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离间 作者:小银匠 快捷翻页→键 热门、、、、、、、、、 即便是廖小乔說杜翰文可以滚回台北了,依然還是多待了一天。》し不得不說外国人对生孩子這件事的重视程度真是沒到国人的高度,第二天下午医生就告诉廖小乔可以出院了。因为是自然顺产,一切安好。沒有坐月子习惯的老外,对育后妇女的关注度還是比较低。起码法图麦就有一对一家庭医生建立了档案,前三個月会定时上门检查,而廖小乔只是被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当然,這是廖小乔给女儿掏了钱,不然大部分美国小孩也沒這待遇。 廖镇汉送杜翰文去机场,這对名义上的大舅哥跟妹夫要說的话還是很多的。虽然廖镇汉看起来很好說话,這個前提是建立在廖小乔足够强势的基础上才会有的结果。其实廖镇汉对于管不住妹妹也很是无奈,能怎么样呢,這样一個妹妹,很少让人操心。操起心来,就足以让人崩溃。 在候机楼,两個身家上亿的家伙跟芸芸众生一样,靠在角落裡喝着星巴克。都是不抽烟的男人,喝杯咖啡就已经可以消磨掉许多時間。 “小乔的事情爸爸管不住,但很生气。”廖镇汉冲杜翰文一笑,“不過你也不用害怕,他就那么一個亲生女儿,能把你怎么着呢。男人嘛,就是這点好处,只要女人的心向着你,她们家都把你沒办法。不過小乔最近一年来,是有些变化了,对生意少了些兴趣。更关注些原来不在意的东西。” “你這么說的我像吃软饭的。”杜翰文也笑起来。 “那不至于。”摇摇头,廖镇汉拍拍杜翰文。“其实有时候我也挺为小乔担心的,她這個人跟平常小姑娘不一样。脑袋裡尽是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世界观跟正常人不太一样。要生在普通家庭,那准是個神经病。幸亏老爸有点钱,她才满足了一古怪的想法。当然,這也导致她世界观就跟常人不一样。就像生孩子。這能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嗎?整個家族怎么可能不管她。想当然了点。事实上,不管怎样,她都是廖家人。” “那是,不然百忙之中把你派来了呢,亲哥啊。”杜翰文吐槽着,廖镇汉嘿嘿一笑,“我主动要求来的,正好放個假轻松一下。那姑娘做什么事都谨慎着呢,我知道来美国什么都不用担心。果然一来她都准备妥当,只用躺医院生了。” 杜翰文也是无语,這当哥的也忒不靠谱了点。当然豪门家的人都不能用正常眼光去看待,如果觉得廖镇汉是正常人那也是太年轻了。這货当年遇到十三岁的孙云云就认定是终生伴侣。最后竟然還结婚生子,這像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嗎?十三岁的少女嘿,又不是洋马,也不是萝莉控,哪能有什么诱惑力可言。 “其实之后你也不用做什么,就像现在這样就好了。”廖镇汉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女朋友蛮厉害的,我稍微调查過那么一点点。” “嗯?你们两兄妹都喜歡干這种事情?”挑了挑挑眉毛,杜翰文不屑的笑道。 “想知道你喜歡穿什么颜色内裤嗎?我估计你自己都不清楚你有多少條平角内裤。”廖镇汉竖起一個巴掌翻了翻,“十五條,唉,为什么连這种情报都要告诉我,也是有些无奈呢。” 杜翰文翻起了白眼,“事实上我也不想听好嗎?說說吧,在你眼裡,阿甯是什么样的人。听听别人的說法,有助于更全面的了解一個人。当然,我有不认可的权利。” “這很简单,其实她只是用了你的方式去做一件她认为应该去做的事情。”廖镇汉打了個响指,“所以我觉得她很厉害,因为她做起這些事情来,就像是一個经验丰富的猎手,一步步引诱猎物进入陷阱。但又不会兴奋的从树后跳出来立刻收拾战果,她会耐心的等待,等待猎物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你是在讽刺我還是在說一個大学女生?”杜翰文皱起眉来。 “当然我的說法夸张了。”廖镇汉严肃起来,“事实上她是真的在模仿你的方式处理這件事,所以连小乔也不知不觉中了招。而且从事情最初看,其实她自己都沒有意识到這么做的好处,只是当事情发展下去之后,才有意识的强化這方面。你不会想到其实早在小乔知道自己怀孕之前,你未婚妻就可能已经察觉到了這件事吧。” 杜翰文心裡笑着,脸上一副目瞪口呆样子,,“怎么可能,那时候大概才是九月的样子吧。” “我开始也不信,但我信徵信社的调查报告,他们是专业的。嗯,调查婚姻問題,他们相当有一手。”看杜翰文沒好脸色,廖镇汉心裡爽了,“好吧,我說重点。真相的确就是這样,调查报告显示,在九月下旬某天,因为dfn秋季新品上市,小乔约张均甯去店裡看衣服。也许你回忆一下,還能记起来。而在那天小乔有一個不经意的孕期反应,连她自己都沒注意到。但张均甯在三天后去诚品买了本關於怀孕知识的科普书,我們有理由相信,她是在做一些確認工作。” “我知道她很细心,但”杜翰文不知道說什么好。 “但她并沒有想太多,那时候她可不知道法图麦是谁的孩子。所以在一周后的下午茶時間,张均甯提醒了小乔,這才有了小乔自己去確認是否怀孕的事情。”廖镇汉呼出口气来,“想不到吧,那时候她隐约应该感觉到了什么,所以她沒有告诉過你。” 低着脑袋停了半响,倒不是在想廖镇汉的话,而是在想這家伙为什么告诉自己這些。杜翰文随手把喝完的咖啡杯准确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握了握拳,也觉得自己投的很准。拍了拍衣服,“给我說這個有什么用呢,阿甯是很聪明,也许会做点出人意料的事情。不過终究她也只是個二十岁的大学生而已,会犯所有成年人都会犯的错误,会有大家彼此都有的困惑。我两站在這說话不免显得有些上帝视角了,当然,大哥你可是越来越会偷换概念了。” “你看出来了啊。”廖镇汉挠挠头,“我现在越来越不会演戏了嗎?云云說我骗不過你,我還不信,现在看起来,女人的直觉是无比明锐的。” “得了吧,你這种曲线秀恩爱的行为,我表示很无奈啊。”杜翰文苦笑着,“不過你說的一点也不是沒道理,阿甯确实有她自己的想法,這一点我在来美国之前也意识到。” 廖镇汉表示跟我屁关系,同样把咖啡杯丢进垃圾桶,“离间不成,我留着也沒什么意义了,唉,女人家嘛,只要重感情,必然会受一点苦吃。小乔虽然从小到大沒吃過苦,沒吃過亏,不過栽個跟头也不是什么坏事。当然這個跟头栽的有点大,但也在可控范围之内,看样子她最近是不会回台北咯。” “就算回去了,也沒办法回到原来的生活了。”杜翰文叹了口气,在這件事上,自己改变了廖小乔的生活,但同样,也许這并不是廖小乔的人生追求。 “人嘛,不可能一辈子都顺心。站在我的立场上,她低调一点对我們家都有好处。有個喜歡自己做点事情给大家看的媳妇就已经够头疼的了,還有個根本管不住的脱缰野马妹妹,人生不要太艰难。” 杜翰文感同身受的点点头,颇为理解廖镇汉,“行了,不說了,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她。” “那是我亲妹妹。”廖镇汉吐槽着。 “我觉得像是捡来的,要么就是你爸充话费送的。”杜翰文毒舌了一句。 廖镇汉被這個新奇的說法逗乐了,看看大屏幕上的滚动信息,“你這么爱坐全日空啊,难怪找了個日本助理。我记得小乔把我們家私人投资的一块东京商圈办公楼卖给你了吧。” “那以后是她母婴品牌的总部,别跟我提這档子事,我還以为我赚了呢,现在连管理费都得我交。交租金還打白條,见過這么租房子的嗎。”杜翰文沒好气的說着,摆摆手,扭头就走。 廖镇汉摸摸下巴,笑了,自言自语着,“這才是我們廖家人该做的事情嘛,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呢。生意還是我們做的精啊,呵呵,這小子有意思,看起来是看出来我們的计划了。得回台北了,不然要来不及了。” 比预计要留的時間多了一天空闲,杜翰文也沒心急火燎赶回台北。相反這会儿還有点不想回台北,心裡還沒想好对策呢。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心理建设過程,還需要好好加快进度。在东京待十八個小时,正好换個心情。有時間,去看了场职棒比赛,球场的喧嚣和吵杂似乎可以让自己可以超脱到另一個世界。去静静思考一些在台北,自己会受到影响的事情。 起码从廖镇汉這就知道,廖家对廖小乔的约束力是有限的,但這女人跟家裡肯定有了個共识。這太容易理解了,当经济上不能限制的时候,想要约束廖小乔是困难的。而且在廖家的立场上,廖小乔生了個孩子這件事本身又不那么难以接受的。单纯从利益的角度看,廖小乔自己创造的价值,不会比逼她去找個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收益低。既然這样,不如从现实出发去寻求新的利益增长点。所以到底跟家裡說了什么,才让廖镇汉忽然关注到了阿甯呢。那么自己又要做的是什么呢,很明确了,首先就是让廖小乔的自身价值更高。嗯,在赚钱這档子事上,自己還是有点办法的。 把這件事理顺了,心裡平顺了许多,剩下唯一的問題,就是张均甯了。雾裡看花水中望月,需要拨开面纱去谈一谈了。(未完待续。)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