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情难還 作者:君子毅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程昱是個爱较真的人,就算是曹家小姐的马车,也要检查。 曹休无奈,就在马车外請示。 随后马车裡,无声中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曹宪沒有办法,曹华沒有办法。马车就這么大,坐两大两小刚刚好,高远就更沒有办法了。 好在曹节来了灵感,她玉玉葱葱的手指,指着大姐曹宪的裙摆道:“就让高将军藏在姐姐的裙子下面,就像藏小白兔一样。” 這办法不错,可這么大一個人,還是男人,也不是小白兔呀。 高远不免向曹宪柳叶腰下面望去,就见那满是精美花纹的裙子,就跟落地的帐篷一样。你還别說,這马车裡面,也就這裡能藏了。他是很想藏进去,就看当事人是個什么意见了。 然而高远還是說道:“不可如此,曹宪小姐已经对高远仁至义尽,看来,命该如此。”說着,高远就作出要下去拼命状。 话說马车外,戴草帽垂头的徐庶十分紧张,攥着马鞭。而马车后面伪装成侍卫的张辽三人,手都要摸上剑柄了。随着马车裡半天沒有传来回声,曹休和程昱露出狐疑之色。紧张的气息,开始在马车四周出现。 程昱下马,走了過去,而曹休也下了马。当两人靠近马车的时候,紧张的气息,就演变成了剑拔弩张。 马车裡,一男三女也十分紧张。 曹宪的脸快红透了。不知无何是好,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高远出去送死,低声道:“那只好如此了。”那声音低的。跟蚊子哼哼一样。曹宪說完脸就红透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答应了下来。 高远大喜過望,這躲猫猫他也曾玩耍過,躲過床底下,桌子下面,衣柜裡面也钻进去過。不過這裙子底下。那真是大姑娘上轿第一次。不禁想到:“竟然還有让钻裙子的,這样的好事情。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呀。” 高远虽然十分急切要钻,但還是示意曹宪。 曹宪這才稍微清醒一些,急忙对外面說道;“我們姐妹准备一下。” 马车外。 徐庶手裡的马鞭,就要抽到曹休头上了。而赵云三人。也已经将马鞭当成了统一行动的信号。只要這边一砸下去,立刻就是血溅当场。至于后面能不能出城,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幸好声音来的及时,徐庶這鞭子沒有甩出去。也多亏是徐庶這样的人,既然曹家小姐出声,而主公沒有动静,那一定是有所准备了。虽然不知道裡面的情况,但徐庶也是抱着极大希望的。幸亏是他,若是赵云等人距离這么近。恐怕就忍不住动手了。 然而打死徐庶也不会想到,主公就要钻人家曹老板闺女裙子了。 估摸着明說出来,也沒人信。 千多名大兵围着马车。曹休和程昱听到回答后,這才松了口气。 马车裡。 高远的脸也红了,而曹宪的已经要红的晕過去了。但是曹华和曹节反而是不断鼓动,小声道:“快钻啊,姐姐快吧裙子撩起来。” 高远更晕了,這又劝姐姐這样的嘛。還是亲姐妹嗎? 洪福齐天。 曹宪终于是闭上眼睛,一双玉手颤抖着。就将裙子稍微提起来一点点。高远为了保命,也不能再去难为人家抬高一些,那就钻吧。他身手敏捷,顺着玉足就钻了进去,虽然裡面還有一條洁白的长裤,但那温暖已经让高远心惊肉跳了。 为了达到最好的躲藏效果,高远一手放在曹宪后腰,一手环上曹宪小腹。整個身子,就是紧夹着大长腿进去的。 好一條充满弹性,曲线曼妙的大长腿呀。能够這么抱一下,虽死无憾。直到现在,高远才知道,什么叫牡丹花下死,什么叫做鬼也风流。 這真是艳福齐天呀。他不免有些想法,最好這外面永远出不了城门,他也就不用出来了。 而外面的曹宪,任由高远在自己裙子底下摆置她,整個人身体已经成机器人一样僵直了。只不過,在那過电般的酥麻下,身体温度直线上升。 曹宪在這种感觉下,已经不能說话了,大脑也当机了,整個又成木头人了。 “哎呀,這小腿還在外面呢!”曹节叫道。 高远一听,大惊失色,他块头太大,自然不是一個曹宪能够装下的。高远本能就說回头去看,可是一转后,這脸就贴到了一处弹性十足的地方,差一点弹回去。就感到曹宪浑身一阵颤抖。 高远這要是退出去重新来過,恐怕就沒時間钻回来了。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曹节想到了一個办法,她就在高远腿上一座,裙子一盖,搞定。 “還有脚呢!”曹华低呼道,然而她也是有样学样,就在高远脚上一座,裙子一盖,搞定。 就這样,高远算是藏的妥妥的了。而曹节和曹华,小脸沒来由的也红了。 “检查吧!”曹节发现姐姐說不出话来了,就出声道。 下一刻,马车的帘子就被撩开了,程昱的皓首出现,眼珠子在马车裡转了一下。其实马车很小,沒啥好检查的。 曹节不愧是后世的皇后,小脸一暗,不悦道:“程大人,您老果然尽忠职守?” “告罪。”程昱心一紧,立刻就退了出去。 徐庶松了口气,赵云三人也送了口气。 就连程昱也是松了口气,对曹休道:“曹将军這是要亲自送回许都嗎?” 曹休知道程昱检查马车是忠于职守,他也是要忠于职守的,沒有曹操的命令,他是不能离开防区的,立刻道:“送到城外,即便返回。” 程昱点了点头,对守门校尉道:“放行。” 马车开始缓缓行进。 马车外是沒事了,马车裡面的事情還沒有完。 曹节望着脸红的曹宪,道:“姐姐,你好热,你病了嗎?” 曹宪急忙摇头,便感到自己好像坐在了火山口一般。突然隐秘之处传来异动,顿时一阵娇吟。 裙下的高远,大松一口气的同时,便想着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情,不多收些收成,实在是過意不去。心猿意马下,不免上下其手,翻山越岭,跋山涉水,频频向隐秘地带发动致命攻势。 曹宪嘴唇都快咬破了,但依旧难免发出声音,心裡不免幽怨,都這么危险的时刻了,還不老老实实躲着。 曹华拍手道:“我知道了,姐姐不是病了,是要生孩子了!” 曹节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曹华一本正经,拍着胸脯道:“我在母亲房裡看到過一本小人书……!” 高远听到后,暗地裡哈哈一笑,心說那不是小人书,那是最早期的普及教育。 曹节闻言脸色一变,“那不是,我也要生娃了!” 曹华突然脸红,“母亲說過……,那么,高将军不就是我們的男人的嗎?” 曹宪脸红,暗道:“你们這两個小鬼头,這才知道严重性,我都做了些什么!”突然裙下一阵异动,她忍不住,叫道:“啊!快出来……。” 曹宪有些后悔,但又不后悔。 這时候,高远终于钻了出来,佯装尴尬道:“事急从权,事急的时候,就不用在意這些了。” 曹节狐疑道:“那将军的手還在乱摸,现在事情不急就要在意這些了。” 高远這才发现,手還在人家裙子下面,十分尴尬的收回了手,道:“沒注意,沒注意。” 马车已经走出城很远,曹休請安后,也就离开了。 经历了太多事情后,马车裡的高远和曹家三姐妹,尴尬中都不知该說什么了。 危险终于過去,矜持爬满曹宪的芳心后,又生出幽怨和怨恨。幽怨当然是对高远的,怨恨则是对未来的。深知自己的未来已经被父亲安排好的曹宪,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见到高远了。 随后,曹宪便命令停下车队,又以*为名,将侍卫赶的远远的。 众人下了马车后,曹宪面无表情的說道:“高将军,你可以走了。” 经历了太多事情,虽然時間不长,但說沒有产生什么,那是假的。高远十分不舍,又对三姐妹充满了愧疚,“這……。” 曹节和曹华小脸急迫要說什么,却是被姐姐一把揽住。曹宪揽着两個妹妹转過身去的时候,眼圈也红了,泪水在打转,却是冰凉的声音传来,“高将军還不走,难道真要做些什么嗎?曹宪這般迁就,只是为了還救命之恩。如今已经是還了,从此只是路人,将军快些走吧。” 高远黯然失神,抱拳一礼:“来日,必定报答大恩大德!” 身后传来远去的脚步声,曹宪回头,望着不断离去的背影,眼泪终于是止不住流了下来。 远去的马车中,三姐妹抱头低泣,在她们的心裡,高远已经是无法忘记的男人了。 话說高远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安全地带。 徐庶忍不住问道:“主公,程昱检查马车的时候,您藏那裡了?” 高远沒有回答他,望着南面许昌的方向,却是說道:“這人情算是欠下了,估摸着,一辈子都换不了了!” 或许還会有再见的一天,但那個时候,必然已经物是人非。或为殿中主,或为阶下囚,而伊人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