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授印信敦煌太守 作者:未知 三日后的晌午,徐州来人了,直接到了曹操的住处。至于說怎么知道這地方的,那自然是马超在信中写明的。 由下人领着徐州来人来见马超,双方一见面,马超一看,熟人来了。来得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汝南平舆城被他逼去徐州的刘辟和龚都两人,沒想到他们倒是来了。 两人见到马超连忙施礼,“刘辟(龚都)见過公子!” “你们二位就不必多礼了,請坐吧!” 這一晃都挺长時間沒见到這两人了,马超也想和他们好好聊一聊。 两人谢過后坐了下来,马超对他们說道“你们怎么来了?” 他看着两人,要說刘辟和龚都两人给马超的感觉是有挺大变化的。這么說吧,最开始刘辟称呼自己爷,而龚都则叫自己大爷,如今都是称呼自己为公子了。以前那称呼太别扭,现在挺好。 這只是一個小改变,而最开始认识他们的时候,刘辟倒是不太明显,但龚都那样儿,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人。在那一站,一說话,动作上语言上你真就把他和好人联系不到一起去,但如今再看龚都,至少表面上言谈举止可比之前强太多。 “回公子,是小姐让我們兄弟来给公子送钱来的!”刘辟回答道。 对了,沒错,自己当时确实把他们两人托付给糜贞了,马超想起后点点头。 他又继续问道“不知這些时日你们過得如何?” 龚都闻言叹了口气說道“当初我确实在心裡埋怨公子把我們兄弟俩逼到了徐州,這人生地不熟,背井离乡的,我是一百個不愿意。但到了东海朐县见了小姐后,小姐把福达兄带去的信看了,她问我們愿不愿意在糜家做事。” 龚都說到這就不往下說了,他反而是看了刘辟一眼,刘辟会意,对马超說道“接下来就由我为公子讲吧!” 马超闻言点点头,這谁讲不都一样嗎。只听刘辟继续說道“当时我和兄弟走投无路,想做些小买卖,但也沒什么本钱。一听小姐如此說,我就和兄弟答应了下来,于是从那天起,我們就在小姐的手下做事……” 等刘辟都讲完后,马超暗自点头,原来从刘辟和龚都到糜贞手下做事之后,糜贞沒有因为他们的曾经而看不起他们,反而对他们是照顾有加,尤其是对小铁蛋儿,這些刘辟龚都都看在眼裡。也许做此事的人是马超的话,他们不能会有如此深的感动,但糜贞作为一個十一岁的大富之家的小姐,对手下人能如此照顾,确实是让刘龚两人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刘辟和龚都都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干的又是被人唾弃的行当,所以平时见惯了仗势欺人,也受尽了别人的白眼,鄙视和欺凌。但他们在糜贞手下做事,却让他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从那时起,两人就暗下决心,一定要痛改前非,要不真就对不起糜家小姐。而糜贞也明白两人有意要改变,所以教了两人不少东西,他们也受了崔安的很多指点,武艺也比之前强了,如此便有了今日马超见到的两人。 马超对两人能痛改前非表示赞赏,“人非圣贤,孰能无過,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看到二位今日能如此,我心裡也是非常高兴!” “這多亏了小姐的帮助,我們兄弟俩才能有今日!”刘辟說道。 马超点头,是啊,心說贞儿果然厉害。估计自己都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让這二位改变多少,但沒想到小丫头一出手,马上就立竿见影有效果了。 马超心中還想,也许把小丫头娶回去挺好,不是因为她对自己有所益助,重要的是她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不遗余力地帮自己。为什么糜贞对刘辟和龚都两人能如此照顾,他心裡跟明镜似的。 就是因为自己当时在信中所写此二人是可用之人,請帮忙照拂一二。這么两句话糜贞看過后就上了心,可见小丫头对自己的感情。本来只是希望糜贞帮着照拂两人一下,却沒想到她倒是给了自己一個惊喜。 马超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后,刘龚两人向马超告辞。马超也沒做挽留,刘龚两人如今只是负责运钱到雒阳,现在事已办完,自然是要回去。但在他们回去前,马超写了封信给糜贞,信上的內容主要就是夸糜贞的,這小丫头既然让刘辟和龚都两人来雒阳,他自然明白她的小心思。還有就是让她转告崔安,不用来雒阳了,直接去敦煌郡来找自己就行。 信交给了刘辟后,他们两人就离开了。两人走后,马超笑着自言自语“小丫头你让我夸你,那我就好好夸夸你吧!” 這时曹操来找马超,“孟德兄找小弟有事?”马超问道。 “不错,明日未时,老地方,张让要见贤弟!” 马超一听就明白了,這是官位的事差不多了。正好今日两百万钱已经送到,要不還不知拿什么给张让呢。 “有劳孟德兄了!” “你我之间還需如此客气?”曹操佯装微怒的表情来。 “孟德兄所言甚是,倒是小弟矫情了!” “明日为兄就不陪你去了,至于钱,你也不必送去,张让他自会派人来取走就是了!” “如此甚好!” 马超也不想把那两百万钱来回搬,多麻烦。要是张让派人来拿,那就再好不過。 第二日快到未时的时候,马超见到了张让。两人见面后,“孟起,钱是否已备好?” “钱已备好,两百万分文不少,還請侯爷派人去孟德兄府邸查收!” “好。” 說完,张让就派了不少人去曹操的府邸取钱去了。這钱可不是给他张让的,而是要分文不少地送到皇帝刘宏的私库中。 “這是小子为侯爷准备的家乡特产,還請侯爷笑纳!” 马超笑着从背后解下来一個包袱,這包袱裡装得当然不是什么特产,而是金珠。他早在之前就把崔安身上的财物搜刮了绝大部分,就是为了今后见张让的时候好贿赂他。 张让拎起了包袱,都不用打开就知道数量可观,分量足够。心想孟德引荐的人還挺上道,挺大方的。以后這小子要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自己能說上话就說几句吧,如此是正中了马超下怀,他就是为了這個才贿赂张让的。 张让把包袱收起后,又对马超說道“好,孟起家乡的特产,咱家甚为喜歡!其实今日见你還有另一件事,当咱家把你要做敦煌太守的意愿对陛下讲過后,陛下对你很感兴趣,于是就准备在今日召见你,你随咱家进宫去吧!” 马超一听,什么,什么,要进宫?不是要和你一样吧,自己可還沒结婚呢。 他又赶紧暗自摇头,心說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刘宏要见自己,可他那人自己有什么见的,但嘴上却不敢說什么,也不敢表现出什么异常来。 见马超沒什么动静,张让又說道“怎么,你不想去?” 马超闻言连忙說道“小子想去,太想去了。只是初一听侯爷所說,小子不敢相信而已,陛下真要见小子?” 张让一笑,“不错,陛下就是要见见你扶风马超马孟起,你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见陛下都见不到,你小子還不赶快和咱家走!” “诺,侯爷!” 于是张让领着马超进宫,张让领的人自然是沒人敢阻拦盘问,就這样马超顺利地进了汉宫。這還是他第一次见到真实版的汉宫,說实话确实挺好的。 马超一边看一边在那感慨,当皇帝也许让人觉得很好,但在這深宫中充满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也许刘宏也不一定是最喜歡做皇帝,只是祖宗留下来的基业总得有人去继承,既然落到了他自己的头上,那也只能是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你别愣神,跟紧咱家,别走丢了!” 张让的话让马超回過神来,走丢了?马超觉得有意思,自己能走丢?要說也许他不会走丢,但在第一次进宫的人裡還真就有走丢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张让就遇到過两回,所以他才提醒着马超,马超要是也走丢了,那自己還得费劲去找他,這都是小事,就怕他惹出什么事来,那可就不好和曹操交代了。马超不再多想,马上又跟紧了张让。 当他见到刘宏的时候,他赶紧施礼,“扶风马超马孟起见過陛下!” “爱卿不必多礼,坐吧!” 边說边打量着马超,他一见马超,心說果然如阿父所說,是一表人才,而从言谈举止也不难看出马超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 马超這边也在偷偷观察着刘宏,刘宏看样子像三十多岁。但他从曹操那了解過,刘宏還沒到三十。相貌什么的倒是都可以,只是马超看得出来,刘宏此人绝对是纵欲過度,要不也不会是如此模样了。 “谢陛下!”马超谢過后便坐了下来。 “听闻爱卿曾在颍川书院中一举夺魁,那想来爱卿定是才华横溢了!” “天下才子何其多也,臣夺魁也不過侥幸罢了。至于才华横溢,陛下過誉了。” 刘宏一口一個爱卿地叫着,马超也就自称臣了,官都已经买過了,這個自然也是沒错的。 “爱卿不必谦虚,朕听闻爱卿大名久矣,今日才有缘得见啊!” “臣不敢,陛下厚爱,臣受宠若惊!” “盛名之下无虚士,爱卿既然能在四年一度的颍川书院交流大会中一举夺魁,這才华自是不必說。只是如今让朕不解的是,为何爱卿非要去那敦煌郡去做太守?” 如果是平时的话,刘宏心裡還得加一句,那你怎么就不买個值钱点儿的官呢,比這值钱的有的是啊。但虽然刘宏觉得钱是好东西,而且越多越好,不過今日還有比這更重要的,所以他就沒這么想。 “回禀陛下,臣觉得敦煌比较适合臣,臣可以在那施展抱负,以报陛下隆恩!” “說得好,爱卿必将成为我大汉之栋梁!” 刘宏這话别管真心還是假意,至少在马超面前,对马超的夸赞就沒停過。也许這也是一种帝王心术吧,毕竟当皇帝的怎么都是要笼络住臣子的。 “爱卿的心思朕可以理解,只是那敦煌郡盗匪横行,出沒频繁,爱卿此去……” 刘宏沒再继续說,不過看他那样好像是在为马超而担心。 他是担心不假,但刘宏所担心的不是马超,而是丝绸之路。因为玉门关盗匪猖獗,所以丝绸之路已经受到了影响。前任敦煌太守就是太胆小,不敢动盗匪,致使如今盗匪越来越猖獗,所以刘宏把他撤了,正想着派谁去处理盗匪的事,结果马超来了。 玉门关盗匪横行,所以丝绸之路上不知有多少商队都埋在了那无边的荒漠之中。如果說敦煌是全凉州很乱的一個郡,那都一点儿不假,匪患不除,敦煌难安。在刘宏看来,如今的匪患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江山社稷,丝绸之路那就是钱啊,而大汉和西域的贸易因为盗匪已经受了不少影响。在這個时候,他希望马超能解决玉门关的匪患,也好早日让丝绸之路安定。 “陛下請放心,臣此去敦煌,一定为陛下分忧,争取早日除去匪患,使玉门关内外得以安宁!” 马超懂刘宏的意思,而他說的也都是真心话,但不是为了他刘宏。 “好,朕相信爱卿定能做到!” 刘宏见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让张让拿来了敦煌太守的印信,這些东西都在他這。刘宏端着印信对马超說道“爱卿临危授命,从此时此刻起,卿就是我大汉敦煌郡太守!” 马超赶紧過去跪接谢恩“臣必不负陛下所望,谢陛下隆恩!” 印信发完后,在张让的引领下,马超又出了宫回到了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