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花非花 何故我心乱
一個静谧美丽的小镇、一個依山傍水的地方、一條欧式建筑的长街、一幢带着花园的小筑,未眠的灯光下,坐着一位在沉思的男人,他斜倚着沙发,手持着手机,在看着联網的新闻,异国他乡,在網路的联结上有诸多的限制,不過還好,能浏览到相对公开的新闻。
這是离乡背井的人一個共同的习惯,总会寻找一种排谴乡愁的方式,那似乎是血脉裡割舍不断的情缘。
拆迁、群体事件、警察打人、冤案……等等占了好大的篇幅,特么滴,這些洋鬼子也懂得放大本国之外的负面新闻,反倒是很多大好的发展形shì可能被忽略,而你如果单纯使用汉语浏览,又会有诸多的乱码和接入限制,就像在时刻地提醒着你……這不是在国内。
是啊,确实不是在国内!
那怕你就学会流利的口语,也改变不了面孔;那怕你就身家不菲,在别人的眼中也是個另类。教堂可能不会欢迎你、社区可能无法溶入你、就邻裡的来往,可能也会忽视你,那种二等公民的感觉,你生活的越久,就越清晰。
或许是半路出国,很难适应吧,不過确实离想像中的世外桃源相差甚远。
他翻了個身,无意点开一個社会新闻的網页时,一则边角的新闻吸引了他的眼球,关键词“哈曼”,點擊打开內容,哈曼与DTM公司战略合作,共推多项数字安保设备。他皱了皱眉头,又搜索着类似的內容,很多,網络上的广告不少、几乎是覆盖式的、文字的、视频的、新闻的足有数百條之多,而且排到了搜索榜的前列。
這個引起了他的兴趣,每每幕后操纵,可以从表像看到本质的,比如網络覆盖,這需要雇佣大量推手炒作、比如新闻,這需要請动網站给你吹捧,比如這些文字的、视频的软广告系列,要排到搜索的前列,更是需要你慷慨的掏腰包。
眼球就是经济,互联網时代显得尤为明显,這点他懂,但他奇怪的是,又一個“哈曼”的名字,在细细查找確認,這個哈曼就是原来那個哈曼时,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袭来,让他颓废而失落。
“漂亮……干得真漂亮!”
他喃喃地說着,如是想着,有商谍的基础,再去做商务防范,那简直是轻车熟路,就像贼会抓贼一样,肯定是事半功倍的效果,而且监控又是商谍研究最深的领域,干那事,他估计這行不缺這种人才,综合考虑,把监控、安保、计算机安全防范、通讯防范等等几個关键节点全部织到一起,這样完善的商务安全防范,肯定有人买单。
精彩……他被触动了,由衷地這样赞叹道,很久以来他在寻找一個归宿,但最终還是流俗地選擇了捞一把退休,当他知道哈曼易主时,他觉得有人在步入他的后尘,不過现在他知道了,那個人已经走出了一條全新的路,全然不同,而且可以走到头的路。
“最终還是我输了啊!”
他颓废地如是想着,有点怀念在国内悠然的生活,有点想念国内那些很合脾胃的饮食,携着巨资,就像背负了一個沉重的负担一样,让他时刻不得安宁,长长的两年多了,搬了数次家,那怕再安静的环境,也无法给他安全感。
卡……恰在這时,听到了一声异响,他惊省,坐起,摸出了茶几下的枪,上膛,慢慢从楼梯上往下走。
咚…咚…在敲门了,一位警察,在喊着有人嗎,他把枪插进后腰,上得前来,是位黑人警察,在告sù他,先生,我們接到了邻居的报警,怀疑你们這儿有非法聚会。
特么滴,這是不把黄皮肤的当人啊,他开了门,用勉强能听懂的英语和老黑交流着,证实自己是一個人独居,却不料那老黑眼神闪烁着,他刚觉不对,那老黑已经拔出枪来,一把把他顶到壁上,带着口臭的威胁:DON'TMOVE!
遇上劫匪了,他懵了,被人顶着墙,搜身……然后又来了两位,把他铐上,三個人在房间裡翻了一会儿,当对方很聪明地拿起他的笔记本电脑,签名的单据,他明白了,对着一位黑人用英语问着:“你们不是警察?需要钱,我可给你们。”
奇了,那黑鬼却用生硬中文告sù他:“我們是黑警察…钱和人,都要!”
三位,挟着他出了住处,上了一辆警车,直驶而去,肯定不是警察局。
数小时后,当地媒体播出了一條新闻,长岛镇一处住宅被袭击,该处居住的华裔男子疑遭绑架,当地警方认为,该案与当地活跃的华人黑帮分子有关,目前,正在努力联系受害者家人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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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不到這個小范围新闻的国内,DTM哈曼挂名的监控器材销售公司,在一個月的時間裡,已经由一個数间办公室的小公司,膨胀到三個办事处、六间仓库,像造.反派一样的发展速度最终惊动了高层,廉总抽了空,专程从百公裡以外的涿州来探班了。
他在车上一直翻查着当月的销售月报,整個销售平台,以铺面为辅、接单为主,公司总部的销售触角,可以直接影响到市一级的经销商,DTM的销售主推在华北数省,有几個做得相当好的地市,但就做得再好,新品的推广還是需要時間的,让他很奇怪的是,最难做的京城市场,此番表xiàn的却非常意外,一個月的出货量已经达到了一万两千台(套),销售收入四百余万。
這個收入不起眼,可要往长远看,其意义就深远了,很多地方的产品宣传刚刚开始,這边已经卖起来了,卖的最多的,居然還是家庭式的安防监控,那种价格虽然不高,可对于已经渐趋饱和的公众监控市场,无疑是一條新路啊,他几次电话征询,放出去的卫秘书像变了一個人,跟他汇报也绕弯子。
“小尤……這個,這個月报,你清楚嗎?”廉总问助理尤军容。
开车的助理笑笑:“卫秘书放卫星了啊,您给她年内两千万的任务是不是少了。”
“本来以为多了,现在看来确实少了,這是怎么回事?单售有個千把套就不错了,他们還做了很多小公司的单子,這可是成套出货……咝,按理說,京城這個发达地区是個相对饱和的市场啊,小卫是怎么做的?”廉总想不透了,跟了他几年的秘书,這也是有意提携一下,而且销售得是個信任的人,谁可知道出来就大放异彩了。
“我也不太清楚,這個月只见過卫秘书一次……好像那個,仇总,仇总手底人挺多,人多好办事嘛。”尤助理道。
“不可能,他们的人工成本控zhì的很好啊,甚至招待费這一块报销都不過……嗨,要那個城市发展這么快,我都不用跑订单了,靠政策活,迟早得被政策卡脖子。而且那些官僚,层层回扣,不胜其烦啊。”廉总自嘲道,明显觉得這不单是人数的問題。而本行生意,最赚钱的還是政府订单,一個行业的大订单就是几亿十几亿,再小的公司也能给你扶成巨无霸。
两人商讨无果,急驱进京,在三环大明桥,刚挂牌成立的销售公司裡,下车时,正逢卫秘书指挥工人搬运设备,看到廉总来访,卫启华有点小兴奋地跑上来,不好意思地道着:“廉总……您来怎么也不說一声,看我這個……”
穿着普通工装,那有特派经理的样子,不過這样子确触动了廉江涛,他笑着道:“就這個样子才漂亮,开豪车坐办公室的经理太普通了,你让我想起了刚创业的时候,我們十几個人不分职位高低,从搬运工到安装工,可都干過。”
赞誉這么高,卫秘书暗暗心喜,不好意思地笑笑,廉总拿着手机上的报表扬了扬问着:“告sù我,這裡面有多大水份?”
“哦,基本是已经回款的。”卫秘书道。
廉江涛惊了下,好奇问着:“那意思是,這個月做的单子,還有很多?”
“嗯,差不多還有這么多吧,一部分刚装完,一部分還在工期裡。”卫秘书道。
這下廉总出离惊讶了,叫着自己的秘书,来来来,我得好好向你請教請教,你可能给我找到一條新路子,這是怎么做的?看来得在全市场推广一下了……进来啊。
进了总经理办,就個普通隔间,装修刚完,很寒酸的地方,兴致勃勃的廉总刚坐下,却发现卫启华躲躲闪闪,像是回避這個問題。
“哟?這還需要藏私?”廉总纳闷了。
“這個……廉总……要不……”卫秘书在闪烁其辞,像被问到了隐私,廉总有点生气了,他严sù道着:“你刚到销售上,這個可不能和财务报表一样,你想尽kuài证明一下自己,這种心情我是理解,不過要在数字上做手脚就不好了……我干這個十几年了,能卖多少我能不清楚。”
“不是,廉总,数字绝对沒問題……只是。”卫秘书在犹豫。
“到底是什么?你什么意思,连我都无权知道?”廉总怒了,只当是秘书在下面捣鬼了。這种鬼一到回款和核实时候,就要露馅了。
卫秘书不說话了,翻开台账,铺到桌上,对廉总道着:“工期已经排到下個月,我們正在抓紧時間招人,不是卖不卖得了的問題,我們现在担心,瞳明供不上货……数字不需要做假,如果要做假,顶多是压缩一下,免不太過惊世骇俗。”
廉总粗粗一扫,接着就目瞪口呆了,他看着卫秘书,别人秘书当花瓶,自己這個秘书一直可是当酒瓶养,可沒想到有一天,她還能给自己带来這种惊讶。
“好……太好了,那我更得知道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廉总兴奋了。
“别說是我說的啊……”
卫秘书悄悄关上门,做贼一样,和廉总小声嘀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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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时候,包小三正在和张庄小区的物业谈判,反正就是熟人,這小区的围墙加固工程刚做不久,三儿每天跑来跑去和物业打交道,這不就认识了,這不又有新生意了,唆着物业换监控探头呢。
物业经理不买账,连着两回都不买账,還是那句话:“沒钱,多大支出呢?”
“屁话不是,能花你们的钱,你们立個名目朝住户收不就行了?”包小三不客气了。
“收得够多了,不能太過分不是。”物业還算有点良心,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過分的事,你们都不干呢……最后一次跟你說啊,别說兄弟不照顾你,我們跟老大谈了谈,回扣再给你提提,清一水,换了。”包小三道。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物业经理貌似不高兴了。
“啊呸……你装****吧。”包小三毫不客气,直接起身就走。
后面的思忖片刻,喊了声:“嗨,說话說完,回扣多少?少于十個点沒得谈啊。”
“這不就是了,能换咱就慢慢谈……别在這儿谈了,走走,中午一块吃饭,這么多住户,你们给推推家用的,兄弟,你要发了……凡跟上我老大混的,都发了。”
包小三說着,把物业经理,绑也似地拖走了,那爷们,明明就是個坑货嘛,還羞答答地不好意思呢!
……………
也在這個时候,崔宵天正在朝阳电脑城一带,给电脑城那些大小男女奸商做着演示,桌上十几种样品,那可都是心血之作啊,笔式的、打火机式的、手表式的、手机式,清一色偷拍装备……哎,别误会,這是赠品。
真正要推广的是家庭安防這玩意,自适应探头,连接WIFI,手机登陆控zhì,可实现广角监视、甚至伸缩镜头,并具有自动防盗报警功能,一干卖电脑的看得很投入,這种玩意不算新鲜,已经有了,但有這么多主控功能,而且画面一流的却很少见。
“售价多少?”
“留下邮箱,我给你们发报价。”
“不是山寨的吧?”
“绝对不是,DTM,大厂产品,有這种大厂产品,以后山寨的,你们可卖不动了。”
众人窃窃私语,都是走家入户装电脑修电脑的,這种几百块钱的玩意還真不难卖,聚在手机前看看像素、观摩演示,很快对這個产品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断。
“還行,如果价格不算太高,可以以装机优惠往出送啊。”
“应该能接受,要是家裡有宠物的,肯定上班都想瞅瞅。”
“咦,我想起来……中关村那片好像早有了。”
崔宵天听到此处笑了:“那是我們的,统一出货价啊,一個电话,送货上门,保证两個内送到。”
讲解完毕,分发着名片,即时通讯不时地添加新人,不间断地发送价格政策,已经有尝试的奸商开始骚扰了:亲,先货后款成不?
亲啊,现款有货就不错了,买十送一啊,赶紧喽!崔宵天如是回复道。
他下楼的时候,楼下快递车已经批量往這儿送了,其实很简单,只要进入這些终端市场,只要让那些奸商有利可图,会有无数個销售员可了劲推销這玩意的。
………………………
也在這個时候,丁二雷带人已经盯上了新目标。
崇文门外劳务市场,沿街一溜排开,小板子上写着個人技能。
干過布线的,电脑城打過工的,一律招手:走,给你找点活干。
這些都是三餐不继,出来零工应急的,一份盒饭就能拉走一群人,要活真能干,能挣到钱,說不定這一群人,又能给你拉来好几群人。
還真别說,现在销售公司装监控的队伍,就這么来的,都不知道已经挖到了多少熟练工了。
具体操作很简单,二皮老板拿着钱数人头,他說了,认识装监控,不管同学也好、同乡也罢、只要在那個正规公司干過,介绍一個五十块钱……你们谁干過,跟我走啊,管吃管住,工资日结。
大中华什么资源都缺,就是不缺人,這條件,太尼马优渥了,一会儿就拉走半车人。
…………………………
同样在這個时候,耿宝磊和老膘走进了一家专业监控器材商店。
老板一喊,名片一递,不客气地告sù对方,换我們的产品如何?换得都是高端产品。
“呵呵……那是不可能的。”老板也不客气地回绝了。
“来,借一步說话。”耿宝磊請着老板,进入隔间。
一谈价格,老板心思在动,卖那個厂家的货,无非是差价大小的事。
二谈返利,卖一百台、一千台甚至上万台,肯定不是一個概念,老板一听,眼光游移。
第三谈就是售后服务了,就在京城,故障机qì当天就可以更换。
沒說的,新品打市场,條件绝对够好,可老板为难了,拍着巴掌說着:“條件是好,可卖不了多少啊,多少商家在做呢?现在连卖电脑的小门面,都有安防监控的业务,生意不好做啊……要不,您给我上些货,咱卖卖看。”
“啧,优惠到底了,得现款提货。”耿宝磊道。
“那就爱莫能助了。”老板不买账了,市场终端为王,有铺面就是爷,你得求我呢。
可来方也是准备好了,老膘闪亮登场,把老板吓了一跳,這货丑得,吓人呢。
不過接下来,老膘给了他一個全新的思路。您卖的這些设备,故障率最低是百分之十七,蓝屏、花屏、黑屏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很多抗雷击性能几乎沒有,一遇到雷雨天气,就得坏一批。
這点老板笑了,他道着:“瞧您說的,谁要保障设备十年不坏,我绝对不卖。”
這是肯定的,十年不坏,那還有钱可赚。老膘一低头,严sù地告sù他:“你肯定不知道還有一种方式,想让它什么时候坏,他就什么时候坏。”
“不可能吧?”老板吓了一跳。
老膘一指外面:“试试,你随便拿一台进来,就你们那几個破牌子,我三十秒搞定。”
老板不信邪,還就试了,试了三种不同品牌,把老板兴奋了,直接把老膘惊为天人,這丫的,让他花屏就花屏,让它信号中断,它就中断,而且,都是软件控zhì。
“看到了吧,這說明你卖的东西,有严zhòng缺陷。”老膘道。
“少吓唬我,以为我文盲啊……就你优盘裡那玩意,开价吧,多少钱?”老板眼瞄着老膘兜裡,鬼鬼祟祟的关上了门。
這是传說中的神器,就像加油站让油表快跑、让电表慢走、让水表停着不走的玩意,可遇不可求啊,老膘笑了,笑着道:“其实缺陷是客观存zài的,有缺陷就意味着市场,比如用到年限還沒坏的,就应该让它坏了嘛……比如来個雷雨天气,可以让多坏点嘛……再比如,您要有维修业务,那不更好了,想办法让他们换新品嘛!”
“甭废话,就那玩意,多少钱?”老板想上了,生怕错失。
“现款上货,這玩意我告sù你在哪儿找……国外论坛上的,您知道,比H網站還保密,一個月换一個地方。”老膘严sù道。
耿宝磊补充着:“您要一直卖我們的货,我們会一直告sù你在哪儿下载。”
老板给郁闷住了,這特么是奸商对奸商,谁也甭想讨便宜。除非都讨点便宜才能谈成。
很快,老膘和耿宝磊拿着一张订货单离开了,提货付款的单子。出了门,两人笑得直抽,估计老板已经钻在他的窝裡开始研究,如果才能让监控器材卖得更快点。
“妈的,這办法太损啊,等于培养了无数個坑货。”耿宝磊道。
“就不培养,他也够坑,沒听說過么,十亿人民九亿坑。”
“剩下一亿呢?”
“埋坑底了呗,总得有人吃亏啊……走,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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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就是這样………”
卫启华娓娓道来,其实她只谈了两家,還沒开始干,剩下的,差不多都是這群坑货在做,十一個知名的电子城,基本铺开货了;立体安防成套的设备,已经进入了四十余家专业销售安防器材的商店,后续的安装工人一直不足,這也有解决办法,不知道丁二雷是怎么挖的,還净挖的是熟手,现在安装队伍已经膨胀到上百人了,按理說這样的发展速度会乱的,可也奇了,一点都不乱,十几個小施工队,分配得井井有條。
“施工队应该是老马组织的,他有管理经验……”廉总微微叹气,沒想到会是這种结果,不過可以想像以,這些混迹京城,三都九流无比熟稔的人物,能搞出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来。
“這個事我和仇笛谈過,他說初期阶段,必须野蛮成长,沒有量,就不会有人认同你的质,单纯使用价格杠杆的效果毕竟有限,谁都在用,而且山寨产品這方面要更具优势。”卫秘书道,看样子已经被同化了。
廉总又吁叹了一声,像是无尽愁绪,无法倾诉一般。
商人逐利的行径,每每都要受到道德检测以及良心拷问的,无非是程dù深浅和方式取舍而已,這個不难做出選擇,廉总片刻起身,卫秘书尚有点紧张地道着:“对不起,廉总,這事本来应该早点汇报的……不過我怕您太忙,又被這些小事烦着。”
“沒烦……就当我不知道。”廉总背起手,信步出门了。
背后的卫秘书,眉眼绽笑,偷着乐了。
“嗨,小卫,跟我来一趟,看看仇笛去……我现在明白,他什么职务都不挂的原因了,根本是一味务实,不图虚名呐。”廉总在门外道,听不出褒贬。
卫秘书应了声,快步跟着出来了,這是個赢者为王、胜者为王的市场,褒贬真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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