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寂静的村子! 作者:未知 悬崖并不是很夸张的那种高,大概也就是六七层楼的高度,但可怕的是下方裹挟着泥沙的河流。 “噗通!” “噗通!” 周泽和安律师两個人一起落入了水中, 而后被湍急地河流直接向下游冲去。 站在岸边的白莺莺忽然从感动中清醒過来, 呢喃道: “老板……为什么你宁愿和老安一起殉情…… 也不愿意和我………… 嘤嘤嘤! 老板你這個大猪蹄子!” ………… 在浑浊的水面中浮浮沉沉了几次,也不知道被冲走了多远,安律师再度浮出水面后,长舒一口气,那股子可怕的阴风,似乎是停了。 虽說周围還是雾蒙蒙的一片,但只要那该死的风停了,問題也就不大了。 “砰!” 安律师觉得自己被撞了一下,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家老板被冲到了自己這边。 還真是有缘啊, 這样都沒被冲散, 你要是不知道冲到哪裡去溺死了,多解气啊。 安律师有些悻悻地想着,但還是伸手抓住了周泽的肩膀,带着周泽向岸边游去。 之前如果不是周泽往后退时拽了他一把,他也不会落下来。 “老板,老板?” 一边拽着一個人一边游泳真的是一件苦差事,安律师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和胸口位置一阵发疼,但周泽好像是呛水昏迷過去了,叫了他也完全沒反应。 好在, 這裡已经不是水流最湍急的区域了,虽然水势仍然不小,但還是能吃得住。 安律师一边给自己鼓着劲一边向岸边靠近, 就在這时, 安律师眼角余光看见上游不远处有一块前端尖锐的浮木向這裡笔直地冲了過来。 不說被刺中的伤害,就是被這么粗壮的浮木借着水势的惯性撞一下也可能让你断几根骨头。 安律师当下猛地一推周泽,将周泽向岸边推去,自己则是借力倒退。 浮木自安律师和周泽二人之间過去了,沒有造成危险。 正当安律师准备重新向前游過去把自家老板救起来时, 他却看见周泽竟然自己在游泳, 而且看那架势, 他的水性比自己還好! “…………”安律师。 周泽先上了岸,坐在岸边,头顶是一個山坡。 安律师随后也上岸了,他倒是沒去问周泽之前是在装昏迷偷懒還是真的在昏迷這种問題,而是把自己的衣服外套脱了下来,又把裡头的一些东西拿出来。 “手机不能用了。” 安律师有些无奈道。 虽說在這大雾裡手机基本都失灵了,但现在問題是,如果大雾消退,沒有手机联系的话,二人在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村裡,想出去還真的比较难办。 周泽把头靠在沙石上,道:“前面应该就是公路,我們沿着公路走就可以找到人烟区域了。” 安律师抬起头,看了一下,发现在上坡位置确实有一條公路。 去山区旅游或者住過山区的人应该有经验,马路附近容易聚集起村落和镇子,這有点像是古代的人靠河而居。 二人休息了一会儿了,沒有继续在這裡耽搁下去,一起爬上了坡,選擇了一個方向,沿着公路开始行走。 两個男人并排走, 身上還是湿漉漉的, 還有泥水和沙石粒儿,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砖瓦厂下班的工友; 再配两把吉他的话可以直接cos“旭日阳刚”了。 其实,周泽也想過不走,找個地方躺着休息,等大雾消散,但经過阴风的洗礼之后,周泽心裡忽然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大雾之中,哪怕袖手旁观安心吃瓜,但也不会让你平安度過。 之前开车加上现在走路到现在, 周泽沒见到一個行人,也沒看见一辆车从自己身边過去。 這裡可是省道啊! 哪怕再偏僻的省道,车辆也是不少的。 大雾裡头,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具体在哪個方向,周泽說不出来,但這种感觉,很不舒服。 這個时候,最重要的還是先试着找到莺莺和老道他们,他们现在和自己二人分开了,周泽不是很放心。 “老板,看,前面,前面像是有個村镇啊。” 安律师指着前面喊道, 同时, 安律师弯下腰,开始大喘气。 之前在湍急的河流裡拽着周泽一起游泳是真的把他给累坏了,短暂的休息根本就缓解不了,這会儿還腰酸背痛呢。 周泽看過去,果然,在前面的大雾裡出现了屋檐的影子,应该是一個村镇。 “走吧,看到村子了。”周泽催促道。 安律师伸手抓住了周泽的手臂,咽了口唾沫,道: “老板,大雾,深山,又遇到一個村子,這剧情太顺畅了,我觉得這村子很可能是哪個几百年前甚至是上千年前的村子,有問題啊。” 這就像是幽灵船一样,那些据說消失或者沉默了几百年的船只有时候会忽然出现在海面上被人远远地看见。 “不,应该是现在的村子。”周泽直接反驳道。 “這么确定的嘛?”安律师有些不信。 “看看這個。” 周泽指了指自己身后。 省道的一侧是悬崖, 另一侧是峭壁, 不過为了巩固山体,防止滑坡和落石,所以一般会用水泥砌筑起来。 安律师走了過去,靠近了水泥墙,发现上面写着鲜亮的红字: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下面還有一行字, “打好打赢這场扶贫攻坚战!” “…………”安律师。 “是吧?”周泽问道。 安律师点点头。 接下来, 二人就朝着那個村子走去。 省道出去的一個岔路上再走個几分钟,就到了村口。 村子裡不少是平房,但也有一些二层三层的房子,绝不是所谓的荒村,是一個正常的村子。 只是, 這村子裡, 一個人都沒有。 从村口一路走进来,一個人都沒碰见,两侧的屋门,也是紧紧关闭。 整個村子,呈现出一股子死寂的味道。 周泽走到一户人家门前,伸手推开了门,门是关着的,但沒锁。 裡头的陈设并沒有灰尘,似乎一直是有人住着的,甚至,客厅桌子上還有切好的水果放在那儿。 安律师从厨房走出来,接了一杯水一边喝着一边走了出来,同时对周泽道: “裡头有饮水机。” 周泽倒是不渴,他只是奇怪,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去哪裡了? 自从大雾升腾起来之后,周泽就觉得自己的周围,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先是阴风,接着又是這死寂一般的村子。 周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上去瞅瞅。” 安律师端着水走上楼,過了一会儿,他下来了,对周泽喊道: “老板,上来看看,有彩蛋。” 周泽起身,跟着安律师走上了楼。 二楼的一间卧室裡, 一家五口, 应该是孩子,父母再加上爷爷奶奶的配置, 全都吊死在那裡。 五個人, 都吐着舌头瞪着眼珠子, 标准的吊死形象。 “不是自杀的,下面沒椅子。”安律师說道。 如果是自杀的话,应该是踩着椅子上去,但下面沒有椅子。 应该是他杀的。 但,又是谁杀的? 安律师又喝了一口水,把空杯子放在了一边,道:“你說,這個村子裡的人,会不会全都…………” 全都死了? 都這样被吊死了? “换個屋子再找找看。”周泽說道。 二人马上离开了這個二层屋子,去了隔壁,隔壁是一個平房,推开门进去后就看见一对老夫妻也是一样,吊死在了房梁上。 接下去,又走了几個屋子,裡面的人都是吊死在那裡。 似乎, 整個村子裡的人, 都成了“吊死鬼”。 周泽在其中一個屋子裡摸到了一包“大前门”, 和安律师一人一根分着抽了起来。 若是普通的游客或者探险队此时来到這個村子,看见這一幕幕,估计早就吓傻了,慌乱不堪,侥幸逃出去的话, 就又是一個“封门村”的传說, 而且比起“封门村”那种大部分捕风捉影的事儿,這裡更加地直观和恐怖。 但周泽和安律师都是老戏骨了, 這场面固然十分诡异, 但二人還能保持着镇定。 毕竟死人见得多了, 死鬼, 见得就更多了。 二人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和压抑,但還不至于被吓得自乱阵脚。 最后, 二人进了一個三层楼的屋子,這家人家條件還不错,村子虽然停电了,但冰箱裡還有点余下的冷气,安律师取了两瓶冰饮料,丢给周泽一瓶。 二人头上, 有两個年纪不大的女孩儿吊死在那裡, 二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老板,你說,這不会是被林可杀的吧?” “应该不至于,把一個村子的人都杀死会是什么后果,她不可能不清楚。” “她又不是一個孩子。”安律师掐着指头数了数,道:“算算年纪,她现在差不多是在更年期吧。 更年期的女人, 被拐卖了, 生气了, 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周泽沉默了, 因为他忽然觉得安律师說得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是吧,有道理吧。” 安律师对着周泽耸了耸肩, 然后微笑着喝了一口冰阔乐, 抬起头, 发现头顶上吊死着的两個女孩都在对着自己笑着, “哟, 你们也觉得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