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一夜长大 作者:未知 我站在门外,对着裡面說道:“以前我爷爷给一大户治疗天花,收到了一张纸條,上面写着‘敢治好這家人,你就等死吧!’可我爷爷毅然救治好了這家人,可這家人后来又得了鼠疫,我爷爷過去之后,就沒有进行医治了,而且让主人家請五虎班的人来演木偶戏,這家人的鼠疫也就好了,我爷爷又收到一张纸條,上面写着‘谢谢你的谅解,在這個青黄不接的年代,找一口吃的不容易!’” 我本以为听到這個消息,门会打开,然而并沒有,只是屋裡传来了庙祝带着哭腔的声音:“都是缘分啊,沒想到你竟然是他的孙子,好样的,果然有你爷爷当年的风范,他现在還在嗎?” “在。”我对着裡面說。 “那你帮我问他好,并且帮我谢谢他,谢谢他当年的理解。” “好的。” 然后就沒有声音了,我等了几分钟,门一直都沒开。 无奈的我回了家,一进门发现大家都在。 我扫了一眼众人,我說:“瘟疫的事彻底解决了,五虎班也不会再散播瘟疫了,大家就按原来的计划,明天就出发去西北吧。” “好的。”所有人点了点头,然后我爷爷站了起来,仔细打量着我說:“小凡,你怎么啦?眼睛红红的?” “沒事,這几天熬夜累坏了,都沒睡觉,布满了血丝,我累了,我先进去补眠!”我說完朝着房间而去。 一进门便关上了门,门外却传来嫂子的声音:“分明就是哭過,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我如同烂泥一般,躺在了大床之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我在想,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爷爷行走江湖一辈子,治病救人从不收钱,为了守护黑烟石山的秘密,为了守护闽王陵墓,還有那邪物,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了,甚至還在墓穴裡住了四年,尽职尽责完成了守山道人的职责。 摸骨老人身为传统摸骨匠,为了守护侍王的陵墓,甚至和爷爷一起,把王陵都给迁走了,這是何等的毅力和信念,而且答应了爷爷,要照顾我,便用阴气来护我,从而加速了他的死亡。 赊菜刀的老人,就是为了制止不悟到处害人,便行走在江湖上,制止不悟,還为民众预感灾难,救了无数人却救不了自己,但也一直坚持到死,临死也沒有怨言。 而刚刚的木偶艺人五虎班,为了劫富济贫,用心良苦,不惜背叛师门,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在最后的生命尽头,师兄代师傅问他后不后悔,他坚决說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依旧会這么做。 我深呼吸一口气,這些老一辈的信念和毅力,是我們這一辈人所欠缺的,他们的一辈子就奉献于一件认定的事。 他们的事迹让我领悟到,其实每個人一辈子只要坚持一件事就够了,哪怕這一件事不那么的伟大,坚持久了,再平凡的事自然而然也就伟大了。 而我呢?吃一堑长一智,這短短一年的時間,经历過了多少事情,我现在才明白這一点。 我问我自己,我为什么而活着?我這一辈子要做点什么?是不是该给自己定一個目标了?然后为了這個目标,奋斗一辈子! 我深爱着月兰,一辈子不会变,想和她白头到老,如果是這件事,我肯定可以一辈子的,但這是爱情,不是事业。 如果說是事,那应该是为了月兰的人身自由而奋斗吧! 沒错!就是這件事,而且我也一直在做這件事! 我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我一秒钟也不愿意再等了,而且我给月兰发了短信,她竟然沒回,她到底干什么去了,会不会有危险,心开始纠结了起来。 我快速的收拾行李,翻看背包之时,见到了装血玉骷髅的匣子,才记得還欠血玉骷髅一百滴血。 我想着早晚是要還的,還不如现在就還掉,所以我拿出了匕首,打开了匣子盖,哗啦一声,割开了手指。 一,二,三……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鲜血滴完之后,我按住了伤口,然后对着匣子裡嗜血的血玉骷髅說:“還清了哦!” “是的,多谢老板,期待下次合作。”它邪佞一笑。 “嗯。”啪的一声,我就盖上了盖子。 然后收拾好东西,我背着背包就出门了。 外面的人全都惊讶的看着我,问我:“小凡,你這是干嘛去?” “我先出发去找月兰,你们按计划,明天就出发吧,大家保重,一有情况,我就给你们发短信。”我微微一笑,与所有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就出门了,临出门前,背后传来嫂子的声音:“小凡长大了!” 一股浓浓的离别情愫笼罩在心头,真的很难受,我也很舍不得他们,但是我必须离开。 沒有离别就沒有下一次的重逢,毕竟我們都在为了一個共同的目标而奋斗着。 我打量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然后我就出来了,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裡,我一下子发蒙了,我要去哪裡? 然后司机傻眼的看着我,像是看神经病一样,念了一句:“沒搞清楚要去哪裡,你就拦我车啊?” 然后一脚油门就扬长而去了。 我掏出电话,又给月兰发了個短信:媳妇,你现在在哪裡?我来找你? 发出去五分钟之后,竟然沒有回,我便直接拨了电话,电话裡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這下我更着急了,我突然想到王川和茜茜估计也接到了往西北而去的任务,所以我便给王川发了短信:在哪呢? 对方很快就回了,而且只有一個字:疆! 我知道了,原来具体的省份是在新疆,可月兰会不会去新疆?组织给的任务地点和逐日她们去的地方会一样嗎?如果不一样,那不就是浪费時間了?组织的任务可做可不做,這媳妇可是一定要找的,所以我必须确定月兰此刻的位置。 我继续给王川发短信:看到我媳妇沒有,她应该先到了。 王川又只回短短的几個字:沒,你速来!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虽然不知道這個人還可不可以信任,但我還是给他发了短信:你在哪裡? 隔了三分钟,对方才回了我:快到新疆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目的地重叠了,這個人不是别人,而是姓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