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可怕的对手(上) 作者:未知 就在那個白衣男子击杀四個恶鬼的同时,胖子等人包括李老,都为止一震,众人都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脸色惨白就好像刚刚吸食過大烟的家伙,居然修炼出内丹, 這内丹我也听說過,那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李老這個家伙就算在修炼個百八十年也甭想修炼出内丹,因为這种东西一是靠机缘二是靠修行,這個老鬼既然能修炼出内丹,少說也得有三五百年以上的修行,妖精修炼到一定程度,会出现妖丹,而鬼怪和修道者修炼出來的都叫做内丹, 其实我心裡也明白,這老家伙亮出内丹,說白了就是给我們看呢,這也叫杀鸡给猴看,你大爷的,以前总是在修真小說看到過的内丹這次终于眼见为实了,原來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真的存在, 最后的两個恶鬼被击杀后,那個中年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那颗内丹又吸回肚子了,然后转過头看着我們众人說道:不知各位满意否, 众人谁都沒有說话,因为人家实力摆在那呢,看來今晚要两伙厮杀打個你死我活,估计是够呛了, 李老看着胖子等人似乎在等待胖子开口說话, 胖子看了一眼李老转回头冲着那中年男子說道:阁下做事果然公证,希望以后此种误会不要在发生了,我們现在可以走了吧, 白衣中年男子颔首微笑并沒有說话, 胖子见此也不敢动了,這老家伙沒說话谁敢动啊, 我见此走上前掏出聚仙鼓,看來今晚不露一手是不行了,那個中年男子见我掏出聚仙鼓也是一愣,我仔细的找了一遍,只见在那些恶鬼中,一個身穿红衣的女鬼,鬼鬼祟祟的,似乎在躲避什么,他娘的,這家伙一定有问題,相信也不是什么好鸟,正好拿你当個试验品吧, 想到這裡,我锁定了這個红衣女鬼,将聚仙鼓敲响,顿时云江等人纷纷跪倒在地,三声鼓响,神魂殇, 只听那女鬼一声惨叫,顷刻间化作一道青烟消散, 我冲那個中年男子笑了笑,然后把聚仙鼓收了起來說道:怎么样,现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等等,那個中年男子這回可沒有刚才那么淡定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那個鼓,可是聚仙鼓,你与青巴图有什么关系, 這回该轮到我不淡定了,青巴图,這個老鬼居然知道青巴图, 我转回身看着他笑了笑說道:我只不過是一個无名小卒而已,青巴图算是在下的祖师爷了,我唯一能告诉你的,那就是,我們是神鼓门的, 神鼓门,好一個神鼓门,今日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這位小兄弟能否借一步說话, 沒想到這個老鬼转变的這么快,胖子在一旁劝我說道:小邪你最好不要去,這個老鬼太变态了,都修炼出内丹了,你要是過去那就是找死啊, 我看了看胖子,然后又看了一眼那老鬼,如果他想杀我,估计這会儿,我已经是個死尸了,我对胖子說道:沒事的,然后便走了過去, 大约有半個小时的時間,我們回來了,胖子立刻來到我的身边,见我安然无恙,也就沒在說什么,事情解决了,我們众人打道回府, 在车上胖子一個劲的问道:小邪,刚才你和那個老鬼谈什么了,我看你们就好像一对好基友一样,是不是让人家爆菊了, 去你大爷的,能不能說点好的,我和他只不過是聊了点過去,這個老鬼居然和咱们的师祖青巴图认识, 什么,你是說這個老鬼是個清朝人,云江和云海问道, 不,准确的說应该是明朝的,哎呀反正這歷史关系很乱,你们也知道我上学的时候根本就沒好好读歷史,一下子让我去区分,我上哪能分的清楚呢,总之他是一個古代人懂不, 那你们都聊啥了,总不能大半個小时那個老鬼给你上了一堂歷史课, 我算看出來了這帮家伙不问清楚是不行了,索性我闭嘴不再言语了, 众人见我不說话,也不在追问,毕竟這裡也不是說话的地方, 回到了殡仪馆后,李老让众鬼先回山上,自己却留了下來,我們众人进了屋后,李老看着我說道:小友,刚才那個白衣中年男子似乎和你们神鼓门有着关系, 我点了点头說道:這件事怎么說呢,反正太乱了,一时半会儿的也說不明白,等有時間,我在跟你们說吧,李老今晚真要谢谢你了,要沒有你,估计我們几個今晚都要交代了, 呵呵,小友說的哪裡话,這是也是应该做的事情,好啦,時間不找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老家伙回來了后山,我让胖子等人也先回去了,只有狼七一個人留下陪我, 小邪,你說我們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還得過多久, 我听完后浑身一震,沒想到胖子居然会问這句话,是啊,這個问題挺让人深思的,這种日子我們還得過多久,說时候,我真的過够了,如果有選擇的话,我宁愿選擇从头再來,也不想過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太遭罪, 怎么了,小邪你咋不說话呢,狼七一边看着我,一边的吃着苹果, 我笑了笑对狼七說道:估计這种日子不会太长吧,等一切都结束了,到时候咱们到南方去怎么样, 狼七对我的话半信半疑的說道:我看南方就算了,我也不想离家那么远,到时候咱俩把后山的那块地给承包下來,到时候春天我种粮食,秋天你去卖,只要能混個温饱就行,到时候你跟伍月结婚,我和方玲结婚,我們盖一個四间大瓦房,生活在一起,我想也很不错, 狼七的這一番话,差点把我弄哭了,他娘的狼七這個梦想恐怕也是伍月和方玲的梦想,就這么一個简单的梦想,我都不能帮他们实现,唉,想到這裡,我留下了泪水, 小邪你怎么了,狼七见我哭了急忙走了過去, 我笑了笑說道,沒事,你畅想的真好,希望這個梦想能找点实现, 是啊,到时候咱们也不用過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了,太累, 唉,我躺在床上,可能是狼七的那番话刺激了我,一时半会儿的,我也睡不着,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胖子曾经对我說的那句话,伍月是鸳鸯露水命,這种命格的人十分不好,如果真的可以修改命格,到时候就替伍月改一下, 時間不知不觉過了一夜, 第二天我正在忙碌中,胖子等人來了,不但胖子,狼七,云江,云海,還有冯保這家伙也來了,只不過冯保带來了一個女的,這女的长相還算标准,但打眼一看就是农村的, 冯保见到我后带着那女的走了過來,对那女的說道:這就算我跟你說的那個掌门,布信邪,你也叫掌门吧, 那女的沒见過什么世面,躲在冯保的后面怯生生的叫了一声掌门, 嫂子您好,我叫了一声, 冯保顿时觉得脸上特有面子,然后对我說道:小邪,這就算我媳妇秋霞,沒见過啥世面,你先忙着,晚上我請大家伙吃饭, 众人都很高兴,为了给冯保和他的媳妇接风,胖子等人去定饭店了,临走时胖子对我說道:小邪晚上過來接你啊, 回到屋子裡,我给伍月打了個电话,有吃饭這种好事,当然要通知伍月了, 晚上夜幕终于降临了,胖子的车准时到达殡仪馆的门口,此时我已经换好了衣服,我上了车,伍月,方玲,李婷都在车上, 胖子见我上车后,对我說道:小邪啊,咱们好久沒有這么热闹了,今晚所有的一切我們买单吧,一是冯保也沒什么钱,如今他媳妇也過來了,用钱的地方也多,另外一個就是,大家也好久沒這么聚了,今天权当高兴,怎么样, 我当然是沒意见,來到饭店后,今天的冯保穿的跟個新郎官一样,他的妻子秋霞很快和伍月三個小女生打成了一片,在那裡聊的不亦乐乎, 還差谁了,我问胖子,胖子看了看說道:现在只剩云江和云海了,這两個二货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這么晚還不來, 刚說完,只听有人敲门,胖子打开包房的门,只见服务生走了进來,好奇的說道:請问哪位是布信邪先生, 我站了起來好奇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嗎, 服务生手裡拿出一個布袋說道:刚才有位客人让我把這個交给您, 這個布袋我看着咋這么眼熟呢,我接過布袋看了一眼,眼前一黑差点晕了過去嗎,幸好胖子把我扶住說道:咋啦, 我把东西递给旁后对那服务生說道:人呢, 人好像在门口, 我急忙的冲了出去,這时胖子等人也跟着冲了出去,只见门口站着一個身穿黑色风衣的人,见到我們众人出來后說道:跟我走吧, 我让胖子先送伍月他们回去,我和狼七追了出去, 狼七在后面问道:小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江,云海被绑架了, 什么,狼七用不可置信的眼看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