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举重若轻 作者:未知 张强的车子很快到了糖厂,发现糖厂的大门已经被人堵死了,厂部面前的广场正有两帮人在进行着激烈的争吵。张强见還沒有打起来就松了一口气,他让车停下以后下了车,周俊一见忙拉住张强道;“老大,现在的情况很混乱,你不能进去。還是等赵政委的人到了再說。這裡太乱了。”周俊一看那广场那混乱的局面,那小脸都白了。這样的局面是很难控制的,那些人才不管你是不是领导。而且如果碰了别有用心的人,领导還会被打得更惨。 “大家快過来,县裡的领导来了,我們找县裡的领导說理去。”在這时有人发现了张强的车子,一边大声的叫着一边冲了過来。 “对啊,都是县裡的领导不作为,竟然对厂裡卖地皮的事采取支持的态度,我們找县裡的领导算账去。”随着他们的喊叫声,一伙人拿着钢管和木棍快速地对着秦仁冲了過来,很快把张强围住了,张强一抬腿站在车顶上。然后看着那些混乱的群众大声的道;大家静一下,我有话跟大家說。 “打死這個狗官,還我們土地,不能让他们把我們的土地给卖了。”一個光着身,胸口刺着一只狼的家伙大声的叫着,還操起棍子砸了過去,把张强的那辆破车砸得又凹下去了一块。而那围着的人也举起钢管砸了過来。张强知道如果不给他们一点厉害看看是不能阻止他们了,而看样子這個有刺青的家伙是专门对着周俊来的,而且這家伙好像是個领头的。当下一脚踢了過去。那個家伙顿时被张强给踢得一下子滚进了人堆裡。 “领导打人了,大家快动手,打死這個狗娘养的的!”那些围過来的人大叫着。不一会挤来了几十個身材魁梧的年青人。 “他是新来的县长张强,是来处理你们的矛盾的!”于成和周俊也顾不得会不会挨打了,从车裡钻了出来大声的喊着。 “呵呵,原来是周副县长来了,今天又是想来拍卖我們土地的吧?我們忍受你已经忍够了,你想骗我們沒有那么容易,今天让你尝一尝卖我們土地的滋味!”這人一边說着一边向周俊踢了過去,周俊只顾去关心张强了,沒有注意這個家伙会向自己动脚,被他踢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下。旁边的于成想去扶他,也被那人在屁股上踢了一脚,顿时摔倒在周俊身边。 “大家放开手脚打,打死這些吃裡扒外的家伙!”,那几十個年轻人激愤的大叫着,那些钢管全往张强身招呼了過去。 张强知道這几十個人肯定是黑道的人,不然的话是不会這样齐心的,如果不让這些人吃点亏,他们是绝对不会住手的,事件只会进一步扩大,当下跳下车抢了一根钢管在手裡,然后大声的道;“都给我退下!如果還有人敢动手,以扰乱社会秩序罪拘留起来。” 那個胸膛刺着刺青的家伙大叫道;“這個小屁孩刚才打了我,大家跟我一起打死這個小杂种。”那几十個年轻人听了都围了来,举起手裡的钢管向张强猛砸, 张强冷笑了一声道;“草泥马,看来不给你们一点厉害看看,你们是不会罢手的了。說完抡起手裡的钢管就是一阵乱点,但见走在前面的人一個個的倒了下去,膝盖又红又肿,疼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县裡的干部打人了,大家一起上啊!打死這個狗杂种!”虽然刚才倒下了十几個,但還有十几個人一边喊叫着一边操起钢管冲了来。 张强冷笑了一声道;“你们应该是拿了什么人的钱故意来捣乱的,老子让你们先吃点苦头再說了!”他手裡的钢管又是一阵乱点,不一会那十几個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惨叫起来。后面的人一见张强這样厉害都停了下来,因为這场面太震撼了,地下躺着三四十個人在惨叫着,而那個打人的小子却還是毫发无损的站在那裡,看他那個悠闲的样子,好像他根本沒有动手一样。更让大家惊异的是,這些人全都是涟水县的小混混,平时都是耀武扬威的,打起架来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沒有想到這些家伙竟然会被一個年轻人给打得這样惨。 “骂了隔壁,這個小家伙也太能打了吧?一個人打40多個,還跟沒有事一样。肯定是雄鹰特种部队出来的,听說雄鹰特种兵团的人最厉害了,一個人能打几十個,现在看来真是這样,刚才我都沒有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那些混混都倒地了,看来還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一個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脸兴奋的說道。 就在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警车的鸣叫声,不一会那些警车来到了现场,张强一见是江凯来了就大声的道;“把這些人都抓回去好好的审问,他们根本不是东方居委会的居民,是被人花钱請来捣乱的!” 江凯一边叫人把那些倒下的人都弄到警车上去,一边走到张强的面前道;“张县长,对不起,我們来晚了。”他虽然知道张强会功夫,但沒有想到张强的功夫会有這么好,一個人干翻了40多個混混,而他自己却跟沒有什么事一样。 张强微微一笑道;不算晚,现在還不到上班時間,晚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我先打电话的那個人到现在都還沒有来呢。你把這些人带回去审问一下,找出那個指使他们的家伙,這些家伙的胆子還真不小,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才行。 江凯敬了一個礼道;“是!我一定会找出他们的后台老板。我也觉得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张强点了点头道;“你给我一查到底。现在有些同志整天不干好事。天天找事来瞎折腾人,一点大局观都沒有,人与人之间有斗争是正常的,但也要看场合跟時間。”张强冷哼了一声,然后站在车顶大声的道:“我是涟水县县长张强,關於糖厂和东方居委会的纠纷問題,我今天亲自来处理一下。双方除了现有的领导以外,還可以各派五個群众代表,现在来糖厂的会议室来商议,如果谁敢再在這裡闹事的话,就按扰乱社会治安條例全部抓起来。谁不来算自动弃权,以后县政府将以今天的处理为准。” 那些为首的混混被抓起来了,那些本地的人虽然想分钱,但也不想进派出所,秦歌這样一說,双方的干部很快选好了群众代表来了糖厂的办公室。 张强一走进糖厂的会议室,于成站了起来道;“张县长今天是特地来处理你们两方的纠纷的,现在請张县长给我們做指示,大家鼓掌欢迎。”說完带头鼓起掌来,周俊自然也是立马响应,大家见是县长来了,当然不会吝惜自己的掌声了。。 ”张强摆了摆手让大家都坐下来,然后一脸严肃的扫了那些人一眼道:“我听說你们双方为地皮的事已经吵了很久了,我們县政府虽然来调解了很多次,但事情却越闹越大,今天把大家請来沒有别的意思,是来帮你们来做一個了结。你们先把各自的理由陈述出来,糖厂虽然建厂40多年了,但我相信還有人记得当时的情况的,所以,大家在說话的时候都要說真话,我也相信大家是有這個觉悟的,现在先由东方社区的同志先說,因为這個矛盾是你们引发出来的。” 张强的话一說完,一個满脸皱纹的老头站了起来道:“张县长,我叫马通,是以前的前进大队的支书,我以党性保证我說的都是实话。我记得那個时候我們村是非常欢迎厂子进驻的,因为滨海市七個县的县长为了争這個糖厂都争得脸红耳赤的,后来因为我們涟水县的地理位置较优越,市政府决定建在我們涟水县。糖厂落户在我們县以后,我們县的六個乡又开始争夺了,因为那個时候的电力很紧张,最后又因为城关镇的电力较充足而落在了城关镇,而我們前进大队又因为是在城关镇的郊区,有充足的土地,糖厂也落户在我們大队。” “那個时候争這個糖厂都争得很厉害,而且土地都是国家的,当然也沒有要买土地這回事,市裡的市长做了一個报告,来我們大队看了一下就破土动工了。這跟厂方是一点关系都沒有的。厂子建成以后,市裡承诺给我們大队每一家一個招工指标,那個时候能当正式工人是很值得炫耀的,在农村有的大队连一個工人都沒有,而我們村一下有了200多個工人,也一下子变得富裕了起来。而且一千多工人,几千個家属的粪便都是很好的有机肥料,用来种菜比化肥要好多了。 “由于我們大队有了那么多的工人,又有足够的肥料种菜卖给糖厂,我們大队也成了城关镇最富裕的大队。不久我們大队升格成了居委会,這与糖厂带给我們的好处是分不开的。說真话,我們对這個工厂是很有感情的,毕竟這個厂子给我們居委会带来了巨大的好处,现在要倒闭了,我們也感到很痛心,毕竟糖厂给我們东方居委会带来了市场的繁荣和稳定的就业环境,但现在要卖地,我們觉得有点想不通了,這块地我們沒有要国家一分钱,那现在這块地应该還是我們居委会的。” 那個老支书接着說道;“我們還是那句话,只要厂子存在,我們不会来找麻烦,因为是我們自己同意在這裡建厂的。而糖厂也履行了义务,我們居委会每一家都有一個人在糖厂工作,我們也不能出尔反尔是不是?而且我們也是懂得感恩的,几十年来,我們居委会和個人沒有找過厂裡一点的麻烦。但要是卖地的话,就只能由我們居委会来卖了。跟糖厂一点关系都沒有。我們的要求是這样,這事随便說到哪裡也是站得住脚的,现在随便什么地方建厂房不是租地是买地,我們可从来都沒有向糖厂提出過要什么租金,现在還要卖我們的地,我們当然是不会答应了。张县长,我們這样做应该不是无理取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