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葫芦娃 作者:未知 “来,给你了,自己别作死打开它,看看那只黄鼠狼最后是啥下场,懂吧?” 周泽伸手摸了摸正在啃野山参的猴砸,把阴阳冊丢给了它。 這猴子机敏得很,虽說沒上辈子那种作为妖猴的神通,但阴阳冊放它那儿其实也很安全,之前黄大仙儿之所以沒偷到阴阳冊,也是因为阴阳冊正好在猴子手中。 而且,或许是吃死老好人的心态吧,猴子到底是什么秉性,周泽最清楚不過了,它来保管這個,不管如何,它都不会来伤害自己。 最关键的是,周泽不想把這個东西随身携带着,不停地提醒你身边谁会马上死,忒烦了。 拿下黄大仙,也只是周泽顺手为之,虽說黄大仙先偷不成再装作客气地样子跟你谈條件這個做法确实有点虚伪,但周老板当初二话不說拿起阴阳冊对着八姑奶“喊你一声你敢答应么”,其实也是一种恶心。 大家大哥不笑二哥,站在周老板的角度上来說,他有阴阳冊,正好克制這帮喜歡沒事做就玩儿“灵魂出窍”上身的大仙。 哪怕周老板现在不知道收集這個“动物世界”有什么用,但這就像是松鼠航不停地搜集松果, 以及白莺莺一开始玩吃鸡游戏时搜刮半钟头出门被一枪爆头却也依旧很开心一個道理, 搜集的快感和满足感,是人的通病,哦不,是任何智慧生命的本能。 立场不同,思维也不同吧,如果是人,周老板不会這样做,但這帮大仙在周泽眼裡可不是人,既然不是人,也就懒得跟他们谈什么仁义道德這种事儿了。 先收了再說,保不准日后有用呢? 老周从沒标榜自己是個好人,他也做不来好人。 卖唱小哥不知道怎么回事,還沒苏醒過来,就站在那裡,一动不动,像是在发呆,周泽也沒管他,直接上了二楼。 许清朗還坐在浴桶裡泡着,他泡了很久了,但身上并沒有起白皮,也沒出现其他的問題,周泽觉得這估计是猴子泥巴的原因。 现在很多酒店都喜歡主打一個温泉主题,但很多都是糊弄人的,比如往裡面泡半钟头就开始起白皮就意味着這“温泉水”是半点诚意都沒有。 老许旁边有一個小茶几,上面有一個碗,碗内是红色的液体,旁边還有一根用头发卷裹起来的长香,正在慢慢地燃烧着。 裡头,有一個好像虫卵一样的白乎乎的东西在轻微地蠕动。 周泽站在茶几边,观察着這只虫卵。 “看什么看啊。”许清朗沒好气地說道。 “一想到晚上這只虫子会钻进你体内,四处游走,a面b面全都给你做一次滑腻的漫游, 我就觉得好友期待感。” “…………”许清朗。 给许清朗递了一根烟,周泽在浴桶旁坐了下来。 沒再聊什么,两個男人显得很沉默,一根烟還沒抽完,周泽的手机就响了,是一個陌生号码。 “喂。”周泽接了电话。 “陆放翁是你们单位的人么?” “陆放翁是谁?”周泽看向许清朗问道。 “老道。”许清朗提醒道。 “哦,是的。” “他在我們這裡消费了,但沒钱付账,請你来帮他结账。” “沒钱付账?” “对,沒钱付账。” “你们是什么场所?” “港闸的碧水蓝天spa会所。” “你让他接电话,我確認一下。”周泽說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 周泽摇摇头,他是沒想到老道居然也会去玩霸王嫖姬。 “老板,老板………………”老道的声音传来,但随后却像是被堵住了嘴巴一样,說不出其他的话了。 “我要他和我說话。”周泽要求道。 帮老道付個钱,這沒什么,周老板虽然穷,但对自己属下员工這点大气還是有的,但周泽必须要确定老道的安全。 “你亲自過来给钱就好了,自己地圖搜地址,限你在一個小时内過来,否则,他的安全我們无法保证。”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威胁。 “你们把支付宝号码给我,我直接打钱過去就是了。”周泽說道。 “抱歉,這個账,必须你亲自過来。” “你们是要钱么?”周泽听出了其他的意思了,对方好像不单单是只要钱。 “嘟嘟…………嘟嘟…………” 对方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许清朗问道。 “对方挂断了电话。”周泽耸耸肩,“事情有点不对劲。” “那你去看看吧。” “嗯。” 周泽点点头,下了楼,在准备离开书店时给白莺莺发了條消息,让白莺莺别玩游戏了回来看店。 随后,周泽打车去了那家会所。 会所在大润发的对面,规模還挺大,档次至少看起来挺高的,下车后,周泽也沒做耽搁,直接找了电梯上了四楼。 电梯门打开了, 裡面的陈设金碧辉煌,前台服务员们一起向周泽鞠躬; “欢迎光临碧水蓝天,希望您玩得愉快。” 周泽心裡一阵想笑,他是知道老道以前的口味的,只喜歡去街边发廊或者足疗店撒播关爱,這种高档次的场所老道是不喜歡来的。 他是去找大妹子,而不是去找孙女儿的。 “先生,請问你是做足疗還是做养生?” 一名身材高挑的前台主动走到周泽面前问道。 周泽记得老道跟自己科普過, 一般去這种场子,问你是做“足疗”還是“养生”的话,类似于行业黑话,做足疗,就是請正规技师来给你做足疗,如果你回答“养生”,那也是請很正规的技师,不過后者带着点少儿不宜的项目。 不過想做少儿不宜的项目前,都会强制要求你充钱办卡。 “我来找人的,你们這儿有人通知我来的。”周泽回答道。 女接待点点头,拿出对讲机问了一下,随后对周泽微笑鞠躬,“先生,請您跟我来。” 她在前面带路,周泽跟在后面,拐了好几個弯之后,女接待推开了一個小包间的门,示意周泽进去。 周泽走了进去,裡面有一個浴缸,一個沙发,一個大电视,還有一张轻纱帷幔的圆床。 “這是什么意思?”周泽问道。 “先生,這是您朋友给您订的帝王套餐,稍后技师会进来。” “我是来接我朋友的。” “具体的我不清楚呢。”女接待转身准备离开。 但周泽从后面伸手直接勾住了她的脖子, “不說清楚,你就别走了。” “先生,我也是出台的,但价格比技师更贵哦。”女接待面不改色地說道。 下一刻, 周泽只觉得自己下身忽然一痒,一條毛茸茸的尾巴直接从女接待身后长出来,尾巴裡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芬芳,让人血脉膨胀。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忽然攀到了周泽身上,开始四处游走,每一個位置,都恰似戳中了最为敏感的g点。 這时候, 仿佛你正处于惊涛骇浪之上,强烈的感官刺激不停地刺激着你的中枢神经。 這是一种男人,哦不,是任何雄性生物都难以抵挡的诱惑。 女接待对此很有信心,她从未失手過。 但很快,她愣住了, 因为一根锋锐的指甲已经横亘在了她娇嫩的脖颈边,再往前一分,就能见血刺入。 他怎么会沒反应? 他能自控得這么厉害? 女接待一脸地震惊,同时不得不收住了自己的尾巴,也挪开了自己的双手。 “狐狸精?” 周泽看着女接待,着重看着的是对方身后的那條长尾巴。 “现在,可以带我去见我朋友了么?” “可以的,他就在隔壁。”女接待很平静地回答道。 周泽一边继续控制着女接待一边和她一起走向了隔壁包间, 在那裡头, 老道正躺在床上,一脸陶醉的抱着一名技师,哪怕是周泽进来,他也似乎根本就看不见,這名技师身后,也有一條尾巴。 显然,老道是被催眠了,沉入了某种不可描述的幻想之中,而且在不停地說着梦话。 “周先生,我們老山林的妖修最讲究一個规矩,也最讲‘客气’二字,否则在东北也不会有那么多户人家供奉我們。 可能周先生你不是东北人,所以沒有那种情节,又或者,是您以前志怪小說看多了,对我們妖修有一定的误解。 你的朋友沒有事,我們也沒拿他做什么。 哪怕是到现在, 我們也是在和你讲道理。 八姑奶擅自去了您的道场,被您收了,无可厚非,沒事先打招呼私闯别人道场本身就是很大的忌讳。 黄大仙企图去你的道场偷东西,也被您收了,同样无可厚非。 我們认错,我們也认罚,他们技不如人却依旧在俗世横冲直撞,吃了亏,也是应该的。 周先生您大人有大量,還請您海涵和高抬贵手。 小女子在這裡,感激不尽,再者,小女子在通城也安家落户有一阵子了,日后周先生若是有什么事儿,支应一声小女子就是了。” “我是不是如果不答应的话,以后還会有老鼠精刺猬精来找我麻烦?” “老山林子是一家。” “行,我可以放了他们,你跟我回书店就是了。” “呵呵呵,小女子可不敢呢,您的书店,邪性得很,小女子也怕自己有去无回,這才請了您的朋友過来再来請您過来。” “那我打电话,让人把它们送来。” “可以的呢。” “呜呜呜…………”那边還躺在床上的老道一边惬意地不停揩油,一边像是說梦话一样地說道:“嘿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但做鬼,也不能做跟老板一样的鬼,那多沒意思啊,想风流都风流不起来。” 女接待掩嘴轻笑, 她深有体会。 周泽深吸一口气, 刚拿出电话的他看向女接待,问道:“我现在能拒绝么?” “嗯?” “我忽然觉得,你们把這老货给杀了,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