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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种瓜却得豆

作者:常书欣
“就這些?”管千娇烦躁地问。

  “就這些。”包小三小心翼翼地的回答,警惕地看了耿宝磊一眼,又偷瞄着唐瑛,似乎觉得那儿情况不对劲。表情都不怎么样的时候,包小三发飚了,愤然道着:“怎么了?大老远回来给你们汇报,怎么像审犯人一样跟我說话?”

  “懒得跟你们說。”管千娇摁着快进键,顺手保存了几张照片,一旁唐瑛看着包小三的傻样,噗哧声笑了,她怕包小三追问,赶紧地掉头出去了,出门正和谢纪锋打了個照面,谢纪锋看她乐成這样,同样也是笑着摆摆手,让她出去了。

  两人一大早回来說情况的,三個人干了一件最不能原谅的事,发现和吴晓璇接触的一名陌生男子,车号、长相、都沒有摄下,回来两人吞吞吐吐讲的却是一個车震故事,可不得把心烦意乱的管千娇气得发飚喽。

  “仇笛呢?”谢纪锋随意问,拉张椅子坐下了。

  耿宝磊赶忙接着道:“肖总去煅练,把他叫去陪练了。”

  不用說,估计肖凌雁也关心进展,要询问仇笛一番了。可进展怎么讲呢?

  三人借偷窥之便,讹了焦敬宽几千块钱,回头又摸到了两件偷情的事,這进展就让谢纪锋也哭笑不得了啊,他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到怎么开口,打击积极****不合适,鼓励吧,這能鼓励么?

  耿宝磊知羞,包小三可不懂,他直接问着:“谢总,我們可老辛苦了啊,昨天跑了整整一箱油,那特么瞳明油料還是配给的,油钱還得我們自己出……”

  “好好……先不谈這個。”谢纪锋摆手道。

  管千娇可不悦了,直斥着:“你们還赚了好不好?”

  “赚了那是我們本事,开支可不是我們义务啊。”包小三辨道,他心裡也有個小目标,瞳明已经支付了一期款项,而公司迟迟都沒给下面人发钱呢,他刚看向谢纪锋,谢纪锋知道他的心意,直道着:“知道你想着那钱,刚进公司账上,很快就发给你们,這么大事,我敢欠你们报酬么?只会比约定多,不会少了。”

  “哦,瞧瞧,還是谢总仗义。”包小三乐了,直竖大拇指。

  谢纪锋赶紧中断這货的喋喋不休的贫嘴,劝道着:“三儿,這事我得提醒你一下啊,辛苦,确实辛苦,都辛苦,但拿人钱就不对了,出门在外,最忌多事,唐主管小心加小心,還出了這事,万一人家知道你的真实目的,给你们下個套,栽进去可找谁說理去?”

  “不是我要的,人家主动给,仇笛顺便就多要了点。”包小三道,一听管千娇不悦了,直呛着:“你别有事往仇笛身上推。”

  “真是他干的,我還真沒他那本事。”包小三瞠然道。

  眼看着又要争起来了,谢纪锋赶紧打住,道着:“好好,沒什么事就好,你回去和仇笛說一声啊,事情一定要分清主次,做事一定要有轻重缓急。”

  “哦,知道了。”包小三道,不過马上又懵了,他直接问谢纪锋:“這句话什么意思?這么拗我忘了怎么办?”

  管千娇更烦了,拍着桌子瞪着眼道:“就是别光看人家车震,连车号都不知道,让我怎么查?”

  哦,明白了,包小三一拍额头,懂了。谢纪锋也懂了,看来和包小三還得這么直接說话。

  耿宝磊却是有点不好意思,不過這实在不好解释,作为专业间谍,有可疑的目标出现,居然连起码的警惕心都沒有,实在不可原谅,更何况,管千娇已经查到了,吴晓璇和一個陌生的号码通话次数和时长,都超长规了,家裡担心的是,两個人除了奸情以外,還有其他事情。

  “我們……再想想办法。”耿宝磊不好意思地道。

  “嗨,我有办法。”包小三灵机一动,看众人征询他,他兴奋地道着:“弄点淫羊藿给吴晓璇喝点……她一喝准保发情……她一发情准保找那個男的……两人再一偷情,這不咱们就能逮着了?”

  谢纪锋听得眼凸出来了,管千娇板着脸本来准备骂的,不過憋不住了,噗声喷笑趴在桌上了,包小三生怕谢纪锋不明白似地解释着:“真的谢总,我們用過,在屯兵就靠這玩意混进后厨的,您是不知道,喝点那玩意,一玩上整得那叫一個鬼叫狼嚎……嗨,怎么都走了,我還沒讲完呢……”

  管千娇跑了,谢纪锋跑了,耿宝磊也跟着出去了,和包小三确实有那么点交流障碍,孩子是直肠子,根本分不清人前人后话。這不,他追着出去了,那故事讲得愣是把谢纪锋气不自胜,赶紧把两人打发走了………

  ……………………………………

  ……………………………………

  “就這些?”肖凌雁拭着汗水问。

  “就這些。”仇笛站在休息室如是道。

  雇主追着问,有些事不能不讲了,仇笛把昨天的详细情况一道說了,包括焦敬宽的外遇、包括肖凌雁堂弟和助手的奸情、也包括那位表姐的所作所为。对于瞳明這些中层人员,有了一個大概的轮廓了。

  听完了,肖凌雁愕然了好一阵子,好半天才迸出一句来问:“喂,仇先生,有件事我不太明白啊?”

  “請讲。”仇笛客气地道。

  “我請你们,是捉间谍来了,還是捉奸来了?”肖凌雁哭笑不得地问。

  “有点意外,這不您追得太紧,我只能把现时的情况汇报给您了。”仇笛道,捉王八钓出乌龟来了,恐怕他也始料未及。

  肖凌雁显得有点烦躁,她摔了毛巾,拧开了瓶水,抿了口,却是无心享受,坐卧不宁地在房间裡来回走,仇笛恭谨地站在一边,這和未知答案的焦灼他经历過,所有的雇主都会恨不得马上知道答案。

  “那边有发现嗎?”肖凌雁突来一问,她倚着阳台,是背对着說话的。

  “暂时沒有。”仇笛道。

  “你……”肖凌雁想了片刻,似乎准备打发仇笛走,半晌又回過头来,這才看到仇笛一直站着,她点点座位,两人相对坐下,她转着话锋,狐疑地问着:“那意思是,你们仍然是沒有线索、沒有嫌疑人对象、沒有任何发现,对嗎?”

  “基本如此。”仇笛道,看肖凌雁脸色不好,他试探地道着:“其实,我也正有事想請教一下您。”

  “那說吧,就别提那些男男女女的事了,那种事在现在這個时代,還叫個事嗎?”肖凌雁语气不悦地道。

  “不是那事,我是想问……您的助理?”仇笛小心地提示道。

  “你怀疑她?”肖凌雁讶异道,不過瞬间恍然大悟,這位似乎也应该归结到嫌疑对象裡,毕竟她离中层很近。

  “为什么,我沒有看到過有关她的资料?”仇笛问。

  “哦,菲菲原来就是我爸的助理,原来办公室打字的,我爸看她性格内向,办事又妥当,就一直让她呆在身边,我回到临海之后,原先我爸的班底,一個都沒有动,也就顺便用上她了……挺好的一姑娘啊,怎么跟肖广鹏那花花肠子扯一块了。”肖凌雁道,助理和堂弟的私情,還是让她相当震惊的,最起码她清楚,郭菲菲這身份,恐怕进不了肖家的门。

  “你觉得她怎么样?”仇笛问。

  “本来觉得沒什么,可你這么一說,我也觉得她有問題了。”肖凌雁道。

  “你别先假定是她,說說她平时怎么样?”仇笛问。

  “能怎么样?你们天天见么,话都不多說一句,能有什么疑点。”肖凌雁道,不過說到此处她想起什么来了,紧张地道着:“哇,要是她有問題,那你们可就不是什么秘密了………還有,要是她有問題,那就麻烦了,每次调查可都是她接待的,她比我還清楚细节,我的事大部分都交办给她了……不会真是她吧?”

  肖凌雁念念有词,恐怕也掉进這個人人自危的怪圈了,看谁都像,仇笛打断地道着:“那你的表姐呢?”

  “她学传媒的,半路入這行等于技术盲,应该不是她,她那個男朋友我知道,是個律师,公司這么大,少不了法律事务方面的事,一来二去就和這位律师谈上,她征询過我的意见。我能說什么,只能祝他们安好了。”肖凌雁道。

  “那技术楼裡面那两位,我可搭不上话。”仇笛换着嫌疑对象。

  “是啊,你话都难搭上,泄密是怎么办到的?如果外来的间谍,你觉得有人能偷走嗎?”肖凌雁问。

  “不能。”仇笛摇摇头,那裡的安保措施给他的印像太深了。看来肖凌雁也清楚,問題肯定在内部。

  “所以,其实問題好像并不难,圈子就這么大。”肖凌雁道。

  “是啊,我們也是這样想的,如果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企业机密,一种是直接偷走,另一种是从掌握机密的人身上下手。”仇笛道。

  “那所以有资格参加会司高级别会议的人,都可能成为泄密嫌疑人,对,還包括我這個助理,嘶……我好像觉得你们离真相已经不远了,說不定只差一步……但這一步,恐怕不好迈出去,你们有什么想法嗎?知道谁是贼,也见不着赃啊。”肖凌雁问,她似乎从仇笛晦莫如深的表情裡,看到了端倪。

  “有,就是……”仇笛语结了下,缓缓地道:“继续骚扰。您得给我机会,让我骚扰骚扰技术楼裡的几位。”

  這话听得肖凌雁一脸胃疼的表情,她手指指点点,直斥着道:“你干点正经事行不行?老去偷窥别人隐私,很有成就感啊?這都過了几天了,你们连個方向都沒有,马上可就到年底股东大会了,等着我站到大会上哑口无言呀?我可把宝全押到你们身上了。”

  “您的急切我們理解,可事情得慢慢来,這压力得一点一点不断地增加,压到一定的临界点上才有反应,不但技术楼,您的亲戚,我還得想想办法,让他们动起来。”仇笛道。看着肖凌雁面露难色,他压低了声音道着:“特别是您那两位叔叔,我觉得問題很大,得想办法让他们有点反应,否则两人都是稳坐钓鱼台的,我們无从下手啊。”

  肖凌雁看了仇笛几眼,似乎确定這不是谎言,思忖着,咂吧着,为难着,好半晌才吐了句道:“你现在知道我的家事了,其实家家一本难念的经,我這两個叔叔,一個醉生梦死的、一個抱残守缺的,我還真拿他们沒治啊……从我记事起啊,他们三個合伙人就叫嚣着分家分家,一直分到现在,呵呵,每次分家,总是想拿到更多的好处………俗话說,亲戚不共财、共财不往来啊,我真怕有一天,我們家也成了那個样子。”

  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家丑羞于启齿,肖凌雁断断续续說着,仇笛静心听着,意外地对身处這個位置的肖凌雁有点同情,其实生在大富之家也未必就是十全十美。

  不是嗎?不管心裡有多么慌乱,都要强做镇定;不管事情有多么难堪,都要表xiàn得无所谓;不管有多少焦虑,都要显得云淡风轻。

  好久,肖凌雁像是若有所思地讲完了,她看着仇笛,似乎在看他是不是听懂了。不過让她失望了,仇笛好奇问:“您的意思是……”

  “查吧,答应你们放手干了,就不要缩手缩脚。”肖凌雁道,看样子是痛下决心,而且,她警示着喜上眉梢的仇笛道:“你最好很快给我個结果,否则……我如果不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可给你签不了那张支票了。”

  這個威胁很重的,仇笛要說话,她已经起身了,蹬蹬蹬步出了室外,喊着教练的名字,不一会儿那位散打教练屁颠屁颠跑来了,她像发泄一样,咚咚咚练起来了。

  仇笛默默地退出了這個健身会所,下楼的时候,看到了肖凌雁的助理郭菲菲,還是那么安静地呆在车旁,等着领导下来,仇笛想搭個讪的,却不料那姑娘根本看也不看他,脸侧過了一边,故做不识地往会所裡去了。

  看来三人的来路恐怕不是秘密了,仇笛想着,最起码肖广鹏应该已经从枕边知道了吧。

  想及此处,仇笛倒一点也不担心,摸着电话,嚷着叫那两位中午集合………

  ……………………………………………

  ……………………………………………

  包小三和耿宝磊按约等在北门路上,過了中午仇笛才电话联系,說着說着就到了,可到了吧,却是一辆警车泊在两人身边不远处,耿宝磊刚咦了声,包小三吓得掉头就跑。

  哎妈呀,不会抓老子来了吧,仇笛在后面大喊了几声,他才远远的停下,看到了仇笛在向他招手,看着两位警察不像铐人的样子,這才胆战心惊地往回走。

  “這是……這是……怎么個意思?”有位警官好奇了,就包小三见警车就跑的得性,估计不是什么好来路的人。仇笛笑着解释道:“周警官,您千万别见怪,他因为打架斗殴被警察叔叔逮過,所以就成條件反射了……不過您放心,他已经改邪归正了。”

  仇笛和两位警察說笑着,倒把耿宝磊和包小三看得云裡雾裡了,怎么着也想不通,怎么转眼间,這货居然带着俩警察回来了。

  上了车,听话音居然是一路从市裡回来的,到临海第一件事就是吃饭,公车公务服装的身份問題,仇笛专门安排从久久美食的后门进去的,一個小雅间,三人坐陪,生猛海鲜上了一桌,酒可沒喝,不過好烟可是每人都给塞了一條。

  這干嘛呢?

  把耿宝磊郁闷的,几次给仇笛使眼色,包小三更别提了,有警察在,吓得吃饭也不利索。两人趁着仇笛上洗手间的功夫都追出来了,仇笛搂着两人咬耳朵解释,這不骚扰嗎?光咱们骚扰可不行,請回俩瘟神来搅它一家伙,一会儿看眼色行事啊。

  简单一解释才知道,這是曾经查過瞳明泄密案的两位经警,仇笛通guò肖凌雁从市裡专程請回来了,反正也是個沒音的事,两位警察倒是不介意来這等大型企业转悠一圈。

  怎么說来着,叫一拍即合呗。

  這下子包小三放心了,长舒了一口气,直骂着仇笛,以后提前說一声啊,当不当正不正的带俩大檐帽的回来,你想吓死人啊。

  “瞧瞧,他都心虚了,我就不信,那泄密的能多少沒点反应。”仇笛道。

  三人重回雅间,這回换了個心情,倒是宾主甚欢,饭毕,三人领着两位警察,先从眼镜厂开始了,声势搞得蛮像回事,耿宝磊带着两位警官,厂裡的宿舍、监控,挨着個看了一遍。

  仇笛和包小三沒闲着,等在厂办,几次看到肖晓辉往外瞄,就忍不住偷笑了。果真這位厂长還是沒忍住,查到半途他出来给包小三、仇笛递烟了,示好了,好奇地问着:“小兄弟……這干嘛呢?”

  “肖总安排的,查查监控……对了,肖厂长,您這厂办也得看看啊。”仇笛道。

  肖晓辉一愣,有点憋曲了,当不当,正不正,就来俩警察查查厂办,這叫什么事嗎?他郁闷地道着:“怎么沒人通知我啊?”

  “搞突击检查嘛,以后這事常搞。”包小三道。

  “有什么查的?”肖晓辉愤然不已,不悦地道。总裁這么一手,怎么让人觉得好像吃了苍蝇,胃裡翻江倒海呢。

  “查商业间谍呗,比如,您那电脑,有沒有可能被人做手脚了,您那资料、文jiàn啥的,有沒有可能被人偷看了,等等,我听肖总說啊,瞳明的商业间谍案,要从外地請几個反谍专家来。”仇笛信口胡扯道。

  “扯什么淡,還不是哥几個分不均的事,早說了分家分家,分开得了,省得落不好……真是的。”肖晓辉得悉此中实情,烦躁地道,不過一听要查還是很不舒服,赶紧地吼了厂办外的两名保安给他收拾办公室。

  好家伙,這办公室裡全是酒瓶子,两位保安往外抬了好几箱。

  检查自然是沒有什么结果,草草一看,仇笛几人倨傲的很,招呼也不打,上车就走。

  第二站是模具厂,這儿人少,而且管理相对规范,连两位经侦也对民营厂能做到這份上赞口不绝,這回包小三和仇笛可吃憋了,肖云飞倒是就在厂裡,不過对此事不闻不问,让徒弟带着人检查,至始至终,他埋头雕琢着一副模型,头也沒抬。

  对于两位警察可无所谓,一直以为人家肖总請来,就是例行看上一遍,干活是象征性的,处好关系才是实质性的,两人一路說的话都是赞,赞,再加一個赞,快尼马三十二個赞了。

  当然最赞的還是技术楼,仇笛狐假虎威又把保安唬住了,通知到了总经理祝士平,一听例行检查,又是肖总安排的,可两位警察却是经侦,這不伦不类的让祝士平那叫一個牙疼。

  不過官面上的人谁也不愿意惹着,祝士平安排着技术部的人陪同检查,主要是监控安防、信息安全,耿宝磊跟着大开眼界,而仇笛和包小三,却拦住祝士平了,示意着借一步說话。

  祝士平把两位請进了办公室,這是他的第二個办公室,他是技术出身,一直沒有离开自己的专业,满屋的图纸、照片,几乎能挑战人对眼镜這玩意的认识,全是各类眼镜。祝士平沒有好脸色地看着两位,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们是谁,不過事情可不能這样搞,你不影响正常工作嗎?”

  “那你知道我在干什么?”仇笛问。

  “当然知道,而且我郑重地告sù你,泄密不可能在這儿,安防措施几乎是日本HOYO模式升级版,想从這儿窃密的可能性为零。”祝士平不悦地道。

  “是啊,這儿不可能泄密,但這儿的人,那就不保证了啊。”仇笛道。

  “全盘知道设计的不超過五個人,都是老董事长三顾茅庐請回来的。最早的周主任,是和老董事长一起从作坊时代過来的人,這些人你觉得会干那种事嗎?”祝士平道。

  仇笛笑了笑道:“应该不会。”

  祝士平脸色一松,包小三接上了,恶言恶声地說着:“我怎么觉得你有可能?”

  “啊?”祝士平气着了。

  “不是不是,他說错了。”仇笛赶紧安慰,安慰道:“他說你有可能,是错的。在我看来,你……非常有可能。”

  一松一驰,步步紧逼,祝士平還沒开口,仇笛道着:“恶奴欺主,经理人吃裡扒外,這种事多了啊。”

  包小三說了:“你别瞪眼啊,瞳明挣得再多,你也是個打工的,敢說你自己沒有当老板的想法?”

  “别紧张啊,祝经理,我听說您和肖总有点你情我愿的意思,您不会对她施美男计吧?”仇笛问。

  祝士平满脸痛苦之色,噎住了,包小三還沒放過,追问着:“祝经理,這偷人不可耻,這偷人家东西可就无耻了啊。”

  咕咚,一声重响,祝士平气得在椅子上后仰栽倒了,仇笛赶紧去扶,被祝士平一把打开了,包小三這坑货却朝外喊着:“快来,祝经理心脏病复发啦,人快不行啦……”

  两位坑货愣是把祝士平气得半晌站不起来,尔后愤然拂袖而去。

  接下来,仇笛又以董事长特派的名义,找周真伊谈话,這位更差,几句气得真把人家心脏病复发了,一看人家掏速效救心丸,這才吓得仇笛和包小三不敢再說了。

  接下来,能接触到设计的其他三位技术主管,一一谈谈话,最轻的都哭着脸出来了,重点的,得被人搀着才能出来,话沒问完,谢纪锋的电话就来了,他转达了肖凌雁气急败坏的一句话:

  马上从技术部滚蛋!

  仇笛二话不說,带着队伍,立马溜之大吉,三人陪着两位懵然无知的警官回市裡了。

  這边乱套了,肖凌雁匆匆赶来时,技术部的几位主管,已经齐齐在写辞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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