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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诅咒解除!

作者:未知
当水箱开始破碎时, 书屋裡的众人, 迅速开始后退。 哪怕是之前站在最前面的周泽和安律师,也是下意识地后退。 在這個时候,沒必要装逼站着不动了, 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听起来很炫酷,但炫酷之后马上就是要被活埋了。 “哗啦啦!!!” 水箱被搬過来时,就已经沒水了的,但此时,却有腥红色的液体不停地滴淌出来。 一般来說,鲜血都会带着浓郁的腥臭味,但這裡的鲜血,却散发着异样的芬芳,让人有一种正在徜徉于花海中的错觉。 在场的众人都不是菜鸟, 都在下意识地“屏息”, 但根本就沒有用。 书屋一楼的書架上,开始蔓延上一條條的枝蔓,枝蔓是假的,因为它们看起来是透明的,而桌椅四周,也出现了一條條的沟壑。 這种感觉,像是在进行3d投影。 虚假和真实在此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原本水箱破裂的位置,飘浮出了一枚玉佩。 玉佩上的娃娃脸, 此时歪七扭八, 像是被狠狠暴揍過一样, 都快不成人形了, 像是個畸形儿童。 如果說, 当初老道嘘嘘时,顺手放下一张符纸,只是抽了這家伙一巴掌的话。 刚刚安律师不要钱似地狂丢符纸,等于是给這個“娃娃”来了一套组合军体拳。 也得亏老道人不在這儿,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珍贵的祖传符纸给安律师拿来当手纸這样用,估计真得拿刀追着安律师砍個八條街。 肿着脸的娃娃, 想再维持住自己之前的那种阴森和诡异确实是有点难了, 现在看起来, 反而显得是那么的滑稽和可笑。 “嗡!” 玉佩开始龟裂, 一片片, 一块块地落了下来。 但四周的场景却沒有消失, 反而变得更加的真实。 恍惚中, 周泽看见自己四周跪伏着一群人,他们有的穿着黑袍,有的穿着白袍,整整齐齐地跪伏在這裡。 而在玉佩的后面, 则是出现了一尊铁架, 铁架上绑着一個人, 這個人的身上,插着九把刀! 鲜血,不停地滴淌出来, 滴落在玉佩的身上。 下方的众人开始一起吟唱, 一起膜拜。 “這玉佩,估计是古代哪個部族的图腾,每年都会被用活人祭祀的邪物。” 安律师开口道。 “那它又怎么会流落到這裡?” “我怎么知道,可能那個死掉的老头知道,但他的灵魂估计都沒去地狱,直接被這玩意儿给吸收了也說不定。” 此时, 玉佩正在不断地分裂,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将彻底消散。 安律师舔了舔舌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 但他的手腕,却被周泽攥住。 “你想做什么?”周泽问道。 “這個东西,就這样崩了,多可惜啊。” “拿這個东西,你就不怕折阴德?” 安律师闻言,犹豫了一下,還是不动了。 其实, 折不折损阴德這事儿,安律师倒不是很在意,他现在就是個大混子,不求阴司升职,也不奢望人间大富贵。 让他顾忌的,是他也有点担心自己会把控不住這枚玉佩,到最后,反被這玉佩所操控。 安律师又看了一眼周泽, 发现周老板一直在咬着牙, 呵, 可以看出来, 周老板也是想要這枚玉佩的, 也是在强忍着。 算了吧, 有些东西, 還是尘归尘土归土才是最好的结局。 “咔嚓…………” 玉佩彻底碎裂, 化作了青灰飘散。 四周的影像也随之消失, 這段尘封在玉佩裡的记忆,也就此烟消云散。 不知道是哪個部落的祭祀,也不知道玉佩的确切来历,但它已经结束了,就足够了。 “来,把這裡收拾收拾。” 周泽吩咐下去之后, 自己去把白莺莺背起来, 他现在只有一只手可以动,背起来很不方便,但還是固执地拒绝了想要上来帮忙的小萝莉, 坚守着, 属于自己的倔强。 ………… 清晨的阳光,洒落下来。 大床上,周泽和白莺莺躺在上面。 安律师检查過了,說诅咒已经随着玉佩的消失被解除了,下面,只需要等她醒来就可以了。 小萝莉抱着一张凉席睡在床下,很不满。 虽說這也依旧靠得很近,也能睡着,但总归沒有软软的大床睡得舒服。 但周泽硬是以自己睡觉喜歡乱动为由,拒绝自己在這個时候上床睡觉,怕打扰到莺莺,這就让小萝莉很难受了! “咦,要醒了。” 周泽看见白莺莺的眼皮动了几下, 很快, 白莺莺睁开了眼, 她的眼裡不见血色,一片清明。 周泽觉得,還是這個时候的莺莺可爱,昨晚的莺莺,确实太让人觉得陌生了。 “嘤嘤嘤,老板,我這是怎么了?” 莺莺有些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 周泽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莺莺闪亮的大眼睛看着周泽,很是不解。 “醒了就好,你再休息休息,有什么需要,喊林可就可以了。” “嗯?” 白莺莺忽然看见了周泽右臂缠着的石膏和绷带, 脸色马上一变, 原本清纯文静的她, 在此时一脸的怒容, 低吼道: “老板,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贱人伤的你, 告诉莺莺, 莺莺马上去把他给吃了!!!!! 居然敢把老板伤成這样,人家绝对不会放過他!” “噗……” 小萝莉忍不住笑了出来。 “沒事了,那個人已经被我解决了。” 周泽下了床,伸手摸了摸白莺莺的脑袋, “放你一天假,今天你先休息休息,明天早上起来时,我要看见泡好的咖啡和报纸。” “不用的,老板,莺莺觉得自己现在沒問題了。 你想要的话,莺莺随时都可以给你的。” “让你休息你就好好休息。” 說完,周泽就走出了卧室。 下了楼, 周泽又找到了自己熟悉的沙发位置, 躺了下来。 這时,安律师端着两杯咖啡走了過来,把一杯放在了周泽面前。 周泽看着面前的咖啡, 愣了一下。 “喝吧,别客气。”安律师笑道。 這不是客气不客气的問題, 而是因为你泡的是過了期的速溶。 安律师则是悠哉悠哉地自我感觉良好地喝着過期咖啡, 然后学着周泽的样子, 也躺了下来, “晒晒太阳,躺着一动不动,果然是嘘服啊……” “…………”周泽。 “对了,月牙他们凌晨就走了,莺莺醒了吧,我刚听到她的声音了。” “嗯。” 周泽点点头, 沒留人家吃顿饭也沒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以前当医生时,自己手下的实习狗就是被自己這样使唤的。 “你上辈子是做医生的吧?林可和我說過。” “嗯。” “对了,林院长曾和我聊過,聊她以前做实习生时的一些事情,你知道,她最难忘的是什么么?” “是什么?”周泽问道。 還真, 有些好奇啊, 做实习生时,是自己带的她啊。 “记得那次是初次见面谈合作,她和我在医院食堂吃饭,她跟我說,当初她在实习时,她跟着一個年轻的外科医生,那個外科医生,长得挺帅的,很有魅力。” 嘿嘿嘿。 “她說,当时遇到了一個蛔虫性肠梗阻的病人,她被自己的老师要求一起进了实验室当助手,她的老师把病人腹腔打开后取出来一大盆的蛔虫。” “那個场景,确实很恐怖的。” 周泽笑了笑,這件事他倒是忘了,事实上,他除了一点点的记忆,对那时候自己带林医生這個实习生时的很多事情,他都不怎么记得了。 凭实力单身, 为什么要有好记性? 七夕,纪念日,情人节,白色红色黑色五颜六色的情人节,都忘了最好。 “不不不,最恐怖的不是這個。”安律师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笑着,道:“林院长說,当时她已经吓傻了。 然后, 她的那個该死的老师, 還命令她, 把這一盆的蛔虫进行清洗, 然后, 点数!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的笑死我了,你說她以前的那個老师是不是大变态,就喜歡指挥年轻漂亮的实习生做這种事以获得快感?” “…………”周泽。 “你怎么不笑?” “呵呵。” 周泽把面前的咖啡推到安律师面前, “我今天不想喝咖啡,你喝吧,以后,吧台那裡的咖啡,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别客气,也别给我节约。” “好。” 二人就這样坐了一個上午, 破天荒地, 這一次, 安律师沒对周泽躺在這儿晒太阳的行为說些什么。 反倒是,周泽觉得安律师一直用一种意味深长地微笑在看着自己, 看得周泽身上开始起鸡皮疙瘩, 很是不舒服。 不過, 快到要午饭点的时候, 周泽放下手中的书, 看向安律师: “我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嘿,别說,我也有這种感觉,像是把什么东西给忘了,一时真记不起来了。” ……………… 通城警局看守所内, 老道抓着铁栅栏, 大声地哭喊道: “我沒杀人啊,我沒杀人啊, 冤枉啊,冤枉啊,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啊!!! 老板, 救我出去啊, 老板,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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