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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禁足

作者:解语
“人证物证俱在你纵是再抵赖也无用。”年氏冷然道,眼底有无尽的快意,“谋害皇嗣按律当废其位份圈禁宗人府一世!来人,给我剥去她的锦服押往宗人府!”她掌雍郡王府一切事宜,自有這份权利。那拉氏踌躇了一下终是沒有說话,她虽心有不忍,但這是凌若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年氏话音刚落立时就有两名凶神恶煞的守卫冲进来一左一右想要抓住凌若,就在這個时候,一直抿唇不语的胤禛突然道:“你后悔嗎?”于她,他始终有所不忍。圈禁宗人府一世,那是比死更痛苦的刑罚,即使活着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凌若怔怔地望着他,停住的泪又一次落下,像连绵的雨珠,她知道胤禛对自己有不忍有怜惜,唯独沒有信任,她忽地笑了,挥开守卫的手一步步走到胤禛面前,带着无比凄然的笑容轻声道:“四爷你口口声声說我辜负了您的信任,可是你呢,你扪心自问当真信任過我嗎?”不待胤禛回答她已经摇头道:“沒有,一点都沒有啊,从始至终你根本不曾真正信任過我。敢问四爷一句,若今时今日站在這裡的人是纳兰湄儿,你還会這样质问怀疑她?”

  “住嘴!”胤禛蓦然抬头,有难掩的惊怒在裡面,“不许你提湄儿的名字!何况湄儿也不会如你這般做出丧心病狂的事。”

  “为什么不许提!”她大叫,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悲伤终于在這一刻悉数暴发出来,“你守了她十余年,爱了她十余年,可是她呢,她给了你什么?!你告诉我,她给你什么?”泪落不止,有无尽的悲伤在蔓延,不只是在替自己悲哀更是在替胤禛悲哀。

  “我的事不用你管!”胤禛额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显然他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纳兰湄儿是他的一块逆鳞,从不许人触及,可凌若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触及這块逆鳞,手几次意欲扬起,皆生生忍了下来。

  “胤禛!”于泪眼蒙胧中她第一次唤他的名,沒有恐惧与害怕只有深深的悲恸,“你可知你在户部废寝忘食追讨欠银的那些时日,她說你什么?說你刻薄无情啊!胤禛,你用尽一切守候了十余年的女子对你只有刻薄无情這四個字,她根本不曾真正了解過你,可是你宁愿相信她也不愿相信我是无辜的。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嗎?胤禛!”

  “大胆!”那拉氏眉心倏地一跳露出少见的厉色,“钮祜禄氏,你怎敢直呼王爷名讳,是想罪上加罪嗎?”

  “冥顽不灵!”胤禛眉心突突直跳,自牙缝中迸出這四個字,最后一丝不忍亦随之化为了乌有,這個女人做错了事還死不悔改,根本不值得他怜惜。

  “在那裡磨磨蹭蹭地做什么,還不快将她押下去。”年氏唯恐胤禛改变主意,连忙催促了守卫将人押出去。

  “且慢!”有人匆匆奔了进来,正是温如言,她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发钗亦略有些凌乱,想必是一路奔来所致,只见她跪在胤禛面前哀然道:“王爷,能否听妾身一言!”

  胤禛尚未发话年氏已冷笑道:“温格格,我知你与钮祜禄氏私交甚好,但眼下她犯的可是谋害皇嗣的大罪,且人证物证俱在,难道你還想替她求情不成?”

  “妾身不敢。”温如言低一低头道:“妾身只是想說此事尚有些疑点不明,還請王爷和两位福晋能慎重考虑,以免冤枉了无辜。”

  年氏柳眉一挑還待再說,胤禛已抬手阻止道:“让她說下去。”

  见胤禛肯听温如言心中一喜连忙理了思绪道:“妾身认为钮祜禄氏若真有心对李福晋不利的话何苦要等到李福晋怀孕七月时分才动手,此时孩子已经渐熟,即便下药滑胎,孩子也有很大可能平安活下来,此为其一;其二,谋害皇嗣乃是不可饶恕的大罪,必当万分小心隐蔽,怎会有人笨到在自己的地方自己的茶裡下药,這样岂非太過明显,只要稍有头脑就不会做此蠢事。”

  “也许钮祜禄氏就是因为久久寻不到机会动手,一急之下才出此下策呢?!”年氏睨了若有所思的胤禛一眼冷声反驳。

  温如言不理会于她,只一昧望着胤禛,她清楚知道凌若的生死祸福皆在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间,“再者說,王爷当真认为您所宠信的钮祜禄氏是一個会争宠夺爱下毒谋害皇嗣的人嗎?”

  這一句话令胤禛为之动摇,是啊,与凌若相处的那些时日,她给自己的感觉一直很舒服很淡然,从不见她去争夺什么,哪怕有什么受了委屈也能顾全大局,這样的人当真会狠毒至厮嗎?

  這一刻胤禛也在心裡问自己,他寻不到答案,是以脸上矛盾之色愈见浓重。

  “知人知面不知心,莫說只是相处了這些日子,纵是十数年相处下来也未必见得当真了解一人。”

  听闻年氏這般說温如言仰头,静静笑意间却是暗藏无限机锋,“年福晋的意思是說王爷对您与嫡福晋也不甚了解是嗎?”

  年氏沒料到素来沉静的温如言会有這般伶俐的口齿,一时为之结舌,好一会儿才冷笑道:“你休要在這裡巧言令色。”她转向胤禛道:“王爷,钮祜禄氏下药谋害皇嗣是罪证确凿的事,您千万不要听信温如言的一面之词。”

  胤禛迟疑不决,虽然年氏口口声声罪证确凿,但温如言所言并非全无道理,以常理来揣测确实不该在這种情况下下药,這岂非告诉全天下的人她钮祜禄凌若要害李氏腹中的孩子嗎?

  這样想着他看向那拉氏道:“福晋,你以为如何?”

  胤禛是一個极果决的人,素来說一不二,甚少会征求他人意见,而今這样问显然是内心出现了极大的动摇,不知该如何决断,所以想听听那拉氏的意见。

  那拉氏宁静的眼眸中有精光闪過,下一刻她已经敛衣跪在胤禛面前,华丽的裙裾似若安静下来的蝴蝶翅膀铺呈于地,于一室静谧中娓娓說道,“温格格所言不无道理,此事确有许多疑点未明,若此时冒然定罪将之移交宗人府,万一将来查明此事另有内情,岂非白白害钮祜禄氏受苦,王爷心中亦会后悔难過;再者說一直以来钮祜禄氏侍奉王爷尽心尽力,纵然无功也有劳,所以依臣妾愚见,還請王爷对钮祜禄氏从轻发落。”

  年氏自是百般不情愿,可胤禛沒让她开口,虽心裡有如猫爪在挠亦只得强自忍耐。

  从头到尾,凌若都沒有再言過半句,木然站在那裡,木然等待着胤禛对自己的发落,是生是死,她仿佛已经全然不在意。

  许久,胤禛终于开口道:“也罢,在此事彻底查清之前先将钮祜禄氏禁足净思居,沒我的命令不得私自踏出一步,亦不许人探视,违者以同谋论。你……”于微黯的烛光中他睨了了无生气的她一眼,带着无尽的复杂道:“你就在裡面好生反思自己的過错。”

  :有书友问我宝宝怎么样了,谢谢关心呐,宝宝好的差不多了,不過還在吃中药调理,周六還得再带她去看一趟中医,看完這趟估计就差不多了。

  還有一件事忘了說,大家如果对我前面那一章裡的画中女子有好奇的话可以去看看我的另一本书,塔读也有,讲的是顺治朝一個叫赫舍裡清如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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