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法图麦廖 作者:小银匠 ·正文 “我不想遵守承诺了,虽然根本不在乎承诺,我只想要我的孩子有爸爸!”廖小乔几乎是在嘶吼中喊出了這句话,听不懂汉语的医护人员以为廖小乔在自我鼓励。西野翔以为廖小乔在咒骂什么,当做泄。随着一声响亮的哭声,廖小乔终于笑了出来。 “多美丽的小女孩,就像是伊科,希望她不会遇到纳西修斯。”医生剪断脐带,扭头对杜翰文說着。护士小姐把法图麦抱到廖小乔脸前,让妈妈看一眼。 “真是难看的猴子。”廖小乔說着,笑的开心,“如果不像你,像我就惨了。” “不会,医生不是說了嗎,她是伊科,山水之间的精灵。”杜翰文看着哇哇大哭的法图麦,笑起来。 “笑個屁啊。”廖小乔虚弱探身看向法图麦,努力伸出手摸了摸。 护士小姐带法图麦去洗澡,做检查,杜翰文才想起来,“是顺产的?” “废话。”廖小乔推了把杜翰文,“走开走开,让我休息会。” 又一次被嫌弃了,西野翔把杜翰文拉出来,裡边有护士忙碌着。坐在休息室,给杜翰文拿来一杯咖啡。看看表,都過了午夜了,对西野翔很是抱歉,“对不起,麻烦你了,你要去休息嗎?我可以给你找個酒店,或者叫车送你去。” “大丈夫(日语沒关系)。”西野翔只是笑着摇头。 耸耸肩,知道西野翔根本沒听懂后边的话。喝了口咖啡,也不管听懂听不懂,杜翰文自言自语起来,“即便是孩子生出来了,我怎么一点也沒有找到当爹的感觉呢。男人的责任意识难道不是随着孩子的出生会增强的嗎?难道是在培养孩子成长的過程中才会有的?亦或者男人根本就沒有责任感這种东西。唉,晚上的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场梦,一场奇幻大冒险。最妙的是最后你会现那個你一直在担心会被欺负的小姑娘,其实一直在用她的方式保护着你。维护着彼此之间的感情,守护着她的爱情。有时候我觉得吧。人生就像是一出电视剧,每时每刻都充满了戏剧性冲突。” 西野翔在一旁认真的听着,认真的看着杜翰文,虽然說得汉语是一句听不懂。但看着杜翰文的脸。也能读懂一些表情,起码知道身旁這個男人,這会是有些迷茫。不然电视上那個目光炯炯如炬,烧的人心头火热的男人,为什么此刻却像是失了神的失败者一样。好可怜啊。西野翔轻轻握住杜翰文的手,“我,保护,你。” 其实西野翔想說我会在這裡陪你的,沒关系,一切都会好。只是這一段话太复杂了,只好用单词蹦出来简洁的表达着。 “谢谢。”杜翰文拍拍西野翔的手,“你做惜了,其实你可以做一個很合格的甜心派演员,当然” 杜翰文想起来自己是在对牛弹琴。无奈的笑了笑,看向西野翔,愣了愣。忽然想起来,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找她做助理呢。当然,语言不通是一個問題。不過从今天就能看出来這女孩挺聪明的,属于那种很有眼力劲,不用特别叮嘱就会自己办好事的类型。日本女人特有的那种会照顾人啊,說起来应该是一個很好的助理人选。何况廖小乔在這似乎也沒什么人帮忙,当然主要是今天事突然,她家裡连月嫂都准备好了。不過西野翔可以陪她說說话吧。廖小乔又会說日语。 想到就做,而且即便现在不做,也沒什么可干。谁知道廖小乔一会恢复点精神了会不会再召唤自己,所以肯定是不能去睡觉的。不如跟西野翔玩玩文字游戏。大家都可以消磨点時間。 “工作,一個月,多少钱?”杜翰文也学着西野翔的方式问問題,慢慢說单词,西野翔還是能听懂不少的。 西野翔竖起两根手指头,杜翰文不能理解的是单位。是万呢還是十万呢,還是台币或者是日币。不過這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伸出四根手指头,“工作,在台北,這么多。” “哇哦。”西野翔吃了一小惊,表情很是惊讶。毕竟台北的经济实力跟东京比還是有一段差距的,显然這女孩以为是那裡的平均工资。 杜翰文理解了,所以摇摇头台北,工作,为我,给你這些。” “杜桑要雇佣我嗎?”西野翔顺嘴就說了一串日文,虽然杜翰文听不懂,但看女孩的表情還是能明白一些含义,点点头,“当然。” “真的嗎?”西野翔還是不信,主要是对自己沒自信,指了指自己,“我不会,演戏,唱歌,跳舞,拍照会。” 漂亮就足够了,這是杜翰文的心裡话。直接拿出纸笔来,来纽约时候就一直随身带着,就是怕有人听不懂,好直接写911。這会倒是可以用来写大家都懂的东西,比如电话号码。 “想想,明天,答我。”杜翰文把一页纸撕下来递给西野翔。 “嗨伊。”西野翔认真把纸折好放进包裡。 聊聊天消磨消磨時間,等护士小姐来要廖小乔给喂初乳,才算是结束英语四级考试。看着廖小乔在那有條不紊的喂奶,连抱婴儿的姿势都特别规范,不禁感叹难怪上帝让女人来生孩子,這事儿男人真做不了。不過马上廖小乔就给了杜翰文一记响亮的耳光,表示這些都是怀孕之后,家庭医生给报名做的育儿培训教程。 “孩子不是紧急情况,哭的时候不能抱,要不哭了才抱。刚出生的婴儿跟狗一样,你跟她讲道理怎么能行,只能用训练的。”护士小姐刚知道杜翰文不是美国人,特别叮嘱着,“你不能带法图麦走,除非得到她妈妈的同意。” “ok,ok。”杜翰文不停点头,廖小乔笑的不行。這女人有两本护照,一個是宝岛的,一個是美国的。自己要敢带法图麦走,医院就要报警让警察抓自己走,嗯,法图麦也是美国公民了。 西野翔蹲在床前,好奇的看着法图麦,叽裡呱啦說了一大堆。廖小乔听的飘飘然,也不跟杜翰文翻译。喂完宝宝,廖小乔就睡着了。杜翰文看着婴儿床裡的法图麦,把玩着掉在床边的信息卡。 一百零九点三盎司,法图麦,廖,女性,黑,黑色虹膜。下边是一堆诸如身长,脚长之类的,最后是個婴儿脚掌印。這就是小法图麦最初的人生档案了,杜翰文看着婴儿床裡憨憨入睡的小女儿,终于忍不住,也靠在沙上沉沉睡去。 早上一大早,杜翰文是被廖镇汉给拍醒的,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你什么时候找了個日本助理,真不错。” “刚找的。”也就顺着话說,這才看到西野翔不知道从哪弄了茶来,给来访的客人沏了茶。也是得意的不行,這女人无师自通。 “厉害。”廖镇汉给杜翰文竖了個大拇指,“接着信息說生了,我刚在酒店住下,立马搭了私人飞机過来。累死我了,一夜沒睡。” “她不是你亲妹妹嗎。”杜翰文也是无奈了。 “又不是我女儿,這是跟我女儿分享家业的啊。”廖镇汉开着玩笑,“沒事,這儿我接手了,你去休息吧。” “我看看她先。”杜翰文伸了個懒腰。這帮人一来,带来一套陪护团队,是沒自己什么事了。廖小乔也睡不着了,虽然大家都轻手轻脚的,小婴儿沒醒,大人却是醒了。 廖小乔冲杜翰文勾勾手指,“睡醒了啊,打呼呢,吵着我女儿,我跟你拼命。” “当妈的人是不一样了。”杜翰文揉揉眼睛,“感觉好点了沒。” “沒什么特别的啊,剧组還忙,這沒你事了。”嘻嘻笑起来,“要不你现在就能台北了。” “呃”杜翰文是现這沒自己什么事,不過就這么走,好像也挺不是人做的事情。 “放心啦,不会有事的。”廖小乔拉着杜翰文的手指,“对了,那個叫西野翔的女孩說你要雇佣她?” “对,看起来還不错不是嗎?挺会照顾人的。”杜翰文点点头,“主要是想让她留下来陪你一段時間,反正你跟她也能沟通。” “你要用她做助理?”廖小乔笑的开心,生了孩子之后,感觉每时每刻都是开心的,“那是雇了個佣人吧,不過那女孩倒真是不错。上得厅堂显得厨房,床上绝对也是一把好手。嘻嘻,這個日本女人哦,长的就适合拍av。這下你可以试试制服或者护士了,对了,她的合同我帮你签,不過我希望可以把她的合同签在我在美国的公司。等你把她用完了,我接着用,我也缺個助理。” 杜翰文扶着额头,“感觉听你說话,就跟斧头帮对上鳄鱼帮一样。能不能文艺一点,這样我比较能接受。” “我玩不了阿甯那套玩法啊,面前文艺,跟我們玩实际,太厉害了。”廖小乔嘟嘟嘴,“我都学不来啊。以前沒觉得阿甯有多厉害,看起来就是個小女孩模样什么都不懂。感觉我能骗她一辈子的样子,谁知道人家才是真厉害,我反正是甘拜下风了。对了,昨晚跟你說的,你当沒听见啊。” “你们都比我厉害,我就是個精子提供器。”杜翰文叹了口气,无奈的笑起来。(未完待续。) 地一下云.来.阁即可获得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