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可怕的对手(中) 作者:未知 此时我可以說是心急如焚,云江云海被抓了,這事儿就连我做梦也想不到啊,他们怎么被抓,被谁抓住,到现在還是一個谜团,此时我和冯保還有狼七跟着那個神秘人,一路向北而去, 這個家伙最终把我們带到一处荒地上,此时這裡却站了很多人,只见云江和云海两人被五花大绑,我急忙的走了過去冲着对面喊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呵呵,什么人,难道你把我們忘了,說话的声音怎么這么熟悉呢,接着月色一看,我勒個去這家伙正是久未露面的马天宇, 我长出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白骨教会什么都好說,我看着马天宇說道:呦,這不是马爷嗎,多日不见,别來无恙啊, 小子少耍贫嘴,我也不和你墨迹,只要你交出聚仙鼓,這两個人,我立马就放, 我冷笑一下說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好啊,你可以不相信我,你要是想让這两個人死,那我也沒意见,马天宇這個无赖說完后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抵住云江的脖子然后对我說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数道三,你要是還不交出聚仙鼓,那我就给這位兄弟放点血, 等等,我掏出聚仙鼓,然后看了云江和云海一眼,這两人用眼神告诉我那意思就是這聚仙鼓不要交出來, 我看了看聚仙鼓对马天宇說道:這样,既然大家谁都不相信谁,我們這样吧,我把鼓扔到中间,你让他们也走到中间如何,等他俩走過來,你把鼓捡過去, 马天宇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說道: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大哥,我們就三個人,就算想耍花招,也得有招耍才行啊, 好吧, 我把鼓扔到草坪中间,马天宇這家伙也算成事把云江和云海两個家伙松了绑,就這样两個家伙慢慢的走到中间,可就在這时我冲云海大喝一声,动手, 云江眼疾手快一脚将聚仙鼓踢了起來,那鼓在空中化作一條抛物线落到我的手中,而与此同时狼七和冯保两人已经进化完毕,冲了過去, 我伸出手接過聚仙鼓,把鼓抓在手中,然后看着马天宇說道:你大爷的,不是想抢鼓嗎,有本事過來啊, 马天宇這個悔啊,一拍大腿对我說道:好小子,今天不把你弄死,我都不姓马, 這时云江和云海也活动开了,看着马天宇眼睛都要红了,让开我后便奔着马天宇冲了過去, 一场混战就這么开始了,打着打着,一辆面包车冲了過來,咔的一声面包车來了個急刹车,只见胖子从裡面跳了下來冲我喊道:小邪什么情况, 先别废话,把這帮家伙打发了在說,我冲忙着喊道, 胖子下了车,手裡拎着一根铁棍奔着蓝灯会的那帮家伙便冲了過去, 马天宇见形势逆转了,跳到一边吹了一声口哨,那些蓝灯会的教众瞬间聚到一起,马天宇看着我們众人說道:你们给我等着,這件事儿,沒完, 胖子呸了一下說道:有本事你别走啊,咱俩单练, 马天宇哪有那個本事和胖子单练,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后带着众人便走了, 我见這帮家伙走了,心裡的大石也算放心了,我回過头看着云江和云海說道:你们两人沒事吧, 两人摇了摇头, 好啦,這裡也不是說话的地方,咱们先回去再說吧,家裡一帮姑娘等我們呢, 就這样我們回到了家裡,此时伍月等人正在洗菜,我疑惑的看着伍月說道:這些菜是哪來的,我记得我們沒有买啊,我回過头看了胖子一眼說道:這是你买的, 胖子摇了摇头說道:沒啊,我哪有那闲工夫买菜,把她们送回來后,就去找你们了, 那這是谁买的,我和胖子看着伍月等人, 伍月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俩說道:你俩不知道嗎,刚才有個人进來說是你们让他买的, 人,什么人,今晚怎么這么怪异呢,那個人出去买酒了一会儿就回來, 正說话的功夫,咚咚咚有人敲门,胖子走到门口小心的问道:谁啊, 是我,胖子把门打开只见陈老四拎着酒站在门外, 呦,老四,是你小子啊,他娘的,我当是谁呢,這把我吓的,快进來, 把陈老四让进來后,原來是一场虚惊,我对胖子說道:行啦,今天晚上這事算是有惊无险了, 胖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正在上药的云江,云海說道:你们两個也是老江湖了,怎么让那個马天宇给抓住了呢, 云江听到這话后口打唉声的对我說道:要是单打独斗,那個家伙哪裡是我俩的对手,我俩傍晚的时候出去准备给冯保定個蛋糕,庆祝她媳妇來了,可刚刚走到楼下就過來三個人,那三個人走到近前手就轻轻的一挥,只觉得一股非常香甜的味道,之后我們就不知道了,等我俩在醒來的时候,已经让人绑了,剩下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這马天宇为了聚仙鼓真是不折手段, 得啦不提他啦,來吧咱们喝酒吧,今晚要感谢老四了,來咱们先敬老四一杯, 陈老四举起酒杯,一下子将一杯白酒干了, 胖子笑了笑对陈老四說道:老四啊,今晚让你破费了, 陈老四笑了笑說道:沒什么,沒什么, 众人在一起喝酒有說有笑的,但我总觉得哪個环节有些不对劲,只不過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來, 胖子见我眉头紧锁对我說道:小邪你這是怎么了, 我笑了笑說道:沒什么, 别想那么多了,事情都会過去的,就拿今晚來說,小邪你已经长大了,而且也成熟了,万幸的聚仙鼓沒有落到马天宇的手中,這是不幸中的万幸,你說呢, 我点了点头, 都到家了,别想啦,胖子安慰我說道, 等等,就在這时我脑子裡闪出一丝线索,胖子刚才你說什么, 胖子看了我一眼說道:我是让你别对這件儿上心,咋啦, 不是這句,下一句,我催促的问道, 到家了,别想啦,我說小邪你到底咋啦, 对就是這句,我看了看陈老四,总觉得哪個环节出错了,這下让我想起來了, 我站起身对众人說道:你们慢慢喝,我上趟厕所,然后特意看了陈老四一眼对他說道:老四一会儿回來咱俩连干三個啊, 說完我后到了厕所,掏出手机后给胖子发了一條信息,内如如下:陈老四,知道我們的住处嗎, 很快胖子回過來信息說道:不知道啊,怎么了, 我看着信息心中暗骂胖子,這個傻子,怎么看不出個眉眼高低呢,我从厕所走了出來后,回到屋子裡,狼七见我回來了对我說道:來啊小邪快過來喝酒,我看了狼七一眼冲狼七使了個眼色, 狼七立刻会意,這点倒是让我听欣慰的,看來我還是和狼七默契, 狼七和伍月兑换了位置后,坐到我的身旁,我倒上一杯酒然后看着陈老四說道:老四啊,我现在有一件事儿,很不解, 陈老四看了一眼后,便吃菜便說道:啥事啊, 我笑了笑說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們的住处的,貌似你以前沒有來過吧, 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动了,只有陈老四一個人在那自顾自的吃菜, 呵呵,怎么你们怀疑我是鬼,我承认我沒來過,但我以前送货的时候路過這裡也刚巧看到你们住在這裡,怎么了, 哦哦,难道你不感觉你說的话漏洞百出嗎,即使我們住在這裡,那你是怎么找上來的,老四我感觉你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們, 小邪,你是不是喝多了,陈老四看着我笑呵呵的說道, 我也笑了笑說道:老四喝多少酒,我心裡有数,即使我人醉了,但我的心沒醉, 陈老四不說话了,在那裡喝着闷酒, 這时胖子出來打圆场說道:哎呀,小邪你喝多了吧, 我看着胖子一眼說道:我沒喝多,陈老四如果我們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白骨教会的人, 什么,這时众人都站了起來看着陈老四, 陈老四转回头看着众人說道:如果你们這么不待见我,那我就走, 說完后這家伙站了起來转身就要走, 就這么走了,你甘心嗎,要不把它也带上吧,說完后我掏出聚仙鼓扔到桌子上, 果然陈老四不动了,慢慢的转回身看着我們每一人個,那眼神变的就好一头要咬人的野兽一样, 嘿嘿,布信邪,果然了得,不愧是神鼓门的门主,比這帮饭桶强的多, 說說吧,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看來我的猜想完全是对的, 我见此把聚仙鼓收了起來說道:其实你一直隐藏的都很好,之所以你会暴露完全是因为你太過自信,今天晚上你來就是個不寻常,還有现在已经是春天了,你看看你算個大棉袄這也是不正常,但我知道這几点都不能說明问題,最直接的一点就是,你手上的那块红痣, 還记得当初云江师兄曾对我說過,白骨教会的教主也就是当年的七刀绝,手上就有一颗红痣,而且這颗红痣非常奇怪成一個倒三角的形状,要不是刚才你喝酒,我還真的看不出來呢, 所以从以上几点,我才推断出你是白骨教会的,其实我也懵的,如果刚才你走了,或许明天我還会给你赔礼道歉,可你看到聚仙鼓后并沒有走,反而跟我們摊牌了, 怎么样七刀绝,沒想到吧,這叫误打误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