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逃走! 作者:未知 曹顶是谁,周泽是清楚的,毕竟小萝莉是半道出家,借助在了王蕊小朋友的身上,她原本是哪裡的人什么时候死的,周泽并不清楚,也懒得去问,但估计不是本地人。 而白莺莺则是躺在棺材裡两百年的傻白甜,平时和白夫人聊天也就是家长裡短的闺蜜之言,你见過啥时候闺蜜聚会還宣扬一下爱国主义情怀的? 所以,這两個人都不算是地道的通城人,但周泽两世为人,都是通城人,曹顶這個人物在通城也算是很有名的了,当然,通城最有名的人物還是起草過清帝退位诏书的张謇,之后数一数,算一算,曹顶也能排個前十。 抗倭英雄,好像官职也名声也不是很高,周泽只清楚這一些,具体的东西也早就忘记了,只知道他是明朝中叶的人物,那时候倭寇闹得最凶,沿海地区倭寇泛滥成灾,官军不堪重用,面对倭寇时往往一触即溃,也就是后来等戚继光那一批将领慢慢地起来后,倭乱才算是慢慢地平息。 也就是說在很长一段時間裡,明朝官军基本属于战五渣的水平,有点像是后世抗日战争初期那会儿,日军来势汹汹,几乎势如破竹,也因此能在那個时候敢逆流而上的将领,往往最难能可贵,因为那個时候基本就看不见什么赢的希望,所以才是真正的虽千万人吾往矣。 既然那三個日本鬼痛恨曹顶,周泽只能大胆地推测一下那三個鬼的身份不会也有五百年窖藏了吧? 這個推测很吓人,让周泽都不禁想要细细思量一下。 最重要的是,人家英魂在這裡把這帮鬼崽子镇压了這么多年,别到最后是自己中计反而把人家给放出来了,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万一放出来的那仨混账又在通城或者在附近地区搞出什么事情来,這些因果会不会最后算到自己头上? 周老板从未否认自己是一條怕惹上麻烦的咸鱼,平时真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混日子心态,但還真的不至于說自己不小心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结果甩甩手继续回去睡觉。 “怎么出去?” 周泽问了最关键的一個問題,当然,周泽其实清楚,自己面前的這個日本女孩,她也应该不知道如何出去。 這裡就像是一個特殊的容器,周泽猜测很可能是因为将军山特殊的环境产生的,曹顶的英魂镇压了這帮倭寇五百年了,原本是第一级别的牢笼,但那帮倭寇的亡魂却像是“基督山伯爵”一样开始玩儿起了越狱。 不是一口气的越狱,而是不断地增加自己的自由度,类似把原本住在最深处看守最严密牢房的自己慢慢地开始往外开始搬家,一直搬迁到住进监狱最外围防守最松散的牢房位置。 這有点像是一种妥协,所以才造就了這种四不像的地方,在這個镜子世界裡,亡魂无法对外界进行明显地干擾,這已经算是最后一层束缚了。 日本女孩摇摇头,她此时已经把自己的头重新摆放回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不知道如何出去,如果知道,她自己早就出去复仇去了,何必等到现在? 周泽有些无奈,拿出了手机,手机照旧沒信号的,但周泽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之前那仨日本鬼在這裡能够给自己打电话玩儿一出鬼来电,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尝试着拨通了许清朗的电话,电话那头不停地在响着,居然能打通。 周泽有些惊喜地走到画框那边,看着裡面许清朗的情况。 自己的电话一直在打,那边也传来了“嘟……嘟……”的声音,但是在自己眼裡,许清朗却根本沒有接电话的意思。 打通了是打通了,但那边根本就沒反应? 周泽是听不到裡面的声音的,也不知道许清朗的电话到底有沒有响起,但大概率那边的电话是沒反应的。 周泽又尝试给白莺莺和小萝莉打电话,结果都是能打通,但那边根本就沒人接电话。 ……………… 在周泽尝试打电话的时候,白莺莺和小萝莉等人已经进入了酒店,在外面敲了门。 开门的是许清朗,面容有些憔悴,活脱脱的丈夫卧病在床妻子照顾的心力交瘁。 這也的确如此,還记得那晚许清朗還在睡觉,结果老道一声惨叫直接尿出血,而后周泽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从那一刻开始到现在,许清朗一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就沒松一口气過。 白莺莺马上找到了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老板,直接跪在了沙发边,伸手握住了老板的手,不停地呼唤着老板快点醒来,不要丢下莺莺。 周围人见到這一幕嘴角都下意识地抽了抽, 拜托, 周泽還沒死呢, 你這也太夸张了一点,活脱脱地像是古代大家族的小妾,哭完灵后就要收拾细软准备跑路了。 小萝莉就显得淡定得多了,站在她的立场上,她似乎更看重周泽现在到底有沒有意识,如果他是有意识地昏迷,那自己的命還捏在他手中,如果是彻底失去意识的昏迷, 那自己现在把他杀了是不是就自由了? 当然,小萝莉也只是想想,就像是男人走在马路上看路边的环肥燕瘦美女都会下意识地歪歪一下而已,她是不敢做也不敢去赌的。 最终,小萝莉走到周泽身边,检查起周泽的情况。 老道在旁边开始把這几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又讲了一遍。 “怎么样了?”白莺莺问小萝莉。 “灵魂還在。”小萝莉皱着眉道:“但不全了。” “不全了?” 小萝莉环视四周,她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 “是的,不全了,所以他沒办法醒来。” 一边的老道闻言,道:“我好像记得封神榜裡有個反派好像有一個法宝,可以把人的魂魄收走一部分来着。” 小萝莉沒去理睬老道的话语,更沒功夫去和他研究什么封神榜,她开始在這個房间裡行走,尤其是在看见了卫生间裡碎了一地的玻璃之后,她的目光更多的投向了一些可以反光的器具位置。 甚至,最后小萝莉還站在了客厅的八骏图画框前面,对着镜子框架开始往裡看着。 ………… 在周泽的视角看来,小萝莉现在更像是在和自己对视,但是她应该看不见裡头,這也足以显示出小萝莉超出周围其他人的水平和见识。 老许和老道一直在研究怎么让昏迷的周泽醒来,却压根沒想到周泽其实就在他们身边不過是被困住了。 “她能看见你?”一边的日本女孩开口道。 “给她一定的時間,她应该能发现的。”周泽继续看着手机,其实现在問題很尴尬的是,就算再给小萝莉一段時間,就算她能够确定自己在镜子裡, 但自己又该怎么出来? 肯定有出去的办法的,周泽相信,這就像是面对着一個复杂的游戏,但你得有足够的時間给他玩通关,最起码得有无数次失败摸索的经验,然而周泽现在却沒那么多的時間,要知道那仨日本鬼在這裡呆了一年,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可能已经玩這款游戏玩了五百年! “咔嚓…………” 门外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日本女孩看着周泽,道:“饭点了。” “…………”周泽。 “你不去?”日本女孩继续问道。 “你很饿?或者,你会饿?”周泽问道。 “只是想出去走走。” 周泽明白了,吃饭进餐对于镜子裡的人来說,就像是牢房裡的犯人被定时放出去吹吹风户外活动一下。 “我沒兴…………” 周泽的话還沒說完, 外面忽然又不断地传来“咔嚓……咔嚓……咔嚓……”的声响。 周泽马上冲到门口那边打开了门, 是的, 原本外面应该只是一條玻璃甬道直接通向餐厅的,但四周的玻璃居然在此时开始接二连三地碎裂开来,越来越多的亡魂开始四散茫然地在游走着,他们像是失去了原本的束缚,变得手足无措。 “這是怎么回事?”周泽问身后的日本女孩。 “我也不知道。”日本女孩也露出了吃惊的神情。 周泽冲出了门外,四周由远及近的玻璃都在继续地碎裂,這给了周泽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他现在其实也是被关押在這裡的犯人,而玻璃可以理解成监狱裡的铁栏杆,铁栏杆现在正在不断地碎裂消失,对于犯人来說其实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因为他们将重获自由。 但对于周泽来說,却不一样,因为這意味着這裡的禁制和束缚正在走向消亡,原本一直被镇压着的东西正在伺机准备逃脱。 這边的亡魂开始越来越多,因为将军山特殊的原因,所以附近死去的人亡魂都会下意识地汇聚到這裡,有点聚宝盆的意思。 而眼下,這帮人开始茫然的前行,像是接受着某個指引一样。 周泽走在人群之中,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引发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 终于, 周泽看见了前面的一杆旗帜, 而在旗帜下面, 放着三套黑色的日本武士甲胄,甲胄上带着诸多的伤痕和破损之处,却显露出一种特殊的森然。 旗帜散发出黑色的光芒,笼罩了一個圈,凡是被吸引過来的亡魂只要进入這個圈之后都会被一條條黑线给捆绑住,而那三套原本静止整齐叠放在那裡的甲胄, 内部, 开始慢慢地膨胀………… —————— 抱歉,昨晚采访回到宾馆原本設置了闹钟睡俩小时起来码字,结果闹钟沒把龙闹醒,结果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