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蓝灯会(下) 作者:未知 马天宇的再次到来,让我和胖子始料未及,沒想到此人這么记仇,本以为這就是一件小事,可谁会想到這一次都是马天宇在搞鬼,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为了我手中的聚仙鼓。虽然這次他沒有成功,但让我知道了,這马天宇的背景也不简单,居然是什么蓝灯会的。 此时我們三人坐了下来,胖子为我們讲起了關於蓝灯会的事情,說起蓝灯会,這是一個极其隐秘的宗教,脱胎于红灯照和蓝灯照,在清末时曾有义和团,红灯照,义和团多为男子,而红灯照大多数则为女子,在八国联军后,红灯照和义和团开始土崩瓦解,后来又出现一個蓝灯会,這個蓝灯会說白了也就是一個邪教,专门收那些未经人事的少年男女入教,可這個门派也沒有立足多久,在日本侵华时期,也消散了,可蓝灯会虽然解散其内部却沒有就此瓦解,而是另开炉灶组织了一個名为蓝灯会的教派,這個教派在抗日时期据說還杀過日本鬼子,与国民党一直有着联系,据說戴笠成立特务专属绝大部分的都是来自這個蓝灯会。 新中国解放后,国民政府倒台逃亡台湾,蓝灯会则留在大陆做情报收集工作,這些蓝灯会的教徒大多数都是很有背景的人,有大公司的老板,也有从政人员,反正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這马天宇之所以你在蓝灯会立住脚,不但有一身好功夫,還有一些常人不会的法术,這也是蓝灯会吸纳他的原因。 听了半天這蓝灯会到底是做啥的,我還是沒听明白,我疑惑的看着胖子。 胖子见我這样叹了口气說道:沒文化真可怕啊,通俗的說,這帮人就是一帮不法分子通過各种途径来窃取国家机密,或者收集一些可怕的东西,为将来反攻大陆做铺垫准备,這回听懂了吧。 哦!你要早這么說,早就懂了,何必费這么大的劲說一大堆的废话。 胖子听完后无语的看着我。 一夜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胖子便给酒吧的老板黄哥打了电话,在电话了,胖子把自己吹的简直都沒有了边,居然把那傻老板唬的一愣一愣的,沒過多一会黄哥开着车便来了,进了屋后见我三人都平安无事,心裡更是对胖子敬佩有加,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递给胖子。 事情结束了,我們三人便准备走了,刚走到门口我回過头看了一眼黄老板說道:黄哥,那個伍月還会来唱歌嗎。 黄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嘴上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弟!那個小辣椒可不是谁都能吃的,我劝你還是别惦记了。 我听到這话也是一笑說道:沒事我能吃辣。 黄哥见此也不好在說什么了,想了一会对我說道:他是在省城上学的,也是一個偶然的机会我在省城的酒吧和她认识的,那时候她還坐台呢,最后我花高价把她从省城請来,一個星期她只来三次,每次唱三首歌,這個人看上去很冷漠也不与别人交谈,每次唱完歌后拿完钱便走,对于她的事情我也就知道這一点,对了听說她是东北农业大学的,如果你真的不怕辣,或许去她们学校能找到她。 黄哥說完后我冲他礼貌的笑了一下,然后便跟着胖子還有狼七离开了這裡。 到了外面第一件事当然是分赃了,胖子把信封打开,裡面厚厚的一沓钱,看着都让人心动,我看了胖子一眼說道:你狗日的不是想独吞吧。 胖子瞧了我一眼笑了笑說道:哪能呢,有钱大家赚嘛!数了一遍后裡面是一万块钱整,胖子给我和狼七一人三千,他自己也留下三千,剩下的一千胖子握在手裡說道:今晚咱们要不去省城嗨皮一下!听說那地方比這热闹多了,主要是美女也多,小邪你去不,刚才那黄哥也說,你要找的那個小辣椒也在省城,怎么样晚上去耍耍。 還真别說,胖子說完后,我的心還真活了,的确有這個想法,我看了狼七一眼,這家伙似乎也很想去,于是我对胖子說道:那行,晚上等我下班,然后我把钱给了狼七让他帮我存起来,临走的时候我对胖子說道:晚上在给你带一個新朋友让你认识一下,說完后我便回到殡仪馆去上班了。 要說殡仪馆最近也不是很太平,据說钱馆长准备开发后山,在后山建造一個墓园,申請递上去后沒過几天便给批下来了,看来市裡還挺重视這件事的,這么一来后山就成了墓地,既然有了墓地,那人手就要增加,老钱也有办法,在县城离雇了十几個人,四個人一组,总共分了三组,每天的任务就是上山上巡逻,要不是就是帮助瓦匠搞一搞公墓之类的,如今火葬场可以說是彻底的一條龙服务了,从死到埋,估计临县的几個殡仪馆也沒有我們這样的服务。话虽如此可恐怖的事情還是时有发生,有這么一天,上山巡逻的人在巡逻时遇到過一件极为诡异的事情。 话說那是一個风和日丽的早上,几人换好衣服,拿上工具后便上了山,刚刚到了山上就听到有人哭,几人也是一愣,這大清早的谁能来上坟呢,再說也不是清明节,几人好奇的走了過去,寻着声音走過去后,几人都愣住了,只见在一块墓碑旁跪在一個人,身上穿的大红大绿的。几人见此吓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其中有一人壮着胆子走了過去說道:喂!你是干什么的。 哭声戛然而止,整個墓地十分的安静,只能听到风声呼呼的从身边刮過,几人都非常的紧张。慢慢的跪在地上的那人转過身子,就在此时巡逻的几人嗷的一声!叫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跑下山,下山后几人回到殡仪馆,进了屋子后几人喘息不定,好一会其中一人才问道:刚才你们看到啥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還是有人憋不住說道:刚才我看到那個人的身子就好像机器人一样,而那张脸分明就是纸人啊。 這人說完后几人纷纷点头說道:刚才看到同样的事情。 那不是人,绝对不是活人,应该是一個纸人在哭。 可现在让众人上山再去看谁也沒有這個胆量,于是几人便坐在办公室裡等众人来上班,后来大家来了后,几人把事情一說,老钱這家伙最怕死了,听到這事后脸都吓白了,于是吩咐几個人跟着他们四個山上去看看。 众人可以說是全部武装,便上了山,来到出事地点后,這时可沒有什么哭声了,众人只看到一個蓝色的纸人站在一块墓碑旁,风一吹纸人转過身,似乎是冲着众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