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叫我什么! 作者:未知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算计,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目标,很多时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 富豪老头的事儿那位海神到底在其中有多少的戏份,周泽不得而知,或许,等以后有朝一日,当周老板赚到足够的钱觉得可以去享受一下买艘游艇去海上飘一飘的氛围时,兴许可以找到一個答案。 眼下,他需要做的是,将那個从头到尾不停搞事情出镜率奇高的日本神父,给掐死,然后送到火葬场焚化了之后用他的骨灰拌咖喱鸡腿饭。 按照导航,周泽将车到了一個老小区门口,這個小区应该是某個事业单位很早以前的集资建楼,已经快要拆迁了,裡面的住户也搬得差不多了,显得有些破旧和杂乱,但還有零星几户裡依旧還住着人。 通城已经入夏了,但走进這裡之后,你却能感到丝丝凉意,這不是什么鬼怪的影响,只是纯粹的人少地方所给人的一种特殊的心理暗示。 “三楼最左边的那個屋子,裡面住着一個在通城打工的青年,租的房子。”小萝莉解释道。 周泽点点头,沒做太多的犹豫,直接走了上去,虽說现在還不确定那位神父到底在不在裡面,但如果自己三人只是在下面傻傻地等的话那就未免太傻了一些。 来到三楼,屋门是锁着的,周泽用自己的指甲打开了门,推开进去之后,发现裡面一尘不染,干净得让人有些违和。 人住的地方,真的不可能這么干净,甚至连每個角落,都沒有一丝一毫的灰尘,再贴心的保洁公司也很难做到這個程度。 墙壁, 瓷砖, 窗台, 甚至连马桶,都泛着一种光泽。 白莺莺看着裡面的情况,忽然有些担心,她知道老板是有洁癖的,所以她生怕自家老板对這裡的干净程度很是喜歡之后也以這种方式来要求自己和老道把书屋弄得這么干净。 如果這样的话,自己以后除了陪老板睡觉就只能不停地打扫卫生了,连吃鸡的時間都沒有了。 屋子裡,沒人,小小的套一,也藏不住人。 周泽蹲下来,指甲在瓷砖上刮了刮,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缝,裡面夹着一些晶莹的物质。 是的, 這间屋子這么干净的原因就在這裡,倒不是說它真的被打扫得多好,而是因为有一层类似油蜡一样的物质附着在上面,给出了一种“這裡很干净”的欺骗视觉。 甚至,连床上的被褥上,都附着着這個东西。 “人不在。”小萝莉說道。 “我沒瞎。”周泽回答道。 “那去换下一個地方?” 小萝莉耸了耸肩,找那個日本神父是周泽给她的第一個任务,她之前监视和跟踪了很久,付出了很大的心力,如果在收網之时沒有成功的话,那自己之前的辛苦也就都白费了。 吃力不讨好,做了這么多却功亏一篑,還不如這头蠢僵尸在人家旁边只知道傻乎乎“嘤嘤嘤”所增加的好感多。 “啪。” 小萝莉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這是在想什么鬼东西? “你干嘛?”白莺莺看着小萝莉问道。 “打蚊子。” 白莺莺摇摇头, 你忘了今天是灵魂体来的,打蚊子? “那人应该会很快回来。”周泽伸手指了指灶台位置。 說是灶台,其实也就是一個电磁炉放在小桌上,旁边還有一些调味品以及葱姜蒜。 因为周泽注意到了,整個房间,只有這块区域沒有染上那种蜡油,意味着它刚被使用過,砧板上還有切好的配菜。 可能是对方做饭时切好了配料,却记起来自己似乎沒买菜。 好吧,這個解释有点傻,但目前来看,好像真的有這么傻的可能。 “去外面再等等。” 周泽把屋门关上,然后站到了楼道口那裡。 小萝莉的灵魂慢慢地飘了起来,然后坐在了栏杆上,两條小腿一摇一晃,天真烂漫可爱至极。 白莺莺嘟了嘟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认准了這個小萝莉最终会走向和自己争宠的道路,或许,這就是女人的知觉吧。 所以,白莺莺也不甘示弱,双手撑着栏杆,像是在眺望远处的风景,但把自己后面的曲线凸显得淋漓尽致,一副蓬门今始为君开的架势。 周泽站了一会儿,在旁边的台阶上背对着两個较劲的女人坐了下来,点了一根烟。 其实, 有时候想想, 周老板上辈子混得并不差,但三十岁的人了,却一直是光棍儿,连恋爱都沒谈過,這并不是沒有原因的。 当初的林医生哪怕沒现在有气质沒现在发育得好,但也绝对不差,且对自己有着小迷妹的崇拜,结果自己连人家名姓都沒记得住,纯当是一條分配到自己手下实习的医学狗来使用。 這样子的人不注孤生, 谁注孤生? 一大一小两個女人在那裡争相斗艳得起劲儿,现在却有种表演给瞎子看的感觉,当下,两個女人也就安分了下来。 抽完一根烟,周泽想起了老许,反正现在也只是在等人,周泽正好抽空给老许打了個电话。 老许在感情方面還很嫩,是個雏儿,所以很多时候难免走心過多,那個女人死了,他心裡应该不是很好受。 电话打通了,那边传来一声有气无力地“喂”。 “你還好吧?”周泽问道。 “還好。” “看开点。” “嗯。” “有些事情,往后看,只能算是你人生中的一次经历,一次回忆,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周泽以为许清朗在感伤着,因为自己的安慰而受到了触动,但過了一会儿,许清朗稍微提了点声音回应道: “你是過来人?” 這是反问的语气。 大家都是雏儿,我還开了苞,你還是個处,你来安慰我? “我结婚了。”周泽提醒道。 许清朗那边又沉默了,他忽然觉得周泽真是自己這辈子所见過的最不要脸的一個人。 “我還快离婚了。”周泽又道。 此时应该有《一剪梅》的bgm响起,衬托出周老板的忧郁和故事。 许清朗继续沉默,這不要脸的等级又提升了一個量级。 强行给自己加戏加故事加沧桑? 一時間,老许都不知道如何去反驳。 “总之,你看开点吧。” 說完,周泽挂断了电话,他觉得再通话下去,恼羞成怒的老许会开始反击。 嗯,這种假意安慰其实是伤口撒盐的行为才是真朋友! “有人来了。” 白莺莺开口道。 因为這栋楼住户真的很少很少,所以前面也很少有人经過,现在有一個穿着白色短袖的男子提着一個塑料袋往這裡走,很大可能就是他们想要找的人。 周泽侧過身,看向了下面。 果然,那個年轻男子提着塑料袋从這個楼道开始往上走。 男子沒什么异常,白净的脸蛋,精致的皮肤,给人一种弱化版许清朗的感觉。 周泽觉得自己的审美似乎出现了一些問題,别的男人都是在外面看女人时习惯性地拿外面的女人和自家老婆去比一比。 而自己现在是在外面看男人时,习惯性地把那些看起来還不错的小白脸拿去和许清朗对比。 男子手中的塑料袋沉甸甸的,他走上来后,先是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的周泽,又看见了站在栏杆边的白莺莺。 到最后, 他的目光又看向了坐在栏杆上摇晃着双腿的小萝莉, 且特意在小萝莉的身上多看了几眼,脸上露出了垂涎的目光。 “就是他。” 小萝莉开口道。 她是灵魂体来的, 能看见自己的人,绝对有問題。 白莺莺向前一步,企图抓住男子的肩膀,男子猛地后退一步,手中的塑料袋砸了過去,白莺莺伸手拍开了塑料袋,结果洒落出十几只猪蹄子滚落在了地上。 “咔嚓…………” 白莺莺的手指扣住了对方的肩膀,但对方却在此时不退反进。 只听得“嗡”一声响,白莺莺沒动,她力气比对方大得多,但对方這种气势和反应让白莺莺一时沒有准备。 扣住对方肩膀的手指刹那间松开了。 好滑, 不光是皮肤滑, 连他身上衣服都好滑! 男子翻身,想要跳過楼梯下去逃跑,而坐在台阶上的周泽却在此时伸手,指甲瞬间长出来,刺入到男子的小腿位置。 “啊!” 男子发出了一声惨叫,摔落在了地上,周泽上前,手指直接扣住了对方的脖颈。 男子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大概是周泽那一指甲的伤害其实還在继续的发酵。 小萝莉飘然起身,来到了男子面前。 男子翻了翻白眼,他看着周泽,目光裡带着畏惧和惊恐,他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他好像连话都說不利索了,只能在喉咙裡不停地发出: “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日本神父,在哪裡?”周泽问道。 “啊啊……啊啊……啊啊……” “你能好好說话?不能說话的话我只能把你解决了。” “啊啊……啊啊……啊啊……” 小萝莉此时低下头,伸手放在了男子的喉咙位置,像是在倾听着什么。 “他說什么,你翻译一下。”周泽问道。 小萝莉皱皱眉,很是不可思议, 然后看着周泽,道: “他在喊你,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