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铤而走险 作者:未知 谢芸以为张强不会来這裡的,毕竟只是一個商会牵头的聚会,随便派一個副县长来就行了,沒有想到张强会亲自来岭南皇宫参加這個聚会,一想起张强抓走了自己的堂弟心裡就有气,也想讽刺了张强几句。 先开口的那個叫吴厅长的家伙听了谢芸的话以后不由的楞了一下,他看了张强一眼以后有点迷惑的道;“谢总,你這话我不明白了,涟水县的县长不是江书记在兼任着嗎?什么时候换了一個小屁孩来做县长了?要是這样的小混混都能做县长,我裤子裡的那個小弟弟都可以做县长了。”他觉得這小子实在是太年青了一些,看去跟一学生一样,绝对不会超過20岁,這么小怎么可能做县长?而且還兼着公安局长,這更加不可能了,估计谢芸是在开玩笑,想要让自己难堪一下。 那個丁厅长也不甘示弱,他看了张强一眼以后呵呵的干笑了两声道;“吴厅长,谢总都說出了人家的官衔,你還這样侮辱他,不怕他跟你撒野?說不定他真是什么县长也說不定,现在很多高官都喜歡找小姐,說不定是哪個高官和一個小姐生的,然后這個小姐找了那個高官,逼他给儿子弄個县长玩几天也是很有可能的。這样的小混混从小在市井长大,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明的暗的一起来,這样的小人可是得罪不得的,你可要小心了。”這家伙也不相信张强会是县长,骂的话比吴厅长有過之而无不及。一個把李诚做小jj,一個骂李诚是婊子养的,只要是人会忍受不了,谢芸可是知道张强的厉害的,听了他们两個的话大惊失色的道;“你们两位怎么可以這样不留口德?他可真是涟水县的县长兼公安局长,叫张强,你们這样骂他会迁怒我的啊,到时他要是封了我的岭南皇宫,我就哭天无路了,你们骂完走了,可把我害苦了。”她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连张强见了都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心裡道,這女人還真的会演戏,不去影视圈发展還真是太可惜了。他沒說话,想看看這些家伙還能玩出一些什么名堂来。 那個丁厅长见了谢芸那個楚楚可怜的样子“呵呵”的笑着道;想不到谢总的演技這么好,那装出来的表情還真够逼真的,连我這個半老头子见了都忍不住的生了爱怜的感觉,你该不会是在引诱我吧吧?”他說完以后指着张强一脸的不屑道;“這小屁孩能做县长?你不要开這样的玩笑了,要是這样的小屁孩都能当县长,那些阿猫阿狗都可以当县长了。” 俗话說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气,這样侮辱的话无论是什么人也是忍不下去的,但张强并沒有当场发作,而是看着谢芸冷笑了一声道;“谢芸小姐,你觉得這样很好玩是不是?你弄两個小瘪三来表演這样的戏码,那只能說明你幼稚,你要就是這点小伎俩,那我還真是要失望了”。张强知道在這样的场合大打出手是对自己不利的,根据谢芸叫他们的官衔来看,他们已经步入了高级干部的门槛,自己要是打了他们是会造成不好的影响的,就是要整他们也得找一個合适的時間才行,也就沒有动手,他說完以后指着丁厅长和吴厅长冷哼了一声道;“你们两個小瘪三也不要太得意忘形了,你们不是什么厅长嗎?把你们的来历說一下,你们会为你们的信口雌黄而后悔一辈子的!” 那個叫丁厅长的家伙听了张强的话以后“呵呵的笑着道;“一個婊子养的也敢对老子颐指气使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想吓老子是不是?老子可不是吓大的,老子是省民政厅的丁洋,怎么样?想找我报复是不是?到那裡去找我好了,老子对你這样的小混混還真沒有看在眼裡。還有這位吴厅长,也是省财政厅的厅长,我怕你听了会打闪。小屁孩,你什么不学,干嘛要学街头混混搞敲诈恐吓那一套,這样的伎俩只有对那些平头百姓有用,在我們這裡是沒有用的!我一個电话能让你在监狱裡哭几年,你要不要试一下?”丁洋一边說着一边指着张强一脸不屑的說道。 张强不但有着過目不忘的记忆力,還是一個很有心计的男人,自从答应来涟水县工作以后,把省裡和市裡的那些主要官员都记在了心裡,因为他知道,只要做了這個县长,免不了要跟這些人打交道,而且记下了這些人的名字,還可以避免在沒有必要的时候跟他们发生冲突。现在一听這個人叫丁洋冷笑了一声道;“你叫丁洋是不是?我记得省民政厅的厅长好像姓田,不姓丁,应该是滥竽充数的吧?”說完又看着那個吴厅长冷哼了一声道,你姓吴是吧?好像财政厅的厅长姓邓,不姓吴,你也是来這裡招摇撞骗的吧?我一看知道你们两個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你们的母亲被人抛弃了,又沒有人要,在不甘寂寞的情况下和一條大公狗生下了你们两個,不然的话怎么会一见人就咬?” 张强骂得也够缺德的,那两個带了副字的厅长自然是气得一佛升天,两佛出世了。那個吴厅长气得用手指着张强道;你叫张强是吧?今天你不给我跪在地下嗑三個响头,然后說一句‘我是母狗养的’你只有在监狱裡度過你的余生了。”吴厅长刚說完,那個丁厅长也冷笑了一声道;“对,今天你不给我們磕三個头,說一句‘我是母狗养的’,你别想出這個门。” 张强‘呵呵’的干笑了两声道;“原来你们真是母狗养的,刚才可是你们自己承认的,既然你们是母狗养的,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他一边說着一边用真气在他们的尾脊骨点了一下,然后对姜来道;“姜会长,你不是說今天要开什么会嗎?我們现在可以走了。”张强的话一說完,大厅裡立马传出了一股骚臭味,大家都四处的张望着,寻找着臭气的来源,不一会大家的目光集在了两個厅长的脚下,但见他们两個的脚下出现了一摊黄黄的液体,那臭气是从那裡发出来的,大概是他们两個都過于激动了,還沒有发觉自己已经出丑了。 谢芸一见到他们两個人都是這样,心裡不由的吃了一惊,怎么他们两個人都大便失禁了?她忙走了過去看着他们两個道;“张县长的话是有点過激,但你们两位不要太激动了,快到浴室去清洗一下。”說完又对边的那些小姐道;“来两個人扶着两位厅长去浴室清洗一下,来两個人把地拖干净。”那两位厅长這时才回過神来,一见那些东西是自己流出来的,而還在继续流着,顿时骚得满脸通红,再也顾不了别的什么,在两位小姐的扶持下往卫生间走去。 大堂裡的人很多,见他们几個人在斗嘴就围了過来,他们還真沒有想到张强的嘴会這样骂人,竟然骂得两個厅长的裤管下都流出了一摊黄黄的东西而不自知,大家都在心裡暗暗的道;這两個家伙的厅长是怎么做的?不是被那個小屁孩骂了两句嗎?怎么气得连大小便都失禁了?一点风度都沒有。张强则在心裡冷笑了一声道;“你们這两個家伙一個想要老子在监狱裡呆一辈子,一個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善良一点,不要你们的命,一天换几块卫生巾算了。”他见姜来還呆呆的站在那裡走了過去道;“姜会长,你不是說要开会嗎?几点钟开始?”就在這时,张强感到有两股寒气对着自己的两肋射了過来,忙退了一步,两手齐出的对着身边的两個家伙击了出去,那两個家伙顿时被击出了两米多远,手裡那寒光闪闪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下。 张强看都沒有去看那两個要杀自己的家伙,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大堂裡的那些人道;“所有的人都不要动,如果谁破坏了现场,谁就是同犯。”說完掏出了手机拨了一個号码,电话一接通张强就說道;“江凯,带几個人来岭南皇宫,這裡有人谋杀我,已经被我制服了。” 谢芸一见有人要刺杀张强就急了,她很清楚的知道,這些人是要嫁祸自己,而现在是在自己的地盘出的事,還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裡,不是屎也变成屎了,但她還是看着张强大声的道;“张县长,這可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你会来這裡,也不知道会有人要谋杀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张强冷笑了一声道;“你放心,公安局的人等一下会来,他们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的,是你做的你逃不了,不是你做的也不会诬赖你的。”张强這一次倒是沒有怀疑到谢芸的身上去,因为谢芸就是再沒有头脑,也不会在這裡对自己下手,自己要是死在這裡的话,那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很有可能是要嫁祸谢芸,而谢芸不知道自己要来這裡也是可信的。只不過這样一来,這個姜来就有点可疑了。因为只有他知道自己要来這裡开会。张强還沒有說话,已经是刑警队长的江凯同志带着五個荷枪实弹的刑警走了进来,张强一见江凯来了說道;“你选勘察一下现场,然后叫两個人把這两個家伙送到医院去。”他的话還沒有說完,姜来這时走了過来道;“张县长,对不起,我沒有想到今天会发生這样的事,现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我們改日再开這個会了,下次定了時間我再来請你。”姜会长那张脸有些难堪,他還真沒有想到会发生這样的事,本来以为這一次這個小屁孩是死定了的,两個高手对付一個小屁孩,還不是手到擒来,沒有想到不但沒有杀了這個家伙,還把自己的两個高手给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