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弈天(爆更11) 作者:未知 姜自在想了想,大概還是能理解吧。 怪不得他和程琴琴关系這么奇怪,原来曾经相恋那么长時間。 刚见了一面,這都不喝酒,改成喝茶了。 “你不知道,他那绝望的十年是怎么過来的。十年后,他竟然還能重新修炼,到现在有成为圣神侍的实力,已经非常坚韧了。他和程琴琴,司空瑾是一起来到神宗的。那两人和他的关系,都特别好。” 姜自在想了想,道:“他好端端的,为何停滞十年?” 九仙道:“他說,是他修炼了不应该修炼的功法,导致走火入魔,废掉了圣体,功亏一篑,必须要废掉一切,再从武命境开始修炼,重新定图腾开玄脉。” “是這样嗎? 這种事情,从直觉上看,应该是被人害了才对。”姜自在眯着眼睛道。 “你是這样想的?”九仙问。 姜自在道:“我只是记起神霄公主给我的曌玉,如果不是在雾岛得到這符箓,我其实下场更惨。所以才会有這方面的想法。” 九仙点了点头,道:“說实话,也有一定可能吧,不過,风逍遥自己不這么想的,他最清楚自己的变化,我們是局外人,不知道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如果真如你所說,他自己肯定知道谁会对他下狠手的。” 姜自在道:“假设一下,如果他真的是中了阴招,你觉得会是谁?司空瑾?” 九仙道:“司空瑾确实喜歡程琴琴,他们两人才是青梅竹马,只是程琴琴从来对他沒想法罢了。但是,這個圣神侍为人十分正派,从来沒有任何不好的传闻,是兽神宫声望最好的人物 。如果是因爱生恨的话,有一定可能吧,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时鉴。” “时鉴和他有什么竞争?”姜自在问。 “司空瑾、风逍遥都是下面祭神殿来的,在神宗是沒有根基的,但是时鉴的家族在神宗十分庞大,背后還有整個凤天皇朝的支撑。属于根正苗红吧,不過风逍遥夺了他的神子的位置,当时是风逍遥离开后,他顺利成为神子。到今日,时鉴也是顶级的圣神侍,和司空瑾一样年轻,他们是未来兽神宫主這個位置,最直接的竞争者,其中司空瑾稍微占据上风吧,但时鉴也未必沒机会。” “所以說,如果真有人陷害,那就是這两個人之一了。不過,风逍遥自己肯定不笨,他是当事人,所以還是以他自己的判断为准吧。而且,說实话,一切都過去了,现在他都不年轻了,一切都已经是定局了,你說,就算他知道了真相,他又能如何?就算报仇,他都沒实力打败這两個人。” 姜自在了然。 其实他挺尊敬风逍遥的,所以才关心他的事情。不過,看他现在日子過得十分舒服,他這個后辈也帮不上忙。 “当了十年废物,還能重新修炼,這家伙可真是乐观啊。” 如果是自己,在十几岁到二十几岁最好的年华,却出了這样的事情,他估计难以承受。 “时鉴和司空瑾不同,他在神宗有庞大的氏族,所以处事比较霸道,你這次让他的儿子至少荒废半年,這对神子来說是致命的打击,我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九仙微微皱眉道。 “沒事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說了,我父母都成古神了,谁能奈我何?”姜自在牛气道。 九仙也笑了。 “你這家伙,才是真正的神之子啊,不行,我還得继续讨好你,以后就能嫁入豪门了。” “放心,豪门是你的,给我揉肩。” “你娘不喜歡我啊,咋办呢?” “我揍她還不行呢。” “哈哈,說到要做到哈。” ………… 司空殿。 凉亭。 司空瑾端坐着,程琴琴泡好了茶水,给他倒了一些。 “尝一尝。”她轻声說。 司空瑾品了一口,皱眉道:“我不喜歡這种味道,苦涩。” “嗯。”程琴琴便沒有再给他倒了。 司空瑾望着漫天的星河,道:“今天宫主說了,后年的‘祭神日’,他就会退了,到时候,会宣布钦定继任的人选。” “有把握嗎?”程琴琴轻声问。 “有一定把握,不過,时鉴有太多人支持了,他们背后的氏族都植根在神宗,這些氏族都想让他们的人担任新宫主,所以有一定的压力,幸好,宫主不是他们各大氏族的人。” “当不当宫主,差别大嗎?” 司空瑾瞪眼道:“大到可怕,当了宫主,就能随两位‘初神’修炼,甚至见到真正的古神。不当宫主,若是让时鉴当了,這神宗未来都不会有我的容身之处,更不会有你和潇儿的容身之处,潇儿的未来,也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潇儿……”程琴琴握着茶杯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听到了嗎?” 程琴琴问。 “听到了,逍遥的祭徒姜自在,逼得时雨用了燃魂术,接下来半年,他都别想进步了,损失半年,对时雨来說,是很重大的打击,别的神宫同年龄段的神子,能超過他两重境界了。”司空瑾道。 他微微笑了笑,道:“时雨难以威胁潇儿的地位了,沒想到,逍遥這祭徒,无形之间還帮助了我。也帮助了潇儿。” 程琴琴微微点头,沒有說话。 “你知道嗎?我挺怀念从前的日子,如果能和逍遥重归于好就好了。” “算了吧,别打扰他了。”程琴琴轻声道。 “都是圣神侍,低头不见抬头见,怎可能不打扰。 如果可以,能做一些补偿就好了。”司空瑾道。 程琴琴疑惑的看着他,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這时候,司空潇回来了,如今已经是深夜,看到爹娘都在,司空潇连忙上前来,她眼睛微红,道:“爹爹,娘亲,你们不知道,今天那姜自在有多么可恶,他简直是混蛋,季苍冥和齐缘,還有时雨都遭了他的毒手,尤其是缘儿,回家后一直哭,我都哄了半天了。” “你讨厌他?我在旁边看了,他不挺有趣的呢。”司空瑾微笑道。 “如此无耻之徒,也能算有趣嗎?”司空潇愕然。 “潇儿,后年的祭神日,宫主要退位了,我和时鉴的竞争到了最后关头,你和时雨的比较,也会成为非常关键的事情,以后,不要再维护他了。如果时鉴当了宫主,他们一家,马上都会翻脸不认人。我們沒有背景,和他们不一样的。” 司空潇并非不知道利害关系,她委屈点头,道:“爹爹,我知道了,以后会和他保持距离。” “齐缘是时雨的未婚妻,也要保持距离。”司空瑾道。 “缘儿,這不行,她是我的好姐妹,我……” “她父母是站在时鉴那边的。”司空瑾道。 司空潇咬了咬嘴唇,沒有往下說。 “還有一件事情。”司空潇忽然很严肃的看着她,让她走到自己跟前来。 “爹,什么事?”司空潇有些紧张。 司空瑾抿抿嘴,沉声道:“我听說,天神宫的‘弈天’,在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