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正是拜访的好时候 作者:讳岩 雪還在飘落着,而且比头天晚上下的更大。 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积雪。 马匹走在积满了白雪的路上,踏出一串串马蹄印。 与沒下雪的日子相比,雪天走路会更艰难一些。 清晨离开村子,一直快到傍晚,曹铄等人才进入寿春。 进城之后,曹铄让陈到等人带兵先回军营,他则陪着田丰先去住处。 田丰的住处是寿春城裡一座不小的宅子。 来到宅子门外,曹铄对田丰說道:“田公,這就是你在寿春的住处。” 仰脸看着门头上写着“田府”两個烫金纂字的牌匾,田丰說道:“来到寿春有個落脚的地方就成,公子怎么给置办了這么座大宅子?” “田公是要帮我得天下的。”曹铄說道:“我不過是为田公置办了一座宅子而已,相比于天下,這又算的了什么?” “公子大气,难怪麾下人人用命。”田丰說道:“想必以往来到這裡的诸公也都有了自家的宅子。” “那是当然。”曹铄笑道:“虽然我鼓励生育,可沒有二十年,寿春也不可能人丁鼎盛。趁着寿春地多人少,還不多置办宅子,将来可就置办不起了。” “公子說笑。”田丰說道:“整個寿春都是公子的,难不成宅子還得要买?” “当然要买。”曹铄說道:“总不能从百姓手裡强取豪夺,那和袁术還有什么区别?” “公子說的是。”田丰应了。 曹铄对他說道:“门外也不是說话的地方,田公难道不打算請我进去喝杯茶?” 田丰连忙說道:“只顾和公子說话,居然把要事给忘记了。公子,請!” 才进正门,田丰就看见前院站了好些侍女、仆从。 见曹铄陪着一個人进来,這些侍女、仆从知道来的就是他们的主公,纷纷行礼招呼:“见過公子,见過主公。” “公子……這是……”看到這么多侍女和仆从,田丰一愣,向曹铄问道。 “這些都是伺候田公的人。”曹铄說道:“田公来到淮南,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家裡的一些事情還是交给侍女和仆从去做稳妥。” 眼前看到的一切,足以证明在他来到寿春之前曹铄已经做了很长時間的准备,田丰心底不禁一阵莫名的感动:“公子如此待我,敢不用命?” “田公還是到后宅看看。”曹铄向田丰比划了個手势,随后吩咐一個侍女:“前面带路。” 侍女应了一声,在侧旁给曹铄和田丰带路。 进了后园,田丰发现這裡比前院更加宽敞。 庭院布置的十分雅致,厚厚的积雪更是给這座宅院带来了别样的素雅。 “好雅致的所在。”田丰說道:“住在這样的宅子裡,必定令人心旷神怡。恰好這次来到淮南又赶上风雪天,更是多了几许雅致。敢问公子,這座宅院是什么人帮我挑选?” “庞士元。”曹铄微微一笑:“他挑选宅院的时候就和我說過,這样的地方田公必定喜歡。” “喜歡,太喜歡了!”田丰說道:“若有机会,我必定登门向庞公道谢。” “以后田公和士元作为同僚,相互往来的机会必定不少。”曹铄說道:“道谢什么的总是有机会的。” “公子,不知我能不能前去拜会沮公?”田丰突然向曹铄问道。 他曾和曹铄提起過,来到寿春之后要拜会沮授,劝說他忘记河北,从今往后全心全意追随曹铄。 田丰提起要见沮授,曹铄迟疑着說道:“田公才到寿春必定劳累,沮公那裡還是明天去比较稳妥……” “天色還早,又趁着雪天,沮公此时应是沒什么要紧事。”田丰說道:“這個时候找他畅饮,遇见老同僚,因该更有话說。” “田公說的是。”曹铄想了一下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再阻拦。” 他向蔡稷吩咐:“你带几個人陪同田公去沮公府上,回头再把田公送回来。魏图随我回府。” 蔡稷和魏图应了。 曹铄又对田丰說道:“既然田公要去拜会沮公,我就不再耽搁,先告退了。” “公子慢走!”田丰跟着曹铄,把他送到了正门口。 目送曹铄离开之后,田丰对蔡稷說道:“還請蔡校尉领路。” “田公,請!”蔡稷向他比划了一下。 跟着蔡稷离开住处,田丰回头看了一眼。 蔡稷說道:“田公放心,就算记不住路,回来的时候我也会为田公领路。” “有劳蔡校尉。”田丰谢了一句。 沿着街道走了一会,拐過一條街角,田丰向蔡稷问道:“沮公住处离這裡远不远?” “倒也不算远。”蔡稷回道:“再走過两條街就是。” “寿春有多大?”头一回到寿春,田丰并不知道這座城池的规模。 “寿春城其实并不大。”蔡稷小声对田丰說道:“說句不该說的,這座城池,要是从城北撒泡尿,能浇到城南的城墙上。” 田丰哈哈一笑:“這么小的城池,战国后期怎么能作为楚国都城?” “這些要是问公子,或许他会知道,我是真不知道。”蔡稷嘿嘿一笑,对田丰說道:“跟随公子之前,我只是個寻常卫士,如果不是公子把我从宛城带出来,我早就死了。” “這么說你是最初追随公子的人?”田丰问道。 “算是吧。”蔡稷笑道:“我和魏图是公子最早带的兵,与我俩同期的還有一些人。那些人如今在军中都做了或大或小的官,也有一些已经战死,只有我和魏图始终跟在公子身边。” “蔡校尉当初是不是跟随公子去過邺城?”田丰又问道。 “去過。”蔡稷回道:“公子去哪裡都会带着我和魏图,两次到邺城,我俩都跟在他身边。” “难怪看着面熟。”田丰笑道:“原来我和蔡校尉還算得上是熟人。” “田公无论在河北還是来到淮南都是高高在上,我不過是個小校尉,怎么敢称作田公的熟人。”蔡稷嘿嘿一笑,指着前面对田丰說道:“田公,再往前不远就是沮公的住处。” (本章完)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