对于凉州未来的推测,凉州就要‘乱’套了。這個时候搞出一個商队除了赔钱還有什么实际意义? 马宗笑道:“打仗?打仗不正好,每年战后都有无数良马作为战利品被贱卖,這不正是我們的好机会么?” 马越摆手說道:“二哥,還沒跟我說,家裡怎么這就搬到城裡了,也沒人跟我說一声,我今天到彰山村還以为家裡出了什么事情。” 马宗‘揉’‘揉’脑袋,笑道:“這不是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嘛,前些日子搬了家我就让候选在刺史府‘门’口等你来着,等了几天你也沒回来,就打算過几天再去等你。迁居是大哥的意思,他觉得凉州今后不乏战‘乱’,在城外住着不安全,便做主教我在城中寻個宅子,怎么样,這個宅子不错吧。” 笑话,這宅子那裡是不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对于如今的马家這栋宅院有些過了,太過富丽堂皇。 马越說道:“二兄,這宅子恐怕盘下来不下二十金,家裡哪裡有那么多钱。” 马宗一听就咧嘴笑了,說道:“嘿,三郎你是不知道,這宅子本来是個西域商人的,他买下来也一直沒住。前些日子那商人打算前往洛阳,你二哥我刚好帮過他几次,有些‘交’情,大兄一說要迁入城裡,我最先想到的就是他,你猜這宅子咱家‘花’了多少金,十五金都沒有。十金!” 马越一听就乐了,這可是好事,若是平价买下来自家虽然薄有资财但二十金也足够伤筋动骨的,不過若是十金倒是做了一笔好生意。 马宗拉着马越在院子裡转了一大圈,挨個给他介绍,宅院‘门’朝东,外院南边二十余间厢房住的是地震那年招揽的流民,北边厢房则是彭脱带着過来的那伙老商队护卫,如今全是庄客,五十余户都能出一两個雄赳赳气昂昂的汉子,如今庄上家兵近七十人。 内院裡则是三個独‘门’独院的大正房,分别是马家三兄弟的自己的居室。在他们三個院子中有分为三户。马腾的院子裡住着两位嫂子,另外两院空着,是留给杨秋和以后的亲信的。 马宗的院子则住着他与候选。 马越的院子是他和关羽還给马玩留了一间。 不得不說,马宗选的這户院子当真是都考虑到了,即便這些人不常住在這裡,在家裡给他们留個院子,也能留下一丝家的羁绊。 “二哥,今天刺史跟我谈了许多,不出意外的话月余我便要前往北地任县尉,明年要前往洛阳。到时候家裡就靠你和大哥了。” 马宗‘揉’了一下马越的脑袋,笑道:“小豆子也长大了,居然能說出這种顾家的话了。放心吧,家裡有我,外面有大哥,就算凉州再‘乱’也‘乱’不到咱们家裡来。” 马越一笑,這就是家的感觉,马腾与马宗带给他的始终都是家的温暖与依靠,不過他猛然反应過来,惊诧道:“二哥,你也知道凉州要‘乱’?刺史大人今日跟我說過凉州会‘乱’,但我不清楚要‘乱’到什么程度,你跟我說說。” 马宗点头,正‘色’道:“大哥前日回家跟我带来一個消息,段太尉死在洛阳了,那时候我就知道凉州要‘乱’,多半会有将军起兵造反。” “如今凉州手握军权的大人们,哪個不是当年随段太尉平羌‘乱’的校官,他们受了段太尉太多恩惠,何况他们看到段太尉,就能看到他们的未来……为国征战一生,最后了不起死在狱中,因为一個不咸不淡的罪名。” “你說,谁愿意這样?” 马越一愣,马宗這么一說,让他想到了曾经了解的歷史,在东汉生活了近二十年,他明白太多事实都泯灭在歷史的烟尘中,歷史不可轻信。可如今凉州的這般光景,让他对未来有了明悟。 为何北宫伯‘玉’起兵后凉州羌胡云从,甚至還有大汉官军倒戈,所到之处尽是披靡,曾经能平羌‘乱’的汉军居然轻易地让‘乱’军攻至三辅。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想抵抗,他们就是要起兵造反,只是湟中义从胡担下了這個名声! 发表书评: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