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举重若轻2 作者:未知 张强点了点头道;“不能算是无理取闹,而且你们做得很不错,我查過相关的法律,你们居委会的地是征用,不是征收,土地权還是归你们居委会所有,在這件事情上,你们居委会是做得不错的。而且你也說過,只要厂子還在,你们不会找厂裡的麻烦,這一点你们也做得很不错。說到這裡看着糖厂的厂长牛利道;“牛厂长,现在该你說一下你们厂裡的想法了。” 牛厂长苦笑了一声道;“我們当然也是有理由的,虽然地皮不是我們的,但我們已经用招工的名额来弥补了。实际我們等于是付了钱的。刚才马支书也說了,那個时候有的村都沒有一個工人,那招工指标在当时是走后门都找不到的,一下子200個招工指标,足够這块地的补偿了。那时候在农村做一天才三毛钱,在我們厂裡那是40多块一個月,那是在农村的一百多倍,就不算一年要给他们多少肥料了,那個时候粪便也是能卖钱的。” “现在时代变了,厂子不行了。我們也只有卖了這块地来安顿一下這些工人了,总不能我們在厂裡干了一辈子,這么空手回老家吧?他们要收回土地也行,那得把我們发给他们的工资再加利息算回来,一個工作日也给他们三毛钱,至于平时的福利送给他们算了。” 张强笑着道;“牛厂长,你這有点强词夺理了,那些工资是工人们流血流汗得来的,你說要收回来是沒有一点道理的,也沒有這样的政策支持你,你這样做也是违法的,而這些土地属于东方居委会,那是有政策支持的,你们厂只有把厂子办好才有活路,想要卖别人的地皮是不行的。” 牛厂长苦笑了一声道;“现在厂子都倒闭了,已经沒有什么活路了,你们能处理好当然是再好不過了。”张强笑着道;“如果有人投资,让糖厂重新振作起来,你们還愿意干嗎?” 牛厂长不由的楞了一下,然后一脸狐疑的看着张强道;“张县长,你就不要开這样的玩笑了,我們這個破厂還有谁愿意来投资?要是真有這样的人来投资,那我們就谢天谢地了。” 张强一脸严肃的道;“不瞒你们說,我已经帮你们找到了投资人,但有一條我要跟你们說清楚,你们這些厂领导只有靠边站了,好好的一個厂子被你们弄成了這样,如果你们再做领导的话,只怕再多的钱也会被你们败光的。所以,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干部,以后都只能是工人,工资暂时按滨海市的同等标准计算,以后老板来了会有一套管理模式,要怎么做不是我的事了,我只是跟他說了一下厂裡的大概情形,他說只要是一些同等企业的劳资條件,我可以给他做主,你们要是同意的话,我去找他来跟你们面谈,你们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們县政府以后也不会管你们的事了。” 牛厂长红着脸道;“厂子弄成這样,我們這些做领导的确实难辞其咎,但主要是设备老旧,私营企业的冲击太大的原因,现在再說這些也沒有什么用了,反正我們這些干部都差不多到了退休的年纪了,只要有人来接收這個厂,我們直接退休,不再過问厂裡的事,以后要签合同,由那些工人自己做主,只是投资方不能无故的辞退他们,這样可以了吧?” 牛厂长现在還真的沒有脾气了,厂子弄成了這样,這跟厂裡的领导不力是分不开的,投资方当然不会要這样的干部了,现在厂裡欠了银行那么多的钱,能有人来還那些钱,還能安排厂裡的职工业,那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了。他自然也沒有什么话說了。 张强点了点头道;“那我們就這样說定了。”說完以后看着马支书道;“你刚才說也不希望這個厂這样倒了,现在如果有人来投资,让厂子重新振作起来,你们還会跟以前一样遵守以前的承诺嗎?” 马支书点了点头道;“我們說過的话是算数的,反正家属区已经被他们占了那么多年,我們也不能把他们赶走,剩下的也就是厂区的那一部分土地,虽然能卖不少钱,但比起厂子在這裡的长远利益来,還是不要倒闭较好。坐吃山空,不如细水长流,我們社区的年轻人有事做,還能带动别的产业,比分那几個死钱要强多了,我們還是那句话,只要厂子一天不倒闭,我們不来找厂裡的麻烦。不過厂裡以前的承诺也不能改变。” 张强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了”。說完向那些代表扫了一眼道;“大家应该都听见了两位当家的发言了,你们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我們沒有什么意见。”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說道。张强点了点头道;“那好,我现在给投资人打电话,這個老板是滨海市世纪集团的总经理钟珊女士,她的公司是集房地产、酒店、超市于一体的大型企业,有了他们公司的加盟,糖厂是绝对可以振兴起来的。”张强见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拿出手机拨通了钟珊的电话,由于张强事先已经說好了由自己投资,只要钟珊挂一個名,钟珊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钟珊是钟欣的小姑,他在钟家可以說是一個实权人物,世纪集团在她的管理下可以說是一年一個台阶的发展着,现在已经是一個上百亿的大公司。她已经把公司的业务交给了钟欣,一接到张强的电话就往涟水县赶,张强听钟珊說马上過来就对周俊和牛厂长說道:“钟总已经动身了,你们马上组织人员搞好全厂的卫生,组织好欢迎客人的工作。于成主任你也配合他们一起把接待工作搞好,争取把客人留在涟水县。” 马书记一见工厂的工人都在那裡忙碌着就对张强說道;“张县长,有商家来糖厂投资,对我們社区来說也是一件好事,我們组织两套腰鼓歌队来欢迎一下那商家怎么样?”马书记对张强的印象不错,张强一来明确的說地皮是居委会的,而那個副县长周俊就沒有這样的魄力了,尽在中间和稀泥。总是拿当年那些招工指标說事,因此,对张强也很有好感。 张强笑着道;“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我沒有意见。”說完以后又看着周俊道;钟总来了以后,由你跟糖厂的人直接跟钟总商谈,我不参合了。他跟周俊和于成交代了一下去了县公安局,他一进县局就看到赵展走了出来,赵展一见张强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张县长,我的任务沒有完成好,我刚把刑警队的人集合好,江凯就押着那些闹事的人回来了,說事件已经平息了,我也就沒有来了,打你的电话又打不通,正想去糖厂看看情况,沒有想到你亲自来了。你是去你的办公室,還是去我的办公室坐一会?” 张强早看穿了赵展的嘴脸,但他還是波澜不惊的微微一笑道;“那一天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你来迟了也不能全怪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今天我只是来找江凯了解一下情况,就不去你那裡坐了。”說完往江凯的办公室走去。赵展见了只得讪讪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江凯办公室的门沒有关,张强见江凯正在翻看着一叠材料,在门框敲了两下,江凯一见是张强来了就站了起来道;“张县长来了,請坐。” 张强走過去在沙发坐了下来,江凯给张强倒了一杯水,然后在张强的对面坐了下来。张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道;“那些混混是怎么說的?”江凯摇了摇头道;“他们都是在事先串通了口供的,都是說他们看不惯外地人欺侮本地人,所以才去打抱不平的。”张强笑着道;“我知道他们是会這么說的,但他们已经知道了是县裡的领导来了還敢打人,他们又是怎么說的?” 江凯有点不好意思的道;“那些家伙說县裡的干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帮着外地人欺侮本地人,该打,现在又不准搞刑讯逼供,還真的很难让他们开口,也就還沒有问出有价值的东西来。”张强知道他们這些混混有很大一部分是进過监狱的,一般的人对他们可以說是束手无策,而這样的小混混自己也沒有兴趣动手,想到這裡說道;暂时這样吧,我這裡有一段录像,可作为他们煽动闹事和欧打县裡干部的证据,根据這些证据,你先关他们一段時間应该沒有問題。”說完拿出一個胶卷递给了江凯。江凯接過那個胶卷一脸惊讶的道;“在那样紧张的时候,你還有心情去做這样的事,你也太冷静了一点吧?” 张强呵呵的笑着道;“你们可能都知道我是军地轮换来這裡做這個县长的,可能也知道我是特种兵這一块的,也就有着各种先进的设备,我手上的手表很有可能是一台录像机,想要他们的证据還真是小菜一碟。我們還是先說說你的事吧,我听市局的领导說你原来的做刑警队长的,是怎么由刑警队长变成交警队长的?” 江凯也知道张强有着不错的身手,因此,对于张强的手表是一台录像机的话也深信不疑,他一脸佩服的看着张强道;“原来是這样,好在我不是你的敌人,不然的话就惨了。至于我的事沒有什么好說的,县裡出了好几件大事,我是刑警队长,自然责无旁贷,也展开了细致的调查取证工作,只不過凶手太狡猾,沒有留下什么痕迹,也沒有取得什么进展,赵政委說我工作不力,换我做了交警队长,换了一個他信得過的人做了刑警队长,是這么一回事。只不過后来又连着出了几件事,现任刑警队长也沒有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但他却還是坐在那個位置沒有动。” 张强点了点头道;“市裡张局长跟我說過你的事,說你是一個办事很认真的警察,所以我才一到涟水县来找你去处理那次车祸,那些案件都是高手做的案,一般的人是很难找到证据的,你是喜歡现在的工作,還是较喜歡刑警队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