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二章 公开讨债(一) 作者:湿吻拜泪 湿吻拜泪) 英国女记者不是沒想過在先前的問題上反问,但她却很聪明,知道有些問題不能太刨根问底,会让人产生极大反感,何况是面对這么多大佬级人物,只怪這個菲律宾人太喜歡出头了。m發佈) 這种事情,不需要叶苏出面,主持招待会的主持人自然有分寸,他对着话筒客气的向菲律宾记者說了一句,“這位记者朋友,实在对不起,你的存在已经扰乱了招待会秩序,为了能够让招待会顺利进行下去,我們建议你,暂时离开一会儿……” 說罢,不待這個菲律宾记者同意,主持人便向两個警卫一点头,這两人立即上前,架住菲律宾记者,請他出去。菲律宾人很愤怒,看向和他一個阵营的其他记者,却是发现,并沒有人真的为他出头,脸上充满失望。将菲律宾人扫地出门,会场安静了一会儿。 主持人主动挑起话头道:“昨天婚礼牵涉到中立国、同盟国和轴心国三大阵营,我方处于中立方,所以,很多事情,对于我方来說,是完全可以向外披露的。不過,這对于同盟国阵营和轴心国阵营可不一样,有些话题涉及到各自阵营的私密性,我們不能不顾他方感受而私自爆料出来。所以,請接下来记者朋友所问的话题,還是尽量考虑到两大阵营的心裡感受,如果只是牵扯到我一方的問題,我們在此可以保证,只要不是涉及到政治性和军事性等不适合在公众场合下公布的话题,我方完全可以向大家坦诚……” 主持人說得是大义凛然。但听到一些聪明人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了,如果一些問題中方不想回答,完全可以冠上一個牵扯到两大阵营的牌子,然后就可以不回答了,总不能再像前面那個傻逼一样,公开呼吁两大阵营的副使表态什么的。纯粹是找刺激。 “看来,這所谓的全球性记者招待会,也只是個表面的形式啊……”其实。在场的一些各国记者,有的是各国特意派過来的,想来刺探一下叶苏的底。此时听到主持人如此說,一些副使,算是看出一些实质了。 当然,這些在坐记者的脑子,却不一定有這些精明的政治家好使,一部分人根本就沒有找到边儿,還以为根本沒什么影响,认为叶苏同志還是很大方的,只是前面那個傻逼犯了众怒才被赶了出去,接下来只要他们不要那么张扬。应该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 主持人继续主持,這回,他点了一個中方的记者,好似让中方记者带個头,以缓解一下气氛。被点中的那個中方记者是個戴眼镜的中年人。斯斯文文的,看向叶苏,客气的道:“叶将军,你好,我是《中华日报》的记者,首先。我代表《中华日报》祝贺将军新婚大喜,与欧阳将军恩爱百世。” 作了一下揖,《中华日报》的记者开始问他的問題了,“叶将军,你的婚礼,是旷古烁金的,受到了全世界那么多国家级使者的祝贺。這些使者的到来,势必会带来了各国元首的贺礼,想必他们也不会吝啬,应该是让将军有一笔超出常人的收入,那不知将军,将怎样使用這笔收入……” 這位《中华日报》记者问出的問題很是诚恳,叶苏听完之后,点点头道:“最近,河南、华中一带,不是在闹洪灾嗎?我准备抽出一部分振灾,一部分用来加大教育投入,最后一部分,用来支援民生建设。总之,這次收到的贺礼,我不会拿一分出来用于军费,全部用于民生,人民乃是立国根本。我們中国,受百年战祸之害,和平建设得之不易,我們是不会随便去破坏這份和平的,我們强军强国的唯一目的,便是保我华夏国世太平……” “這次我叶某人大婚,着实感受到了各方的诚意,我在此深表感谢……”說着,叶苏還特意站起身,向各国副使所坐的席位鞠了一躬,冷不丁的让這些人立马起身還礼。客气之后,叶苏又道:“不過,与其得到各方的慷慨支援,我們更希望得到和平,所以,我在此恳求各国,尽量不要将战火烧到我中国边界。只要让我中国和平,向往和平的中国人民,是很愿意为世界和平而努力的……” 听完叶苏所說,《中华日报》的那個记者站起身,激动的鼓着掌,随即不少记者高呼道:“叶将军真是一位爱好和平的将军啊,作为中国人,我們都向往和平,也非常愿意和叶将军一起,为中国和平,为世界和平,而不懈努力……” “這家伙倒挺会造势的……”叶苏那些话,听到一些政治家耳中,自然是不会這般理解了,让他们相信叶苏所說的,他们宁愿去相信鬼說的。 当然,在坐的一些记者,也有一些聪明人,其中一個日本记者站起身,直接问道:“作为邻国,我們日本国深知,中国讲究礼尚往来,各国的礼到了,那不知道接下来,叶将军会怎样回馈各国呢?” 叶苏心裡自然知道日本人心裡是非常不爽的,早就想過会面对日本人的刁难問題,他们能问出這個問題丝毫不稀奇,各国记者也对這個問題很是关注,纷纷安静下来倾听。 “首先,我們会对各国在华机构的政策放宽松,其次,我們会加大对各国产品的输出,并投入更多的资本建设到各国的运输路线。比如,我們计划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从我国新疆边境建设新铁路干线,一直通到东北。而德国到苏联西南部的铁路干线正在大力建设当中,然后我們两條铁路贯通,這样,从中国输出的物资,便可以直接运送到苏联、德国、甚至是整個欧洲……” 叶苏的话音刚一落,下方便是一片哗然,连坐在一边的一些同盟国的副使都有些忍不住了。 特别是苏联的副使,脸色都快涨红了,对身边的助手耳语了什么,這個助手意会的点点头,慢慢的晃到一位苏联记者的旁边,以同样的方式耳语了一会儿。這個苏联记者起先有些震惊,接着便是重重的点点头。 而這时,一個美国的记者被主持人点名提問題。這個美国记者也是不客气,一上来,连礼数都忘了一些,直接问道:“叶将军,我同盟国阵营的成员众多,不是轴心国可以比拟的,表达对将军的诚意应该也是最真诚的,按理說,将军应该最先感谢的是同盟国阵营吧,怎么先投入那么大人力和物力贯通欧洲铁路,去帮助轴心国阵营?” 本来,這個美国记者准备是說,同盟国阵营的成员多,送的礼应该也多一些,那么,你叶苏总该先表示对送礼多的人的尊敬吧,怎么反而是送礼少的轴心国阵营呢? 虽然美国记者在最后表述的时候隐晦了一些,但叶苏听到這個問題,還是有些不悦了,带有些警告意味的道:“這位记者,希望你做为一個公众评论人物,事事要尽量公正,不要随即给别人戴帽子。首先,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叶某人看得很低谷;其次,不要把這么一件伟大的工程,表述成是我方帮助轴心国阵营。你难道不知道?每年在乌克兰、波兰等等穷困地区会饿死多少人嗎?有多少人缺衣少药,食不裹腹,我方早已公开承诺過,不会向外界出售军火,只是保障民生的物资,怎么到你嘴裡,就成了帮助轴心国阵营的呢?难道我叶某人只向轴心国阵营出售這些东西嗎?” 這個美国记者听到叶苏的反驳,面色有些尴尬。而這时,苏联记者迫不及待的站起来,便开始提问:“叶将军,最近,德军突然改变战略,从主力进攻苏联中部,慢慢把重心向南偏移,占领北高加索地区、控制了苏联最大产油区。而且,德军在攻打巴库的时候,和德国人关系暧昧的伊朗人也出兵围攻苏军。目前,德国人在苏联北部和中部的军事行动放缓了不少,反而主要在进攻哈萨克斯坦,并在伊郎大量屯兵,听說還有大量苏联俘虏和人民被押入伊朗修建铁路,這條铁路,最后不会也通向中国吧。中国此举,岂不有把德国人引入亚洲之嫌疑?如果让德国人和日本人在中东或者印度会师,对同盟国阵营将是极其不利的,這难免有帮助轴心国之嫌疑了。請将军给予我們一個回复……” 主持人正待說什么,却被叶苏直接打断了,“這位记者,首先,我得批评你一下,凡事要讲究一個规矩,今天在坐的不止你一位记者,我們有专门的人员安排谁提问,绝对不会偏袒谁,今天我也有足够的時間回答各方問題,所以,在沒点到你的时候,希望你不要争抢,否则,我們也只能将你当成破坏规矩者而把你請出去了……” 叶苏沒有直接回答苏联记者的提问,反而直接给了一闷棍,這個苏联记者也是皮厚,只是起初有些尴尬,随即表示歉意的掩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