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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噩耗

作者:未知
独自漂泊,只身在外,這样的日子并不好過。 一個人来到市裡打拼讨生活,可是几年過去,非但沒赚到什么钱,反而是吃尽了苦头。 期间送過报纸,当過搬运工,到工厂裡干過,也去酒店端過盘子,還当過保安站在小区门口站過几天岗。 工作就该脚踏实地,但我也有些高不成低不就的思想作怪,往往干不了几個月,便觉得這份工作并不适合自己,或许应该找到更好的出路。 這种浮躁的心态,造成的结果显而易见。 致使自己最落魄的时候,甚至连房租都交付不起,险些沦落街头去风餐露宿,最后灰溜溜地跑回村裡住了几天,非但沒给家裡多少钱,反而要二叔来接济。 二叔倒是看得开,只說這些都是正常的磨砺,人生本来就是如此跌宕起伏,尤其是我现在還年轻,精力過剩,自然喜歡折腾,等到沉淀下来一切都会好過。 這种浮躁的心态,或许是来自于城市裡的喧嚣,让人根本静不下心。 這裡不比村中,到处是钢筋水泥,路面车水马龙,尤其是到了晚上,红灯区裡花红柳绿的各种香艳场景,让人咂舌。 当然,我只是路過而已,并沒有真正去過,一個是因为出身山村,纵使是在市裡生活几年,思想依旧有些放不开。另一個原因,說穿了就是不舍得,沒钱! 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工厂裡当了一個管仓库的普通工人,這大概是我干的最长的一份工作。 本来還打算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谁知那段時間厂裡效益不好,要裁人,我這种沒身份沒地位的穷小子,自然免不了下岗待业的命运。 拿着厂裡给结清的工资,我那刻心情有些难過,甚至想着干脆回家种地去算了。 偏偏這时候孙廉找到我,于是干脆奢侈一次,俩人找了個便宜的小饭馆,打算喝上几杯,想要跟他诉說一下這几年的那些苦水。 点了几個菜等他来。孙廉进门的时候手裡拿着個小破布包,到我身前坐下了,随后将包放在桌上,当时冲我一阵挤眉弄眼。 我问他包裡是些什么玩意?他說是回了一趟家裡,从家裡给带着回来的,說着就将布包打了开。 裡面有两本頁面泛黄的破书,是手写线钉起来的,书页上写着什么“出黑手记”,我并不眼熟,但裡面其他的几样东西,我对此却有些熟悉,见到后随之愣了一下。 一把沒有刻度的铜尺,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還有一個是他爷爷孙先生的那枚出黑的铜玺大印,以及一些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怎么就到了他的手上。 我语气愕然:“這不是你爷爷走阴阳的东西嗎,你怎么给偷出来了!” “不是偷的,光明正大地拿来的。”孙廉满眼得意,說孙先生现在已经走不动什么阴阳了,如今被他老爹接走去照顾,這些东西用不上,自然也就到了他手上。 一听這话,我就知道這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顿时抿嘴跟他道:“你爷爷不让你接触這些东西,你现在拿走了,不怕被他知道?” 孙廉不以为然,說自己都這么大人了,他爷爷管不动他了。 而且,孙先生现在也有点糊涂了,這些东西很早就被丢到家裡,要是沒人用的话,早晚要丢掉,還不如他拿在手裡,能发挥点余热。 他說孙先生虽然沒教他什么术法和出黑的路数,但现在手上有了孙先生留下的笔记在,他這么天资聪慧的人,只要看看,应该也能知道些大概,靠着悟性也能弄明白不少。 见我不以为然,孙廉哼哼道:“什么表情,我這不是也在帮你嗎? “你不是一直惦记着山神的事,但這种事情,我怎么给你找?這几年都沒個什么消息,那就是因为我們不是這一路的人,有关這些的消息,自然也无从获悉。” 我见他說的有道理,這会菜也上来,于是开了两瓶啤酒,跟他叹气說起了最近的烦心事,還被厂裡给突然间给辞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孙廉想了想,问我要不要跟他干? 他从小在孙先生身边被带大,对阴阳两道上的事情耳濡目染,說這裡面道道多,可生钱的地方也多,我們俩要是一搭伙,仗着孙先生留下的這些东西,怎么不也得混個风生水起? 我听得一口啤酒差点喷他脸上,摆手打算拒绝,结果又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撩着我的袖子喋喋不休道:“這破草环,你還戴着呢?” 孙廉說起我也是毫不客气,說现在的人都戴手表,戴手串,我倒好,弄一串破草叶子编個手环戴手上,一戴就好几年,问我寒颤不寒颤,怎么這么乡熊? “你懂個屁?”我有些不乐意道,“有些事情,我說了你也不懂!” 孙廉被我骂了一句,笑呵呵地不再說這些,拉着我开始喝酒。 他撑死了一瓶的量,原本就屁话多,喝多了嘴巴更是闲不下来,又跟我絮絮叨叨地說着刚才的事儿。 当时他脸色還神神秘秘的,好像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几次想說,可最后都沒开口,只是一本正经地跟我透露,他现在认识几個厉害的人,我們要是走阴阳两道,好多事情绝对能摆平了。 我问他什么人,說得好像比他爷爷孙先生的本事還大似的?這小子也不說,最后琢磨了一下,只跟我故弄玄虚道:官家人! “少扯淡!”我說,“阴阳两道上哪来的什么官家人,少拉我跳坑,我只想找回山神的化身像,其他的不感兴趣。” 见我态度坚决,孙廉于是不說這些,只說以后看他混起来,到时候可别后悔,接着拉着我推杯问盏,俩人說着闲话,一直喝到晚上八点多。 我俩相互搀扶着从店裡出来的那刻,街面上沒有多少人,正醉眼朦胧之际,孙廉說我手机响了。 掏出自己在二手市场淘换来的手机看了看,是镇上的电话,于是接了起来,那边开腔之后,我整個人瞬时酒醒了大半! 是在镇上的村裡人给我打来电话,說我爷爷前一阵病倒,這两天不见好转,最近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只怕是要不行了,让我抓紧時間回去看最后一眼。 這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我震惊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孙廉连着问我好几句什么事情,才恍惚回神地跟他說,我爷爷可能沒多少日子了。 孙廉說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当天夜裡雇了车往镇上跑,然后一路跑着回到村裡,等到我們回来的时候,時間差不多是四五点钟,天尚未亮。 到家门口,看眼自家刚刚翻新了沒几年的屋顶上,当时见房梁上几只蓝色的小雀在四处蹦跶,心头又是紧了两下。 以前孙先生给我讲過,這蓝色小雀不是阳间裡的,名叫“阴兵”。 這是阴间的勾魂使者放出来指路拘魂的,眼下站在我們家屋顶上,我爷爷的事只怕是板上钉钉了! 我失神落魄地往院裡去,二叔满眼哀伤地从屋裡出来,见到孙廉惊奇一下,随后从我們手裡接過东西,跟我說這几天在家裡陪你爷爷吧,人已经差不多灯枯油尽了。 正屋裡,我爷爷闭着眼睛躺在炕上。 之前孙廉送给我們家的小黑狗早已成了一條老狗。 伴了我爷爷這么多年了,可能也是感受到了這些,有些无精打采地趴在炕前。 二叔過来轻声喊着道:“小潇回来了,回来看你了!” 我爷爷睁开眼,费力地朝我這裡看,伸手摸我的脸,我当时鼻子一酸就掉了眼泪,二叔和孙廉见状便悄无声息地先出去了。 见我回来了,我爷爷的精神似乎有些好转,摸了摸我的手,含糊不清道,现在最放不下的,一個是村裡山神的事,一個就是我,他本来還想看我结婚,但眼下是看不到了。 老头子问我什么时候带個对象回来给他看看,我无语哽咽。 见我丝毫還是沒有這方面的计划和打算,我爷爷于是有些失望地叹了气,显然是觉得留下了一桩大心事。 我那刻感到手腕上的花环有些异样,便用手摸了一下,发现并沒有什么反常,接着打算想怎么来安慰我爷爷的這当,却听老头子嘀嘀咕咕地念叨一句:“這不是带回来了嗎?” 我爷爷直勾勾地看着我,对着我身边摸了一下,然后笑:“多好的姑娘啊,人长得好看,說话也好听……”說着,脸色又有些诧异,“怎么不穿鞋呀,光着脚踩在地上,要是踩到钉子玻璃碴子,伤了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看向身旁瞪大了眼睛,可是根本什么都沒有看到! 身旁空无一人,也不知道他是跟谁在說话,低头看眼手腕上有些不安分的花环,却见上面不知何时开满了点点的小花…… 我爷爷一個劲地对着我旁边說话,那刻话竟然說的很是利索,脸色欣慰无比,嘘寒问暖,最后实在是累了,這才躺了回去,末了還跟我道:“多好的姑娘啊,长得也有灵气,就是不怎么說话,可能是害羞吧。” 我继续发愣,傻站在原地,然后就见我爷爷已经平躺在了炕上,当时的脸色好像是心事全了一般,這才将眼睛慢慢闭上,继续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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