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老张……(第三更) 作者:未知 “唔…………啊…………嘶…………” 周泽觉得自己在漩涡裡不停地游荡着, 意识也浑浑噩噩得很, 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個面团而似的, 被不停地以各种手法反复地揉捏,挤压, 仿佛還有一個智障拿着棒槌在不停地拍打着自己, 像是要把自己也拍成一個智障。 也不知道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 周泽猛地睁开了眼。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铁板上, 周围都是冷冰冰的色调。 有点熟悉啊, 不是医院, 但和医院好像啊。 周泽默默地坐了起来, 等坐起来后, 他才恍然意识到, 自己居然能坐起来了? 阿西吧! 难道說自己每次被折磨被扁之后都能加深对躯体的控制力? 果然是逆境能让人成长, 合着那些绝世高手都是被扁出来的吧? 周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都能按下去了, 天知道到底断了多少根肋骨,胸前都是瘪下去的。 等下, 重新环顾了一下四周, 周泽终于明白自己现在在哪裡了, 這裡是法医室! 怪不得和医院的感觉很相似。 “呼…………” 长舒一口气, 只要不是在焚化炉门口就行, 终于不是一醒来就要被烧烤的命运了。 不对, 周泽像是想到了什么, 有些不敢置信地伸手放在了自己太阳穴位置摸了摸。 果然, 手指摸到了一個洞! 正是自己的太阳穴位置! “那個女警官,這枪法……” 不要以为警察或者刑警都是神枪手,事实上就是神枪手在紧急情况下做出的射击反应也很难做到绝对的准确。 “那個女人,直接射爆我太阳穴了?” 周泽還把手指伸入子弹孔裡摸了摸, 好深啊。 不是, 我這是在做什么? 周泽把手放了下来, 自己居然在抠自己被打爆脑袋的弹孔。 這可能会给自己以后恢复正常后留下很重的心理阴影啊。 不過随即又释然了,自己的骨灰都被人盗過,骨灰拌饭了; 想一想那個, 现在這点情况好像不算什么事儿。 周泽记得自己中学时有個同学,喜歡抠他自己脚底的鸡眼儿,周泽有一次上课时无意看见了,当时就觉得好恶心。 自己這抠弹眼儿的举动可惜那位同学看不见了。 就在這时,法医室的门被打开了,這时候应该是天黑时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昏迷了一两天。 周泽正想着要不要躺下去继续装尸体, 否则把警察叔叔吓坏了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老板?” 进来的人, 居然是老张。 這就沒必要装了,周泽长舒一口气。 老张穿着警服走了进来,看见坐在那裡的周泽,马上靠近了過来。 不過, 当他的目光在周泽脑袋上的弹孔位置停留时,脸上的表情也是下意识地抽了抽。 死人, 他见得多了, 甚至老张以前還亲手射杀過负隅顽抗企图威胁人质安全的嫌疑犯, 但脑袋上被开了洞還能坐起来唉声叹气的, 老张還是第一次见。 第一次时, 总是有些手忙脚乱的。 “老板,你這是怎么回事?” 老张在钢板床边坐了下来,从一天前的晚上见到周泽开始,太多的疑问就积攒在他的心裡了。 自己明明出個差去徐州办案, 为什么和陈警官散步时能看见一個像是丧尸一样的家伙对自己攻击, 而且攻击自己的家伙竟然還是自家老板! “說来话长,手机呢,给我打個电话。” 周泽摊开手。 “我已经联系莺莺了,他们现在還在隔壁省的山区,算算時間,估计天亮时应该能赶過来。” “哦,那就好。” 周泽又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弹孔, 手贱啊手贱, 忍不住啊。 就像是你自己身上长出了一個奇怪的东西,你也会忍不住不停地去摸摸看看一個道理。 “這事儿被压了下来了,深更半夜一個尸体在动,這太骇人听闻了,好在陈警官当机立断,沒让這件事扩散到社会上去。” 其实,警方办案时,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也会偶尔碰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如果你和老警员熟悉的话,问一问,他们也能给你說出了两三件细思极恐的案件,不過大部分都被宣传封锁了,因为一些案件詳情披露出去会造成社会恐慌。 很显然的是, 周泽這次的事儿应该也被封锁了, 估计警察叔叔们尸检之后会吓一大跳, 這身体,死了应该一個礼拜以上了吧。 “陈警官?” 周泽愣了一下,指着自己脑袋道: “我說怎么那么眼熟呢,就是她开枪爆了我的头?” “嗯…………”老张有些羞愧。 其实是当时情况紧急, 在老张看来, 陈警官也是为了救自己才开的枪。 “那個疯女人,就算是尸体,也不能随便這样开枪打吧,這是毁坏尸体罪!” “当时,是老板你差点要弄死我,所以她才…………” “不是,你怎么這么帮着她說话?她是你老板還是我是你老板?” “她是我上司。” “…………”周泽。 “哦,我懂了,老张,你和她睡了吧?” 老张的脸马上红了一点, 忙道: “沒有沒有。” 周泽伸手,在老张肩膀上拍了拍,语重心长道: “老张啊,谁绿了谁這個很严肃的哲学問題,你思考得怎么样了?” “…………”老张。 “沒想好是吧?這個問題,需要好好想想,很重要的,知道么?” 老张的一张脸都苦了下来。 周泽低下头,忽然发现自己胸口位置居然還有一個“x”的大刀口。 “我這是被做過尸检了么?” “是的,老板,這個我沒办法阻止,而且当时我也不清楚老板你到底還在不在這個身体裡。 今晚過来,也是偷偷過来看看的,我也不知道你還能醒,其实,你们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是很理解,也不是很明白。” “啧啧。” 周泽下了床, 站得不是很稳, 有点歪, 很费力地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形, 但還是站住了。 老张在旁边马上帮忙搀扶着, 像是一個太监在伺候着老佛爷。 “這身子都变成這個样子了,居然還能动,吃惊不?” “嗯,吃惊。”张燕丰回答道。 “我也很吃惊,感觉自己现在就在开着一辆随时可能散架的老爷车。” 周泽忽然觉得有些乏力和虚弱, 身子开始抑制不住地往后倒。 還好老张搀扶住了,沒让周泽倒下去。 “老板,你怎么了?” “好像有点饿了。” 周泽說道。 人是铁饭是钢, 這都多久沒吃东西了? 上次吃饭好像還是跟安律师在那個拐卖村裡拿村民家的厨房做了一顿。 “但是,老板,你的胃已经被切出来了,胃裡的残留物也被拿去做化验了。” “但我還是饿啊。” 周泽勉强地被老张搀扶着重新坐回了钢板床上。 “這样吧,老张,你脖子凑過来,让我吸几口血,我估摸着能恢复点力气。” “…………”老张。 “不会這么小气吧,你不看看你老板都变成什么样了,脑袋都让人钻孔了,吸你两口血怎么了?” “這…………好吧。” 老张到底還是個老实人, 還真的把自己的脖子凑過去了。 周泽也沒客气,张嘴咬了下去。 “嘶…………” “嘶…………” 老张是疼的, 老周是爽的。 周泽第一次发现,鲜血原来這么好喝,像是在喝炖着补品的汤一样,一口鲜血入腹,就觉得那裡暖暖的。 周泽也沒好意思吸太多, 把老张吸干了老张就沒得玩了, 马上把嘴松开, 有些恋恋不舍和意犹未尽地擦了擦自己的嘴。 老张则是掏出了面纸按住他脖子上的伤口,有点疼,但也沒什么特殊的情况。 “就几口血,沒事的,說不定你還有好处。”周泽宽慰道。 “好处?” “对啊,看见我們店裡的死侍了沒有,他就是…………” 老张的脸色都变了, 脑海中浮现出了死侍痴痴傻傻的样子。 “不对,這個例子不恰当,到时候看吧,我身体现在不是自己的身体,可能会沒什么效果,我也不清楚僵尸能不能像是吸血鬼一样给個初拥什么的。 等有机会我跟那位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弄一下,一旦成了,老张,你的辈分就很可怕了,那些千年僵尸王都得喊你老祖宗。” 当一個领导, 你可以不会干实事, 你可以眼瞎, 你可以心黑, 但你绝对不能不会画大饼, 反正画大饼又不要钱。 “对了,還有件事,你带会儿去查一下我這個身体的尸检报告。” “尸检报告?” “嗯,我担心我附身的這货万一有病就不好了,比如說艾滋什么的,当然了,這個概率太低,不可能的,你不要太担心。” “…………”老张。 “再给莺莺他们打個电话,催一下,具体几点到,我也受不了這具身体了。”周泽催促道。 “哦,好。” 老张拿起手机, 正准备拨通电话时, 已经后半夜走廊都静悄悄的法医室门外, 忽然传来了一道稚嫩青涩的童音: “叔叔, 你想我了沒, 我来看你啦!” ……………… 其实這几天的更新沒有少,两更還是保持着的。 問題关键是龙作息直接天崩了,和大家完全是颠倒了,更新也就颠倒了。