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最强的神子 作者:未知 怪不得,当初她能轻松分辨出离人香。 沒想到,她竟然遭受過這样的迫害,那些人就跟相柳树一样,确实死得活该。 “其实我体质特殊,不管是什么药物,对我都沒有效果的,所以提前就识破了他们的诡计,沒让他们得逞,只是,当时我和哥哥都愤怒的失去理智了,也都怪我,连累了他那么多年。” 刚开始說,她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說着說着,還是有些难受。 其实她說得轻松,但姜自在能想象到,当时面对十几個如此恶心的人,她只是一個弱女子,会有多么的恐慌和难受。 沒有女人,会愿意面对那种人生的。 “世俗啊,就是无情,对女人不公平。凭什么呢?我就长得好看,就要說我浪荡呢。谁不知道,這些人心中的邪念。只是得不到的,一定要诋毁罢了。說起来,有這种心思的男人,都是懦夫。神宗的人,也都是凡人。” 她有些伤感道。 “你感慨的时候,還要夸自己好看,這样好嗎?”姜自在哭笑不得。 当然,她說的是对的,那些觊觎的,怀着猥琐之心议论的,只会让人鄙夷。 “你好坏啊,我正在酝酿怎么煽情感动你,让你可怜我呢,竟然拆穿我。”她拿着小粉拳捶着姜自在的胸口。 虽然开着玩笑,但是当时的经過、结果,姜自在已经知道了。 那些人,其实就是十几個相柳树吧。在他们眼裡,一個沒有背景的美貌女子,他们可以随便玩弄。 不過,他们的身份可比相柳树高多了。 她道:“這次回来,肯定有很多人找我麻烦的。玄苍是其中一個,他的小儿子‘玄君’,就是被我哥第一個杀了的。当时,是個天赋纵横的少年吧。图腾已经是荒级了。除了他,還有两個人的父母,肯定不会让我好過的 。” “這還不是身份最高的?”姜自在问。 “還有一個叫做林霄耘,是圣神侍‘林幕’的儿子,是木神宫的人。林幕和玄苍差不多吧。那林霄耘也是個天赋不错的人。当时和你一样十五六岁,已经是圣体境了。” 玄苍,林幕,這两個圣神侍,姜自在记住了。 “不過,其实他们两個都是小意思了。你要护着我啊,最可怕的可不是他们。” “還有哪路孙子如此无耻?”姜自在问。 幸好他们把這些人都给宰了,否则今天就看不到千娇百媚的她了。 “一個‘神子’,他是当时带头的人,名字叫做‘天元’。” 九仙想起這個人,眼神之中,似乎還有愤怒和仇恨。 “神子是什么东西?” “和天龙圣朝的‘圣子圣女’一样,都是祭徒之中,天赋最出众的人。是神宗未来的希望。每一個宫主,都只能钦定五個神子或者神女,由宫主亲自传授,相当于五大宫主的弟子,任何时候,神宗都有总共二十五個神子或者神女。這個神子‘天元’,就是那时候带头的人,他是我杀死的。他死之前,地位可高得很,圣神侍见了他都很恭敬,十六岁,已经是圣体境巅峰了,是当时最强的神子,当然,還有一個身份,他就是天神宫宫主‘天一’的亲儿子。” 让她這一顿渲染,姜自在又怎么不知道,這個叫做‘天元’的神子,才是当时死得最尊贵的人。 玄苍和林幕两個圣神侍的儿子和他比较起来,都不算一回事。 十六岁,圣体境巅峰,真是太疯狂了。姜自在足足和他差了一個大境界。 這样的绝世天才,竟然因为這样的事情被杀了。 天神宫宫主,那是仅次于两位宗主的神宗顶级人物,估计也是整個起源大陆最强的几個人之一了,他的神子被九仙杀了,她竟然能活到现在,還真是奇迹。 凌青天說她当年闯祸了,沒想到是這么大的祸。 姜自在看着她,其实心裡只有心疼。 就算她似乎当做很轻松的样子,可是可以想象,面对那样的绝境,一群图谋不轨的人,如果不是足够的愤怒,又怎会把這一群人都杀干净。 如果只是一個人,他就只是想占有。 但是,一群人,他们就彻底不把她当做人了,他们只想玩闹,只会放肆,如果九仙会死,他们一点都不意外。 姜自在很心疼她。 “沒事儿,都過去了,既然有了我,以后,不管谁对你不好,我一定让他碎尸万段。”姜自在眼睛赤红道。 “知道啦,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当时他们都沒能给儿子报仇,现在更加不行了。”九仙轻轻捧着他的脸,道:“知道我們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能免除一死嗎?” 姜自在摇头,天赋纵横的神子,神宗未来的希望,一群人都死了,而且死无全尸,为何他们能活着? 九仙俏皮一笑,道:“那是因为啊,我懂得保留证据啊,当时直接把事情捅出去,整個神宗都轰动了,毕竟這裡是祭神的庄重之地,他们的行为,本身就已经给神宗带来的奇耻大辱,這是会把神宗的名声都毁掉的丑闻,错的是他们,不是我們,所以就算他们死了,那都是死得活该,他们无权处置我們,最后只能判定,因为我們杀念太重,沒請求他们帮助,故而流放出去罢了。” “原来如此。” 九仙還是聪明的,杀人之后,她不会坐以待毙。 影像符的使用,還是她教自己的。怪不得那么娴熟,原来她曾经用過。 關於流放的事情,他心裡清楚了。 但他心裡還有一個疙瘩。 這时候,他很严肃的问她:“所以,神咒者,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 其实說起当年的事情,她都還是轻描淡写的,毕竟都已经過去了。 那些罪恶的人,和相柳树一样,都粉身碎骨了。 从天空岛扔下去,沒想到九神平时什么话都不說,真的愤怒起来,心裡如此火爆。 但是說到神咒者這三個字的时候,她忽然颤抖了,她脸色惨白,伸手紧紧的抓着姜自在的胳膊,好像是溺水了一样。 她看着姜自在的眼神,有些绝望,难以想象,她在承受什么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