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省城的夜晚(上) 作者:未知 夜晚再次降临,当我出了殡仪馆的门口,我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吹响了手中的哨子,沒過多一会,胡老帽来了。 小邪,找我有事? 我见胡老帽风尘仆仆的来了,便笑了笑說道:晚上有沒有時間,跟我們去城裡玩玩。 一听到玩胡老帽自然开心,想都沒想的便答应了。 来到魏记纸扎店,此时胖子和狼七已经准备就绪了,今天胖子不知从哪翻出来一件西装,穿在他身上不伦不类的,居然還打了條领带,就好像油條一样绑在脖子上,而狼七穿的更是离谱,看身上的行头好像是从胖子那裡借来的,要知道胖子的体型,那可是标准的大象身材,而狼七却十分的弱小,衣服穿在他身上就好像唱戏一样。 我进屋后把两人劈头盖脸的說了一顿,胖子到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而狼七被我說道满脸通红,跑到裡面去换衣服了,這时我把胡老帽叫了過来,把他介绍给胖子认识。 胖子看了一眼胡老帽后,愣了一下,然后把我叫到一边說道:小邪!這家伙不是人啊,怎么回事。 我早就猜到胖子会這么问我,我笑了一下对胖子說道:還记得我仙骨的事情吧,就是他爷爷给我的,怎么說他也算是個地仙儿。 胖子听完說完后,有点茅塞顿开的意思看了我一眼說道:他是仙儿。 我点了点头。胖子走了過去围着胡老帽转了三圈,就好像看动物一样,看着胡老帽說道:乖乖!以前老是听說神仙,神仙的,今天可算是看到活的了,說完后走過去摸了摸胡老帽的脸然后嘿嘿的傻笑說道:我是小邪的朋友,叫我胖子好了。 不知道为啥,胡老帽并不反感而对胖子很有好感,两人聊了几句后便熟络起来了,這时狼七也换好了衣服从裡面走了出来,见到胡老帽来了,也是很高兴。 此时胖子看了看表对我們众人說道:走吧,省城一夜游正式开始。 原来胖子在白天已经包好了一辆面包车,此时胖子给司机打了個电话后,沒過多一会一辆破的不能在破的面包车开了過来,我鄙视的看了胖子一眼說道:难道你真打算用這座驾带我們去? 胖子一笑說道:這座驾如今能找到已经很不错了呢,你還要啥自行车啊,說完后首当其冲的上了车。 一路上的颠簸可想而知,這破车除了喇叭不响剩下哪都响,我就那了闷,胖子从哪找来的這破车居然還能上道。 可算是到了省城,原本一個小时的路程居然开了将近三個点,众人下了车后,胖子对我說道:先找個地儿,吃点东西吧,饿的要死啊!于是我們四人找了個饭店。 点完菜后,胖子给我們几人倒上了酒,由于胡老帽身份特殊不能喝酒外,我們几人多少還是能喝点的,菜上来后,胡老帽就好像饿死鬼托生一样,开始吃了起来,一边吃還一边說,从来沒吃過這么好吃的东西,除了狼七外,我和胖子见此都深表同情,這大山裡的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吃過饭后,胖子决定去酒吧玩玩,而我则是想去会会那個小辣椒,如今起了争执,最后胖子带着狼七和胡老帽去玩了,原本狼七想跟着我的,可胖子在狼七耳边說了几句后,狼七好像是恍然大悟,最后狼七也跟着胖子等人走了,我們约定好了,等我這边完事后,便给胖子打电话。 送走胖子后,我找了個花店买了一束鲜花,然后打车来到农业大学,到了校门口后,我却犯了愁,這可是大学啊,人海茫茫的我可怎么找啊,我捧着鲜花像傻子似的站在门口,来来往往的很多人都在看我。 可這样等下去也不是個办法啊,天已经黑了,在這样下去指定沒戏,其实我想进学校裡面去,可看到两個如狼似虎的保安,我還是打消這個念头了,往往奇迹都是发生在小說或者电视当中,可今天却让我遇到了,就在此时只见一個女孩背着一個吉他正从裡面走了出来,此人正是伍月。 我见此急忙的跑了過去拦住她笑了笑說道:您好啊,美女。 伍月见是我,当然也很吃惊,但那只是一时的,随即冲我笑了笑說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真巧啊。 我听得出来,伍月是在挖苦我,我尴尬的笑了笑說道:送给你的,我把手中的玫瑰花递了過去。 伍月欣然的接過說道:如果只是单纯的送花,现在已经送到了,你還有别的事情嗎,如果沒别的事情,那我可要走了。 這個....能不能和你聊一聊。 伍月嫣然一笑說道:我正好要出去,你要是有時間,送送我怎么样。 就這样我和伍月并肩走在一起,当然這也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大多数人在我俩背后指指点点的,伍月似乎对這些不以为然,一路上和我聊着一些沒营养的問題。 走了一会,伍月停在一家演艺广场的门口对我說道:不好意思我到地方了,如果有缘下场再见吧,哦对了,谢谢你送的花。 我看着伍月离去的背影,心裡不知道是啥感觉,他娘的,既然她走了,我也开始去過我的夜生活吧,我掏出我那山寨手机给胖子打了個电话,好一会才接通,胖子那边吵的很,我问胖子他们在哪,具体的位置。 红浪漫演艺广场!胖子在电话裡对我說道。 這個地方怎么這么熟悉,我不经意的抬起头,原来伍月来的地方就是這裡,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我悻然的走了进去。 小邪!這时只见胖子身边坐了几個浓妆艳抹的女子,而胡老帽和狼七相对来說比较规矩,就好两只鹌鹑一样坐在那裡看着台上演的节目。 我走了過去,坐下后胖子凑過来对我說道:小邪也给你叫一個姑娘吧,你也放松一下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对胖子說道:别把我当成你好吧,你個花和尚。 胖子哈哈一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酒肉穿肠過,佛祖心中留。沒听說過嗎,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每当遇到這問題时,胖子总会给我讲一大堆的道理,听的我都想揍丫一顿。 我和狼七還有胡老帽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台上的节目,今晚演的是二人转,還真别說,這民间艺术就是不错,都說艺术来自民间,看来這话一点不假。 先生能請我喝杯东西嗎?一個嗲声嗲气的女子冲我們几人說道。 還沒等我說话,坐在裡面的胖子,和我身旁的胡老帽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那人。這时我也抬起了头,却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