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关键的线索! 作者:未知 审讯室外,来了一群人,外面也一下子吵闹了起来。 周泽听到了老张的声音,似乎是在解释着什么,不過,就像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一样,官到用时也方恨小。 很快,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老张站在门口,有些无奈地看向周泽。 在排除动用武力对抗的前提下,老张已经拖延到极限了。 周泽刚欲起身,结果他的手却被坐在那裡還闭着眼的安律师直接攥住,安律师沉声道: “扶着我,先走,他,留下。” 周泽看了一眼依旧浑浑噩噩的老道,搀扶起了安律师,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的停车场,周泽刚松开手,安律师就靠在了车窗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位置,竟然還有血痕滴淌出来,看起来,无比的凄惨。 “嘶…………” 安律师倒吸一口凉气, 尝试睁开眼, 却只觉得自己的视线一片模糊, 一点点的光亮都能让其很是难受。 不得已, 安律师只得又闭上了眼睛。 “老板。” “老道沒被救出来?” 白莺莺和小萝莉也走了過来。 “吱吱吱吱!” 小猴子被白莺莺抱在怀裡,此时很是激动地挥舞着爪子,沒看见老道被一起带出来,小猴子很是焦急。 它是灵猴转世,聪慧异常,自然清楚,如果不是事情太過棘手的话,老板他们肯定会把老道一起带出来的。 “先上车再說。” 周泽帮安律师打开了车门,扶着那律师坐了进去,随后,周泽也坐进了车裡。 车子开出了警局范围,在路灯口停了下来。 安律师打开了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下来,弯下腰,直接干呕起来。 “晕车?” 白莺莺有些好奇地问道。 虽說安律师自己开车的,但也是有人开车时不晕车,坐车时却很晕的。 周泽递上来一瓶矿泉水,帮安律师扭开了盖子。 安律师接過矿泉水,对着自己的脸直接倾倒了下去,使劲地擦着,最后,好不容易才长舒一口气,道: “事儿有点麻烦了,老道這不是被人催眠了,這是被人下咒了。” “下咒了?”周泽皱了皱眉。 诅咒這种事,他经历得很少,上次好像還是那次海神的事情,那個富翁老头被海神给诅咒了。 “是的,被咒上了,那個咒太厉害了,我解不开,现在,只有找到施咒的人,才有办法解开。” 說着, 安律师又接過白莺莺递過来的纸巾擦了擦脸,提醒道: “对了,施咒的,也不一定是人,可能是碰到了什么邪门的东西,一些祭祀用的东西,很可能也会蕴藏着符咒。” “那是什么东西?”小萝莉问道。 “我特么怎么知道?”安律师忽然挥舞起自己的双手吼道,“我自己都差点被锁进去出不来了,差点被那個东西给控制住了。 這就像是一個传染病一样,传染病!!!” 說着說着, 安律师抱着自己的头, 蹲了下来, 小声道: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老板?”白莺莺看向周泽。 周泽深吸一口气,道:“查!” 是的,把事情调查清楚,既然這件事已经牵扯进了老道,牵扯到了书屋裡的人,周泽就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之前的他,帮老张查案可能只是出于一种兴趣,找点事情做做罢了。 但這一次,是要动真格的了。 “莺莺。” “在,老板。” “给郑强,刘楚宇,月牙打电话,让他们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马上赶過来。告诉他们,如果来晚了,我就捏断谁的魂血。” “好的,老板。” “林可,你现在去找老张,反正他刚刚吃了挂落调离了专案组,让他干脆請假,這件事,就不用靠警察了,我們自己查。” 小萝莉点点头,“我這就去。” 周泽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安律师的肩膀,问道: “沒被吓掉魂吧?” “我沒事。”安律师挥挥手,“不過有一点我要提醒,一旦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连我都差点着道,他们,也挡不住的。” “這個我明白。” “老道,就让他先待在警局吧,那裡毕竟是阳间的司法机关,对诅咒有一定的克制作用,而且,就算吃花生米,经過一系列的流程下来,還久得很呢。 不過,你得先想好一個問題,做一個准备,因为你不可能拿一個非自然现象的结论去警局要求警察放人,法院也不会采纳你的這种证据。” “之后的事,之后再說,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看着老道就這样背锅丢了命。” “呵,难得看你這么认真一次。” 安律师站起身,“我先回去休息一下,磨刀不误砍柴工,后半夜的时候,他们应该都能到齐了,到时候我們先把手头资料做個汇总,然后再分派下任务去调查。” ……………… “咚咚咚!” “咚咚咚!” “谁啊,谁啊!這么用力的敲门,叫魂啊!!” 一個中年妇人打开了门,她头发還湿漉漉的,穿着睡衣,露出了大片肌肤,但也不介意這样直接开门见人。 “這個人,你认识么?”周泽拿出了老道的照片。 女人愣了一下,马上摇头道:“不认识,谁认识這個糟老头子!” 话音刚落, 女人就准备关门。 身边的白莺莺直接伸手挡住了门,而后再稍微用力,房门被推开,女人摔倒在了地上。 跟一头女僵尸玩拔河游戏,脑子被门夹了吧? “你们是警察?”女人坐在地上喊道。 周泽直接走了进去,白莺莺关了门。 而后, 白莺莺很自觉地把女人提起来,一只手抓住了女人的双手别在身后,另一只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好好回答老板的問題,否则,扭断你的脖子。” 說话间,白莺莺手腕稍微发力,女人疼得想要大叫,但脖子被白莺莺给掐着,喊不出来。 一直在周泽面前“嘤嘤嘤”的女僵尸, 在外面做事时,可绝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脾气。 为了节约時間,直入主题,先给对方点颜色看看往往是最省事的,周泽又不是警察,做事当然可以无拘一点。 “昨天下午,他是不是来找過你?”周泽问道。 女人這下子老实了,她也算是红尘中历练過的人了,這俩人,从行事作风上来看,根本就不是警察。 正因为她察觉到对方不是警察,所以她才更怕。 “他是来找過我,但该說的,我都和警察說過了啊,這個挨千刀的,你知道么,我本来還念着他的好,他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活儿很不错, 比那些二十几岁的年轻银枪蜡头都厉害多了,而且還懂情趣,会体贴人,知道先调一调,不会直接脱裤子……” 白莺莺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這些东西, 在《女仆的自我修养》裡可沒有啊。 周泽则是抬起手:“這個不用详解。” 人家還想听嘛; 白莺莺在心裡喊着。 “哦,好的。”女人嗫嚅了一下嘴唇,继续道:“谁知道那個杀千刀的,居然在我這裡完事儿后,就跑上去杀人,害我也被警察调查,差点,差点我也都进去了,你說說,我這個行当,经得起查么?” “他那天,有沒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周泽问道。 “异常?”女人摇摇头,“我沒感觉啊,和往常一样持久啊,不過第二次完事儿后,付账时他說他手机落楼上那個人家了,他上去是拿手机的,结果人一去就沒回来了。 我当时還觉得奇怪呢,按理說他不是個小气的人,也不会黑我們這些苦命人的血汗钱,而且,我都說了不用给了,但他說一定要给怎么就沒音讯了呢? 然后, 警察就来了。” “他走了之后,就沒再回来了,是么?”周泽问道。 “沒回来了啊,后来警察来了,把他抓走了,說他杀人了,杀的,還是住在楼上的那個老头。 我都纳闷了,俩老头吵個架怎么還能动刀动枪的下杀手,真把自己当年轻气盛的娃娃么?” “沒其他的么?我說的是,他是来過你這裡两次,這两次之间,有沒有什么变化?” “您是男人,应该懂的,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会持久。” “…………”周泽。 “哦,說起变化,是有一個的。”女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沉吟了一下,继续道:“我记得他每次来,脱裤子时,都会拿出一张符。” 周泽的眼神猛地变得锐利起来, 老道的符纸! “他說這是他的门道,還跟我吹嘘過這符纸有多厉害,每次他来,脱裤子时,都会把符纸拿出来,還往我身上贴一下。” 周泽摇摇头, 這是上次老道在会所被那只白狐阴了一下之后的自卫模式了, 拿符纸贴一下, 当最后一道防线, 别再阴沟裡翻船了。 得亏了這货, 上车时還去驗證一下车牌是不是套牌车。 “但第二次时,他脱裤子时,沒有符纸了,我還问他来着,他說他留在上面了,然后我們就开始第二次了。” 周泽猛地站起身, 符纸, 問題的关键找到了, 那就是, 老道在两次之间, 他把符纸, 用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