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暴走的嘤嘤! 作者:未知 “莺莺。” “嗯?” “撒开手。” “哦,老板。” 莺莺嘟着嘴,站起身,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 “谁教你這個的,是林可?” 那個死萝莉,到底在教我家莺莺什么东西。 “不是,是书上這么說的。” 周泽一时语塞, 忽然想到莺莺平时一直拿着不放的那本《女仆的自我修养》, 這本书到底在教孩子们什么东西? 周泽很想一本正经地教育一下莺莺, 自己是那种会潜规则下属的老板么? 但转念一想,自己每天让莺莺陪着睡觉,再让莺莺帮自己洗澡…… 好像潜规则下属的老板都沒自己做得這么過分。 行了,這件事先放放吧。 周泽双手摊开,开始思考, 他在想, 如果昨晚老道在這裡上厕所的话,摸出了符纸,他会往哪裡放? 再加上老道当时应该是处于半醉的状态,意识应该不是很清醒。 如今, 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哪怕是碰运气,也得去尝试一下。 环视四周,這個厕所,在這個位置,能暂时放個东西的地方…… 周泽的目光落在了水箱盖上面。 地上太脏,其他地方也不合适, 似乎,只有马桶水箱盖這個位置比较适合了,而且距离也方便。 周泽把手放在水箱盖上, 上面, 沒有任何的东西, 但当周泽的手掌覆盖在上面时, 却感知到了一种黏黏的感觉,而且带着一种粗糙, 像是這块区域,曾用火烧烤過一样,触感和水箱盖其他位置不同。 這是肉眼看不出来的异样,只有凭借着手感才能体会出来。 周泽不停地摩挲着, 那块区域,被他大概摸索清楚了, 是一個长方形,棱角分明的长方形, 本能地, 周泽脑海中出现了老道经常从裤裆中取出的符纸, 符纸, 也是长方形的。 也就是說, 老道昨晚在迷迷糊糊半醉的状态下来這裡嘘嘘时, 把一直藏在裤裆裡的符纸拿了出来, 放在了水箱盖上。 然后, 符纸在水箱盖這块区域,发挥了作用。 对, 是符纸燃烧了! 符纸感应到了什么,或者是近距离接触到了什么,所以起了反应! 周泽抿了抿嘴唇, 這时候, 周泽心裡产生了一种猜测, 按照安律师的說法,那個诅咒之物的本体,应该還处于沉睡状态。 再联想一下老道那趟雷的奇异体质, 這货真的是上個厕所, 顺手贴一下符纸, 把那個东西给刺激醒了? 摇摇头, 老道的体质先暂且丢一边不去理会, 周泽双手放在水箱盖旁, 现在, 线索很清晰了, 诅咒之物, 应该就在水箱盖裡! “老板,莺莺帮你打开。” 忠诚的女仆再度上线,解决您一切烦恼! “别!” 但周泽阻止时已经晚了, 莺莺直接掀开了水箱盖, 干脆利落得无以复加! 而這时, 水箱盖下面位置,原本被胶带贴在后头的一尊娃娃脸玉佩忽然发出了一道光泽, 像是娃娃脸, 展露了笑容, 阴森诡异。 莺莺身体一個踉跄, 只觉得一种危机感袭来, 为了不连累老板, 当下她马上咬着牙把水箱盖又放了回去, 而后倒在了地上。 “莺莺,莺莺,你沒事吧?” 周泽马上蹲下来。 “老板……头……头好疼呢……”莺莺鼓着嘴,而后侧過头,看向了马桶那边,道:“那裡面,好像……好像有东西。”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周泽把白莺莺搀扶起来,让她靠着墙壁坐下,而后拿出了手机,在微信群裡发了消息,說那個诅咒之物应该是找到了,让大家聚集過来。 之前, 周泽之所以沒尝试打开那個水箱盖去查看,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 安律师提醒過, 那個东西很可怕,像是传染病一样,在大家沒聚集在一起商量出一個最保险的计划前,哪怕找到了它,也不可以打草惊蛇。 然后, 自家的女仆, 以为是自己力气小, 搬不动马桶的水箱盖, 周泽這会儿时又好气又好笑。 蹲下来, 点了根烟, 目光一直盯着前面卫生间内的马桶, 那個死去的老头,家裡为什么会有這個东西? 难不成, 這個老头是那個每年杀一個人埋葬在河边的杀人犯? 等等, 等等, 老道那家伙又怎么和這個杀人犯老头认识的? 還被人家邀請過来喝酒吃饭? 還用了人家家裡的马桶? 用马桶就算了, 還贴了符纸? 并且贴在了正确的位置? 周泽一時間觉得有些牙疼, 之前张燕丰缠着喊他去查案,他推脱了,让老张去找老道, 而且自己還說老道是“谁用谁知道,都說好”。 事实, 果然是這样! 真实的凶手, 真正的诱因, 现实的, 超自然的, 老道都给你趟雷趟出来了…… 這货到底是怎么活到七十一岁的? 就在這时, 周泽身边坐着的白莺莺忽然睁开眼,她的眼中,有血色开始弥漫,嘴裡的獠牙,也慢慢地显露出来。 下一刻, 莺莺双手猛地向前一伸,但在中途时又放了下来,双臂再度下垂,她又闭上了眼睛。 周泽把烟头掐灭,扭過头看见闭着眼的女仆,问道:“還是很难受么?” “老板…………” 莺莺咬着嘴唇, 如泣如诉, 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怎么了,莺莺?” “老板…………” “嗯,我在呢。” “老板…………” “在呢。” “插我!” “…………”周泽。 “快插我!” “…………”周泽。 “用力地插我!” “…………”周泽。 “老板,莺莺感到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快用你的指甲插我!” “你被诅咒了?” 周泽意识到了問題的严重性,他原本還以为莺莺不是普通人,是僵尸体质,对诅咒的抗性应该更强一些,但沒料到,事情似乎正在向失控的范围发展。 与此同时, 马桶水箱盖裡的玉佩,其上雕刻的娃娃脸笑容越发地浓烈,可以看见的是,玉佩上已经出现了裂纹。 在其深处, 像是有一团火正在燃烧着, 仿佛有一张符纸,在裡头使劲地折腾。 马桶盖裡的水开始沸腾起来, 一同沸腾的, 還有莺莺眼眸裡的血红! “吼!” 莺莺猛地伸手,直接刺向了周泽的胸膛。 周泽身子下意识地后倾,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了攻击。 “莺莺!” 白莺莺默默地站了起来,她长发飘散,眼角位置有青色的眼影不停地扩散而出,双手的指甲开始变长, 最显眼的, 是她那两根獠牙, 酝酿着致命的魅惑和杀机! “控制住它,别被它控制!” 周泽提醒道, “你可以的,控制住它,等老安来了,等老安他们過来,我們就能解决問題!” 白莺莺眼眸裡的红色出现了一丝波动, 但很快, 波动被平息。 一张娃娃脸, 在白莺莺额前浮现。 娃娃脸脸上带着怨毒之色。 “你是什么东西,给我从她身上下去!”周泽呵斥道。 “嗡!” 莺莺身形从原地消失, 紧接着出现在了周泽面前, 周泽再度闪躲,躲开了白莺莺的爪子,但還是被白莺莺的肩膀狠狠地撞到。 “砰!” 周泽撞破了身后的门,摔入了房间之中,整個人還在瓷砖上滑行了好长一段距离。 “嘶……” 伸手, 擦去了嘴角的血渍, 周泽慢慢地站了起来。 白莺莺走到门口,她披散飞舞的长发在此时像是从地狱裡刚刚爬出的修罗, 原本会可爱地对自己嘤嘤嘤的女仆, 在此时, 沒有半分的表情流露, 除了冷漠, 還是冷漠。 “莺莺?莺莺?” 周泽继续呼喊着。 說句沒良心的话, 老道出事儿了, 就出事了吧, 反正這老东西一整天不是在出事就是奔跑在出事的路上, 但莺莺现在這個样子, 是真的让周泽慌了, 心乱如麻,焦急无比。 莺莺再度冲了過来,张开了自己的獠牙,带来森然的寒风。 周泽你本能地双手指甲长出, 两個人的指甲纠缠在了一起, 下一刻, 周泽向前一步, 指甲再度长长, 五根指甲直接架住了白莺莺, 而后另一只手的指甲对着白莺莺的脖子作势就要落下去! 然而, 在指甲即将刺破白莺莺的皮肤之前的刹那, 周泽收住了手, 看着那光滑白皙的脖颈肌肤, 周泽, 不舍得。 想当初,第一次面对苏醒时的白莺莺,周泽能用自己的指甲把白莺莺打得跪在地上求饶仍然不会停止, 但现在, 真的, 不舍得…… 也就是這愣神的功夫, 白莺莺抓住了空档,扭過头,张开嘴,对着周泽的手臂就直接咬了下去。 “咔嚓……” 一块血肉被白莺莺直接咬了下来, 恐怖的刺痛感传来, 周泽马上躲避, 但一步错, 步步错, 尤其是白莺莺這段時間還被安律师建议去学了跆拳道, 周泽转身躲避时, 自己的右臂也被白莺莺抓住, 女僵尸可怕的力量在此时得以显现, 她沒有去对付周泽的手掌,因为那裡有令她恐怖的指甲, 她双手抓着周泽的臂膀位置, 奋力一扭! “咔嚓…………” 周老板疼得脸色煞白, 他知道, 自己的手臂, 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