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求签 作者:未知 我给我爷爷发了短信,但是我却沒敢备注名称和称呼,短信內容是:月兰的体内有蛊,名曰百足虫,剧毒,吞食经血及卵子,致使不孕不育。记得您之前說過苗疆有老友,但是已故,可否联系是否有传人可帮忙解蛊? 然后很快就回了短信:知道了,我立马联系。 彼此间都不称呼对方,每次就事论事,這样做最安全,不至于暴露了爷爷的身份。 然后我們就搂着躺下了,我安慰她說:“爷爷肯定能找到人解蛊的。” “嗯。”她点了点头。 其实月兰不能生育這事,在我心裡一直是块心病,因为我哥和我嫂子已经不可能有后了,而如果月兰不能生育,那对于我們家来說,绝对是個遗憾。 躺下之后,月兰靠着我的胸口,把玩着我胸口的那块黑鱼玉佩,玉佩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月兰定睛看着它說:“玉是很奇特的东西,可以给人以感应,有时候還能替人挡灾,有时候替人改运,有得甚至還能调节身体的阴阳平衡,以达到最佳的状态,使人不生病。” 我有些惊讶,月兰怎么突然說這些东西,她好像在告诉我什么,我說:“那我這块呢?我這块好像不是玉。” 月兰不看我,而是继续看着那块黑鱼玉佩說:“其实玉也是一块石头,只不過是石头中的出类拔萃者,你這块也是玉,而且是很强大的一块,我给你讲個故事,你要不要听?” 我猛然一個激灵,我說:“当然。” 她說:“曾经有一块美玉,后来因为某些原因,碎成了几块,但如果能找回這些碎玉,将這块玉重新拼接完整的话,会有奇迹发生的。” “你說什么?”我有点懵逼。 月兰看了看我,然后說了句:“沒什么,就是個故事,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月兰不会无的放矢的,這故事…… 然后我联想到那個女人去抢当铺,在玉石专柜裡翻找,难道她们都是为了找玉? 是了,肯定是! 月兰的意思是找到這些碎玉,然后拼接完整,会有奇迹发生,那到底是什么奇迹? 但既然月兰不說,肯定有不能說的原因,她点到即止,其他的,我只能自己去领悟了。 而她看着我這块玉,又說這块玉很强大,莫非這块玉也是碎玉中的一块? 我都不敢往下想了,越想越可怕,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命运推手,正推着我往预定的道路上一直走,而我却不知道终点在哪裡,不知道還有什么事情等着我。 我极力控制自己的思绪,不让它胡思乱想,但是思绪却暴走了,从东想到西,从南想到北,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甚至连今晚那個女人走光那一幕都回想了一遍。 什么时候睡着的不知道,清晨的时候是茜茜来敲我們的门,說今天赶集,让我們陪她是逛街看热闹。 女孩子的心思很难捉摸,饶是强大到如月兰和茜茜這样的高手,一說到逛街,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然后我和王川背着背包就在后面跟着,也随便四处看看。 赶集的时候,人来人往,两個丫头又喜歡往人堆裡扎,差点都跟丢了。 然后在镇子中心,我們路過一处送子观音庙的门口,茜茜竟然突发奇想,拉住月兰說:“月兰,我們去求個签呗,你看人那么多,而且听說挺灵验的,說不定求完,你就怀上了。” 王川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說:“茜茜,别闹,你個大姑娘家,求送子观音的签,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笑话個屁,我先求,再结婚不行啊。”茜茜霸道的說:“有谁规定要先结婚才能求子嗎?” 一语出,我和王川都无语了,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然后不管不顾,两人就进了庙门,我感觉茜茜是知道了月兰不孕不育的结果,所以才好心开导月兰,正巧路過送子观音庙,就拉着月兰进去,想哄哄她开心。 我和王川无语,只能跟上,然后在庙门口站着,倚靠着墙壁抽烟,庙祝是個老头,带着老花镜,但是头靠着墙壁,呼呼大睡,嘴巴张得大大的,還流着口水,人老就是可怕,敌不過岁月。 两人很虔诚的跪在了送子观音像前,焚香祈祷,然后祈祷完了,将香插在香炉裡,還伸手摸了摸送子观音手裡的宝宝。 之后两個女人各拿着一個签筒,跪在送子观音面前摇晃,但是摇了很久,两個人的签筒裡就是沒有竹签跳出来。 茜茜赶紧把签筒弄斜一点,摇晃了几下之后,果然跳出一支竹签,她拿起来一看,然后等着月兰。 月兰也学她样,拿斜一点,甚至都快平行了,但是竹签一直出不来。 月兰有些急了,這送子观音难道就這么灵验了,知道月兰不孕不育,死活不给签? 直到签筒口倾斜快向下之时,才勉强的掉出一根签,我松了一口气,不管是上上签還是下下签,好歹是出签了。 两人便拿着签,走到正在打呼的庙祝桌子前,王川动手摇了摇庙祝,庙祝才醒,看着茜茜和月兰手裡的签,便知道要解签。 他接過茜茜手裡的签,念道:冰雪丛中一支梅,傲骨可擎霜与雪,本就含苞未放时,花蒂未落怎结果? “哈哈哈,姑娘啊,你可真逗,這還沒嫁人,未尽人事,你求個什么签啊。”庙祝哈哈大笑,露出漏风的嘴巴,然后說:“送子观音可灵了,什么都知道的,你是瞒不過的,也不用试探,所以你别胡闹,乖乖找個老公结了婚,再来求。” 茜茜的老脸一红,幽怨的瞪了一眼掩嘴偷笑的王川,王川假装沒看见,转头看向门外。 我和月兰却笑不出来,因为這個送子观音如此灵验,那我們的事估计也能准,所以我們沒笑,但是很紧张。 庙祝从月兰的手裡接過了签,扫了一眼說:“這位姑娘,你更逗,這不是我們這裡的签,你自己自带一根签過来让我解,算怎么回事?” “什么?這不可能,這签明明就是签筒裡掉出来的。”月兰說。 “对啊,我們四個人亲眼看见的。”茜茜也作证說。 “别开我小老儿的玩笑了,我在這裡解签几十年,什么签我只扫一眼就知道,這根签就不是我們庙裡的,你们走吧。”庙祝挥挥手,我們四個目瞪口呆。 但他如此坚决,显然真不是他這裡的签,可我們就更郁闷了,這明明就是签筒裡掉出来了,這特么是谁在恶作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