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借威亦嚣张
管千娇伸臂打着哈欠,那种习惯性的疲惫又开始了,埋沒在多头乱绪的疑似线索裡,要分别真伪可沒那么容易,几天的阴雨天气,她开始怀念屯兵的塞外生活了,那地方真好,想见個阴天都难,而且,和那三位夯货在一起,可沒有现在這么沉闷以及疲累。
哈欠会传染的,她一哈欠,唐瑛接着打,然后两人相视,不对呀,這才上午十一点多,怎么就累了?
“原来跑外的生活這么难啊,我算是领教了。”唐瑛感慨道,习惯了朝九晚五,很难适应管千娇這号吃睡都不定时的沒规律生活。
“以前沒這么难,搜集情报好歹你知道目标在哪儿,顶多是难在怎么下手的問題,可现在的問題是,沒目标啊。”管千娇慵懒地道。
“你說可能是谁呢?我可看遍了,现在看谁也像,但同时看谁,也不像。”唐瑛道,管千娇看美女疲惫成這样,素颜乱发的,梳妆都不說了,逗得她吃吃直笑。唐瑛无所谓地拢拢头发,突然想起這個团队首战来了,她好奇地问着:“哎,千娇,在屯兵,你们把华鑫和飓风派的商务调查都刨出来了,怎么办到的?”
一想這個来,管千娇就想笑,她說這個真不难,屯兵镇才多少人口,偷拍的地方太容易找了,不過是守株待兔而已,至于潜入华鑫的那位女秘书,她是心急自己暴露了,直接被祁连宝吓跑了,要是人家胆子稍大一点,不跑不怕,沒准都不敢把人家当间谍,毕竟這事谁可能亲自承认?
“可华鑫那個,不是自己认了么?怎么做到的?”唐瑛好奇地问。
管千娇瞪了半天,唐瑛愕然回看着,半晌管千娇低头,小声告sù她“刑讯”经過,唐瑛听得凛然一脸,尔后哈哈大笑,拍得桌子嘭嘭直响,那真叫個异想天开的主意,估计也就山裡出来的仇笛能想出這种馊主意来。
正笑着,敲门声起,把谢纪锋惊动了,管千娇起身开门,谢纪锋进来好奇地问着:“怎么了?有消息了?”
“沒有沒有,我正和唐姐說笑话。”管千娇笑着道。
“哦,什么笑话,說来我听听。”谢纪锋进来了,随手闭着门,這几****也是深居简出的,多数時間都用在读书、看新闻上,在两位女人看来,這是個很无趣的人,管千娇搪塞過去了,谢纪锋随意看了看已经成形的监控系统,颇为得意神情很浓。
“内網沒卡吧?”
“沒有,我有授权码,可以远程登陆,每天的日志我都分析,除了他们技术部门物理隔离的網络,其他计算干什么,我都能看到。”
“個人通讯呢?”
“沒人发觉,我很小心,都在凌晨四点左右操作,仅读他们的通话记录和位置信息,除非他们直接恢fù出厂設置,否则,他们发现不了手机裡的木马。”
“位置有异常么?”
“暂时沒有,他们的交际圈子都很窄,而且大多数防范意识不强,沒人发现金属出入牌上的問題。”
谢纪锋草草一问,管千娇流利作答,唐瑛听得直皱眉头,倒不是介意這种事,而是很介意,這种事都做了,居然還沒有见任何进展。
“哎谢总……”唐瑛叫住了要起身的谢纪锋,直问着:“从那儿开始啊,一下子把網都撒开了,一共也就就這么多人。”
“是不是看上去都像,但一琢磨,又都不像?”谢纪锋笑着问。
唐瑛被說中心事了,点点头。
“仇笛的意思是,让他们都动起来,只会动起来,才能找到破绽,否则人家深藏不露,咱们也无计可施啊。”谢纪锋道。
“還有個問題,那個潜藏的间谍,如果得手后已经离开呢?毕竟這种人,他们自己也知道危险所在吧?”唐瑛问。
谢纪锋一摆头示意管千娇:“告sù她。”
管千娇侧头提示着:“這個查過了,泄密事件后到现在为止,技术和中层管理人员,沒有一個离职的,即便有,肖凌雁也不放人的,而他们這些人也清楚,谁要走了,就等于带着嫌疑走了,所以谁也沒走。就即便非要走,他们也得掂量掂量,這么大個公司要追查一個人,是不是暂且不說,反正你想過正常人生活恐怕是不可能了。”
也是,唐瑛知道這些财大气粗的民营企业,能干出什么事来。她已经体验過了。
“谢总,好像您的饵不太起作用啊。”管千娇提问了,数着数個发现,所有的发现都显示正常,似乎沒有人对借肖凌雁之口宣布的几條消息感兴趣。
“這么简单就被你抓到,那你会很沒成就感的。仇笛他们的想法是内外联动,内部让他们蠢蠢欲动,外部让他们不得不动,這個想法很好,只是做起来有点难。”谢纪锋道,他有点怀疑那三位,怎么和那些身家不菲的土豪打交道,完全不是一個层次嘛。
“您可小心点啊,他们一出手,准捅娄子。”管千娇提醒道。
“他们是肖总的保镖,和我有什么关系。”谢纪锋笑着,要出去了。
“什么时候开始啊?”唐瑛追问了一句。
“已经开始了,你以为他们能闲得住啊。”谢纪锋道了句,掩门而去。
這回该着唐瑛和管千娇瞪眼了,管千娇气愤地道着,這三個二货,居然跨過我了。唐瑛唆导着,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這個难不倒管千娇,她输着仇笛和包小三的位置信息,片刻就搜索到了,居然到市区去了,寻址显示,在江南STYLE美食城附近,還以为他们去吃了,谁可知道,在他们不远处就有一個被监视的目标:焦敬宽。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到一块了。”唐瑛愕然道,這那是暗中监视,简直是恨不得不曝光嘛。
“我好像明白了,他们是要打草惊蛇,然后让人人自危……就像在山裡打野鸡一样,他们也不知道草丛裡有沒有,架好驽,嗖扔块石头,有飞起来,嗖一声就被他们逮到了。”管千娇得意地道,似乎窥到了仇笛的想法让她很兴奋,罗嗦好大一会儿,回头看唐瑛时,唐瑛却像看沒见過的野鸡一样看着她,她小傲娇地对唐瑛道着:
“我就不多解释了,說了你也不懂,等着看有人鸡飞狗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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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焦敬宽正坐在STYLE临窗的位置,捻着一只玫瑰,和一位染发的美女在喁喁私语,這是個情侣座,吊篮、红酒、印像派风格的装饰,很有小资情调的。
女的问:你好长時間都不来看人家,忙什么呢?
男的說:這才几天?一周都不到?公司忙呗。
女的嘟嘴了,不悦了:给個有创意借口好不好?你能忙成那样,电话都沒来一個。
男的哄了:真忙,年底出货有任务指标的,這不好容易抽時間才出来。
女的有点生气了:那你答应的事呢?
男的懵了,想不起那一件来了,是结婚?還是钻戒?還是换车的事?他搪塞着:别仅限于我答应的事啊,你說吧,今天有什么事我全给你办了……
這勉强搏到了佳人一笑,焦敬宽趁机啄吻了美女一下,两人黏乎着,不经意那美女看到了窗外,紧张地一哆嗦,指着警示焦敬宽道:那儿有人偷拍,那儿,在你车后。
正說着,焦敬宽像见到鬼一样,惊愕地看了几眼,匆匆奔下去了。
沒错,耿宝磊正在偷拍,包小三和仇笛倚着街树,背对面饭店门,几人站在焦敬宽那辆宝马车不远,像是寻址盯梢来了。
“焦敬宽,32岁……EMBA工商学毕业,好像很拽啊。”耿宝磊收着相机,看着拍到了那位帅哥,汉奸头、小白脸、很帅气的一位,再加上人家這身家,還有這车,恐怕是花丛纵意,花天酒地,真個是羡煞人也。他回头问着两位:“你们看像间谍么?他是富二代裡的,在公司沒有股权的几位之一,如果要捞更多,那就有动机了。”
“像。”包小三道。
“试试……见机行事,他来了。”仇笛瞥眼瞧到了。
只待焦敬宽走得很近,耿宝磊才佯做发觉,掉头要走,焦敬宽怒火中烧地追上来了,拦着他,耿宝磊沒吭声,笑着指指他身后,焦帅哥一回头,发现两位北方大汉杵着,一下子胆虚了。
“胡搞是不是?信不信我马上报警。”焦敬宽摸出了一個精致的手机,威胁着,摁号了。
“我們又沒偷沒抢沒耍流氓,你报什么啊?”耿宝磊道,這么一說,焦敬宽倒愣了,报警干嘛呢?
“你报啊,大不了把我們相机沒收……”包小三刺激道。焦敬宽反倒不敢报了,他瞪着看着几人,愤然道着:“我认识你们。肖总雇的保镖,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正因为认出来了才让他犹豫,一犹豫却正中仇笛下怀了,仇笛摇头道着:“這和肖总无关,我們是随便逛逛。”
“逛逛你拍我干什么?”焦敬宽气愤了。
“又不光拍你,肖总……”包小三抢白着,嘎然而止,仇笛一把拉住他,又强调着:“都說了,和肖总无关,你乱說什么呢?”
“啊对,打死也不能說。”包小三显得有点蠢相,不愧是当過群演,好歹台词沒忘了。
不過正合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表像,一般保镖還不都是拿钱办事,都听雇主的。
焦敬宽更犹豫不定了,這几位的真实目的可真让他怀疑了。耿宝磊一举相机道着:“我看着嫂子漂亮,两人温馨,随便捕捉個镜头不行啊?”
“胡說什么呢?那能是嫂子嗎?”仇笛训开了。
包小三說了:“应该是吧?瞧着两人還亲嘴来着。”
“這么温馨浪漫肯定是。”耿宝磊道。
“我赌不是。”仇笛道。
“我赌是。”包小三道。
包小三和仇笛两人争辨着,把焦敬宽听迷糊了,耿宝磊关键时刻一抢白,那拿回去问问不就行了。一下子惊得焦敬宽差点咬了舌头。
三人乐了,焦敬宽被挤兑得脸绿了,赶紧地示着好,嘴裡不迭地道着:“别别别……這真不是我老婆……這個,這個……這個事不能赌的。”
哦,不是啊……三人做着鬼脸,焦敬宽尴尬地笑着,這种贱笑,男人都懂。
“那沒事了,不打扰了,我們走了。”仇笛一挥手道。
三人一走,焦敬宽嗨嗨喊着急了,直拦着仇笛,仇笛瞪着他,耿宝磊护着相机,三人脸色瞬间又变得不善了。
“我們就收钱办事,跑腿的,我們不惹事啊。”仇笛强调道。
哦,焦敬宽懂了,赶紧地掏着钱包,随手一摞,塞到仇笛手裡,仇笛拿在手裡,数了两遍,然后盯着焦敬宽,很严sù地问:“這是要收买我?”
“不不,沒那么难听。”焦敬宽赶紧否认。
“不不,我喜歡被收买。”仇笛道,一指两位随行說着:“那你得连他们一起收买啊……快,把内存卡给了焦老板,回去就說,咱们什么也沒看见。
“哦,好嘞。”耿宝磊拆着相机的储存卡,焦敬宽又递了两摞钞票,才把“证据”买回来,三人装了钱乐滋滋要走,焦敬宽却是心虚地追着问着:“喂,小兄弟,谁让你们跟着我呢?是肖总?”
“都說了和肖总沒关系,不信你打电话问她,她肯定极力否认。”仇笛道。
“這事打死也不能說。”包小三道。
“快走吧,废话,言多必失。”耿宝磊道,上车還不忘回头喊了句:“焦总,我回去一定汇报說,根本沒看见您和一女人浪漫啊。”
“谢谢啊……啊?這可不能乱讲啊。”
焦敬宽谢了句,又省得话不对味了,等他反应過来,那辆车都跑远了。
车沒影了,可在他心裡有阴影了,再回情侣座,看着美女也兴味索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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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目标,肖广鹏。肖云飞的儿子,肖凌雁的堂弟,在聚合物研发部挂了個职,這個人印像不太深,属于那种话不多說,事不多干,全靠爹混的主儿。
此时,他在逛在一家奢侈品专卖店裡,座驾是一辆英菲进口版,就泊在门外,仇笛开着商务跟了三個小时,這哥们警惕差到让他牙疼的地步,愣是沒发现。
“要不进去拍?”耿宝磊问。
车几乎和肖广鹏的泊一块了,仇笛想了想道着:“算了,等他逛出来吧。”
包小三沒說话,還沉浸在莫名其妙得到的收买资金裡,小一千块呢,他又拿出来的数了数,揣好,不大明白问:“我還沒想明白,为啥给咱钱呢?”
“那肯定是在外面包养了一個。傻X。”耿宝磊道。
仇笛哈哈笑着道着:“沒在影视基地白混啊,戏演得不错。”
“接下来不好演啊,肖广鹏是单身进去了,沒带女的。”耿宝磊道。
“跟着走,见机行事,让他知道有人怀疑他,就足够了。”仇笛道,正待解释一下自己這個想法,有人笃笃敲车窗了,包小三摇下车窗,是位男子,人倒长得不意外,有的意外的是,他递进一张钱来,一百块,包小三蓦地乐了,愕然道着:“今天怎么啦?财神爷认我当干孙了?”
“一百块,麻烦您把车泊到其他地方。”那位男子很礼貌地道。
包小三乐滋滋正要接,被仇笛拽住了,仇笛像火了,嚷着道:“干嗎呢?有钱了不起啊,想指挥谁就指挥谁?”
“行個方便啦,先生,我带女朋友逛街,给個面子喽。”那男子指指路沿下,一辆卡宴裡,坐着位像瓷娃娃的美女,耿宝磊同情心泛滥,刚要說话,仇笛一把推开他客气地道:“先生啊,您的面子不能只值一百啊,再說一百我們怎么分呢?要不我给你一百,别烦我們?”
那人愣了下,拿了一张钞票的手僵在空中,被挤兑到了,他有点气恼,有点羞愤地一掏标着GUCCI字样的高档钱包,一摞七八张,蹭声直扔进车裡,愤然道着:“够分了吧!”
仇笛不說话了,打着火,倒车,包小三窝着腰拣钱,开出不远,三人還沒有从此中的震惊中惊醒過来,看看那一溜泊好的车才明白了,那個巨大的大理石门廊下,就沒有一部很差的车,而此地所处的,是江州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可不是金主多如狗、老板满地走的好地方。
“仇笛,发什么愣呢?”耿宝磊笑着问。
“我特么看看,瞅空再占個车位,卖俩钱去。”仇笛可笑地道,沒想到能碰上這种事。
“甩了九百,****,正好分。我怎么就喜歡有钱人這么任性呢。”包小三一人三张,分了,分完钱,他喂喂喂喊着,却是肖广鹏从奢侈品店出来了,手裡提了几個包装袋。
仇笛一打方向,从人行道上绕了個,直驶向肖广鹏的车位,车窗裡,耿宝磊抓紧時間拍照,实在够郁闷,三人尽量演得蹩脚一点,生怕這哥们发现不了。
“完了,這货還是沒发现咱们。”包小三道。
人家正走在路上,低头想着什么,似乎在腾手掏车钥匙呢,就在即将错過的一刹那,仇笛猛踩油门,商务车呜地加速,吼着驶离,肖广鹏蓦地侧头,看到了個拿着相机的手,而且莫名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片刻间他恍然大悟,奔上车,倒出来,飚着直追上去了。
终于发现了,终于明白了,那是公司的车,好像今天见了不止一次了。
左绕右绕,时快时慢,仇笛故意开得很损,挤一下,慢一下,冷不丁又加快了,气得后面的车火了,闯了個红灯,直压到了商务车的前面,一直在倒视镜裡观察后车。
被人跟踪终究不是什么好事,估计肖广鹏是动了真怒了,驶到城边,他斜斜地堵在路面上,直把仇笛一行逼停了。
开车门,下车,三人刚露面,肖广鹏举着手机,喀喀嚓嚓拍了几张,很睥睨的看着三人,又是同样一句:“我好像认识你们。”
“哎对,我也认识您,大前天开会,见過您。”仇笛笑着道。
“跟着我干什么?”对方怒了。
哎哟,终于知道有人跟了,仇笛释然了,很严sù地道:“不干什么。”
“什么也不干。”包小三强调。
“乱讲,還偷拍了,他拍的。”肖广鹏指着耿宝磊道。
“我拍街景,不犯法吧。”耿宝磊不屑道,偷拍了好几回才被发现,装得都快累着了。
“对,我只对美女有兴趣,对您绝对沒兴趣。”仇笛强调道。
那孩子绝对对付不了這几個街头混迹久了的,居然被呛住了,居然不知道该說什么了,仇笛使着眼色,示意开始提示,包小三赶紧慌乱地道:“肖老板,我們是個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啊……我們仅仅是逛街碰到您了,有冒犯之处,還請多多……深含!?”
他不太清楚這句礼貌用语,问耿宝磊,耿宝磊气得纠正道:“海涵……什么深含,你咋不說深喉呢?”
“流氓,這么恶心的话你也在肖老板面前讲。”包小三骂道。
“对不起肖老板,那我們……”仇笛指指车,要走。
“等等……”肖广鹏反应迟钝了点,不過终于反应過来,他叫住了三人,审视着看看,瞪着仇笛问:“我明白了……是我姐让你干的?”
“绝对不是。”仇笛慌乱地、紧张地道。
“不信你打电话问肖总,她一定会极力否认的。”耿宝磊如是道。
“你就别问了,打死我們也不說。”包小三道,這句他說得最顺口。
三人越否认,肖广鹏脸色越难看,心裡越痒痒,肖总的贴身保镖,来路又不清楚,一直跟着他,這肯定沒好事,公司前段“间谍”的事還沒過去,又是现在這么個敏感时期,保不齐堂姐得怀疑自家人啊,他瞪着仇笛,可他身材玲珑的,怎么也不够這几位北方大汉瞧啊。
就在仇笛要上车的时候,他追上来,摁住车门了,仇笛无奈地道着:“肖老板,您不至于为难我們几個跑腿的不是?”
“我不为难你,可是……做人不能這么无耻吧?她可是我堂姐,从小一块长大的。”肖广鹏有点气着了。
“真和肖总无关,你怎么不信呢?”仇笛开着车门,不理他了。
“不信你去问她,我們是出来闲逛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包小三强调着。
三人上了车,直到开走,那孩子還傻愣着站在当地回不過神来。
包小三在车裡愤然骂着,這個傻缺,居然不知道掏钱收买咱们。
“這位是根本沒在社会上混過的,他不懂啊。”仇笛笑着道。
“看這俩,那個像?”耿宝磊凑上来问,一個奸滑、一個老实,性格迥然不同。
“管他像不像,是不是,反正都种下阴影了……再找俩骚扰骚扰,让他们都知道自己被怀疑了,我就不信那位正主能沒点心理压力。”仇笛道。
车飚上了高速,往临海回返,继续着骚扰之旅。看来因为這個间谍的存zài,谁也别想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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