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居心叵测 作者:未知 江凯苦笑了一声道;“沒有想到张局還记得我,我当然是喜歡刑警队的工作了,整天跟车子打交道,查一查驾照,酒驾什么的,沒有一点技术含量,我都快得抑郁症了,现在你是局长了,调我回刑警队好不好?就是当一個普通队员我也是愿意的。” 张强笑着道;“你既然這样想回刑警队,那我跟张局說一声,你還是回刑警队好了,不過涟水县的情况很复杂,這個情况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你要是真想在公安战线有所作为的话,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张凯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怕死我不会来干這一行了,我从小立志要当一名人民警察,把那些坏人都抓起来,我的官沒有你的大,年纪倒是要你大了不少,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张强一脸严肃的道;“好,那我跟你說实话了,我怀疑赵展跟那些大案有关,你暗中调查一下赵展,他不是什么高手,只是学了一点武术,你要是对付他应该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他做的事也不会掩藏得那么彻底,所以,不管他的身后涉及到什么人,你都要一查到底,你有這個胆量嗎?” 江凯听了秦歌的话以后一脸坚决的說道;“当然有這個胆量了,我会让他露出庐山真面目的,其实在那几個大案发生的时候我就怀疑他了,還在暗地裡对他展开了调查。种种迹象表明,他跟那些矿主干過很多违法的勾当,還在矿山占了干股,只是還沒有拿到直接的证据。他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把我调离刑警队的,這种人也能担任公安局的政委,,還真是对人民公安這几個字的侮辱,這样的害群之马如果不把他绳之以法,人民警察的威信会荡然无存。”。张强点了点头道;“我這一次是要把把他的老底给挖出来,原来你已经对他调查過,那是再好不過了,你现在可以继续对他展开调查,但要注意安全,赵展阴险狡猾。隐藏得很深,现在涟水县的矿东们早组成了一张看不见的弥天大網。不小心从事是不行的。只要抓到了证据我們就各個击破。矿山的污染和无证开采已经到了非整顿不可的地步了。” 江凯想了一会才說道;“我也很想多做一点工作,但你得尽快的把我的工作换动一下才行,我现在是在交警队,沒有這個权利。”张强笑着道;“你的工作调动是很容易的,我给赵展打一個电话,最多明天你可以干回你的老本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以后走出了江凯的办公室。” 张强一回到小院拨就通了市公安局长张树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张树就笑着道;“老弟,你都好久沒有给我来過电话了,我還以为你把我给忘记了呢,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才给我打电话的吧?”张强有点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還真是有点事才来找你的,下次回省城我請你喝酒好了,我這一次来涟水县你是知道的,這裡的水還真的很深,第一天给我来了一场车祸,不過他们想要我失踪是不可能的,现在已经抓了一批人,但那些大鱼藏得很深,得慢慢的剥去他们的外衣才行,现在我沒有一個帮手,你說的那個江凯也调到交警队去了,你给赵展打個电话,让他重回刑警队好嗎?”接着把這些天的情况說了一遍,并把赵展有重大嫌疑的事也說了出来。 张树想了一会才說道;“你才去了十来天发现了這么重要的线索,比我們還真的要强多了,其实市局也对赵展有了怀疑,這也是他沒有接任局长,和沒有做涟水县政法委书记的原因,只是他在省裡有点背景,我們又沒有什么直接的证据,局裡也就沒有动他的职务。你一到涟水县他就给你制造了一场车祸,现在又唆使那些混混在糖厂对你下手,看来他为了做那個政法委书记還真有点迫不及待了。這也证明省裡让你去涟水县是正确的,也只有你才能对付他们,等一下我给赵站打电话,你要多加小心,提防那個高手暗算你。你刚才說的话可不能忘记啊,下次回来一定要請我喝酒。” 张强笑着道;“你放心,我不会忘记的,你要记得把江凯的事办一下,我不多說了。”說完挂了电话。张树一听电话裡传出了忙音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嘴裡喃喃的道;“這個家伙越来越沒有礼貌了,竟然敢挂我的电话。” 张强挂了电话不久,涟水县的商会会长姜来就到了他的院子裡。這個姜来白白净净的,看去五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眼神很是犀利,张强一见就感觉此人绝不简单。 姜来不但是涟水县的商会会长,還是涟水县矿业集团的董事长,他的那個涟水集团拥有20多個亿的资产,关系遍布滨海市。不然的话他也当不了這個商会会长了。他一进客厅双手抱拳道;“张县长公务繁忙,我也只有趁午休的時間冒昧来访了,耽误了张县长的休息時間,還望见谅。” 张强微微一笑道;“姜先生這样的贵客是請都請不到的,能来我這裡造访,可谓蓬荜生辉,請坐。”张强客气的伸手让座,然后给姜来倒了一杯水。他知道姜来找自己肯定有事,很有可能是来给谢芸做說客的,也坐在那裡等姜来开口。姜来喝了一口水以后开口說道;“听說张县长最近在下边乡镇巡视了一圈。下边的路可不好走,别把身体累坏了。虽然你现在身强力壮,但還是要注意劳逸结合,免得给以后留下后患,县政府的办公大楼隔壁有一個休闲场所,不知张县长去過沒有?那裡可是一個修心养性的好地方,张县长如果有空闲的话,不妨去那裡散散心,只要去那裡玩一圈,保管你心旷神怡。” 张强笑着道,“我来涟水县已经有好几天了,确实听說過县政府旁边有這么一個休闲场所,但公务繁忙,而且听說那裡的消费很高,我的這点工资只怕還不够喝一瓶酒的,喝一瓶酒得饿一個月的肚子,也沒有沒有那样的闲情逸致了。 姜来笑着道;“想不到张县长這样幽默,你年纪轻轻的就做了县长,应该不只是在官场有這样的建树,不過那裡的消费确实有点高,但张县长這样的贵人是可以得到会员卡的,用会员卡消费是可以打折的,我在岭南皇宫也有一点股份,今天一来是给张县长送会员卡,二来是我們商会明天九点在岭南皇宫开会,想請张县长去给我們那些会员說几句话,给我們商会的同仁指点一下发财的道路,希望张县长不要推脱才好。”他一边說着一边掏出一张金卡放在茶几上。 张强把那张金卡推了回去道;“涟水县的商界精英开会,我是不会推辞的,你们为涟水县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我责无旁贷的应该去看看你们,但這张卡就免了,我們党的纪律你是应该知道的,我可不敢违反。如果仅仅是为這事的话,我明天一定来,我中午要睡一個小时的午觉,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谈好不好?” 姜来见张强下了逐客令,只得告辞道;“那好,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他一边說着一边走出了小院。 第二天九点钟在抢救来到了岭南皇宫,姜来一见张强来了就迎了上来道,“张县长還真是言出必行,請进。” 张强笑着道;“人无信不立,我既然答应了你,那是肯定要来的。”姜来笑着道;“政府是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人的主心骨,我們這些人借着改革开放的东风都赚了一点钱,但人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有了一千就想一万,但能不能赚到更多的钱,是跟政府的政策有着很大的关系的,所以,我們都很想听一听张县长的指示。 张强呵呵的笑着道;“人的欲望确实是永无止境的,但钱這個东西不但能给人带来富足的生活,也是能给人带去灭顶之灾,就看這個人的心态怎么样了,如果什么钱都要的话,是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的。” 张强刚說到這裡,从大厅外面走出一伙人来。這些人個個都是衣冠楚楚的,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看去四十五六岁的中年人,他一脸不屑的看着张强道;“看你的样子也才十几岁,說出的话却老气横秋的,在一個可以做你的父亲的人面前說這样的话,只能证明你沒有教养。” 走在他边上的一個看去三十多岁人听了這個人的话以后也附和着道;“吴厅长,现在的年轻人就是這样,在书本上看了几句话就拿出来卖弄,信口雌黄,說话粗俗,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只知大放厥词,实则胸无点墨,跟他们這样的人說话跟对牛弹琴一样,只会降低自己的品味。” 他的话音一落,传来一串清脆的笑声;“咯咯,连对牛弹琴這样的话都說出来了,是什么样的人让吴厅长這样不高兴了?”随着笑声,从大厅裡面走出来一個女人,此女穿着一件亮银色的改装旗袍,修长的美腿穿着一双黑色的網状丝袜,脚上是一双十五厘米的红色高跟鞋,一张瓜子脸衬着那白肤雪颈,平添了几分妖娆之气,還真有让男人一见有一种想在她的石榴裙下膜拜的冲动。 张强一看這個场面明白了,姜来要自己来参加会议是假的,真正的目的是谢芸要姜会长把自己领到岭南皇宫来受气受辱的。他不动声色的看了姜来一眼,发现這個家伙依然若无其事的站在那裡,好像這事跟他沒有关系一样,還真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這個漂亮的女人自然是谢芸了,她莲步姗姗的走到這几個人的面前,一脸微笑的看着刚才說话的那两個人道;“丁厅长,吴厅长,你们這一次可是看走眼了,你们說的這個信口雌黄,胸无点墨的人可是我們涟水县的县长兼公安局的一把手。不過你们年纪要比他大,官位也要比他高,让他受点教训也是无可非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