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河东狮吼旺夫命 作者:未知 她說,交给大拿的,已经做了最大程度的处理,很多镜头都是背影,但春水還是不放心,要她一定要想方设法取得大拿的信任,找到大拿收藏的這段视频,消除它。虽然现在电脑裡面复制非常容易,說不定他做了备份,但他是個大老粗,对电脑不太在行,如果能取得他的信任,一切就好办了。 小龚看春水心神不宁的样子,安慰他:“不用担心,相信能成功的。” 春水问起她戒毒的情况,她沉默了。他說知道很难,但一定要去试,要努力,如果凭個人的力量很难成功,那就去戒毒所。她說,去戒毒所,不就暴露了嗎?春水突然明白,她的吸毒,与他的情色视频一样,都是一种牺牲。而且,她的牺牲更大,甚至是以生命为代价的。 他让她一定要注意身体。平时多锻炼,保持好心态。春水知道,說着容易,做起来很难。她一個花一般的女孩子,正是在父母或恋人面前的撒娇的年纪,却過早地陷入了社会的泥潭。 他說抽空与她一起去看望她的母亲。她笑了,說他(她)们俩一起去,她妈妈一定会以为他是她的男朋友的。 春水說只要她老人家高兴,愿意冒充這個男朋友。還說,既然是冒充男朋友,那能不能那個呀? 她一下沒有反应過来,還紧问:“那個是哪個呀?” “那個就那個呀。”春水坏笑着。 她反应過来了,敲打着春水的背,娇嗔地說:“你好坏。”這时她才恢复了一個女孩子应有的东西。 春水问她:“你认识魏局长不?” “是大拿的姐夫吧?当然认识,城管局局长,你的顶头上司。大拿天天在我們面前吹嘘,拿姐夫說事。我們都知道,他這個公司,全靠他姐夫捧起来的。” “你们公关部的女孩,”春水顿了顿,不知怎么說,“你们和他有直接的交流不?” “我懂你的意思,是不是想问我們這群女孩裡有沒有与他睡過的?”小龚想了想,“凭我的直觉,一定有這事。但一来他是大领导,做事相当隐秘,和哪個女孩過夜了,也会想尽办法给人家封口费的。二来大拿肯定与他姐是站在一边,他帮着姐看着魏局长,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第一個报告他姐。据說,他姐相当泼辣,魏局长有些怕她。” 魏局长怕老婆那是出了名的。他老婆长得高大,比他足足高了一個头,而且行事泼辣,說话干脆,听說魏局长干架不如她,吵架不如她,床上那事,更不如她,经常早早地缴枪投降。局裡私下裡的议论很多,如果谁被魏局长骂了,背地裡都咒他:在局裡那么横,回家让他老婆收拾去。 魏局长与他老婆相识于医院的B超室裡。他老婆是医院放射科的,给人做B超。魏局长年轻时還比较喜歡运动,业余時間会踢足球。一起踢的都是些水平很烂的家伙,因为魏局长自己水平也很烂。烂也沒什么要紧,大家在一块活动活动,出出汗就达到目的了,要紧的是有些人不但不会踢球,還动作粗野。個子矮小的魏局长在這种粗野的踢法中,经常吃亏。他正想着趁早退出比赛呢,沒想到惨剧就发生了。一個粗壮的小伙子一脚飞了過来,魏局长觉得一阵剧痛,感觉像碎了一样。 很快,他被送到了医院。医生问他:“痛不痛,哪边痛?”他已经沒有力气說话了,心裡的恐惧夺得他透不過来。他央求大夫一定要救他。医生让他不要着急,先做個检查,按照他的经验,应当沒什么問題。 于是他来到了B超室。他进去后,发生一個高大的女孩端坐在机器前,她的右手边,放着一张铁床。他站在那裡不知所措,魏局长在沒有做官前,性格還是很内向的。女孩头也沒抬,說一個字:“表!”魏局长沒反应過来,他被踢蒙了,還以为问他要手表呢。他沒有戴手表的习惯,虽然那时代的人流行戴手表,那是身份与知识的象征。他回答說:“沒戴手表。”女孩火了,“什么手表,我问的是检查表,蠢货。”她终于抬起了头,伸出手,魏局长把检查单给了她。她一看,說:“還站着干什么,把裤子脱掉。”魏局长那时沒有女朋友,沒有见识過女人,当然也沒有被女人见识過,所以让他在一個陌生的异性面前脱去裤子,实在难为情,犹犹豫豫的,那女孩又火了:“你不脱我怎么检查?难道要我帮你脱?把裤子松开,拉到膝盖以下,躺到床上去。”她不容分說,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這裡是她的地盘,当然由她作主。魏局长也顾不得许多,乖乖地照她的话做了。 躺在小床上的魏局长像是一只待宰的羊,不敢动弹。她把他的手甩到了一边,用镊子拑着一团药棉擦着他的检查部位。 她问他:“你這是遭什么罪了?怎么搞成一個大一個小了?是不是乱搞女人被人打了?”魏局长沒想到這会她還开玩笑,而且還开這种玩笑,沒有理她。她见他不高兴的样子,又說:“小伙子,還不敢說呢,肯定是风流鬼。”這下魏局长憋不住了,說:“你才是风流鬼呢,我這是踢球被人踢成這样的。”她這会笑了,“早說嘛,還憋着。”她擦拭完后,拿着一個探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巡视了一遍,边检查边說:“沒有实质性的损伤。”魏局长听了如遇大赦,十分高兴,說了好几個“谢谢”。 人一高兴,就容易得意忘形。魏局长知道沒事后,心裡的压力负担一下子沒有了,当她說“好了,站起来吧”的时候,魏局长再次如遇大赦一般,飞快地从小床上站起,拉起裤子,拿起检查单,速速地溜出检查室。他以为,這事就這么结束了。 当他回去把這事讲给狐朋狗友们听时,他们都哈哈大笑。他们還說医院裡的女人都很野,干那事与上厕所一样,想来就来,放得很开。医生、护士都有职业习惯,把人的身体当成是生理标本。他嗤之以鼻,說他才不想呢,這样的地方再也不想去了。 可事与愿违。受伤的部位发炎了,他再次来到医院,接受进一步的治疗。为了查检治疗效果,他必须再次进行B超的检查。 他又进了那個检查室,与那個女孩重逢了。其实那时,他认为她已经结婚了,不是女孩,应是女人,不是因为她长得成熟,而是她讲的话。有些话不是一個女孩能說出来的。只有结了婚的,有了经验的女人,說话才会這样无遮无挡的。 做B超检查医生的不止她一個,凑巧的是,每次他去,遇到的都是她,這不能不說是一种缘分。他进去后,装作不认识她,眼睛看着地板,把检查单递给她。 她依然头都沒抬,命令他脱裤子睡小床上去。這次,魏局长熟练多了。当她拿起棉球,擦试起他的检查部位时,才发现,原来是他。她笑了,记起了上次的事 魏局长领教過她的厉害,把头扭向一边,沒敢看她。 她看了看說:“怎么搞的?還沒好?” 魏局长沒有应声。 棉球擦過,一阵清凉。這次,她擦得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受伤的,沒受伤的,都擦了個遍。 “你的炎症挺严重的,要引起重视,不能吃辣的等刺激性的食物。”她的语气沒有上次那么横了。 魏局长对她有了好感,再后来,两人成了男女朋友。 他开了好多消炎药,魏局长的炎症一天好似一天。但那個B超检查室却成了他想念的地方。好几次,他在梦中還去過那裡。他经常跑医院,央求医生给他开检查单。医生纳闷了,从来沒有遇到這样的病人,检查還上瘾了。不過,這检查能给医院创收,能多开就多开,病人主动要求的,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但有一個道理沒有给魏局长讲,這B超属于放射性的,检查多了对身体非常不好。如果魏局长知道這其中的奥妙,他也许不会這么做了,也不会娶她做老婆了。這都是缘分。 去检查的次数多了,魏局长知道她姓汪,单名一個乐字。汪乐见魏局长沒事就来做检查,也知道了他的心思。 汪乐谈過几次恋爱,都吹了。初恋是大学同学,好了几年,结果毕业后,工作不在一個地方,很快就分了。然后是同事,都快结婚了,他值夜班,她去看他,却发现他抱着另外一個女人,又分了。再然后是领导,這不算恋爱,因为领导是有妇之夫,因为看上了她,就上了她。那时她对感情看得很淡了,领导看上去不丑,就互相利用吧,既可以解决生理需要,也可以得到领导的照顾。這一来二去,她的名声就坏了,随着年纪的增大,她进入了剩女的行列。她的脾气越来越坏,动不动就发火,這也吓坏了一些想追求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